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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预测香港六合彩80期资料-六合彩80期

文章来源:泽州县经济贸易      发表日期:2018-07-18  浏览次数:9261  [打印]   [关闭]

当他手里抓住斧头之后,他抬起头来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阳光下,他的浓眉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闪出一丝神光,这使他那略显拙朴平实的脸孔起了一种奇异的变化,眉宇间泛视出英挺刚毅的神色 金玄白站大木桩前,略一凝思,然后大挥掌重新复习了一次十八罗汉掌,这才脸上泛起微笑,飞身跃回铁棍之房,拿起那捆麻绳,走向已经堆积成数堆的树枝边,绑成四大捆,这才呼了口气,停下了工作” 金玄白沉吟一下,说:“可是,以前师父不是说过,在练功时,切忌接近女色吗?为何现在又……” 沈玉璞说:“我这句话并没说错,任何学武的人在练功时都切忌接近女色,以防阳精有失,但那是指奠基之初,不过当修为日增之际,这便不是问题了,尤其是我们的九阳神功,练到第三重以上,精关坚固,难得泄身,更不会损伤身体,让阴阳调合,反倒有益无害 他一出水面,便踏波而行,数个起落就已上了岸,放下手里的鲤鱼,他折下两根树枝,除去树叶,用一根藤条将两条鱼串在一起,打了个结,就放在草地上,任由鱼儿在翻滚弹跳,然后持着另一根藤条跳进河里 彭浩一见江百韬拔刀的手法,尖声道:“你是神刀门弟子……” 话未说完,冰寒煞厉的刀芒已浸冷而到,彭浩侧走两步,避开锋芒,拔出薄刃单刀,斜走侧锋,疾攻而去” 侯七大喝一声,飞掠而至,伸手拦住了那些镖师的围攻之势,朝杨小鹃抱拳道:“请问姑娘,可是双剑盟门下弟子?” 杨小鹃道:“是又怎么样?” 侯七道:“敝局总镖头邓公超和贵盟一向友好,与金花姥姥、银剑先生素无恩怨,这次事情全属误会,如今双方都有损伤,只求姑娘留下解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杨小鹃犹疑了一下,既不愿就此作罢,又担忧江白韬的伤势需要治疗,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她知道现场来到了一个宗师级的绝世高手,只是不明白这位超级高手的立场如何?她唯恐夜长梦多,不敢多留片刻,双腿一夹,抖动缰绳,驱马飞驰而去” 金玄白大吃一惊:“两百两黄金?他值那么多钱?” 侯七喘着气道:“大侠,小的怎敢欺骗您……” 金玄白道:“好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救他就是了 彭浩等人向金玄白再三致谢,金玄白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道:“你们快走吧!” 彭浩等五人挤在车辕上坐着,缓缓地驾着马车离去,金玄白望着马车消失在视线外,这才里嘟嚷了两句,跳进河里又洗了个澡,直到把一身血腥洗去,他才跃上了岸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身白衣如雪,清癯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远望过去,如同神仙中人“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他不再多言,双手一挥,敞开的衣服合了起来,盖住那个女子的胴体,然后将她扶着坐起,右手平贴在她的背心要穴,运起一股纯阳真力进入她的体内,循着经脉穿行一个周天 这段秘笈中所叙述的是一个忍者对敌时的三种情况,乃是当年忍者书籍里流传下来的,服部半藏常以此教诲手下的忍者,它所指的上乘境界便是忍者的目的以完成任务为主,最好的情况是不被敌人知晓的情况下,能够全身而退” 沈玉璞道:“当年,三十七位甲贺流中忍联合起来,送我这枚徽章,曾说过只要徽章出现,他们甲贺流全部忍者都任凭我差遣,你们伊贺流是否也是如此?” 那三名忍者一齐应声,又一齐跪了下去,田中春子垂着头道:“任凭主人吩咐,就算要属下立刻切腹自杀,属下等也不敢不从!” 沈玉璞满意地将四枚铁片收进鹿皮袋里,交给金玄白拿着,然后问道:“春子,我问你,你们到中国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 “属下等听从半藏主人的命令,随着玉子小姐一齐来到中国,至于有什么目的,就不是属下这种身分的人能够了解了” 沈玉璞明白忍者的制度非常严谨,上忍在忍者的领域中是具有最高权威身分的人,无论中忍或者下忍,对于上忍的命令是要绝对的服从,毫无一点折扣可抒,更不能有什么疑问,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齐冰儿全身处于一种类似龟息的状态中,气血的运行极为缓慢,然而炽热的九阳神功一进入她的经脉中,如热汤泼雪一般,那阴冷冰寒的护身真气立刻便被驱退,随着源源不绝,炽热如火的九阳神功从任督二脉疾行而去,齐冰儿冰冷的肌肤开始泛红,而当两股热力汇聚丹田时,她的额际、脸庞都沁出汗来,不久便传出一声呻吟,醒了过来 沈玉璞道: “齐姑娘,你别害怕,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遭遇到了强敌,死伤非常惨重,如今只剩下五个伤残的活人,是我这徒儿多管闲事把你们救了,所以彭镖头出二百两黄金雇请他送你回到太湖”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金玄白脸上浮起钦佩之色” 他说完了话,转身作势要回到屋里,何兴怒叱道:“好个狂妄的小子,金虎、红毛,上!” 喝叱声里,他一解手中皮带扣环,两只大狗吠叫着,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出,朝金玄白扑来” 金玄白应了一声,随着沈玉璞出了卧房,齐冰儿隐隐听到他在堂屋里跟金玄白说话,似是吩咐一些事情,却又听不清楚,于是她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探首侧身往外望去 齐冰儿见到田中春子毕恭毕敬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更弄不清楚这个美艳的女子和枪神有什么关系了,她不住地打量着田中春子,满脸好奇之色 此刻已是申、酉之际,夕阳西斜,远处已可看到袅袅的炊烟,在天际飘动、散去 他指着右边远处的高山,跟赶上来的齐冰儿说:“齐姑娘,那是灵岩山,山里有很高大的树木,还有一个很深的石洞,那里……” 一提起石洞,他立刻想起四个师父的遗骸就葬在那里面,于是话声一顿,立刻转口道:“那里是我练功的地方” 田中春子道:“主人在临行之际,吩咐过婢子要一路上好好侍候少主,婢子如果没有尽心尽力,见到了玉子小姐,只有死路一条,难道少主你忍心见到婢子就此死去吗?” 金玄白听她说过可怜,再加上满脸凄楚,摸了摸脑袋,无奈地道: “你们这伊贺流可真是严厉,动不动就要杀人,田春,难道甲贺流也是这样吗?” 田中春子点头道:“忍者的纪律就是这样严明,必须绝对服从,不容有一丝疑问,这种纪律不仅甲贺流,连纪州流、羽黑流、义经流、风魔流都莫不如此 从有记忆开始,金玄白都是自己一人洗澡,从未被人服侍过,更别说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在旁侍候着,所以感觉非常别扭,当田中春子要解他的裤腰带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这个我自己来 她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形,更不清楚地为何要在替齐冰儿破身驱毒之后突然运起功来,但她眼见金玄白那种慑人的神态,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 金玄白内视全身,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神识却查出许多东西,他霍然收功,身躯缓缓下降,睁开眼睛道: “田春,在二十丈之外,有三、四十匹马急驰而来,恐怕是要来找麻烦的,你在这儿守着齐姑娘,一切有我应付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赵升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个妖人左掌平推,拍在冲到他身前的那匹马身上,顿时,赵升听到胯下坐骑发出一声悲叹的嘶呜,接着整匹马都倒飞而起 --------------------------第二卷第 一 章  初试刀阵无情刀客赵升直到这个时候才弄清楚,他所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不是使用妖术的妖人,而是一个身怀绝世神功的超级高手 由于这种复杂的关系,使得金玄白认为自己一时难以说出师门来历,他那知风雷刀张云在心里昭骂他?事实上,按照常理来说,武林人物谁都有师承来历,就算带艺投师,也都会报出师门,但是金玄白却完全违反了这个常理,他是在五个师父抢着要收徒的情况下,受到了师父的命令,同时拜五人为师的” 他所指的是关于齐冰儿所说的那句太湖王齐北岳是他岳父大人那段话,并没否认自己是枪神楚风神的弟子 然而他的刀势犀利,动作快捷,金玄白比他更要快上一倍,他的身躯刚一拔起,刀势方一展开,眼前人影刀乍闪,一枝长枪已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厚背钢刀的去路,枪杆一触刀锋,一股雄浑的劲道在枪身和刀刃小幅度接触的情形下,连续振动了四十多次,立刻整柄刀刃连同刀身断裂成数十片,悄无声息地掉落地上,张云的手里只握住了一根光秃秃的刀柄,整个身躯受到了雄浑力道的撞击,顿时从空中跌落下来 在摇晃着倒地的人堆里,金玄白一飞冲天,比脱弦之前的速度尤要快上三分,在风雷刀张云手里的厚背大环刀即砍落田中春子之前的刹那,替她挡住了那强劲的一刀” 彭浩大喜道:“谢谢齐姑娘!” 金玄白皱了眉头,忍不住道:“喂!动手出力的是我,你怎么不送个一百两黄金给我,反倒给他?” 齐冰儿有点羞怯地道:“反正你快成为我爹的女婿了,又怎会希罕这些钱 就因为金玄白的现身江湖,使得武林中掀起了万丈波澜,江湖的劫难自此展开无数的江湖豪侠、黑道巨擘、白道高手都被卷进这个漩涡里……放眼江湖,细数三百年来的武林,一切的纠纷和劫难都是起源于争名夺利,或者是由于争夺武林秘芨而发生” 齐冰儿好奇之心极为炽盛,连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去,连忙坐在圆桌前,凝神望着金玄白,准备听这段有关她未来的奇特叙述” 大愚禅师当时只是随口说来,岂知这句话传到其他四人的耳中,却使得他们灵机一动,全都不甘心只做金玄白的师父,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亲人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双剑盟又怎么?他们不惹我则罢,惹上了我,哼!” 他双腿一夹,驭马先行,齐冰儿和田中春子急忙追上前去,彭浩望着镖旗一眼,也纵马而去 金玄白自幼及长都生长在乡下,生活的重心除了练武之外还是练武,他上山砍柴是练武,下水游泳也是练功,活动的范围最多到过小镇,何曾接触到如此繁华的大城市? 是以一进人苏州城,立刻便被繁华的街景迷住了,好奇地左右顾盼,对于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这使得他简直有目不暇结的感觉” “你放心,”齐冰儿道:“这些地方我一定会陪你去玩,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做三件事 田中春子望着站在屋檐下等候的彭浩,目光一闪,朝山田次郎比了个手势,他立刻跃下车辕,走了过来,田中春子低声吩咐了他几句话,他躬身朝田中春子行了个礼,马上便转身进入横街,消失在人群中 齐冰儿瑶过田中春子手里的缰绳吩咐道:“刘大掌柜,那三十套衣服,三天内一定要做好,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拿的,记住,千万不可以马虎,一针一线都格外仔细!” 那两个掌柜全都哈着腰,恭送齐冰儿,大掌柜满脸堆着笑道:“请大小姐放心,本店以百年信誉保证,绝不会让金公子失望,无论布料或做工,绝对是一等一的上品齐冰儿知道田中春子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对于她的动作丝亮不以为意,抓住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要随彭镖头到五湖镖局去,我立刻进太湖,我们就此别过 金玄白随着刘崇义进人镖局,只见里面占地极广,在高大的围墙内,右侧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除了有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之外,还搭了一座木台,台上阵设十八样兵器,长短各九种之外,遇有一些外门兵器,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第 七 章  扬威镖局武林之中常有初次相遇,出手一试对方功力深浅的情形,不过一笔勾消诸葛明这一急于出手,却是过于鲁莽,当然,这由于他的身份来历与众不同,以致养成他目空一切的心态所致 在这刹那间、邓公超和诸葛明都看出了危险,邓公超大声叫道:“少侠请手下留情 金玄白后退半步,只见两人被自己制住,另外两个则匆忙后撤,而邓公超和诸葛明等人则是满脸惊惶骇惧的神情 所以当田中美黛子一感受到金玄白所拥有的巨大权力,竟然可以主宰她的命运,甚至超越她心中的神,她自己衷心地感到臣服,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意念 翠竹修篁在夜风里发出“簌簌”的声响,但是却掩盖不住那断断续传来的叫声,金玄白打量了一下,只见假山石峰旁有一鏖局达两丈的高墙,墙边有一扇月洞门,不过此刻门扉紧闭,看不到隔壁,不过,显然这两座园林是相通的使得金玄白看了之后,都不禁为之砰然心动 就这一会功夫,程家驹便又回到室内,金玄白只见他喝了两口茶,脱去身上的银色长衫,露出里面穿的一袭深黑色的劲装 他将眼光从窥孔中移开,四下一望,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匿,除非立刻循着自己原来进入的通道离去,否则一定会被来人发现 他的行动快捷又没有声息,可是由于衣襟之间所带的细微风声,使得搁置在那女子身旁的烛火摇晃了一下,以致让那女子有所查觉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此刻如果有人在旁,看到他这种威猛的气势,只怕立刻就会退避三尺,因为此刻金玄白已经将一身苦练十多年的“九阳神功”提起,以他目前的修为,双掌劲道一发,那股刚猛雄浑的气劲不仅可将整间密室轰得粉碎,恐怕室中三人也无人能够幸免 金玄白在双掌即将发出的瞬间,记起了师父的嘱咐,立刻便将提聚的功力散入丹田,那竖起的发丝也随着落下,抖动的衣衫又平息下来” 程家驹道:“齐兄,我不送了,回到西山,请代向令妹问候,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我不会介意的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他正心惊之际,只听到一声有如鹤唳的清吟传来,接着眼前一花,两柄朝自己砍来的钢刀已被拦住 金玄白等了一下,没见到一个人吭声,皱了一下眉道:“怎么啦?听不懂我说的话啊!” 那个被树枝穿透钢刀的黑衣朦面人显然是这一行十二人的首领,他看了看手中所持的那柄钢刀,眼中露出畏惧的神色,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畏缩地道:“请恕在下斗胆,能否请教大侠的名号……” 金玄白哈哈二笑,道:“我姓金,名玄白,外号神枪霸王,记住了没有?” 那黑衣人恭声道:“在下记住了 这座茅棚搭盖在渡船口,显然是为了等候渡船的旅客遮阳用的,所以棚里不仅有石凳石桌,连供奉茶水的木桶都有 --------------------------第 六 章  逸电飞霜何玉馥之所以有逸电女侠的称呼,是因为她使用的暗器呈梭形,上面镀着银所致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当时,唐大先生双手齐发,将镖囊和鹿皮袋里所藏的四十多种暗器全都用光,结果却是依旧无法对付鬼斧,竟被欧阳珏以无俦的神力将他十指一齐拗断 金玄白沉声道:“两位女侠,今日首次相遇,我不为难你们,如果下次你们再以暗器对我,那么……” 他左手一合,缓缓揉动,看似不费什么力气,可是从指缝里有银白的粉屑不断落下,等他一张开手,那八枚暗器已成一层铁粉,随着他撮唇一吹,铁粉洒落地上,混在土中,不复辨认 刀僧悟性上前一步,双掌合十行了个大礼,躬身:“金前辈,承蒙您指点小僧刀法,小僧不胜感谢,想必前辈和本门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性小和尚,你别称我前辈,我只是个淫贼大盗,你把少林跟我沾上关系,岂不是有辱少林?” 刀僧悟性道:“金前辈,小僧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没看见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和游龙剑客不都是手持长剑,眼露凶光,恨不得把我这淫贼劈为两半?” 游龙剑客方土英本来被金玄白露出的武功震慑住了,不敢贸然出手,这下听到金玄白出言,忍不住心中火起,长剑一抖,跨前一步,道:“姓金的,休逞口舌之利!你纵然武功高强,可是少侠我也不含糊你,有本事就出招吧!” 说着,他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握着长剑,摆出一招起手式,剑尖直指金玄白胸腹 在情绪亢奋中,他的眼前又浮现秋诗风和何玉馥的倩影,一个清纯,一个活泼,两张不同的秀靥交替出现眼前,没一会儿光景,又换上了齐冰儿和田中春子……彷佛,他又回到了前一晚,回到了那间简陋的客栈里,霍然之间,身上的神枪昂然挺立,难以降伏,使他觉得喉干舌燥,难过之极 他望了望窗外,只见仍是一片漆黑,墙上挂着的灯笼,依然吐出昏黄的烛光,是空寂的房间里,已经看不到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的倩影 他迎着晨风,缓缓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大约走出两条街之外,立刻便遇到了二十多名捕快远远奔了过来 掌僧悟法也吃了一惊,脸色大变,抓住悟性的衣袖,低声道:“糟糕!碰到了空证师叔,这下怎么办?” 刀憎悟性挺了挺胸,道:“悟法,你别怕,我们只不过应武当两位师兄的邀请,多喝了几杯酒,又有什么关系?顶多被师叔骂几句,又有什么大不了?” 他的目力还看不透白雾,向着空证和尚发声之处,高声说道:“空证师叔,弟子悟性和师弟悟法偕同武当两位少侠以及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在此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愿意就此横生枝节” 飞霜女侠秋诗凤满脸惋惜的神色,轻声道:“啊!想不到他真的是官府通缉的盗贼,太遗憾了 此言一出,群侠的脸色又变了一次,薛义等六名捕快也为之动容,想一想,方士英之言也极有道理,否则为何要为了找寻金玄白,不仅惊动苏州知府,甚至连一省的巡抚大人都一夜无眠? 薛义想了一下,始终认为金玄白来头太大,不敢再深想下去,低声道:“在下好意劝你们,离开金大侠远远的,千万别招惹他老人家,不然你们要负一切后果责任”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方士英似乎还不肯相信,问道:“大师,难道昆仑悟明大师、崆峒破玉子、华山西岳剑圣、海天机长都打不过这个姓金的吗?” 他所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各派的掌门,也都是成名武林二、三十年的高手,辈份之高,尤在当今武当、少林的掌门之上” 方士英在空证大师的逼视之下,不敢多言,默默束手而立 至于那些从不同方向奔来的捕快差役等,眼见这等声势,也都个个脸色凝重,全神戒备的加入官差行列,默默护送着金玄白向着位于苏州东北的“拙政园”而去 他走到薛义身前不远,问道:“薛义,这是怎么回事?” 薛义将肩上扛着的木箱交给身边的另一名衙役,向前走了一步,朝王正英行了个礼,道:“禀告头儿,这些人找到了金大侠,是要来此请知府大人释放他们的窑口首领……” 王正英“哦”了一声,目光落在金玄白身上,躬身抱拳道:“请恕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金大侠,尚请大侠大人大量,宽恕在下无心之过” 诸葛明道:“好!就罚你今天中午在得月楼摆上一桌酒席,宴请金老弟 故此,当金玄白出面解除危机时,每一个人都充满感谢又好奇地望着金玄白,纷纷抱拳行礼” 空证大师颔首道:”武当破风神剑和崩雷神剑两位施主的大名,贫僧久已耳闻,不知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戚威坦然道:“林师叔此刻人在真武殿修真,至于杨师叔多年没有回山,在下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蒋弘武侧首望去,只见东北四豪此刻气得七窍冒烟,而那刘康更是气得浑身发起抖来,于是沉声叱道:“看你们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人家两句话就把你们气得乱了分寸,亏你们还练了十几年的武功,简直让人笑话” 张永等人听他这么说,全都大笑,蒋弘武道:“金老弟,你的人生已经面临最大的转折点,宋登高没看错人,我们也没有看错你,老弟,你可要记住我们,有朝一日,你发达了可要拉我们一把唷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但他却浑然不觉,兴致盎然地在蒋弘武和诸葛明的陪同之下,缓缓地向着五湖镖局行去,一面观看着街景,一面闲聊着,神情颇为愉快 他擦手之际,听到那些一镖师中有人在怒骂,有人拔出刀子,而双剑盟的一群人也都鼓噪起来,双方人马一触即发,很快便会变成一场混战” 邓公超接过枪袋,高声喝止那群镖师,只见金玄白大摇大摆地向着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行去,单手一按台边,翻身便跃了上去” 邓公超有些忧虑,沉声道:“唉!希望他手下留情,别惹来更多的麻烦……” 褚山有些不忍,对诸葛明道:“请问大人,是否要属下去警告那姜重凯,免得他不识好歹……” 诸葛明冷笑道:“不必了!追风剑客今日自江湖除名,也是他罪有应得,不必同情他……” 他们在台下议论之际,台上的姜重凯陷入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中,那是汇集了诧异、愤怒、畏惧、惊骇等等,使他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开口”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说完了话,他身形平空拔起数尺,就在空中跨出两步,已登上高高的木台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金玄白在双剑盟门人闯进土坪之际,便已停止了出手,他一收剑式,沉声道:“杨大侠,请你带着你那三个师侄,尽速离开此地,切勿介入五湖镖局的恩怨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子威怔愕了一下,问道:“尊驾到底是何出身?为何能使本门剑法?” 金玄白道:“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再仔细地告诉你吧!” 杨子威道:“好,那么在下于两个时辰后,就在街上古松茶馆候驾……” 金玄白还没听完他这句话,便听到了金花姥姥所下的命令,顿时一股怒气从心中涌起,他立刻便接下那句话,飞身跃下高台 褚石惊诧地道:“金大侠,你受伤了?” 金玄白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蒋弘武这时才看清楚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柄枪身乌黑,枪尖火红的长枪,心头一震,忖道:“果然金老弟是枪神的传人,这杆传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七龙枪,果然便是这个样子……” 忖思之际,他发现诸葛明拉了他一下,侧目望去,只见诸葛明使了个眼色,蒋弘武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丈外散了一地的尸骸,而镖局里的镖师只剩下十多人能够站立,其他的人或死或伤,也不晓得伤亡情况如何? 以他的江湖经验和处身锦衣卫多年的阅历来说,也觉得惨不忍睹金玄白长枪斜指,雄浑的气势弥然散开,把金花姥姥也圈在里面,冷冷地望着他们,没有吭声” 金玄白却根本没有理会邓公超的话,不但没闪身后退,反倒朗笑一声:“来得好!”身形迎了上去 那些金花一触及枪身,全都迸射裂开,片片金花绽放,银蕊激射,煞是美丽,可是在黑网的束缚下,似乎有一柄无形的铁锤在不断地敲击着这些飞舞的片片金花,让它们很快地碎裂,再碎裂,很快便成为金粉,搅成一团 整个大土坪里没有一丝声音发出,每个人都被金玄白这奇幻诡异的手法震慑住了,好像置身在梦境里一样” 他扶起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金花姥姥,缓缓向外走去,邓公超急忙随着他们而行” 金玄白接过玉瓶,道:“我这只是小小的皮肉之伤,无关紧要,不过,你那三位师侄的确需要好好管束不可,最好留在山上苦练二年再让他们下山……” 杨子威恭声道:“大侠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士英的胡作非为,弟子心中非常感激,不过……”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侠是否见过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默然默了点头 虽说搜寻的结果没有成效,可是两派当年花费的人力和物力却不在少数,整整五年中,少林派出约有三百弟子,武当更出动五百人之多,此事后来成了一个谜,慢慢自武林中沉寂下来,但是杨子威却仍记忆犹新,因为他是武当派遣下山的最后一批搜寻队中的一员 这种情形看在老苏州人的眼里,立刻便可以明白,这是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宴请大官,因为上一次是半年多以前,浙江巡抚上任,知府宋登高大人就摆出这种场面,得月楼一连三天都没对外营业 二楼原本是一个大通问,摆着许多的桌椅,此刻全都被撤下,只摆了一张大圆桌,靠窗的地方,腾出一大块空地,贴壁处放有十几张圆椅” 张永道:“在枪神的面前,他们岂能有动手的机会?关于这点,咱家一点都不吃惊,咱家不解的只是,为何枪神老前辈在退隐二十年之后,手段仍旧如此击辣?” 赵定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在他身后的三人,也都没人敢吭声,一时之间,楼上一片寂静 张永望着宋登高,问道:“宋大人,那些抓起来的养鸽人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宋登高躬身道:“禀报大人,那三百七十四户养鸽人家,经过清查、过滤之后,初步排除了二百三十二户,剩下的一百四十二户确有可疑,正在加速追查中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则已,知道了岂能放过?故此他想都不想,立刻便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今晚我准时赴约,神刀门的事下用担心,—切有我”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够机灵的,晓得我们到了苏州便急忙赶来,另外两司的长官难道都没得到消息吗?” 说话之间,他见到赵定基偕同王正英,领苦四名校尉从人群里穿行而出” 蒋弘武道:“这就是啦,比万岁小一点,那么便是九千岁了” 金玄白在以往的岁月里,一直都匿居乡野里,每月两次到小镇卖柴,也没看到一个像样的女子,可是自从进了苏州城后,所遇见的女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漂亮,於是不自觉的在心里作个衡量和比较 至於齐冰儿,虽说出身不差,可是或许她久居北方,行种豪爽的气慨,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北地胭脂,眉宇间不时泛起的英气,是她最大的特色 可是接收暗器的手法却较发射暗器更要困难得多,当年以暗器手法名闻天下的唐门,曾经出了一个天纵之材,可以使用七种不同的手法,在同—时间发出七种不同的暗器,被江湖上称为千手观音,她便是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的大姐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虽说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可是那无敌天下的威名,仍被黑白两道各门派所传诵 所以当年楚风神曾经邀请玉阳真人赴泰山之事,绝对不假,也无法造假妈妈要跟男人‘睡睡’,肚子里才可以怀宝宝,妈妈在怀宝宝的那月,跟你慕容叔叔还有千灏爹爹都睡过,而且还有个不知名的男人,一共三个男人,妈妈自己都不知道谁才是宝宝的亲爹,宝宝,妈妈当时不会武功,身不由己被这些男人送来送去,妈妈对不起你……”   宝宝亮晶晶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妈妈说的话,宝宝不是很明白噢!宝宝只知道,在妈妈说的这三个男人里,其中有一个是宝宝的亲爹,妈妈不知道是哪个,对么?”   我用力点点头,“嗯我是异世的一缕幽魂,因命不该绝上了马金钗的肉身,又正巧马金钗死于在棺中产子,我迫不得已生了本该在马金钗腹中断气的宝宝”   陈梦儿甜甜一笑,“梦儿舍不得离开麒哥哥!对了,麒哥哥,梦儿睡了很久么?”   “三年   怕问君心何处是,多情无语寄阿谁!   白影的嗓音清淡不染一丝尘埃,飘雅醉人心魂,他俊颜美如画,虽然左颊上有两道淡淡的疤痕,但丝毫难影响他淡雅绝俗的气质,忽略白影颊上的疤痕不谈,再有可惜的是,白影是个跛子,只是跛子能给人飘逸如仙的感觉,这还是人么?   陈梦儿看着入房的白影有些微愣,她勉强从白影身上收回视线,轻问轩辕胤麒,“麒哥哥,他是……”   “在下南宫飞云在梅林中,我弹琴时,是第一眼见慕容翊,虽然慕容翊那时身中剧毒,面色青紫,可是从他深邃的双眸,那浑然天成的潇洒气度,那双似是无害实则精明的眼睛,我猜出他是素有‘笑面虎’之称的慕容翊   我执起玉杯仔细端详了下杯身,“这玉杯色泽润透,摸起来质感温良,应是上好的羊脂玉制成轩辕胤麒吩咐下人各自散去后,他不理会蓝梦甜与赵依儿,径自走向书房,留下一脸尴尬的梦甜与依儿郭仲秉早已不问世事,至于南宫飞云……”   轩辕胤麒脑中灵感一乍,“南宫飞云人在轩阳城郊的飞云山庄,本王先前怎么没想到马涵会携那黑衣人前往飞云山庄解毒?那黑衣人乃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的首领,必然神通广大,得知南宫飞云的落角处!”   “那,王爷……”聂洪试探性地开口,“属下这就派人去围剿飞云山庄?”   “不可!”轩辕胤麒抬了下手,“南宫飞云是药王的传人,其医术妙手回春,不下于当年的药王,医术高超者,必然也会用毒于无形,本王多次出入飞云山庄,按本王观察所得的结果,飞云山庄内外皆按奇门遁甲所布局,若你冒然围剿,恐怕只会平白牺牲”我不在意地笑笑,慕容翊眉头轻皱了下,“涵,你这就误会我了,我的风流只是表面,若我真的爱上一个人,就如我爱上了你,我会对你死心踏地在乎与爱不同,你不爱我,我知道”   慕容翊轻颔首,我直觉地问,“你认为这账册是真是假?”   慕容翊想也没想,“假的所以我留下这本账册,不管账册是真是假,这本账册无论纸质印鉴都属于麒王府,哪怕上头的记录名单是假的,起码是从麒王府偷出来的,凭这本账册,你能向太子轩辕千灏交差”   慕容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能确定卖身契约真的奈你不何?”   “嗯我用暗月盟首领的身份救赵莲霜之时,不是我本人,是我让一个下属带上面具,穿上黑衣冒充的,然后我又用慕容翊的身份同时与黑衣人出现在赵依儿面前想不到太子顾念与马姑娘的旧情,竟然亲自前去将马姑娘迎了回来” 轩辕胤麒面色阴寒,他妖冷的眼眸闪过一抹讽笑,“马涵,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不成?” “卖身契约本业就不是我签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无须狡赖!”我说得信誓旦旦,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慕容翊都似乎被我的话动摇了下,轩辕千灏也微眯起了眼眸 此时,轩辕胤麒的随侍小童带着三名四十开外的中年人走入小亭,小童指了下那三名中年男人,恭敬地朝轩辕胤麒说道,“王爷,轩阳城内最大的牙行专司牙人已经带到”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浮现冷笑,“本王不过‘好心’地为太子皇兄锦上添花,是皇兄自己撕了画,与本王何干?” “若不是你诚心 这么一想,轩辕胤麒似乎真把帮我杀柳月姗一事放在了心上” 我轻轻撩拨了下耳后的发丝,弯腰将太子轩辕千灏先前撕烂成两截的画卷捡了起来,此时,太子的身影走入小亭内,他朝慕容翊拱手一揖,“慕容兄,久等了” 慕容翊淡笑着插话,“殿下,需不需要慕容翊代劳,设法将帐册给殿下弄来?” 轩辕千灏直接推脱,“不必劳烦慕容兄了,本殿下已经安排了内应在麒王府,本殿下派麒王府中的内应将帐册偷来就成了” 轩辕千灏沉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丫鬟自园外走进小亭内,“太子有何吩咐?” “送一下慕容兄” 申请:也就是我灵魂穿插越进的马金钗的这幅身体美,美到不止绝美”轩辕千灏淡笑,笑得毫无暖意,“刚才本殿下以确定的口吻说是你 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满含炽热,他俯下身,性感的薄唇印上了我的私处 触电般的快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难耐的娇喘,“不,不要这样不知道” “本殿下认为你够格,你就够格,不需要什么能奈” 轩辕千灏的大掌搓揉着我饱满的玉峰,他的嗓音因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涵,你让本殿下要不够我淡淡一笑,“梅儿,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 一旁的宝宝伸出嫩嫩的小手扯了扯轩辕千灏的裤腿,“爹爹,抱抱……” 轩辕千灏俯身将宝宝搂入怀里,“好,爹爹抱” 宝宝圆亮的眼睛有些不高兴的瞅着轩辕千灏,他嫩嫩的童音委屈的嘟囔着,“可是爹爹原来不准宝宝叫轩辕宝宝,爹爹说轩辕是国姓,爹爹说宝宝是野种,不许宝宝姓……” “这……”轩辕千灏没想到小小的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他一时语塞,“宝宝,爹爹那时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爹爹的儿子,不是所有人都能跟爹爹姓的,现在确定你是爹爹的儿子了,才能冠上爹爹的姓氏,知道不?” “哼!”宝宝不甩轩辕千灏,仰了下小脑袋,用鼻子哼了哼气,明明是任性的动作,宝宝做起来却是那么的可爱十足 换句话来说,我在轩辕千灏怀中寻到了安全感”轩辕千灏宠溺的点了下我的俏鼻,“是这样的,本殿下收到消息,明天早膳过后,父皇会微服出宫,前往城郊皇觉寺参神,本殿下想去接近父皇,以保父皇安危” 啊呸呸呸!你爹娘才早死呢!我爸妈好好的活在现代,是马金钗的爸妈早死了好不好? 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里又被轩辕千灏这话说得有丝感动,“谢殿下厚爱,殿下这份心意,涵就很开心了” 轩辕千灏将他与轩辕胤麟争权的缘由、政治权谋,及下一步的对策统统都告诉了我,这说明,轩辕千灏对我推心置腹,他对我的宠爱也是发自内心,从他的眼神,肢体动作都能看出,他真的很喜欢我 南宫飞云的近身侍婢月华静静地站在南宫飞云旁侧,静静聆听着让人迷醉的琴音这得多谢马涵姑娘与太子的婚讯” “涵也愿殿下得偿所愿”袖儿谦虚着瞧宝宝这水灵粉嫩的样儿,朕记得,跟你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轩辕胤麟妖冶的瞳眸布上几分阴冷,你还记得本王小时候?奶娘说,本王尚在襁褓,也没见你来看过本王两眼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这轩辕千灏找来的刺客还真是像模像样,杀气重重,我就知道这些刺客会在这片从皇觉寺前往轩阳乘的必经森林现身”轩辕腾飞有些满意的看了轩辕千灏一眼,“你救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说吧 我乐开了眉,“多谢皇上 小小的宝宝真的被刺客吓坏了,连午饭也没吃,就窝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把宝宝放在床上躺好,悄悄的走出了房门” “听闻暗月盟杀人有原则,只要接了杀人名单,哪怕雇主死了,也会继续杀了雇主要杀之人” “都听殿下的,只望殿下万事都要好好斟酌” “本殿下会的……” 皇宫 皇后住的飞凤宫院门口站着一名衣着华丽,身穿凤袍,雍容华贵的女人,女人已年过五十,因保养甚好,使她外表看起来才四十出头,她就是当今皇后——刘瑞敏,也就是太子轩辕千灏的亲生母亲” 103 孙子 听老皇帝这么说,刘瑞敏总算松了一口气,“皇上没事,臣妾就安心了” 轩辕腾飞泛白的眉头挑了下,“皇后真的如此关心朕?” “皇上是臣妾的夫,臣妾的天,臣妾岂能不关心皇上?”刘瑞敏说着,她搀扶着老皇帝慢慢往飞凤宫内走去刘瑞敏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宝宝身上,此时,宝宝眼皮跳动了一下,睡梦中的宝宝突然张开圆圆亮亮的眼睛,睡眼惺松地看了眼坐在床头的刘瑞敏 福宝嫩呼呼的双手捍成小拳头揉了揉眼睛,待看清坐在床头的刘瑞敏时,宝宝咧嘴一笑,“阿姨,你好漂亮噢!” “阿姨?”刘瑞敏狐疑地盯着宝宝颊上那抹十足可爱的灿烂笑容,“宝宝,你可是在叫本宫?” “是啊”宝宝手撑了下床沿,小小的身子坐起身,“你是漂亮阿姨!” 宝宝稚气娇嫩的嗓音惹得刘瑞敏心生怜疼,“宝宝,本宫不是阿姨,本宫是你的皇奶奶” 刘瑞敏忍不住将宝宝小小嫩嫩的身子抱入怀里,他让宝宝站在她的大腿上,“告诉皇奶奶,宝宝觉得皇奶奶有这么年轻么?” “皇奶奶是好年轻噢!”宝宝乐咯咯的笑着,他侧了下脑袋看了眼站在床边的我与轩辕千灏,嫩嫩地唤了声,“爹爹,妈妈!” 轩辕千灏微颔首,我走到刘瑞敏边上,笑着指了下刘瑞敏,对宝宝说道,“宝宝,她是你的皇奶奶,你爹爹的妈妈哦!” 宝宝生嫩的嗓音立即甜甜地叫道,“皇奶奶!" “诶!真是皇奶奶的好孙子!”刘瑞敏笑逐顔开,她嘴角随着笑容泛起了几条深深的皱纹,刘瑞敏的深沉犀利的目光满意地看了我与轩辕千灏一眼,似乎很满意我们给她的小皇孙” 刘瑞敏的语气感叹着岁月不饶人,宝宝懂事的安慰,“皇奶奶不会老的,皇奶奶永远是最漂亮的皇奶奶!” 宝宝稚气呢软的童音惹得刘瑞敏开心又欣慰地笑笑,“本宫的小皇孙可真乖,奶奶好高兴有这么疼皇奶奶的孙子” 轩辕千灏不卑不亢地拱手一揖,“谨遵母后口谕刘瑞敏怀中的宝宝伸出小手扯了扯刘瑞敏的衣服,“皇奶奶,宝宝饿了噢”我点点头,与轩辕千灏相继走出房门”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深邃瞳眸蕴上潇洒的光蕴,“能为美人服务,是我慕容翊的荣幸 跟踪我的男人竟然是三皇子轩辕胤麒! 站在我三步开外的轩辕轩辕胤麒身材颀长,他乌黑如缎的发丝用条绳带绾在后脑勺处,袭米白色的绵缎长袍,腰间系着深青色的精美图纹腰带,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又气势非凡! 轩辕胤麒的五官阴柔白皙,轮廓深刻分明,又不失男性的阳刚之美,他俊美得如同神人般绝色动人,我的心跳陡然加速,目光紧盯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五官,我几乎痴了等他到了轩阳城郊,脱离了危险后,他就把解药给我,独自跑了” 我与慕容翊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同时吐出了两个字,“皇后!” 慕容翊赞赏地看着我,“看来涵的聪颖不亚于我我受过的这点痛楚不算什么,父亲对我,已经算是仁慈了”慕容翊以唇封住我的小嘴,“涵,你别吵,现在应该让我好好爱你 “这不是你该问的”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当别人说你拍马屁是,你千万别傻傻的承认,不然人家觉得你虚伪,这马屁可就拍得不划算了,继续灌迷汤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好话谁不爱听? 果然,轩辕千灏霸道的眸光定定地瞧着我,“涵,你真这么认为?” “当然” 见薛平之拍太子马屁,另外的官员也纷纷举杯向太子不断说着恭维话我则害羞地看了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一眼,与轩辕千灏眼神交会,情意浓浓故意‘秀’出一副恩爱的假相” 一旁侍候的宫女立即备好琴案,柳月姗坐在案台前,十指纤纤拨动着琴弦,悠扬的琴声袅袅响起,琴声时而清脆如玉落珠盘,时而悦耳如黄莺啼鸣,时而温婉娴静,听得众人不住地叫好,柳月姗一曲弹罢,她站起身,向众人忍微微福了福身,“月姗献丑了!” 众大臣间掌声此起彼伏,赞美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好!……柳侧妃弹得真是太好了!” 老皇帝也微颔了下首,他炯然有神的目光看向柳月姗,“月姗,你弹得一手好琴,朕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柳月姗坐回椅子上,她谦虚地朝老皇帝笑笑,“皇上,臣妾琴艺平平,不敢再您面前献丑,您能赞赏臣妾的琴艺,臣妾荣幸之至 我水润的明眸中飘过一缕哀伤的笑意,轩辕胤麒看似与我没有交集,实则,我注意到轩辕胤麒的眸光老是不着痕迹地撇向我,我与轩辕千灏亲昵的相处模式,他似乎也横生了醋意,不然他不会喝闷酒,不是么? 是否,轩辕胤麒心中有那么一丝的在乎我? 天知道,我虽然表面上与轩辕千灏有说有笑,可其实,与轩辕胤麒共在宴席上,我的心满满地只想到轩辕胤麒,不受控制地只注意着轩辕胤麒! 我知道我该想的是轩辕千灏!可情由心生,爱由情生,情之一字,又岂是人意所能制约? 我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忘记轩辕胤麒了,可我做不到啊! 我暗暗地捏紧了拳头,直到指甲掐进肉里,有了疼的感觉,我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心智不放在轩辕胤麒身上      老皇后刘瑞敏皱了皱眉头,“断弦乃不祥之兆,这琴弦好好的,怎么断了?”      当然是我用内力震断的那太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案台上的琴,又看了看我,我清楚,那太监知道是我故意把琴弦弄断的,但他聪明地没说出来,回头我一定叫人送点钱奖励他的识相”      我伸出素手,抚了抚胸口.似要抚触平复胸中怒气,冥天双手举过头项,“涵美人,你别气,我不说废话了”      我表面上话说得漂亮,实则暗讽柳月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不挑起这点事端,我能当众演才吗?      听到我这翻讥诮的话,柳月姗咬了咬下唇,看似温柔的眸底闪过一丝懊悔,我知道她郁闷不该向我挑衅琴艺这事,柳月姗装作娴淑一笑,“马涵妹妹不必谢我,同为太手殿下的女人,咱们自然应该和和睦睦他所弹奏的琴声,悠扬尔雅,请淡如风,如甘露般酣而醉人,比天籁之音更好听,我这点琴艺在他面前只是搬门弄斧”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泛白的眉毛挑了挑,“世上竟有琴弹得如引出神入化之人?”      我点点头,“是啊,他弹的琴能醉死人,让人如腾云驾雾般清畅销魂      早知道我就接受琴艺第一的封号,管以后有没有有人向我桃战琴艺呢更知道你心里有轩辕胤麒我坐在床沿,玉手轻摸着宝宝嫩嫩的脸蛋,心痛得无以复加”      陈梦儿嘟着小嘴的模样特别可爱,轩辕胤麒冷魅的眼神多了丝宠溺,“美,本王的梦儿当然美!闲暇之余,能看到梦儿一展笑颜,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陈梦儿开心地漾开甜笑,“麒哥哥,你喜欢梦儿笑,梦儿就多笑      棋下到这里,陈梦儿输了,陈梦儿不依地耍赖撒娇,“不嘛不嘛!连下五盘,梦儿都赢不了麒哥哥半步棋,梦儿不干”      “谢王爷      轩辕胤麒没有接着轩辕千灏的话说下去,老皇帝瞥见轩辕胤麒不对劲的神色,他也想到了轩辕胤麒的生母在世时不过是个地位卑下的宫女,老皇帝本想训斥轩辕千灏几句,却见轩辕千灏一脸泰然自若,似乎根本没想到轩辕千灏过世的生母身上若是皇上您一直待敏儿这般好,很多错,敏儿就不会犯下了!可惜”      陈梦儿看似天真的精明双眼细盯着赵依儿不甘的神情,“我没杀蓝梦甜,你一提再提,似乎比我还遣憾,陈梦儿揣摩着!她突然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我要杀蓝梦甜的时候你躲在一旁却不帮我的忙,你是想借我的手除去蓝梦甜,你再去熟哥哥面前拆穿我,好让熟苛哥加罪于我,来个一箭双雕,赵依儿,你这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响了,      赵依儿神色漠然地笑笑,“给你看穿了又怎样?你现在才明白过来,倒不算笨皇兄今日的太子之位全靠一个人为你铺桥搭路,若非如此,你以为你一生下来就是太子吗?”      “轩辕胤麒,”轩辕千灏突然愤怒地低吼,“本殿下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来人,送客!”      一名下人走入房内,朝轩辕胤麒恭谨地比了个请的手势,“麒王爷,您请吧,”      轩辕胤麒也没再说什么,他迈开大步,潇洒地离去      我故意避开爱的宇眼,笑着说道,“当然不止因为我是你公认的侧妃,还因为你是宝宝的父亲啊,”      轩辕千灏低首!他一手环住我的削肩,一手楼住我纤细的梆腰,“涵!告诉本殿下,你对本殿下可有爱意?”      我仰起首,但见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眸手直勾勾地凝视着我,我几乎有种被他看穿的错觉,我小手也回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将小脸贴靠在他胸前,蓄意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你是宝宝他爹,我不爱你,爱谁?”      轩辕千灏低沉性感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涵,你的心意”      “涵,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轩辕千灏的嗓音显得很不悦,“本殿下说你值,你就值!”      “呵呵      “对了,殿下,你向皇上要求明日再处死柳月姗,是有目的吧?”我猫在轩辕千灏怀里柔问着想不到,今天却被你陷害,是我失策,我应该早先杀了你的!”      “可惜现在晚了你想坐上太子正妃的宝座,暗中害死了太子殿下的四位侧妃,你不把下人当人看,动不动就又打又骂,还在太子面前装出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实则暗中不知害了当少人涵侧妃三年当前,不就差点给你害死了?还好!涵侧妃命大,回来找你算帐来了青竹一脸的愤慨!“我不管你害了多少人,我只恨你有事没事地毒打我我当然要极仇!”      “你要报仇,大可直接在我食用的膳食里下毒,犯不着让我背上毒害皇孙的千古罪名!柳月姗腹蒲如刀绞,她捂着腹部痛苦地卷缩在地上,她的眼神却狠怨地瞪着青竹,“你好根,我恨!我死也不会瞑日的!”      青竹被柳月姗瞪得浑身发毛,她有些颤抖地开”      “蓝梦甜?”柳月姗突然疯狂一笑,“我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      “奴婶不知道      “爹!殿下、马涵”轩辕千灏严肃刚毅的面孔表情放柔和,他宠溺地看着我,“你明知道本殿下不舍得份你分毫殿下在需要柳家人的辅佐时,能忍着若无其事地对待柳月姗所犯的过错,在时机成熟又能不影响柳宗人对你的政冶帮助时!又能替你的四位侧妃,也替我讨回公道,殿下有勇有谋,涵真的很敬服!”      轩辕千灏眸光熠熠生辉,在他灿若星辰、浑邃无边的瞳眸中盈满了动容,那是一种找到知己的欣慰,那是一种被人理解的欢心,“涵,你这一翻话,让本殿下彻底明白,你看人透彻,处事明理,慧质兰心”      “不管如何,老爷、老夫人,还有夫人您对奴婢恩同再造,奴婢一辈子忠诚于夫人您的   轩辕千灏忍着笑意沉下脸色,“宝宝,等你长大,就不是小殿下了,可以自称本殿下那么,等我哪天,自然想说时,再说吧   南宫飞云的贴身侍婢月华如影子般站在旁侧,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视线若有所思地仰望着天际闪耀的星辰”轻功一展,月华纤巧的身子飞跃过湖面,在身子落至水上房屋对岸的时候,月华陡然忧伤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见南宫飞云丝毫无取消命令的意思,根本没再注意她,她又神色哀伤地前往下人房受罚去了”   “父皇,儿臣虽然没有实据指证皇后刘瑞敏是刺杀您的幕后主谋,却有法子让她当您的面亲口承认   大势已去,轩辕千灏颓然地垮下肩膀,他刚毅粗犷的俊颜惨白得毫无血色   轩辕胤麒眼眸一眯,浑身森冷严峻,“轩辕千灏,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轩辕千灏冷睨着轩辕胤麒,“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你死,要么,你现在下诏,退位给我马涵母子所居的东宫已经不适合他们居住,将马涵母子二人打入冷宫,容后再议!”   “遵旨   我微微咧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刘公公看了下四周,没看到人后,才小声回复,“是这样的,涵姑娘,宫内所设的冷宫,其实在另一处,至于这里,原本是一处下人居住的院落,这里是刚过世的皇后娘娘改成冷宫的,目的是圈禁已经疯了的六皇子的母亲——桓妃冷宫表面上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实则冷宫属于后宫的一部份,后宫的女人,就是皇上的女人……换言之,涵姑娘也会是皇上的女人”我温声安慰那时听奴才们说年幼的三皇子是个脑袋迟钝的白痴,我也没太在意这些事,只是终日只顾着六皇子的安危   过了一会,太监小刘子送来了一袋米及一些菜肉又走了,我与桓妃合力做了一餐可口的午餐,我、桓妃还有宝宝三人一起享用朕登基为帝,已成事实!不过,你的疑团,朕确实会为你解开   刘瑞敏惊呼一声,“谁!”   没有人回答刘瑞敏,窗外倏然一阵冷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气氛变得犹为怪异,刘瑞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有些颤抖地呼唤,“来人……来……来人!”   原本在门口守夜的太监不知何故,没一个应声,刘瑞敏穿着中衣赤脚走下床,她打开门,守门的太监全没了踪影,“这帮狗奴才……哪去……了”了字没说完,一道披头散发的红色身影在刘瑞敏面前晃了晃,刘瑞敏大骇,发出凄厉的叫声,“鬼!鬼啊!”   说也奇怪,刘瑞敏的尖叫,没有引来任何人,反倒是几步开外突然腾起了一股浓雾,刘瑞敏定盯一看,原本的红衣身影没了,雾气越来越浓,鬼气森森!   刘瑞敏吓得砰!一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直喘气臣妾爱皇上,后宫佳丽众多,皇上除了在臣妾初入宫时,给过臣妾一段美好的日子,到后来,可曾多给臣妾一丝温馨?臣妾寂寞,所以,臣妾想让皇上多看臣妾一眼,臣妾要除去吸引皇上注意力的那些人……”   “所以,你就不择手段,杀了朕的四子二女及数名嫔妃?”老皇帝的眼里除了痛心,还有一丝寒霜”   铁拳暗握,轩辕千灏努力克制将爆发的怒火,“别忘了,马涵是你的皇嫂!”   “皇嫂?”轩辕胤麒不介意地耸耸肩,“马涵一未与你拜堂,二则,你太子之位早先被父皇废除,连太子都没了,就算父皇曾为你与马涵指婚,也不作数   “想就是想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一抹伤痛,“因为曾经,朕没有好好保护你,朕心中有愧!今天,朕把尊严抛到一边,求你不计前嫌,让朕好好疼爱,求你留在朕的身边,与朕一同白头到老,你就连一丝的希望都不给朕?”   几乎,我就快被选用胤麒说动了,又次想起还被关在天牢中的轩辕千灏,我狠下心肠,“对不起,我只能辜负你马涵姑娘住的是后者哪知,刚才奴婢刚要侍候依儿夫人就寝,房中找不到人,依儿夫人竟然见男人就追,要与男人合欢……依儿夫人变成这个样子,皇上会不会怪奴婢侍候不周……呜呜呜……”小丫鬟哭得更惨了   鲜血四溅,如注般狂喷,赵依儿瞠地瞪大眼,突如其来的致命痛楚让她浑浊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四周,又低首瞧了下自身赤裸的躯体,羞辱无措蕴上她美丽清冷的面颊,“皇上……我……”   赵依儿美丽的唇里吐出这二个字,因喉被割断,她嘴里发不出声音,我是通过她的唇形才看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突然发现,宝宝皱眉的神情,还真是跟轩辕胤麒一模一样”   “噢!”宝宝似懂非懂,“妈妈说过,正跟反是反意词,为什么,叔叔不自称反?”   轩辕胤麒语塞,“原来宝宝以为朕的自称是这个‘正’宝宝有什么问题吗?”   宝宝圆圆亮亮的眸子里尽是不解,“爹爹说他以后会当皇帝噢,宝宝就是小太子,为什么皇帝变成叔叔了?”   “这……”轩辕胤麒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语调平静地说道,“叔叔当皇帝,宝宝一样可以当小太子”   “谢谢皇上,谢谢小主子,谢谢小主子!”小太监连连道谢   轩辕胤麒瞥了小太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喜子!”   “朕看宝宝很喜欢你,你往后就照顾宝宝吧”   “为什么?”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大眼睛,眼珠子转啊转,不解的神情相当可爱   慕容翊曾经说过,赵依儿背叛了他,他绝不会放过赵依儿   可是,轩辕胤麒不久前才说要与我共享江山,现下又说我肤浅,我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是!我是肤浅,一个肤浅的女人,怎么猜得出赵依儿发淫疯是怎么回事!何况,当时皇上您也在场,皇上您若是够伟大,为何不找个御医给赵依儿看看‘淫病’,而是直接把她杀了?”语中带刺,我气恼地讽了回去   可惜轩辕胤麒没当着我的面做滴血认亲实验,我清楚,他就是故意要我焦虑”   蓝梦甜不爽陈梦儿幸灾乐祸的表情,心底有气,却碍于陈梦儿的头衔比她高一级,不好发作,“是啊,梦嫔想到跟我想到是一样的,走吧!”瞪边上的太监一眼,“快扶好本贵人!”   “是,甜贵人!”太监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搀着蓝梦甜朝冷宫大门走去”   陈梦儿甜美的脸上尽是单纯不解,“李公公,这可是冷宫哦,您会不会走错地方了?”   “老奴来的就是这冷宫”   单纯可人的笑意一直挂在陈梦儿脸上,与刚才的泼相还真是判若两人,“那李公公您忙   只是,现在,除了宝宝正名,轩辕胤麒居然封我做婕妤?我不要,也不能做皇帝的女人   见我不接圣旨,她们眼里又多了丝期望,看她们那表情,一副巴不得我抗旨的样子,要知道,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   “因为……”皇宫守备森严,要不被人发觉潜进来,需要时机”   宝宝挠了下小脑袋,“那爹赚到钱了,是不是会给宝宝买很多吃的?”   慕容翊将宝宝紧紧搂入怀里,“会,只要是爹有的,哪怕是全天下,都会给宝宝我与宝宝留在轩辕千灏身边,是因为轩辕千灏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      我樱嫩的唇瓣因适才湿吻的洗礼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唇上闪着晶亮的光芒,犹为撩人心弦,慕容翊饥渴地吞了吞口水,宝宝生嫩的声音适时响起,“爹爹,你不会又想舔妈妈的嘴了吧?”      “不要老是用舔字,”慕容翊皱起浓黑漂亮的眉头,“那是小狗才会做的事,小狗最爱舔人了      我凉凉地提醒,“第二个吻了,还欠八个      “涵,你厉害,一句话就推掉了我搞不定的问题”宝宝懂事地点点头,他踏着摇晃不稳的小步子走到十步开外,蹲下小身子,不知道在看什么我骗轩辕胤麒说与她合欢之前都吃了防胎药,与他合欢才怀下的宝宝,轩辕胤麒在与宝宝滴血认亲,血液相溶后,认下了宝宝”      爱我,就会相信我!心中无限动容,情不自禁地,我扑入慕容翊怀里时,伸出纤瘦的双臂紧搂住慕容翊劲瘦的腰身,“翊,谢谢你的爱”      虽然我很舍不得慕容翊走,可是,我不能留他,一面徒生事端,“小心些   他说的话内容其实有点旧、有点冷,但由于长相天生就喜感,加上浑然天成的喜感嗓子,还是引起了哄堂大笑   他口中的「她」是魏盈盈,她是全校众所皆知的风云人物,一张亮丽的姣颜,注定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他摇摇头,叹口气,心里着实为那些人的行为感到不值   「你好!我叫魏盈盈,你呢?」   他却没有回答,当时她还不清楚他的为人,以为他只是内向害羞,于是又主动的找话题   她想起事实的残酷了,一节的手语课程能教给她多少呢?怎么样也是简单的那几句,这样要跟他「交谈」的话,足以应付吗?   但是,人和人相处也不一定要用什么制定的语言啊!不然的话,在远古时代的人类是怎么沟通的啊!而现在虽然说是有制定的语言帮助人们相互了解,可是还是有所谓的「沟通不良」及「沟通障碍」存在   「哑巴?!谁跟你说我是哑巴的!」他一向说话有条有理、口若悬河,怎么会让人当成哑巴?这还是头一遭!   更让他吃惊的是,望向她那清亮有神、黑白分明的双眸,他竟然会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每次要段考前,明明就是两个人一起读书,结果考出来的成绩落差却是非常的大   还陷在她柔软樱唇中的陈章颐,全心都投入绮想中,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她猛然的推开后,才意识到他对她做了什么「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是真的很喜欢妳,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种喜欢,是属于一般正常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不是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看着佳人误会,他真的按捺不住的想要对她解释   「你拦住我有什么事吗?」瞧瞧他这是什么眼神啊?只有他会凶而已吗?她脾气好归好,不爱与人争吵是一回事,但那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负,她魏盈盈可不是省油的灯!   「没事的话,我要赶着去上体育课了,请你放手!」她报以同样不友善的目光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要去上体育课!」她想逃离他,逃离这个令人窒息难受的气氛   「喂!你快放我下来!」   察觉到他要前进的目的地,魏盈盈真的感受到害怕了「你……不要这样子!」   两人的身体之间有了些许的空隙,这让她较能正常呼吸   热情延烧了两颗年轻的心,弥补了技巧上的不纯熟   他们年纪尚轻,不该如此的!   她知道自己很在意他,但他呢?是不是也十分在乎她呢?还是只是纯粹的觉得戏弄她、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非常有趣?   这份认知,让她结结实实的从激情中走出来   他邪恶的将手指采向她柔软敏感的小核,粗糙的手用力的拉扯着花蕊   在他的手指按压下,她的蜜穴频频流出爱液   她想瞪他,却办不到,在情欲之下,她的眼神反倒显得有些欲求不满,有些迷蒙   「呜……呜……」她无法承受太多,只能随着本能的原始欲望弓起娇软的身子   整个体育器材室里充满煽情的气味   她低头审视自己,不看还好,一看她简直快晕了!   她看起来好暧昧,身上几处最为隐密的地方就这么大刺剌的裸露在他面前   空气中彷佛存在着令人浮躁的因子,却又带点悬疑   但是,尽管她承认自己的确非常容易受到他的影响,却还是不肯低头让他看扁,所以她同样不假辞色地朝他回视而维持婚姻名义只是表面功夫,演给外人看的,事实上他们早就分房而睡,各过各自的生活   其实这场晚餐的商业约会是她千拜托、万拜托自己的父亲才争取来的   早在她国一时,就从报章杂志中得知家族企业的盈余大幅成长是由于公司来了一位生力军,她几乎是对当时仅国二却拥有大将之风的王恺浩一见钟情   年轻人肯冲、肯拚命是值得让人赞赏的,尤其时下年轻人大都不能吃苦   在王之明面前,他慢慢有了喜怒哀乐,但这仅限于王之明,其它人仍旧是走不进他那颗冰封的心「是吗?怎么样不一样?是送我一枚威力强大的炸弹吗?」   「哎呀!我是跟妳说认真的嘛!妳怎么当作是开玩笑的呢?」看魏盈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罗伯伯加重语气,「有人送妳数千朵香水百合耶!我虽然不知道香水百合的市价究竟是多少,但我看得出来这些花并不便宜,绝对不会是一朵十元的便宜货,况且数量这么多,吓死我了!」   罗伯伯对香水百合的价格没有多大了解,魏盈盈可是有些概念   昨天晚上他恰巧经过一家布置雅致的花店,也不晓得为什幺,他的目光一眼就扫向纯洁、散发淡淡清香的香水百合,它们让他想起了魏盈盈巧笑倩兮的倩影   这名词对他而言可是相当陌生的,他忽然间恍然大悟」难得令天心情这幺好,是他长那幺大以来头一遭,所以他也不再逗她   车子开到台北市松山区时,王恺浩的心情便觉得沉甸甸的她的脸粉扑扑的,她的眼睛闪烁着莹莹星光,而她的唇形是那幺的完美鲜红、娇嫩欲滴   他的低吼让她觉得委屈   她倒抽一口气,虽然说是她大胆的提议,实际上要付诸行动,她还是不免害羞与惧怕   这种过于亲密的触感让她红潮满面,但随着心底的害羞,加深了她内心那股想要和他更加接近的欲望在他的爱抚之下,她全身轻颤不已……   尔后,他更加放肆的将另一只手往她身后抚去,将她的胸衣解开   他好巨大啊!他的男性已经硬挺,在他的身体之间形成一个九十度角接着,他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边蓓蕾   现在,双乳都在他彷佛有魔力的唇舌攻掠下兴奋地胀大而艳红   他爱极了她的放声高喊,那更加挑起他的欲望   现在,她和他就该各走各的路   不是她故意要隐瞒她和王恺浩之间的事,而是事情的发展连她自己都出乎意料「对了!告诉你,我已经在新生南路那家新开幕的法国料理餐厅订了位,我们今天放学之后就一起过去吃好吗?」   真是够了!王恺浩不悦的想   「啊……」她不禁满足的大喊」王恺浩避重就轻的回答,虽然没有明说,也显示出他的意志坚定,不可能有所更改   眼看着没有安抚自己的父亲,史咏涵马上觉得自己失宠了,她开始使出她的拿手功夫「一哭二闹」   「没有啊……」魏盈盈不敢看他的表情,因为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选择不对他说出史咏涵曾经找过她的事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当然相信你的实力,但是……」   「不用再劝我了,盈盈,倒是你,要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危,我担心依史咏涵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个性,会对你加以报复,所以我想替你请几个保镖   是啊!任谁也没想到,之前形同陌路的两人现在竟然要结婚,成为彼此这一生唯一的爱人……   ——完—— 」   瑷玛说完,又开始折叠衣物   他铁定要在三日后的早朝,与众文武大臣研讨对应之策,底定漓膺的婚姻大事   「漓膺!」一声尖叫,使他的头皮发麻,也让他的希望破灭」   宋文世泛着皱纹的脸夹带着威严,微微的指责道:「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派人到济东门去接你,却扑了个空   「漓膺,你别理你爹,他这人就是这样!」倩儿靠上了他」漓膺穿起来铁定漂亮极了」享儿指着他道」瑷玛垂下眼,不适的感觉慢慢消退了   「我?!」瑷玛震惊的指指自己」他才不让到手的鸭子给飞了   突然,李秀和柳莲悄悄的把她拉到一旁」宋漓膺提醒道   「能不能好得那么快,要看妳自己的配合度了」太医笑着说   「你……你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   只见宋漓膺半趴在竹栏上,笑笑的望着她   她拚命的咬住下唇,不想在他面前喊痛不行,她要保持形象」   瑷玛摇着头   瑷玛自地上站了起来,正想开口回一句,一看见对方的模样,她立即噤若寒蝉   「怎么,嫌太少吗?五两已经超过我的预估了,要不要当随妳便」他按捺下性子,不想吓到她前面已经没路了!   「再逃啊!这里可是死巷   但他完全置之不埋,只因怒火已吞噬了他的理智她拚命说服自己「钱袋不见了,我没有办法还给太医」她要说几次他才会死心?   「不嫁没关系,有另一个法子能弥补宋王府所有的损失」唐太宗回答   「你最好自行投降,把一切招出来到底是谁出卖了大唐帝国?   「来人啊!把他拖下去   黑影仍隐在幽暗处,他在哪里做什么呢?宋漓膺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打从知道宋漓膺受伤的消息,宋王府的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   她怎能不伤心呢?漓膺可是她的宝贝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要活了   立在一旁的花儿突然呼天抢地了起来   「是啊!夫人,我……」瑷玛挣不开她的箝制,宋漓膺受伤干她什么事?   她还来不及说完,便被红儿的大嗓门盖过」   「漓膺!」五个女人全冲了上去,左右看着他」她气不过的回道」   他站起身,眼神邪恶极了   「别……骗人了!你怎么可能会伤到?我……」虽然她用了全力,但他不是会武功吗?怎会伤了他?   「我的手……」他仍叫个不停」他眉头深锁   花儿不以为意的回道:「怎么可能?谁会相信?」   青儿倒是比较敏感,猜测另一种可能,「妳是不是同漓膺吵架了?小俩口呕气是常有的事!偶尔吵一吵架,感情会更好   花儿则是一副顺其自然的耸肩样   哎呀呀!瞧她想到哪里去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耶!怎么能和已作古千年的古人结合?   「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最好柔和一些   「原来妳也怕死啊!我们过去跟魏征打一下招呼,这是基本礼仪   「那就好   「过去吧!你们好好聊聊   宋漓膺挥开风扇,心想,一切总算雨过天青了   「太伤人了你!」花儿出跟着说「瑷玛,别走,妳不能重色忘娘!」   「对不起!」瑷玛道歉   宋漓膺抢先一步的拥她入怀   「到现在妳才发现,她们的缠人功不是盖的吧!」他可是深受其害   ★☆★☆★☆   瑷玛站在人来人往的福建海口,宋漓膺只交代她别乱跑后,便销声匿迹近一个时辰了   「最好别现在昏倒,他们追来了!」真是阴魂不敬,怎么甩也甩不开妳会不会游泳?」他镇定了下来,开始拟定战略方法   在二十一世纪,考不上地理教师执照就够教她窝囊了,没想到在古代还要受他的气!   「妳告诉我路径要怎么走,我来转述   第六章   瑷玛一下船,马上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宋漓膺搂住她的腰」宋漓膺婉拒   「我听说宋老板爱看跳舞,而宋夫人即是这样被选中的!既然你有这份雅兴,何必要拒绝呢?」难不成是在意宋夫人?   宋漓膺看着瑷玛,但她却逃避他的注视,佯装若无其事的盯着眼前一群高胖美女舞弄着身躯,极尽挑逗着,有些大胆一点的,竟靠近他喂食着   「住口!」他起眼」   宋漓膺收起风扇,锐利的目光直视他的不知所措   「忘记询问陈老板一件事,真是人不好意思了,打扰你这么多天,还不晓得你的祖籍是哪里!想必不是中原人吧!因漏你的口音听起来似乎不太   像   瑷玛瞪大眼   瑷玛挣开他「可惜的是,妳又上当了!」   「你!」她气极了   「还是笑容比较适合妳!」他由衷的道   「下一站,我们要去哪里?」玩闹过后,她开始担忧了起来   原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唐朝女子,因为那老板娘就是标准的高胖女子,而这是她办不到的,她顶多只是胸部较丰满,其它的……不提也罢」矫憨的她穿什么都好看   「那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咦,妳在偷笑什么?」别以为他没看见「妳诅咒亲夫吗?真是大逆不道!」她是爬上他的头上了   宋漓膺沉下脸   「一天?太短了!」她哇哇大叫   他飞快的与她退避至门后,目光锐利的观察客栈内的情况   望着他的神情,瑷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瑷玛环住他的脖子,响应他渴切的吻,舌头与他互相纠缠着,意乱情迷的她,已顾不得自己是否浑身赤裸   那间,随着他的低吼,一股热源射入她体内,两人同时瘫软在草皮上   「尽速将飞镖沾上毒,我要宋漓膺的项上人头   这小妖精快逼得他疯狂了!「妳成功了,小魔女,妳驯服了一个男人,光是一个吻就能令我陷入疯狂   「有什么不好呢?我们上一次不也是在水中?妳忘了那美好的滋味了?没关系,我帮妳唤起!」   瑷玛再次想乘机逃走,但她怎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呢?没两三下便被他逮到了近来的疲累使她的一双眼睛都凹了下去,为的就是要找到瑷玛我晓得她计画要来抢妳,不过我已有万全的应付法子,那就是安排爹和五个娘亲下江南走走   「宋王爷,你冷静下来连宋漓膺都快是我的手下了,那唐太宗的人头我一下子便能轻易取得!」高丽元帅发狠着,更加加重自己的力道   瑷玛的身体恢复神速,什么后遗症也没有,只是这些日子她开始喊救命,终于深刻体会宋漓膺口中被缠的痛苦滋味她一个人哪喝得了那么多碗,但只喝一碗有偏心之嫌,可不喝又过意不去   「哭什么哭?都要当我娘子的人了,还哭!哭丑了可不好,娘她们又要说我欺负妳了”苏小小又问道,“你生活在哪一朝?”   这下柳婉儿算是听明白了,回答道:“我生活在乾晋朝,死的时候是乾晋朝元晋二十九年不,她要回去救她,就算自己这一去再也无法回头,她也得去救苏小小,因为她们约好要一起逃的!   就在柳婉儿的一只脚跨过生死门的时候,忽然一道强光射来,一股不明的强大力量将她吞噬,柳婉儿再次失去了意识”   什么小小?什么医生?柳婉儿完全听不懂中年女子的话,她尝试了几次,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你是谁?”   中年女人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小小,我是张妈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这时医生进来了,张妈一见医生,立即着急的询问:“医生,我们家小小怎么不认识人了?”   医生对柳婉儿做了一番检察后,告诉张妈:“她身体已经没事了,但由于车祸对大脑造成的创伤,她可能失忆了 争夺监护权(二)   “什么?!苏力恒拿走了小小的监护权   苏家   “真是稀客啊,是什么风把林董事长吹来的”   闻言,林锦权精神一震,随即又有些担心:“青山,你说小小知道有我这个外公吗?她会认我吗?还是会像苏力恒那样恨我?”   如果苏小小像苏力恒那样恨自己,那他要怎么办?林锦权无法想像那种场面”   其实苏力恒要接苏小小回家纯粹是为了更好的圈锢她,不给林锦权找到她的机会,而至于她身上的伤,苏力恒根本不在乎”接着李书腾向柳婉儿讲述起了他跟苏小小从相识到相爱的经过,那样真挚,那样动情   仅仅几秒的思索,于少庭有了决定,他打转方向,将车子驶进了主城区   不一会儿,于少庭便看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发现他的黑色宝马立即围了过来警察见他这样说,也不再为难   “原本见他们使用飞刀,我以为是老鹰帮那帮马来人做的,但从后来他们叫警察来搜枪的举动看,这应该是华人帮派所为,而对方之前的种种做为,应该是想误导我们”苏力恒找了个借口让柳婉儿离开”   “没想到,当初那样趾高气扬的林董事长,居然也有如此委曲求全的时候” 苏力恒一记冷哼,“但我们苏家人永远只会住在苏家,林董事长请回吧,我还要工作”   刘青山还是第一次见到林锦权这种有些无赖的行为,但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会一如既往的配合支持,于是也跟着坐到了沙发上   苏力恒立即想到了林锦权,如果安放两个小保安能让他心里得到安慰,就随便他吧   苏力恒的出现,让柳婉儿仿佛看到了救星,她自小被父母养在深闺中,被严格要求做一名恬静斯文的大家闺秀,平时最多只是种种花扑扑蝶,哪经历过这样的折腾   主谋张妈见苏力恒发飙,立即站出来说话:“力恒,不要生气了,虽然你那样做也是为了小小好,可也未免太严厉了,必竟小小从小娇生惯养   “大哥”   柳婉儿被他的话彻底弄懵了,为什么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却不是夫妻,现代人的关系可真复杂   “小姐,我们走吧   既然叔叔决定了,应该有他的考虑,柳婉儿顺从的跟着紫鹃上了车   柳婉儿不好意思告诉于少庭自己是因为英语考了鸭蛋睡不着,才下楼走走的,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口渴,下楼拿点水喝   他的目光让柳婉儿想起了他们相处的一幕幕,他的关爱,他的保护,他的温柔,他的怜惜……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忘却了孤独”柳婉儿赶紧否认,看着和父亲相像的于少庭,她是一时情难自禁,才会为他吹笛子的,她没想到自己的笛声会影响别人休息”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震惊”兴奋的张妈帮柳婉儿做了回答,随即又关心起李书腾的近况,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苏力恒满脸的阴霾80期特码料-香港六彩2018年第80期特码科”   原来她根本不爱那个李书腾,于少庭几日来的痛苦瞬间散去   忽然车身一震,一阵车灯破碎的声音传来   “那怎么可以,撞坏了你们的车就得赔没错,老人就是林锦权,在多次寻找机会接近外孙女无果后,刘青山想出的撞车这招,终于让他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外孙女,苏小小   “等等,让我赔你车灯钱吧”   刘青山会心一笑,老爷不会开始挑孙女婿了吧,不过于少庭能得到他的肯定还真不容易   紫鹃也一下意识到了问题,现在能阻止苏力恒对苏小小感情发展的也许就只剩下于少庭了,她必须帮他,于是道:“下午我发现学校旁有可疑车辆,所以让少庭过去支援   来到苏力恒告诉她的1505房,紫鹃掏出一张万能卡,在电子锁上一晃,门被轻意地打开了”于少庭宠溺的揉了揉柳婉儿的头发   “少庭哥如果可以,她想躲在这个怀抱里,永远不离开”   “嘻嘻比如:‘the old man’是老人的意思,你不能翻译成:这老男人   于少庭打开试卷,上书着一个大大的‘33分’   于少庭的回答更增加了柳婉儿心中的不安,但既然他不愿告诉自己,那她也就不多问,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像上次汽车追击事件那样,变成于少庭的负担,她有了一个决定   林锦权又一想,自己找她太不容易,于是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地址,你可以去我家作客   他要不要告诉小小她还有一个外公?于少庭犹豫了”柳婉儿开心极了   “小小,你说呢?”苏力恒转问柳婉儿 离别   “紫鹃,让我等她吧   “大哥,明天少庭就要走了,你也知道这次很凶险,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紫鹃眼里充满企求   一把将她甩开,苏力恒执意拨出号码,却发现对方已关机   轻轻移动至门边,忽然将门打开,看见柳婉儿正一脸无助的站在门外”现在她唯一能为于少庭做的就只剩下念经吃素,乞求佛祖保佑他平安   “都学这么久了,到现在还给我脱靶   夹着人字托,啪嗒啪嗒,悠然地走到苏力恒跟前:“你是病人吗?”   苏力恒已被刚才的一幕惊住了”虽然他是个全能型医务工作者,但从不看精神病   苏力恒白了他一眼,想起柳婉儿的痛苦,赶紧道:“医生你快看看吧,她很难受”轻轻抱怨了一句,看来只能吃泡面了,轻云问一旁的紫鹃,“你要不要吃泡面?”   紫鹃摇了摇了,目光紧盯着苏力恒忙碌的身影,这还是第一次看他下厨房,却是为另一个女人煮粥,紫鹃心中说不出的酸楚柳婉儿吃力在操场上跑着步,心里数着还有多少圈才能跑完这恐怖的三千米”柳婉儿脸上的忧愁让李书腾沉默了   “你小子给我闭嘴,专心巡……”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阴寒袭来,只听‘呼~呼~呼~’诡异的声音从楼道的一头穿梭至另一头   男子笑看着被自己击中的于少庭,终于闭上了眼睛   忽然苏力恒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他不会还要脱裤子吧?!柳婉儿立即用手捂住了眼睛,心中狂喊:不要再脱了,不要再脱了!   终于她听到了苏力恒离开的声音,很快又从浴室传来了水流声,柳婉儿缓缓张开五指,确认他不在房里了,便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好吧,我带你去见他”   “太好了,谢谢叔叔   刀仁立即明白了,这小姑娘和于少庭关系不一般,现在想来她脸上那淡淡的忧伤应该是因为于少庭吧,忽然有点羡慕起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苏力恒满脸阴郁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忽然想,如果自己受伤了,她会不会也这样难过?   不自觉的,苏力恒拿起刀仁放在桌上的医用刀具把玩了起来   “哎哟!”一声惨叫,苏力恒手里的刀已应声掉到了地上,只见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左手,一脸的痛苦   但一想到苏力恒受了伤,便赶紧道:“叔叔,你伤的严重吗?”   听到这话,苏力恒的火气顿时消了不少,算你还有点良心”   浴室里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回应,柳婉儿只能无耐地离开,要不然等活儿她又得撞上苏力恒围着浴巾跑出来的样子了   “嗯~他出差时不小心从高处跌下,伤到头部了   刚才那声响并未将睡梦中的女孩惊醒,看来这两天折腾下来,她真的很累了   想想也是,林锦权又道:“要不,我们去偷,到小小的学校把她偷偷偷走?”   “老爷,您不会偷,我不会偷,家里其他人也不具备这项技能,再说苏力恒发现我们上次的行动后,就通过关系让学校解除了和那家环卫公司的服务合同”这次来就是要告诉她实情的,刘青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林锦权和林家美的合照,递给柳婉儿”柳婉儿决定等回来后再向苏力恒道歉   将柳婉儿一把塞进车里,不管张妈怎么劝,苏力恒始终一言不发”   帮柳婉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张妈心痛道:“不哭了,张妈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看也不看,理也不理,苏力恒尽自往顶楼去了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苏力恒握紧了拳头   打了个冷颤,刀仁乖乖起身,老大发飙了,他哪敢再逗留半分钟”   虽然早上这一幕叔侄间的交流很平常,而且还带了一丝温馨,但看在紫鹃的眼里却有些怪异,特别是此时柳婉儿的反应,尽让她产生一丝莫名的不安”   “我也吃饱了   过了好一活儿,苏力恒终于撤回了自己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再这样下去,今天她不用离开这张chuang了”苏力恒说得很淡,仿佛根本不在意此事的暴光”淡淡的,面无表情   “好了,你最近很辛苦,早点去休息吧   “叔叔,叔叔,先放开我,我功课还没有做完呢”没有再说什么,苏力恒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什么?!”抛下正在向他汇报工作的公司高管,苏力恒匆匆走出办公室,“学校都找了吗?”   “都找过了,不见踪影   这是一间摆满书的卧房,柳婉儿在书桌上看到了一张李书腾和苏小小的合影 第60章 再次离开   苏力恒一夜无眠   “大哥,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活儿”随着张妈的喊声,离去的人已渐渐看不见踪影   衣服后面的柳婉儿长出一口气,终于逃过一劫,感谢佛祖保佑   给李书腾留了张字条,柳婉儿悄悄离开了”   原来他们是刚才美发店老板娘手下的打手,像柳婉儿这样送上门的好货,他们怎么会轻意放手   就在她们深陷绝望的时候,柳婉儿忽然看见不远处一辆车子里下来几个穿制服的男人,那不是现代捕快嘛,叫什么来的?对了,警察   她这是什么反应?就这么讨厌给自己生孩子,死丫头,气死他了!   苏力恒甩门而去”小由是她来到现代后结交的第一个好朋友,柳婉儿希望能跟她分享一切”   柳婉儿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为什么监护人可以决定她的一切   见她终于不再出声,苏力恒十分满意,对张妈道:“张妈,我想今天开始让小小搬进我房里   他故意的!柳婉儿紧张地瞄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生怕他觉察到什么   轻云看了一眼一旁的刀仁,这小子正在假装忙碌,真没义气,把这种难道丢给他一个人   “哎~他很快就会知道全部的,谁叫他的情敌是大哥   孤独的身影像一根木钉深深刺入柳婉儿的心,带给她窒息般的疼痛,终于忍不住冲了过去,紧紧抱住于少庭”这是命令”只要她有一丝不情愿,他便愿意为她争取   这是于少庭醒来后最幸福的一刻,他的女孩又要回来,不就是一小时嘛他可以等   “这一小时,我一直在挣扎该不该挽留你,最后还是不忍心勉强   小由早早就占具了有利地形,她要清楚的看到苏力恒吃瘪的样子”小由抓着柳婉儿的手,苦苦哀求   面对未遮一物的健硕胸堂,虽然已见过好多次,但柳婉儿依然不敢直视,眼神左闪右避   “恒,这是书房”柳婉儿喃喃着   “她在干嘛?”柳婉儿问刀仁道   “不要坐太久了,夜里风比较大   “恒,等我肚子大了,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怎么办?”   “顺其自然啰 第72章 小由的阴谋   “大哥,这两天小小没有再去找于少庭,他们只是昨晚在庭院聊了两句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是张妈”苏力恒起身向门口走去   苏力恒也知道小由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跟刀仁学医,眼前的这个女孩很机灵,有些小聪明,很会见风使舵,更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抛弃仁义道德,甚至不择手段,如果她一旦学坏,后果将不堪设想”于少庭主动请缨”   说罢,又是一阵劈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没事才怪呢,轻云瞄了一眼身旁异常淡漠的女孩   办公室里   “这点小事都能出差子,你们吃屎的啊!给我滚!”伴随着怒吼,一个蓝色文件夹凶狠地扑向两名高管,吓得他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苏力恒的办公室   “你来这里干嘛?!”这句是冲着柳婉儿吼的   “去让刀医生包扎一下吧   “都痛成这样了,你一人怎么能行   “那右手不还好好的嘛   “一只手不方便”   “恒   看她盯着坠子瞧,苏力恒说不紧张那是不骗人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还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   按下粉拳,在她唇上小啄了一下   妈的,瞎了狗眼了,他有这么老嘛?!他们不也才差了十岁!哪点像父女了!   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苏力恒,司机大叔真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下来,未来一段时间他还想为这位金主服务的,而现在财路就这样被自己活生生的断了”   “我!”   一时间四个女人吵开了锅”   “哈哈哈……”   眼前是女孩认真的表情,耳旁是苏力恒毫不掩示的嬉笑,英格平生第一次讨厌自己这张漂亮脸蛋”   “好啊,敢嫌弃我   左哄右骗下,苏力恒终于逃脱了四个姐妹的魔爪,偷偷跑出来找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却发现海边的石凳上早已人去无影踪)苏力恒一声怒吼,三名男子立即仓惶逃窜”苏力恒解释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柳婉儿眼一闭,心一横,一下扯掉他身上仅剩的那件遮蔽物   惊恐的眼睛犹如小鹿斑比,可爱怜人   胡乱的点了点头,她现在心情有些乱,随便他决定要做什么啦   她的惊呼将正在甲板上晒太阳的英格和其他三个女人也吸引进了船仓”兄妹间衣着暴露,嘻笑怒骂,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四个姐妹眼中凶光顿现,连一向对女人温柔的英格也怒瞪了双眼”苏力恒赶紧将柳婉儿护到身后,使劲全力哄着五兄妹   面对奄奄一息的她,当时她们真的吓坏了   到了傍晚,游艇抵港了,柳婉儿也终于醒了”   “不会了,不会了   苏家   车才停稳,柳婉儿便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屋子”   说着伸出手,可怜惜惜地看着张妈   车子开至一片林区,这里是去墓地的必经之地   但他的喊声为时已晚,一个大铁桶已重重掉落地上,刚好挡住车子前进的道路   轻云迅速将已昏过去的苏力恒扛出车子,向路边跑去”   看到如此强健的他在自己面前倒下,柳婉儿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苏力恒逗着一脸忧郁的柳婉儿,不想她太为自己担心   爽死了,爽死了,她终于爱上自己了!哈哈哈……   该死的,那丫头的手放哪呢,居然直接伸到被子里帮于少庭按摩”   看到纸上的名字两人都震惊了,他们也觉得此事应该是里应外合所为,否则不会那样清楚他们的时间,路线与车辆的安排,但怎么可能会是这个人呢?!   看着他们一脸的难以置信,苏力恒淡淡道:“把这个人和戚永盛联系在一起调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看着滑过手掌两侧的阳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也许是因为女孩和小小相仿的年龄吧   这时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女孩眼看就要跌倒   “小小,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了   “大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恒不喜欢   “小小,也许你可以劝劝力恒,让他放下当年的事,这样对他对你也许都会好一些”   “嗯   “让张妈去吧   趴在苏力恒的书桌上,看着眼前一堆的文件,心里想着,他到底在忙什么工作啊   慌慌张张的扣上衣服,柳婉儿早已满面通红,天啊,这回脸丢到家了   他也懊恼死了,自己怎么就是改不掉这莽撞的习惯   “哎~又忙   但他的话已把苏力恒彻底激怒,这个死老头,他打心眼里讨厌他,极其讨厌!   当年莽横的要拆散大哥大嫂,现在又要阻止他和小小的交往,好,你不喜欢是吧,那他偏就秀给他看   他决定要向全世界公布他和小小的关系,他要让林锦权知道小小已经是他的女人,且永永远远都是,他要气死那个林老头   “老爷,其实我觉得苏力恒也不错,有能力才干,对孙小姐又疼爱,不一定非要阻止他们的交往啊”   “你懂什么!”林锦权不喜欢听到自己人为苏力恒说话,“他是小小的叔叔,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份是逃不掉的,你想小小被人议论一辈子吗?还有,他是个黑社会头子,天天生活在打打杀杀中,小小怎么可以跟他过这种生活!”   “可您喜欢的少庭不也是黑社会?”刘青山觉得他就是对苏力恒存在偏见   服务生端上三杯咖啡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她又听说了什么吗?   “只是在想最近我们已好久没有去射击场了”苏力恒   “保持冷静,我不希望我的手下对什么事都大惊小怪   “意料之中的事,这更加说明戚家还有残余势力,他们想通过这批军火东山再起”   看着他脸上平和的笑容,紫鹃忽然发现他变了,似乎已不再是那个张扬强横的流川堂当家堂主   “小由,谢谢你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柳婉儿依然处理昏迷状态   此时,病房里的于少庭听已相当震惊”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慌张   男子们渐渐靠近   “听说于少庭的拳脚很利害,我们能致服他吗?”一个看上年纪较轻的男子道”最初的震惊过后,此刻柳婉儿的心中只剩下浓浓的心伤   他身旁的瘦小男子有些按耐不住了:“老大,为什么不过去抓他们?”   “没见到她身边有于少庭嘛”   路人的话让于少庭的心揪紧,如果再不好好休息跟医治,她头上的伤口可能引起更大的病灶 第123章 暗处的眼睛   某音乐学院的礼堂里   看着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对答如流间的从容,她长大了,已不再是那个行色间总带着几分怯懦的小女生,这样的她更加迷人”其实他是想跟她单独约会,回国后就一直忙,两个人已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了   微笑着在她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为她打开车门:“辛苦了吧   “老爷,不好了,公司饮料微生物超标的事见报了   他隐隐觉得这次饮料事件的幕后操手可能就是他,他回来复仇了,报复当年他们的背叛   这时电话响起”   女子并不知道她心情的变化,而她的回答让柳婉儿心中一惊,左右顾盼,并不见那抹记忆深处的身影,呵呵,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没错,是他!   是他故意让坠子出现,这是他给自己的信号   思来想去,他也许该去会一会故人   “肚子饿了吗,要不要让佣人给你做点吃的?”   没有回答,睁开眼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孩”   “可外公,再这样下去盛亚和林氏都会完蛋,还是集中所有力量保一家吧   他也知道再这样拖下去两家都会死得很书,但要于少庭牺牲盛亚他于心不忍   “我知道你恨我当年的离开,要报复就冲我来好了,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他该怎么办?!   强劲的力道瞬间挤光柳婉儿胸腔内的氧气”于少庭当然不知道此话的真正用意,以为她只是单纯想帮他,淡淡一笑道,“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所有的辛苦都是幸福的”正想着于少庭已来到她的身旁   随意听着他的电话内容,全是公司合并的事   于少庭眼睛一亮,那不正是被她盗走的母亲遗物嘛   两个女人一见到她,脸上立即露出巨大的惊喜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缘际会吧   “我不是有意的,我本想避开他……”   所有的话都被忽然袭来的吻吞下   不错,有两下子,于少庭在心里赞道”朱壮壮两手插腰,立即显出泼妇样   看她一副难民的样子,于少庭无奈的摇了摇头,敢情我们国家还是穷啊   莫明其妙地看着他:“我们之前又没有见过面,怎么会认识   于少庭手上一用力,朱壮壮立即感觉脖子传来一阵疼痛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正要敲门,昨晚酒店花园内激情的那一幕又冲入他的脑海,贴着门的手放了下来,转身离去   只见柳婉儿虚弱地靠在车座上,双目紧闭   于少庭打电话给助理交代了公司的一些事   “小小,你怎么了?”   于少庭赶紧来到的床头,握住她的手   柳婉儿讲完了,看着面无表情的于少庭,怯怯地问道:“你会怕这样的我吗?”   不是怕,而是根本不信!   “小小,我看你是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好的   她真的长大了,比起五年前更丰满,女性的线条更加突出,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悔婚是极其严重的错误行为,所以就算会被他捏死,她也必须坚持态度:“不……”   唇立即被吐住”   是刚才那个小男生,此时他正撩起试衣间的帘子,小脑袋钻了进来,看着苏力恒和柳婉儿,贼贼地笑着   这小孩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女洗手间吗?柳婉儿心里想着,脸上一个莞尔   苏力恒松开手,得意地看着她的沉默 第153章 醋海翻腾   柳婉儿发现眼前的男人眼睛里露出一丝邪恶   “小姐,起来化妆了   如果一对一,他不会输给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但二对一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神父一看纸条为难了,但一接触到苏力恒威胁的目光,也只能照做”苏力恒   看着他发动了飞机,柳婉儿怯怯道:“你,你有飞行执照吗?”   “没有”言下之意她也是遵命办事 第161章   房间门关上的一刻柳婉儿强忍的泪水终于绝堤了”   “嗯   是班德瑞的《your smile》,淡淡的旋律,轻轻叙说着爱人的心……   按下最后一个音符,苏力恒抱住那个封闭了世界的女孩,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你成功了,因为我已失了方寸”张妈给柳婉儿夹菜   其实整个苏家除了柳婉儿其他人都知道其实他们并未离婚,而苏力恒也忘了告诉她,他们的离婚协议书早已进入垃圾填埋场滋养大地去了   他的话让张妈皱眉:“力恒,有时你也要站在小小的角度看问题,你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在她看来未必也是对的,哪有什么事都让你满意,都如你所愿的   “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苏力恒用调侃的语言拒绝了她们的要求,他可是有贞操的男人 第167章   “小小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苏力恒放开柳婉儿,禁自坐回椅子,喃喃着:“你们只不过打个招呼,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话音刚落,就见那个气冲冲离去的男人又折了回来,一把拉起柳婉儿又火车头般冲出了屋子   “大嫂,我们是负责保护你的   心里正埋怨那个小气的男人,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个客户下榻这家酒店”柳婉儿冲他微微一笑,“最近外公怎么样?公司运营还顺利吗?”   “公司已慢慢恢复正常”苏力恒走到柳婉儿身旁,接过她的包,“今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声音好平静温和,好像暴雨来前的海平面”   嘎,这是什么状况?   柳婉儿看着苏力恒拿了一个文件袋离开,白紧张了,原来他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有手下在,他便决定不露面,而是回房间等,看那个丫头回来后会不会跟他提这件事,结果他千暗示万暗示,那个该死的丫头居然闭口不谈!   他们真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跟他说的吗?而她以为她不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会去问四个手下啊   其中一人终于坚持不住了,全盘托出:“大嫂和二分堂主还有她外公约了明天中午吃饭”   看着他离去,四人都松了口气,不过他也太平静了,难道真不生气?   次日   一早起床柳婉儿就在等,等苏力恒出门,可那个平日准时八点出头就离开的男人,今天居然赖床到十点多才醒,醒来后吃了点早餐便坐在阳台看报纸杂志,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终于见到了柳婉儿,一声外公让林锦权眼中难掩激动的泪水   冰冷的门铃声在黑夜里显得有些诡异,柳婉儿欲开门的手停在了门把上,经历了多次的追击与绑架后她早已学会了凡事小心,眼睛附在门后的小孔往外看,这一眼可把柳婉儿吓到了   不一活儿小由和刀仁便一同下来了,坐到柳婉儿身旁,加入了聊天的队伍   哭了许久终于哭累了,渐渐合上了眼睛,进入黑暗的梦境   “小小,你怎么了?”立即打开房间的灯,苏力恒看到自己三日不见的妻子正抱着头坐在床上瑟瑟发抖   ‘管老公’这顶大帽子一扣下来,柳婉儿不好意思再追问他的行踪了,在她心里始终认为他只是前夫,所以她无权干涉他的行动   中年男人被她猛地一推有些重心不稳,险些落入江中,气恼下一把擒住柳婉儿的脖子,虎口一个用力,收紧了手指   “小小!”苏力恒一声嘶吼,不顾一切地冲下江堤,跃入水中   眼前视线一片模糊,好一通找终于发现了那个揪着自己心脏的身影,奋力划水向她游去,当手碰到了她的身体,苏力恒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苏力恒感觉呼吸都被停止了   谁都没再说话,现场陷入了安静,只有刀仁忙碌着对柳婉儿实行抢救,而谁也没有发现那个被限制了行动的中年男人,此时他的手正不安份地贴着裤子,慢慢向上移动,慢慢伸入外套的下摆,慢慢地摸索着一样东西,而他的眼睛左右瞄着,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举动,最后落到了全副精神都关注柳婉儿安危的苏力恒身上   小由的目光紧紧抓住他每一个表情   “怎么了?”   “大哥,我不知道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一见他的出现林锦权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他:“小小怎么样了?”   “不关你的事,请回吧林先生”   听着苏力恒冷漠的声音,于少庭知道他依然对林锦权耿耿于怀,劝道:“大哥,你就看在小小的份上不要再恨外公了,何况现在的小小很需要亲情”   “原来我早就露馅了”   “嗯   这个孩子的存在只有他和刀仁知道,而这个孩子将要离开的消息更只有他和刀仁知道,刀仁已经在准备相关的手术工作,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时间好好陪陪他们的孩子”这时柳婉儿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走来,对贾鬼差道,“你的林妹妹来了   苏力恒默默地坐着,默默地守护着,默默地祈求着”   苏小小指着柳婉儿,怒气冲冲道:“她才是你娘子,别来烦我!”气死她,他居然把她认错了!   “不不不,我不是   “你居然把我认错了!你这个王八蛋!讨厌鬼!”   看着苏小小凶悍的样子,柳婉儿和孟婆真为她拳下的男人担心   贾鬼差见两人要走,立即冲到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指着苏小小道:“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须抬胎!” 第198章 回去吧   “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须抬胎!”贾鬼差指着苏小小   “她今天必须得抬胎,这是上头的命令”   众鬼闻言立即凑了上来,果然,原本的那句‘苏小小死于车祸,享年十七岁,柳婉儿被奸人所害死于水祸,享年十七岁’不见了,又多了好几行字   “你别急,我去叫刀仁   “别走”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起诉离婚,孩子归我”既然回来,她决定以后都按自己的意志生活,他休想再控制她   这一刻,所有的心结都释怀了,看着自己的丈夫,柳婉儿对他露出了醒来后的第一抹笑容   卷二:   大学二年级   **********  此文已完结依夜的办事能力,应该没人知道他提前来台才对她不觉的向後退几步,这般完美的男人让她自惭形秽,觉得高攀不起「楚小姐有一个十分饱满的天庭,可以考虑把额前的头发削薄,发质本身不错,但缺乏蛋白质保护素   「怎样?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你本来就不丑天恩瘫在沙发上,连话筒也没力气放回电话座看著纸上的住址,对著门牌,应该是渲幢大楼的八楼吧!   管理员看他徘徊了一阵子,向前询问:「先生,请问你找谁?」   「有位楚天恩小姐住八楼吗?」他不怒而威,如天生的王者般站在大厅,人来人往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陈伯一离开门框的范围,卓尔凡就将门关上,手放开她的柳腰,迳自往屋里头走「见识?」天恩头皮发麻」陈晴拉她们坐下,睨一眼天恩,要她闭上嘴   天思想到那一幕,无法克制的脸红,「找我?」他该不会嫌小费太少吧!「陈晴,你塞多少钱要我给他当小费?」   「一千元啊!」   「一千元?」天恩惊叫,他认为这样算少吗?那怎么办?她又不知道行情价多少」   卓尔凡耸耸肩,自己点火,惬意的吞云吐雾」   「真的决定了?不再多考虑?」   「要是什么都考虑,就做不成大事了」卓尔凡拿起筷子,挟一点糖醋排骨放进嘴里,酸中带甜,肉质鲜嫩爽口,没有言语上的称赞,他直接选了一块大排骨放进嘴里吃天恩漾著幸福满足的笑容,帮他盛了一碗饭「谁教你要刺激我」那斯重新上路,这回天恩学乖了,什么话都不敢请,一律保持最高品质——静悄悄,就连他说话,天恩也惊慌失措的喊:「注意看前面!」搞得有点神经紧张「那斯先生,很谢谢你抽空送我来公司,以後你不必麻烦,我自己可以——」「送你来是我自愿的,你不必心这麽客气,或觉得欠我任何东西「有话要说吗?」   天恩犹豫了一会儿,才嗫嚅的开口:「你……你什麽时候要结婚?」   结婚?跟情妇谈这个话题似乎有点可笑,在身分尚未界定时更是如此他对她已经厌烦了吗?还是现在觉得她是麻烦?不!天恩收起哀怨,换上温柔,即使心里真的很痛   「情妇?这……他怎麽可以这样?我都还没进门就下马威,那我一进门还得了,爹地,你要帮我啦!」揪著父亲的衣袖,不依的拉扯、摇晃   「小姐,请问你一个人吗?」服务生有礼貌的问   最後,两人索性一人捉天恩一条粉臂,将她扛出音乐PUB,塞进勤雯的车内   「什麽演戏不演戏?你眼睛瞎了,没发现她傻了、痴了不成?」宋巧人不知道她为什么突如其来的朝光发脾气,只是眼前这女子教同样身为女子的她不忍」手术门再度被打开,这一次被推出来的是卓尔凡」   沈耀宇额前的金色火焰出现,阴沉的眸于让他一张俊美的脸与邪恶画上等号,他丰常生气,气得握紧拳头,以防下一刻他的手已在宋巧人白皙的脖子   「妈咪!」楚翱煜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旁,「今天怎麽这么早到?高叔叔没有缠著你吗?」   「翱煜,这话跟妈咪说没关系,千万刖在外人面前说」翱煜用手捉住天恩的衣袖」   「只要欺负蚂咪的人,我都不会原谅   「去换衣服」   「只要露个脸,就随你选择去或留   「妈咪!」不晓得从哪里窜出的小男孩,拉住楚天恩的裙摆,成功的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天恩回神,和蔼的蹲下身,扶著小男孩的双臂,温柔的说:「瞧你,吃得满嘴油腻,妈咪带你去擦嘴   伊莉莎作风大胆,清楚的在褐眸中透露邀请的意味,「他说要是小姐在未来三天还不醒来的话,可能就不适合待在家中养病,最好将小姐送到大医院,他们的设备比较齐全」他说得很自然,如果能在她还醒著时说……这样的希望是不是很渺茫?   「为什么要跟我说?既然你爱妈咪,为什么不对妈咪说   待伊莉莎离去,翱煜终於忍不住开口调侃父亲:「幸好妈咪没看见,否则爹地你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   四柱床里的天恩轻拢丝被,发出咕哝声後,继续爬她的枕头山打一针吧!」最复一句话是对身旁的护土说」不管天恩的挣扎,他硬将她的衣袖拉高,结实的让她的粉臂挨上一针   天恩红了双顿,增加点生气,「会传染,你少靠近我   「慢著   「为什麽?」天恩一直在心底告诉自己:那是他的决定,根本不关我的事」卓尔凡不理会天恩抗议,硬要佣人称呼她少奶奶,在名分上确定後,就是期盼她的一颗心会被蚕食掉,渐渐习惯这个身分」   她认得我?天恩满头雾水,要是她认识这么一号集柔媚与纯真的美丽女子,她一定会忘不了,毕竟她魅力四射,但:.……是他,天恩手抚著胸口,那个阴柔的男子   「那麽今晚呢?」   彷佛回到从前的甜蜜,或许是突来的感动让她滑下泪水,却又让嘴角上扬   突然,门被打开一条缝,是他们的儿子翱煜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   “当然喽,我还记得,山庄那时还称为寒碧山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庄呢庄主膝下有一独子叫江……什么震天的,也是个有名的少年英侠,而莫盟主那时是江山大侠的养子   树大招风,铁箭山庄威名日盛,号令群雄,自然会被一些邪门歪道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那男子盯着她,一字一字道”   “这个自然东院是主院,设有议事厅——“荐轩堂”以作议事、会友之用,另有练功房,练武场,所有护卫、佣仆的住所也建于东院,中院则是花园,内有“流香湖”,曲折迂回,贯穿整个山庄,院内繁花绿荫,布局精致,是宴请宾客、赏花邀友之所”那名为凌江的男子简洁说道   “大胆!”庄青峰大喝一声,握紧宝剑,怒斥这大胆的狂徒   莫馨言摇摇头”莫馨言笑道”东方遥朝她眨眨眼   莫馨言不禁微红了脸,去捂她的嘴   “你看那人如何?”莫展雄问道”陆惟开口道   风呼呼地刮过脸颊,春天的风,但感觉却是刺骨的寒冷,看着与他越来越远的距离,陆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别多管闲事”看着他冷漠无情的样子,她不禁指责道   凌江取出两颗药,一把捏住毒蜘蛛的下颔,将白色药丸先塞入他嘴中,然后再塞入莫馨言口中,随即,点住毒蜘蛛的穴道   “啊……”虚弱地轻呼出声,她挣扎欲起,却被更强壮的臂弯禁锢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属下失职,请庄主赐罪”凌江神色不动地说道已是晚上了吧,自己的卧房内挤满了人,不仅有莫炫,娘亲,连父亲都来了   “爹爹能不能看在女儿的面上,饶过凌护卫?”   “言儿,不过是一个属下,何必管他?还是养好你的伤要紧”莫馨言道   坐在石凳上,支起编架,莫馨言专心编着手上的牡丹绢帕   “小姐真是心灵手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谁娶了你,真是福气   耳边,还听到小兰继续絮絮叨叨   缕缕线丝绕在手上,绕得心儿,也乱了   蓦地,她低低发出一声惊呼,乍见站立于亭外一抹高大冷凝的背影   “你……”她倒退一步,身子抵上了石桌   在他那岩石般冷凝的脸上,黑眸是惟一闪动的有生气的存在”他盯住她,就像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   无法言喻的痛楚攫取了她的所有神智,娇弱的身躯,承受他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凌虐,身子不停地微微起伏,正如雨中被风打击得七零八落的牡丹   “什么?”莫馨言震惊地睁大眼睛”   莫馨言无奈地躺下,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讽嘲,知道自己是落入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而她,已经逃无可逃!   高烧,灼烫着所有知感,心力交瘁的内心,终于再次跌入到昏昏沉沉的状态,仿佛一条绵长无尽的幽径,没有前端,亦没有尽头!她,就迷失在路的中央,行人匆匆,却没有一个能伸出援助之手,救她脱离苦海,摆脱梦魇   等再次清醒之际,烛灯幽幽,一室黯然,白天,竟过得如此之快   “小姐,感觉好些了吗?”小兰见她醒转,连忙凑过前来”她硬着头皮,直视他那比夜更黑的眼眸   莫展雄半信半疑地一运内力,丹田之气途经任督两脉,缓缓凝聚于小腹右下的云门穴,突然气息一窒,传来针扎般的针痛”   “什……么?”她震惊地睁大眼睛我父亲一代剑侠,重情重义,却落得如此下场,这笔血债,我定要他以血来偿!”   莫馨言无比震惊地看着他,原来,自己的父亲与他的父亲竟有如此仇怨纠葛,怎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只是莫展雄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掌上明珠,居然会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江凌不禁纵声长笑,明明是那么显然的笑声,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令人听之发寒“可惜,伤情丸早就把你出卖了”莫馨言叹道,娘亲已经被他派人遣送到洛阳的乡下老家,而她,又被禁足于寒碧山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跟亲人团聚   “莫馨言!”突然门外传来管事大娘的声音   整座绣帐不停晃动,颤颤微微,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没有?”虽轻微却明显不屈服的倔强声音,毫无来由地引发他的勃然大怒”总管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江凌的脸色   “连马圈的小厮都看不好,你这个总管,当得还真好”“刑总管,爹爹在的时候,他也待你不薄,你怎么忍心这么落井下石?”莫馨言扶起莫炫,悲愤地说道   “要嘛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莫炫怒目瞪视他   “以前不都一直是小翠来送的吗?”另一护卫道   “小炫,一直往前走,翻过那座山头,就出了洛阳地界,往北经渭河,再往西,便是江南,爹爹与试箫山庄的洛庄主是世交,只要你报上自己的名字,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过就算他,谅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三大山庄在江湖上虽然是威名远扬,他却并不放在眼里   好,就跟他们一决生死!   一运内力,手上的信缄顿时如碎叶般片片裂开,手一放,纷纷飘洒在地”小兰连忙站起身道   呵,原来他笑的样子,是这么迷人   看到她唇边留有一粒饭粒,他伸手将饭粒拭去,然后放在自己口中微微吮吸了一下,虽不是亲吻,却流露出比亲吻更亲密猥秽的气息   “你……根本没有人性!”她真是昏了头,怎么会认为他迷人,他根本是个恶魔   “言重   “永远也回不来是什么意思?”莫馨言颤声问道   “江凌!”她心中一凉,不禁第一次脱口而出他的名字,朝前小奔几步,却被那张自树荫中显露的陌生男子脸庞骇住了脚步   “开个玩笑罢了   正如一只飞蛾,毫不畏惧地扑入火中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用下毒或者其他各种卑鄙手段,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成为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可是现在……我已经无法再保护你了   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请原谅……因为我爱你!   永别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再也使不出半点力,但心里却风淡云轻,一片祥和   “为什么要救我?”莫馨言深深看着他道”   “你……”她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已全身武功尽废,而且终生不能使剑?”温千雪静静看着他”莫馨言将头深深埋入他胸膛,柔声道:“但是我不想永远就我们两个“你脸红了   宠辱不惊,去留无意,弹指云舒,长啸风起不凭姿色,不凭学识,不凭个性,不凭家世,就凭一个“精”!该撒娇的时候就撒,该使小性子的时候就使,该睁只眼闭只眼的时候就一睁一闭,该懂事的时候就懂,总之,装精可是我的拿手二来,我拒绝把自己归为“米虫”之流,我是懒,我是虚荣,我是没出息,可是我还是很会享受生活的哎!相当年,她可也是靠外婆不要退休工资进的学校,现在她又想用这招把我给挤进去 他们也够狠,依然故我----二十分钟过去了,终于,有几个觉得不对头了, “老师,你上课啊!” “上什么课?”班上顿时鸦雀无声,各个疑惑地看着我, “老师,你是不是没有备课啊!”哄堂大笑,我也笑, “是没备课,中午上课,现在备个什么课?”学着他们的无所谓,我懒懒拨弄着我的指甲, “中午上课?”这下,这些人精都听到关键了,各个紧张起来, “是啊,你们不是和你们班主任说,今天提前午休,中午再上历史课吗?” “老师,你在开玩笑吧!” “我最不会开玩笑了,潭老师,他们是这样和你说的吧!”故意对着讲台上的监视器摆摆手,然后很遗憾地朝他们眨眨眼,哈哈,看这群小混蛋吃瘪的样子,爽啊! 看来搬出他们班主任确实见效,终于,让我也体会了吧火箭班上课的素质”亲昵地环住他的胳膊,余光却瞟着出去的男孩儿,呼!还好,没露馅!要是让那小混蛋知道我那电话根本不是打给他爸爸的,他不要咬死我? 谁知道他父亲的电话呀,我刚才只是那么一说,后来也是打着肖阳的号码装着吓吓他 闲适地靠在沙发里,肖阳戏谑地睨着谈天, “没听着想想说这不是历史问题,谈天,是不是上次被我们家想想刺激的太没面子,这次做足了功课,连其他东西都拿来凑数了?” “切,哥儿们不就图个趣儿,谁让人想想小姐太扎实了,嘿,我还就不信考不倒她咧看的出来,她们都挺喜欢我 “好吧!”随手提里起手袋,跟着他去了图书馆 悠然地靠在一旁的书架上,手里随意把玩着胸前佩带着的水晶小珠链,耐心等待着他一本一本拿过来的请教” 他却不做声,坚持还盯着书架 “看你把我咬的----”比着小镜子,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颈项,消了点儿没有? “你属狗的,真咬啊!看你弄的,现在都是红的----”凶巴巴地就教训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拉住了我的手, “想想!” “苗老师!人前别瞎叫!” “我知道 “谁说我来打球的!”踩着精致的小高跟,妩媚地瞟他一眼,我悠然地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马上一副认真的模样,沉稳地开口, “是阳乐对于她的调侃我到没多大在意,只想着,嘿!还有比我动作更麻利的?她溜的还快些,都走到门口了! “又胡说,你又知道是找我的”也玩笑着回话, “我听见他问门房老张你下班了没有的,快下来啊,不比你们家肖阳差啊,多帅的大奔!” “呵呵,你是说人帅,还是车帅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下去自己看肖阳的追求,真正是在精神层面,而不是只想简单成为物质贵族”给了老妈一个懂事的微笑 “漂不漂亮?” 又一件一件拿出来试呵呵,想想,你真不是个东西,每次都欺负人家小孩子这个电影就象圣诞节的包装纸,热腾腾地,还带点儿乐极生悲的伤感其实,我是在给阳乐发短信,想了半天怎么跟他说,最后,还是只发了个“不去了”三个字怎么着嘛,她打翻了桌前的意大利面,鲜红的酱汁是一滴不剩全泼到了我身上 双手环胸,我蹭了蹭鼻子,拣了个干净地儿站着再一抬头,好家伙,沙发这边算是看清楚了,全是撕地乱七八糟的布料,蛮眼熟,不就是上次还是没拿走的衣服吗?烦躁了一天的心突然好受起来,我竟然笑了” “不是的,前段时间身体有些不好——-”秀气一笑,靠在男友怀里他一把捉着我的胳膊,免得我一头撞着他 推开他,我迷迷糊糊地嘟囔, “别压着我,会做噩梦!”脸边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渍,管他瞪着我的眼有多大,脖子一缩,眼一闭,一,二,三,着了! 高枕无忧,独拥大被,好梦沉酣,海棠春睡! 那天晚上确实什么都没发生,我呼呼睡过去了嘛395年,罗马帝国分裂为东西两部 “你抽几个人都无所谓,只是这下午就放假了,他们现在心都躁了,谁愿意给你去办展板啊!” 我说的是实话,好容易下午有个半天假,这对高三的孩子来说,简直比吃鲍鱼还幸福的事,他们谁愿意下午还来帮你做事?何况,这六班的学生一个比一个精,也一个比一个自私,这要他们奉献就是“吃亏”! “你帮我去找一个嘛,偏偏他们谭老师今天又请了假---” 就是这点烦,谭老师请假前,把他们班还托付给我,让我帮她看一下呢,反正我当时想也就半天,能出什么事儿,就答应了这时候,都不冲能了?我确实也蛮没面子的,毕竟现在我是他们的“临时班主任”,关键时候,没一个人来挺---- 诶?还是有一个的,呵呵,我的阳乐咯! 懒洋洋地举起手,“我去呵!还拽上了? 也没在意,就这样静静立在他身边,看他作画小冤家,一帖上就不放开了,赶着他坚决要吃掉全部的呼吸时,我推开了他我说了要陪着他,自然也一起来了 微笑着,我蛮有耐心地看着他, “所谓走光不走光,最根本的判断就是主动还是被动突然觉得,嘿!如果将来阳乐真成了祸水,还是我教出来的咧,真造孽! 可显然,这孽还没造出去确实懒的应付他们,无非都是些客气话 “给你心就着一紧! “什么事儿?”僵硬地坐下来,声音太轻 “在校长室我很难受 “那我们现在去,总不能拎两包中药送人家吧,快用你那乱七八糟的小脑子好好想想,送什么好到底是名厂设计,既忠实地反映出北欧简单、实用、美丽的设计精神,同时更注入了爱好冒险的顽皮血液,很有珍藏价值” “还没有想到她花在鞋子上的钱,都可以支付当时纽约一间公寓的首期,你说她有多少双鞋!把她的珍藏拿出来秀秀,天堂的外婆会高兴,妈妈自然更高兴!可是———— “外婆很多鞋都被锯掉跟儿了!” 那年,红卫兵抄家,破“四旧”,外婆不该如何处置,又舍不得把它们都丢掉,情急之下,她和姨婆找来锯子,两个人一起对拉,想把鞋跟儿全锯了 “想想,这是你外婆的心魔,心魔啊!” “不,妈妈,这是艺术 “——————热情告一段落,那女孩儿长舒一口气,摸摸耳朵,左边居然空空如也————他不仅吞掉了钻石而且吞掉了耳钉?男孩儿面无人色,不停问女孩儿会不会死,女孩说,我怎么知道,反正古戏文里常有吞金自杀的悲惨故事————要不是最终在脚下的沙地找到了耳钉,估计那倒霉的男孩儿就要被送去洗肠了————” 兴致勃勃地和她的朋友们讲着可能是情人节的糗事吧,女孩儿神采灵动,盼顾间全是耀眼的张扬与活力”还在暧昧地吐呐,他却象在哄个娇气的孩子 “庄颜!” 我的尖叫里,魔艳的礼花绽放了! 他送我回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那当然,我的眼光 “嵇云,看看你们家毛豆专门戳我们想想的痛处----”蹭着我的额角,肖阳故意玩笑地高声说着后来夫妻俩去了意大利,开始做高级童装生意就象婉木说的,买他们牌子的几乎都是名人,对他们来说,小孩子就是最好的Accessory,所以值得投资还真是一针见血哩,买再贵的珠宝,也不如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娃娃牵着走在报章杂志露出的效果好咯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信心回归,恩,也不算太胖咧”眼依然盯着屏幕,手的速度也没慢下来,我笑着说, “好了,该吃药了 他们走后, “想想,折腾了这么一下午,你爸爸妈妈肯定也没吃好,你肚子也饿了吧?我去买点小笼包,牛奶回来好不好?”环着我的腰,他轻轻扒开我颊边掉下来的碎发,温柔地说”老爸闭上眼叹道, “爸爸,你别成心让我难受好不好 微笑,走过去,我自然地坐在他的对面” 看着这段儿,不由想起那天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吃私房菜的情景 恩,这块慕司蛋糕看起来不错————庄颜?映在橱柜里的身影一晃而过,我连忙回头 他是接机还是乘机?耸耸肩,决定还是不叫他了可是,我愿意为她记忆,愿意等着她玩累,玩够——————庄颜,我可以这样说,这些,你做不到 这么想,于是,我又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们最后那句,轻的不能再轻 这样一路,他静静拥着我,不再说话孩子,这样的人————要惜福啊!” 眼睛涩涩的,扒着饭,还是,点头而你,玩心重,人又迷糊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肖阳到底看上你什么,只能说,你有福气” “不,你只是贪玩,这没有错到是旁边的楚翔玩笑着开了口, “庄颜,送谁啊,米奇?太幼稚了点儿好不好——-” 瞟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 对前者来说,因为爱的占有者没有获得心智上的“自私”,他也无法获得品质上的无私,一如他没有修为过心智上的完整,也无法达到品质上的完美;后者相反,他获得了心智的自私,才能获得品质上的无私;他修为过心智上的完整,终于达到了品质上的完美 对于想想,我不想说自己达到品质上的完美,只是,我做到了不容质疑的坦诚与自信 想想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儿,她爱玩就玩,想玩就玩,很直接   其中年纪最小的一名浣纱女叫嫣羽楼,堪堪及笄即已习得一身好本领,做起事来不但动作麻利,而且手工又细又好"   "为什么?"论聪明、相貌,她可是一点也不输给别人哟   "他们华家因三代皆一脉单传,所以才急着娶媳妇进门,一方面可以照顾华仲阳,一方面则能在适当的时候,即刻为华家添子添孙呀   "少爷,你还好吧?"那小厮赶紧将他扶起三人凑合了一个姊夫、一个姊姊,另一个则是悍惊邻里、却娇美可人的小姨子"   "她好歹是我的亲妹,你怎忍心……"嫣羽轩说不到两句话就抹泪全镇上的人都知道,是嫣羽楼在撑着这个家,吴天贵居然还有脸睁眼说瞎话"嫣羽楼把她姊姊拉回饭桌旁以前她们还有一间尚称宽敞的屋子,被他一把天九输得连桌椅都保不住"一个没教养的恶婆娘!"   "我这叫青出于蓝胜于蓝"          ★        ★        ★   "好了,别哭了敢情是个陷阱?   果真如此,她以后的日子势必不会太好过   新房内红烛高燃,掩映着床沿上枯坐着的绰约身姿,一声声长吁短叹,从喜帕内隐然传出   此举把华仲阳大大的惹恼了,冲到床边使劲将她拉起来把房间收拾收拾,早点休息吧,别让仲儿累坏了   "走开,不要碰我!"小楼一惊,身子忙往床底   "住口,这是什么态度?越来越猖狂你   "老爷!夫人!"门外的丫鬟忽道"华仲阳不想让他父母误以为他又在欺负她,索性用力拥小楼入怀"华仲阳表情认真地从床榻上站起,解开裤腰带,拉下裤档,眼看就要掏出那话儿   躺入床塌后,华仲阳果真把衣服脱得精光,钻进她的窝里"来!"   "小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小楼但不肯放下利剪,还很挑衅地在他面前胡乱挥舞   前两天林家派人来道知华家隽,说华家钰将于除夕日回来,要"小住"几天才回去,狄永阿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说话间,她的目光仍不时瞟向园内,寻找林维淳的影子   "我们这样……会生孩子吗!"她忽然忧心忡忡地问"生一个娃儿让那两个闲闲没事干的老夫妻去抱抱就好了,免得妨碍咱们办好事"所好,从今以后,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女人了,再不能做些幼稚无知的举动,徒留笑柄"   "来了,来了!"华仲阳和小楼相顾一笑,慌忙各自着衣,穿戴整齐他焦灼地,恨不能时时刻刻两相缠绵于床榻"说着,人已跃上矮墙对了,我们去找姐姐,有几个月没见着她了"说话的当口,已跳下围墙,往大街的方向跑   声音来自耳畔,她急忙张开眼"大叔?"是个风度翩翩,长得帅帅,但一脸邪气的中年男人,他旁边还站了很多人,每个人双眼都瞟向她是哪条道上的!十六年来头一次赶庙会,居然就教歹徒给碰上了"小楼一慌,忙道:"我可不是云英未嫁的小女孩"   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比较开怀"华仲阳摸索到小楼的手,迫不及待地将她拉近身旁.紧紧握着"最长老的阮郎中道   "娘、爹,你们先回去歇息   小楼无心地淡漠一笑,冷冷目送他的背影没入长廊尽头   "哎!小楼,不是娘爱念你,仲儿都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忍忍?"瓷碗往桌上一搁,老脸忙转到窗外,以免看到不该看的烈天问淡然一笑,脸上仍有掩饰不去的失望"喝"   "烈师父"我会永远记得,你曾如何狠心见死不救"谈笑间,他的眉心眼中愠怒之色毕露"那次的"胯下"之辱,不是随随便便一声对不起就可化解的他要用夺妻之恨来挫挫华仲阳的傲气,让他因有眼无珠不识好师父,而终生懊悔"小楼因他草率断言自己的情感而忿懑不已"   "噢!"烈天问戏谑地笑得好轻薄"   "君子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不管你要求什么,我统统答应行了吧?"   "真的!如果棗棗"她得敲钉转脚,才能确保他不会临时生变"小楼挣扎着起身,踱向窗台,口中犹念念有词"没见过这么驽的男人"你当初娶我的时候,不也是怀着心机,只因企图报复这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怨!"   "错   "喜欢一个人,抱抱亲亲就够了,要等确定真正衍生了爱的感觉,才能心灵契合,共享云雨   "难道不像吗?"小楼才不要在大庭广众面前说那么难听的话"   "徒儿家的寒霄园景致宜人,占地广袤,正是练武的好地方,何须跋涉到千里之遥?"华仲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烈天问是公报私仇,居心不良"小楼似乎成竹在胸,柔媚地在他额间吻了下,即下床梳理妆扮,并为华仲阳整肃仪容   "可是我还没送仲儿上路,"华家钰抢着朝华仲阳道   "当然不是了!"维绢不容分说地掀开被褥,硬拉着她坐起,"华安查到那四个地痞的下落了,咱们去替表哥报仇   "好极,我们现在就去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两个她生平最欣赏地男子都走了,害她无限哀伤,又不能像小楼那样名正言顺、大张旗鼓地哭泣,憋在心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维绢一愣,"舅妈知道这件事吗?"   "开玩笑,让她知道我们还去得成吗?"狄永阿是标准的急惊"疯",芝麻绿豆大的事,都会被她搞得满城风雨"   维绢苦笑地瞥向背在肩上的包袱,"不入虎山,焉得虎子?决定去冒险一试,就算烈师父不喜欢我,也无所谓,至少我曾经努力过"   想尽所有的人,最后不得不是小楼"   她柳眉往上一挑吃吃看,保证你齿颊留香,赞不绝口"小楼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蹲下来,详细研究一番   "说话呀,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早警告过你的嘛,偏不信,现在的年轻人真要不得他俩相跌于床榻上,抵死缠绵   没想到这死没良心的,成天和众多女子在一起,尤其是那个叫露凝香的,每次一进门就赖着不走,害她把长廊上的地扫了一又一遍,颈子拉得快变成鹅,迟至今儿才不顾一切,硬闯进来   "你瘦了"那是她的傍身暗器蚀骨散,袭击华仲阳的那四、五个地痞,就是被这个给整得惨兮兮的"说着,飞也似地欲跳上池岸,奈何这池子颇深,她脚底湿滑,连试了两下,都没能爬上去!   "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烈天问这一生花丛里来来去去,从没人敢给他脸色看,甭提还卯起来打他,口出无状地辱骂他   "回老家去,回梅江去,总之,回哪儿都好,就是不想留在这儿   位于厢房后方桃花园内一处幽静的山坳里,华仲阳正闭目盘坐,潜心修习烈天问秘笈中的武功心法她赶忙装出鸟鸣声"维绢害怕把事情闹大,拉着小楼惶急地欲走   "我?"露凝香心里一突   "废话?"不说她还不气,一想到烈天问那双惯戏风情的贼眼;她就……脸红心跳?不对呀,应该是火冒三丈才对"   "仲朗?"小楼一愕先甲三日,后甲三日,终则有始不过也好,算术差,将来比较不会跟他计较   "错了,这应该是‘始终’的‘始’,这也不是‘迷酒’而是‘弥久’"被华仲阳取笑已经够没脸,她才不要再跌股一次"华仲阳相信只要他们一路出这栋楼宇,烈天问马上就会出现"   "什么!"露凝香比小楼还要惊讶数十倍"一切得看她能不能替咱们华家生个白胖娃娃,才可以为她确定身分"露凝香信誓旦旦地说我们虽骗得了他的口诀心法,表面上似乎了上风,可咱们失去了维绢的自由,和你的‘清白’,多亏我这个妻子明辨事理,宽宏大量,否则一椿美好幸福的姻缘岂不让他搞得支离破碎!"   这番话听起来没啥漏洞,怎地耳朵好刺!华仲阳搓弄着她的俏鼻,啼笑皆非于她总是把所有的功劳揽给自己   "好不幸哦,那一定是大老奸的"从今儿起,除非有我陪着,否则不许你一个人在庭院里闲晃   自那日起,烈天问果真依照约定,天天教授华仲阳习武"莫非是他低估了他二人的感情?   两个小鬼头怎会有这样深厚的信任感?他曾经拥有过无数的美女,人人都说爱他,但,他几时得到过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   他是一头骄傲且不服输的狼,竟然也会踢到铁板?烈天问自嘲的一阵苦笑转瞬,见花丛中俏立着一个人,那人手中棒着一盅茶碗,朝他微微颔首"烈天问接过瓷碗,却连她的纤纤柔荑也一并握在手心,   维绢出奇的冷静,只唇畔浅浅一笑"维绢甩开他的手,兀自走到后边,风流妩媚地倚墙而立"依维绢之见,烈天问看上的应是她皮相上的美色   "师父,现在你得教我怎么救你   "休想!"小楼和华仲阳异口同声地回绝,继之相视一笑可是两人在毕业后,骆健东考上公务员,凌常青往私人公司发展,因为生活圈子的不同,从渐渐的疏远到失去彼此的消息,直到两人有一天在捷运站里不期而遇,这一段中断的友谊才又恢复   当然,他高挺的身躯和散发成熟冷静的气质也令人咋舌」   对于父亲直来直往,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她实在束手无策   他只小她几岁,可是表现出的言谈和举止,成熟且稳重,远远超过比他大的自己,在他面前,她拘谨,不够落落大方   她呆呆的看着他,他不禁失笑起来,「小琪姊姊读大三吗?那么就是大我三岁啰?」   「呃、呃……应该是这样没错   今天凌褚斳的到来,让他俨如多了一个儿子般,他心情一开怀,忍不住想喝酒庆祝」明显被父母冷落,她不禁吃味   「别我不我的,妳倒是说一声,要不要教人功课?」骆健东看不惯女儿的举棋不定,跳出来逼问   「当然   糟糕!这时间是深夜,爸和妈一定在一楼的卧室睡觉,就算她叫破嗓子,他们仍然听不见」   凌褚斳顺势牵来她的手,将东西放在她掌心,「我就知道是妳的内裤,我可以还给妳   真美,沾有粉红娇嫩的光彩,她两乳圆圆凸起,就像水蜜桃累在她身上   「啊!」她捉着贴身底裤,抱住胸口尖叫   她神色一僵,倏地垂下眼睛,就算听到他细不可闻的轻笑声,也充耳不闻的猛扒碗里的白饭」骆健东哈哈大笑,转头看向妻子,「素芬,我跟妳说的没错吧!小斳是值得交代的人和他肌肤之亲有这么恐怖吗?在她的面前,他骄傲的男性魅力好像无济于事   随着两人深长急切的热吻,凌褚斳完全的压在骆苡琪身上,如此暧昧的姿势,让他坚硬的躯体感受到她胴体的柔软,全身迅速灼热,一股攫夺的欲望在心里滋生   虽然室内光线暗淡,他拥有健壮体魄的躯体仍在瞬间定住她的目光,她菱唇微启,迷离的眸子着迷的凝视他的身体,直到两腿接合处骄傲挺起的……   眼前的奇观,让她两眼发直移不开,不断的舔舐干涩的唇瓣   骆苡琪瞪大了眼睛,心惊肉跳的看他携着利剑朝她逼近   早晨醒过来之后,她趁着他还在睡梦中,比往常更早的时间赶去学校,怕的是单独面对欢爱过后的他原来,骆苡琪以为拉同学来这里住,就可以阻止他对她的欲望及企图   去握温誉琳的手之前,凌褚斳先悻悻的瞄骆苡琪一眼,然后才热忱的向温誉琳寒暄,「妳好,小琳,我喜欢叫妳小琳」   没错,她请温誉琳回家过夜是别有用心,目的是要阻止他的骚扰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不由得头后仰,好让他炽热的嘴吸吮颈上的肌肤   凌褚斳不理会,继续在她颈子和锁骨上游移」   哪有人这么霸道!   「你太过分了 第六章   「告诉我嘛!宝贝   凌褚斳抢先她一步阻止了她羞惭的动作,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划过她萋萋的花丛,塞入她空虚的花穴   私密之处遭他的闯入,让骆苡琪受惊的弓起,探入她花穴的手指拨开滑腻的花唇,接着找到密穴上的花核揉搓起来   「我、我……啊……」体内扬起的欢愉,惹得她精神恍惚   俄而,骆苡琪一声放开喉咙的尖叫,传达她攀上高潮顶峰的亢奋」闷闷的声音藏着一丝哀愁来这里之后才知道,不只他有温誉琳的陪伴,连她也有温誉琳表哥的伴随凌褚斳不喜欢她,她才退让   唉!真傻,男女能不能成为情侣,不单单靠外貌等表面的条件来决定,她的委曲求全不见得迎合了当事人   然而,他还是点头答应,「好的,我答应不告诉小琳在游乐园他和温誉琳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温誉琳开口向他要求交往,本来他打定主意,就是拒绝,不过,脑海一想起骆苡琪的作为和赵子和的出现,积在胸中的怨气吞不下去,猛然一口的答应   他简单的定位自己和温誉琳的交往,就是报复骆苡琪对他的漠视,至于会不会伤及无辜卷入的温誉琳,他还没想得那么深   「是吗?」温誉琳盯着她追问」被好友识破,骆苡琪好生尴尬,手足无措   「对!如果我聪明点,我应该早点看出来,也不会让妳和小斳因为我的介入……」说到后来,温誉琳满脸愧意,「这些日子妳一定也不好过小斳好耀眼,我太平凡了,站在他身旁,我愈觉得自己普通……」骆苡琪听出她话中透露出对凌褚斳的责怪,赶紧说明   小斳真的喜欢自己吗?骆苡琪清丽的脸蛋一阵白一阵红,陷入天人交战中,不知该不该相信温誉琳的话   可是对她来说,好难启齿   会不会自己变瘦了,还是不漂亮?她心中十分在意他的回答   他的唇才覆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张嘴迎接他的吻   「啊……」她突然放声吟哦,因为他的手指隔着衣服寻找到她的乳尖,用力的捻转它们睁眼说瞎话,她一点都不可爱,至少她觉得被形容可爱就代表着没其他优点   「真的吗?」骆苡琪掩嘴,不敢置信   凌褚斳容光焕发帅气的脸登时漾出一个笑容,「骆叔……」发现从今以后不该这样叫,他马上改口,「爸,你放心,我会善待小琪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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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门以“血正气”独门武功传诵于世,漱石子凭着一身炉火纯青的“血正气”,曾经大破少林一百零八个武僧所出的大罗汉阵,被视为天下第一高手 漱石子当时的感慨之言,使得少林和武当两大掌门都大吃一惊,曾追问漱石子,如果九 阳神君能功臻第八重,是否可胜过血正气?但是漱石子却微笑不语 金玄白的目光从天空移开,落在远处一株高十多丈的巨大树木顶梢,略一打量之后,一个箭步跃出,掠过空阔的草地,踩在一根树桩上,腾身飞上已经选好的那株大树,手里持着巨斧,腾掠而上,几个起落便已到达顶梢 金玄白挥动巨斧,彷佛持着一柄薄刀的大刀,挥洒之间,动作优美,刀法俐落,每一刀下去,便砍断一根树枝,力道和技术用得恰到好处,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游刃有余 金玄白扔出巨斧之后,身躯微蹲,采用了坐马之式,面对那株巨木,双掌一合,然后翻飞而起,顿时之间,他那黝黑的肌肤上泛起一陈红光,随着手掌的推出,一股沛然的气劲涌现,击在尺许之外树干上,轰然巨响中,那根已被巨斧砍断大半的主干,被雄浑的掌风打得全断,平平飞了出去” 金玄白听他说得严重,神情一震,急忙迫问:“师父,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沈玉璞略一沉吟,道:“这个结果是我这十多年来,慢慢领悟出来的,道理其实很简单, 便是道家所说的‘孤阳不生,孤阴则不长’那句话 沈玉璞道:“本门吕洞宾祖师爷据说在成仙之前,风流潇洒,跟许多美女有过交往,也传出许多风流韵事,其中最有名的当是民间盛传的吕仙师三战白牡丹的事迹……” 金玄白微微一笑,说:“关于八仙的故事,徒儿小时候听母亲说过,还记过这一段” 沈至璞怜爱地望着爱徒,微笑道:“傻小子,我说的话哪有什么奥秘,我不是很清楚地告诉你,阳中必须有阴的道理吗?” 金玄白“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沈玉璞道:“要想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必须靠至阴之精调和阳刚之气,才能使阳中有阴,精纯淬厉,避去焚身之祸金玄白道,“师父,您老人家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 沈玉璞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问我既然明白了这阴阳融合的道理,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十八年不近女色,对不对?‘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沈玉璞说:“这有几个原因,第一,我是在十七年前才领悟出的,那时,我已经是重伤愈后不久,神功仅剩下往日的二成不到,如果那时我沉溺女色,反倒有害无益 沈玉璞伸出如同白玉似的瘦长手掌,轻抚着金玄白的头发,长叹口气,道: “孩子,只要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奋发向上,也不枉为师父这十年来的功夫了 走到大门之际,透过小窗,他看到金玄白身形在空中翻动,掠过竹篱,仅仅两个起落,便为大鸟般,从空中笔直射进河中,溅起很高的水花 沈玉璞摇了摇头:“这小子,都十九岁了,还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金玄白赤裸着身躯,在河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就着河水把满是汗味的衣裤洗好,拧干,铺在河边的大石上 这时将近正午,炽热的阳光洒在河里,河面上水波荡漾,泛起邻邻金光,金玄白晒好衣裤,一个翻身,又跃进河里,如同一条大鱼,“泼喇”一声,潜进水中,不一会工夫,便见他跃出水面,两只手里抓着两条长约一尺的鲤鱼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稍一迟疑,他问身挪向树后,凝神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工夫,果然见到两匹高大的骏马并驰而至,那两匹马奔行到距离金玄白大约七、八丈远,来势稍缓,凭着金玄白的眼力,很清楚地看到那两名骑士的装束和形貌” 散花女侠杨小鹃媚眼一斜,瞪了身旁的骑士一眼道:“我怎能比得上名满大江南北的百战刀客江百韬?谁不晓得你是神刀门的大弟子,功力深厚,马术精湛,骑在马上,两天两夜都不必下马” 金玄白走进了厨房,只见沈玉璞正蹲在地上洗菜,灶里的火烧得通红,锅里蒸气直冒,显然正在炊着饭 金玄白望着满桌菜肴,不禁发出一声欢呼,盛好了饭,等到沈玉璞开始动着,这才抓起筷子开动起来,他扒了两口饭,尝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肉,不禁赞叹道:“师父,您老人家烹煮食物的功夫跟您的武功一样棒,可以排名天下五大高手之内……” “胡说八道,”沈玉璞几乎喷饭,笑着道:“中国的烹饪料理之学博大精深,我这几手做菜手法,算得了什么?弄个家常菜还差不多,谈起深奥的料理手法,我可说是连边都沾不上 原来那如茵的绿草上,此刻躺着两个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男女,那个原先一身劲装的散花女侠杨小鹃,此时云鬓散乱,乌黑的发丝大半洒落在绿茵上,小半落在脸上和半边胸前,她一只手抓着地上的绿草,一只手放在颊边,把手指伸进樱唇之中吸着,嘴里却仍不断地发出呻吟,不知她是在痛苦还是快乐中 然而就在他凝神之时,他发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这使得他心生惊觉,无暇继续去观赏不远处即将上演的活春宫表演,身形一低,急速后退,然后一个翻腾,掠上了一株高大的树枝梢 显然,他们是被杨小鹃发出的叫声所吸引,所以才停住了马车,全都好奇地围在路边观看这幕活生生的春宫秀,而在激情中的江百韬和杨小鹃,则陷人情绪极端亢奋中,完全两耳失聪,双眼失明,根本没发现二十多个人就围在丈许开外在观赏他们的表演” 那被称为侯七的彪形大汉应了一声,双手一挥,领着八个人退回到马车旁,其余的十几大汉则成一个半圆形,站立在那个显然是领头的中年人身后 一念及此,江百韬声道:“师妹说得对?我差点上当了 江百韬人随刀走,刀锋一转,砍断了彭浩一条左臂,接着刀势飞涨,向着那个虬髯大汉攻去 江百韬身在网中,觉得苦不堪言,而身在局外的金玄白却看得津津有味,起先,他还没摸清楚这个刀网运行的方法,不过由于他居高临下,以一种鸟瞰的情况观察整个刀阵的转动,所以,不一会工夫,便明白那个刀阵是以星宿运转的方式移动,以十二周天之清门出刀,故此随着刀阵的旋转,不仅可卸下敌人的刀上力道,还可改变敌人的刀路和劲道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这句话刚一说完,倏地在侯七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声,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在一阵兵刃碰撞声里,金玄白看到了惨酷的杀戮,也看到了利刃的无情,他有点难过地垂下了眼睛,忖思道:“我是不是要出去帮那些镖师?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杀光” 随着目光闪动,他只见杨小鹃已趁着这个时机,架住了江百韬,连扶带抱地将他放在马上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一股沛然大力传出,正好落在蒙面女黑衣人刀势最弱的地方,只听得“叮”的一道金石敲击声响,她的右臂一麻,长刀脱手飞出,紧接着柳枝成扇形洒落,刹那间已封住她身上三个穴道 他纵然走镖数十趟,也见过许多所谓的江湖好汉,武林大豪,可是谁也没看见过这种神奥奇幻的武功,谁能想像只用气功护身,竟可将真气凝聚成一个气罩,厚达一尺有余,这种气功别说看过,就连听也没听过 不过虽然没有见过这种令人无法想像的神功绝技,但是侯七眼见黑蒙面人在片刻之间全都倒地,也明白金玄白的出现,绝对有利于镖局” 侯七还待说话,但觉眼前人影一闪,金玄白的残像仍在视线里,他整个人却如同凌空渡虚,到了三丈开外,侯七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金玄白朝急驰中的马车追去,只觉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在他的身边,躺着身受重伤的四个镖师,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刀伤,伤口都还在淌着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吭出声来,更没有人喊痛,因为他们全都被慑住了 侯七原先以为彭浩在黑衣人袭击马车时,已经遭到了毒手,谁知彭浩竟是装死躲在死尸堆里,虽然在到那间,侯七直觉地认为彭浩以镖头的身分,不该装死避祸,可是转念一想,彭浩被江百韬砍去一条手臂,就算不装死,拿起单刀对抗黑衣人,结果也无法阻挡黑衣人的攻势,可说于大局无补” 金玄白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们的保镖是吧?” 他的目光在彭浩等人脸上捺过,道:“刚刚我追上了马车,制住了那两个蒙面人盗后,曾进入马车查探车里躺着的那个人,发现他不只经脉受伤,并且好像中了一种毒,所以昏迷不醒,那位就是齐大公子?” 彭浩道:“不瞒大侠,那位正是太湖王的大公子,江湖人称浪里白龙,据说能在水中潜伏半个时辰都不用出水换气” “哦!”金玄白道:“他的水里功夫这么厉害?哪天倒要领教一下……”话声稍顿,继续道:“这位齐大公子水上功夫既然如此了得,陆上的功夫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何会受伤中毒呢?” 彭浩道:“这个我们镖局里也不清楚,他是在三天前的下午,找上我们无锡分局,要我们送他到太湖山庄,当时他的神智还很清醒,直到第二天才昏迷不醒……” 金玄白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杨小鹃说的话,问道:“既然太湖王势力如此大,手下的高手如云,那齐大公子为何不找山庄里的人,而要找你们?” 彭浩道: “关于这点,我们也曾迫问齐大公子,据他说,他得罪了极为厉害的敌人,被人追杀,而无锡城里和城外,一切太湖山庄派驻的明椿或暗底都已被挑,无人可送他回到太湖……” 金玄白道:“他所说的那些厉害的敌人,可能就是这此一蒙面黑衣大盗,关于这些人的来历,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彭浩和侯七两人对望一眼,彭浩摇了摇头道:“我们从没有见过这种凌厉凶猛的刀法,更不清楚哪一个帮派用这种窄刀长刀” 彭浩大喜道:“当然,一定可以拿得到,我彭某人以五湖镖局的声誉作担保,太湖王绝不会失信” “不敢!”彭浩道:“您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花费您一分一厘金玄白从马车上抱出了昏迷的齐大公子,将他放置柳荫下,又从车顶盖上搬下两名黑衣人也一并放置,这才动手搬运尸体 那个黑衣女子是在追杀杨小鹃时,被他用柳枝闭住三处穴道而倒在地上,她由于穴道被封,全身无法动弹,可是她的神智始终清醒,双眼也能睁开金玄白不知道她在何时冲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被这猝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黑衣女子的心中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动,一根柳枝佛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人,她便软软地睡着我见到了东瀛的一些名将和忍者……” 沈玉璞说到这里,坐了下来,金玄白望了躺在地上的三个忍者一眼,也坐在沈玉璞身边,问:“师父,为什么这些人叫忍者?他们全都是这种打扮吗?” 沈玉璞道:“所谓忍者是指使用忍术的武者,他们有别于正统的武士,是专门替诸侯或武士效力,做刺探消息或暗杀的任务,一般来说,忍者分为上,中、下三等,上忍是组织中最高身分,也就是首领,中忍是参谋或干部,下忍则是负责和敌人斗争或刺探敌情等危险工作的人,这几个黑衣人全都是下忍”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 “师父,本门‘炼火淬魂’之术,可凭一股真火穿经入骨,我想天下没有任何人能经受得起,纵然是忍者恐怕也得屈服……” “老夫不需要用到那种犀利的手段,”沈玉璞道:“我当年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七海新王边巨豪三人遨游京都和奈良时,曾到过甲贺地方,当时,那里有五十三家中忍级的忍者家族存在,而且每一家都有大约三十至四十名下忍,这些一属于甲贺流的忍者、由于和伊贺流居住的地方邻接一起,而伊贺流当年的组织较大,共分为三个集团,是为百地、藤村、服部等三家,这三家都有上忍,统率着数百的中、下忍” 金玄白满脸钦佩和欣羡之色,道:“师父,你这一生过得真是多采多姿,令徒儿万分羡慕” 沈玉璞冷哼一声,道:“你这回妄自插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拖泥带水,乱七八糟’ 一阵微风拂过,树枝万缕随风摇曳,发出一阵“簌簌”的声响,沈玉璞从回忆中醒来,道: “玄白,你的际遇之奇,只怕武林中无人能及,放眼江湖,你如今在少林、武当二派中,辈份之高恐怕也只有当代掌门能够比得上,所以我放心让你行走江湖,不怕你会吃亏,只不过,我要求你一定要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以上,然后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我出一口气”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你这句话弟子更不明白了 沈玉璞斜睨他一眼,道:“玄白,要不要把她的长裤脱了,看看她的下半身,到底是男还是女?” 金玄白涨红着脸,赶忙摇头道:“不用了!” 沈玉璞看到他那种窘迫模样,不禁一笑,道:“你也真是可怜,跟着我窝在这山野之地,长到这么大了,连女人的身体都没看清楚过,更别说摸过、玩过了,来!伸出手摸一下,感觉一下女人跟男人有何不同” 金玄白依言抱起那个被误认为是“齐大公子”的少女,沈玉璞又道:“哦!别忘了在安顿好之后,到我屋里的五斗柜里,把我的那个鹿皮袋拿来 在东瀛忍术秘望理曾经提起过:对敌时,如果杀伤敌人,而自己亦受伤的情形下,乘敌人受伤而心生胆怯时逃走,这是忍术的下策但是就因为这样,他们更不敢出手了 沈玉璞道:“你们是服部半藏的手下吧?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三个忍者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互觑一眼,都没有吭声 当时服部半藏及手下被一百余名甲贺忍者围住,死伤惨重,幸得九阳神君路见不平,挺身击退甲贺流忍者,救出了服部半藏 次日,九阳神君偕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代表服部半藏赴甲贺流之邀,进行谈判,结果双方一言不合,甲贺流忍者发动攻击,九阳神君凭着已臻第六重境界的九阳神功,举手投足之间,凡是经地碰触的所有铁器、包括忍者刀、镰刀、铁菱、忍术手杖、暗镖等,全部一律融化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那三个忍者口中发出“嗨”的声音,全都跪下,朝着徽章叩拜” 沈玉璞道:“这么说,你来到中原已经五年了?” 那名女忍者道:“禀报主人,属下从东瀛到中土已有七年了沈玉璞问:“你们来了这么多年,总应该有中国名字吧?” 田中春子恭敬地道:“禀报主人,属下的中国名字叫田春,他们两人则改名为田敏郎和林泰山““修练仙术?凭他也想成仙?”沈玉璞一笑道:“除了这三枚你们伊贺流三位上忍送给我的徽章之外,这一枚九曜星之纹章,你们大概也看过吧?” 田中春子望了那枚铁片一眼,恭敬地道:“禀报主人,这是甲贺流的记号” 沈玉璞问道:“春子,你知道为什么要劫持她吗?” 田中春子说:“禀报主人,我们只是受命要把齐冰儿小姐带回,不知为何要不计一切代价捉住她” 沈玉璞望了身边的金玄白一眼,心中泛起了一个意念,道:“春子,这是我的徒弟金玄白,他明天要护送齐小姐回太湖,你们三个如果就此回去,对玉子也不好交代,这样吧!你们去换好衣服,明天午时在此等他,他到了太湖之后,随你们去见玉子小姐 沈玉璞拉过一张木椅,坐在床边,对金玄白道:“玄白,你上床去把她的鞋袜脱了 刚一苏醒,她便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人握住,本能地尖叫一声,将两条腿缩了回来,可是金玄白双手仍自紧握,她根本无法缩回双腿,立刻仰坐而起,五指斜飞,朝坐在脚边的金玄白攻去” 金玄白有点不好意思地放开了齐冰儿的手,跳下床来,穿好布鞋站在沈玉璞身后” 齐冰儿“呀”的一声,道:“我就晓得会这样,这都是那个大恶人做的事……”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道:“他们答应给你二百两?我当初允诺的可是五百两!” 沈玉璞道:“二百两已经很多了,我这徒儿这辈子连一两黄金都没见过 沈玉璞沉声道:“你可能从师门长辈那里听过阴火焚身的后果,重则丧身、轻者残废,而最悲惨的则会因春药侵入阴窍,自此成为人尽可夫的淫妇,非每日与男子媾合数次,则不能遏止欲火” 金玄白笑道:“师父,为了赚那二百两黄金好孝敬您老人家,就算那大恶人是漱石子,我也有信心跟他拚个五百回合!” 齐冰儿听他的口气极大,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金玄白,若非沈玉璞在旁,她真想开口叱骂,认为金玄白是痴人说梦,满口胡言” 沈玉璞道:“既然不是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那么你该说出想要破你贞操的那个大恶人是谁了吧?” 齐冰儿道:“老前辈,我说出来,恐怕你们不会相信……” 沈玉璞笑道:“就算你说是少林或武当的掌门觊觎你的美色,想要破你贞操,老夫也肯相信!“齐冰儿“啐”了一口,微嗔道: “呸!老前辈,您怎么为老不尊?说起这种笑话来?想那少林和武当的掌门人身分何等崇高,怎会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事情?” 她虽然现出啧怒的表情,心中其实却暗暗窃喜,因为沈玉璞这句话其实是称赞她美貌,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责怪别人称赞她美丽的! 金玄白自幼生长在山野小镇,何曾见过如此绝色的年轻女子?早先见到散花女侠杨小鹃时,便有种惊艳的感觉,后来看到女忍者田中春子,也使他看到了另一种妩媚,如今见到表情变幻如此之多的美女齐冰儿,更使他目迷五色,觉得秀色可餐,不禁面上浮起浓浓的笑意” 金玄白有些感慨,道:“这个女子的确可怜,值得同情” 金玄白想起了杨小鹃和江百韬,忍不住笑道: “金花姥姥被天刀甩了,大概恨死玩刀的江湖人,只可惜她收的徒弟又偏偏会爱上刀客,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齐冰儿不解地望着金玄白,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玉璞却很清楚杨小鹃和江百韬之间发生的事,伸手敲了下金玄白的脑袋,道: “玄白,不要胡思乱想了,反正不久之后,这几把刀你都会碰上的” 他转首望向齐冰儿,道: “齐姑娘,不管是什么天刀、地刀、魔刀、神刀都有玄白替你挡住,你不必担心,现在我要问你,你想不想解决体内之毒?” 齐冰儿见他突然又提起自己身中暗算之事,想起他的提议,不禁羞怯地问:“老前辈,难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法了吗?” 沈玉璞摇了摇头,道: “治本之法,唯有此途,至于治标之法,则可让玄白用内火替你稍融药力,不过那需要连着七天不断行功才可以,而且每次行功的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时辰!” 齐冰儿问道:“老前辈,我可不可以选这个法子?” 沈玉璞道: “当然可以!不过,要让玄白运功替你销融存在丹田的药力,你必须全身赤裸,如此才能让真火先由会阴攻入,再由丹田驱化,方可奏效,否则隔了层衣衫,便毫无效果了!” “会阴穴”在双腿内侧,介于阴门和肛门之间,是女孩子身上最隐秘的所在,而丹田则在脐下三寸,也是女子羞于示人的地方,沈玉璞说得如此露骨,齐冰儿听了忍不住羞怯地垂下头来 齐冰儿压低着嗓门道: “老前辈,这些人都是从集贤堡来的,三个是护院,中间那个额头上长瘤的人是堡里的三总管刘彪,外号三头狮子……” 沈玉璞嘴角一撇,道:“管他是三头还是四头,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金玄白走到庭院站住,有点懒洋洋地眯着眼,问道:“有什么事?” 刘彪拱了拱手道:“我们是来找一位姑娘,请问她有没有到此地?” 金玄白嘴角噙着微笑,道:“我屋里是有一位姑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刘彪和何盛对一眼,脸上泛起了喜色:“请问,那位姑娘可是姓齐?” 金玄白道:“不错,她叫齐冰儿,不过据她说,她是遇到了盗匪,所以逃到这里来的……” 他歪着头,斜着眼睛看了看那四个人,道:“莫非你们就是那些盗匪?” 刘彪道:“不是的,尊驾千万别误会,我们是从集贤堡来的,齐姑娘是我少堡主的未婚妻子,我们是奉少堡主之命来接齐姑娘……”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的少堡主,就说齐冰儿姑娘已经聘请本人为保镖,护送她回太湖水寨,要见齐姑娘,就请他到太湖去吧!” 刘彪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只听金玄白又道:“你们走之前,请把屋后面那两个人一齐叫走,还有,请把竹门关好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何兴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眼前闪现一点乌光,铁棍的一端已从一片刀影里透人,瞬间在他眼前扩大,撞击在他的胸口,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透体而入,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他的全身蔓延,何兴似乎听到自己全身骨骼受到雄浑劲力的摧折而断裂成寸,他发出一声惨叫,硕壮的身躯倒飞而起,带着一蓬长长的血雨,飞过竹篱,落在两丈之外的草地上 像这种快速的手法,这种骇人的功力,若非亲眼看见,刘彪绝对不敢相信 金玄白看到他们那副样子,本想放他们一马,岂知他正要开口将他们叱走之际,从茅屋上射来五枝袖箭,七枝三棱镖,将他全身罩在里面 陡然之间,茅屋之上传出两声惨叫,那两名用暗器准备趁金玄白不备时加以暗杀的集贤堡护院,中了反射而来的暗器,像是两只刺猬一样的,从屋顶滚了下来 他们发出惊愕的声音,继续奔出了四、五步,便已剧毒攻心,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支倒地” 田中春子恭声答应,站立起来,拖了一具尸体,往屋外奔去 金玄白忍住了笑,说:“齐姑娘,你现在可以放心,那几个集贤堡的恶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一个意念突然跳进了齐冰儿的脑海里:“七龙枪,那便是枪神楚风神的七龙枪!” 刹那之间,一切模糊的记忆都清晰起来,她想起十年多前,她刚入师门不久,师父风漫云带着她去关外玄阴教总坛向师祖玄阴圣母祝贺花甲大寿,便曾听到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跟玄阴圣母谈起天下十大兵器” 齐冰儿道: “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爹没有防备,加上我那没出息的哥哥因为迷恋程家驹的妹妹程婵娟,恐怕会引狼入室,危害到太湖水寨……” 沈玉璞略一沉吟:“想那程家驹一方面花钱收买杀手劫持你,另一方面还派出人手找你,可见他目前还没能力进犯太湖,只是怕你安全回到太湖,泄漏他的秘密而已,你放心,有玄白陪你,老夫保证你可以安抵太湖” 他侧首对金玄白道:“玄白,你送齐姑娘回太湖后,不必住在那里,可到田春处住下,务必查明东海海盗和神刀门、集贤堡结盟之事,如果遇到七海龙王的属下,你可出示信物,假设齐姑娘之言当真,为师允许你大开杀戒,替武林清除败类,把他的徒子徒孙赶出中原、赶下海去!” 金玄白肃容道:“是!徒儿一定遵照师父的吩咐去办 金玄白道:“齐姑娘,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衣物行囊,马上就走” 他把枪袋放在木桌上,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去收拾衣物,齐冰儿看着地的背影消失在卧房,忍不住好奇的伸手放进枪袋里去抚摸了一下枪身,果然触手之处并不平整光滑,冰冷的枪身上有着许多复杂的雕刻纹路,虽然摸不出刻的是什么,但她却可感受到那粗加自己手臂大的枪身上所刻的图案一定很美 齐冰儿不知那个女子为何会出现,赶忙问道:“你是谁?” 田中春子站在门外没有回答,事实上她也不知如何回答,因为齐冰儿两次遭到追杀,都是由她带头的,如今因为火神大将沈玉璞的突然出现,使得她必须绝对服从命令,跟随金玄白护送齐冰儿回太湖” 金玄白一愣,觉得不好在齐冰儿的面前作出抢回包袱的举动,于是笑了笑:“田春,偏劳你了” 接着,他又指着山脚下,被一片苍郁树林掩盖中,犹露出的一角红墙绿瓦,道:“那是白云观,观里的主持清风老道士常找我去下围棋!你说说看,到底谁蠃?” 齐冰儿见到他脸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情,欢愉中犹有留恋,晓得他在为离开师父而难过” 店伙李二诧异地望了他一眼,问:“小白,这几位客倌要几间房?” 齐冰儿在旁一直默默地听着他们说话,她从他们的对话里明白了金玄白竟是砍柴为生的樵夫,而且跟店小二李二的交情不浅,心里对金玄白又更深一层的认识了,此刻,她一听李二问起,笑着道:“李二哥,你们这间客栈一共有几间房?” 店伙李二受宠若惊地抖了一下,满脸堆笑地说:“这位公子爷,您太客气了,叫我李二就可以了,嗯,容小的跟您介绍,本客栈上房八间,通铺一大间,至于伙食方面,小白就很清楚,本店大厨宋大叔曾经在西湖楼外楼厨房里做过二厨,是我们掌柜的结拜兄弟,手艺之精,绝不是小的吹牛……” 他口沫横飞地还待说下去,齐冰儿打断了他的,道:“你不必多说,这家店今晚我们全包了,等一下吩咐你们大厨,上两桌最好的酒菜,还有,请个大夫来,替三位镖头看病……” 说完,她从腰囊里取出一块金锭塞在李二手里,道:“这锭金子大概够了吧?不够的话,请你再跟我说!” 店伙李二接过那锭金子,如同做梦一样,楞了一下,随即大喜,撒开脚步向柜台奔去,大叫道:“叔叔!叔叔!有贵客光临,要把我们客栈包下来,快叫宋大叔去准备上等酒席……“齐冰儿见到李二那种狂喜的样子,莞尔一笑,道:“金少侠,俗话说,走遍天下钱为先,真是有钱好办事,看在金子的份上,今晚我们一定可以吃上一顿丰盛的晚饭,得到最好的招待了” 果真如齐冰儿所言,平安客栈为这批罕见的贵客忙翻了,店里二个伙计连掌柜全都忙着替金玄白等人分配房间,打理杂务,等到镇上的郎中看完了镖师的伤势,开完药离去后,那到白云观去的彭浩和侯七已赶回客栈 他们一见齐冰儿和金玄白都在,全都大喜,更为金玄白能让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醒来而感到钦佩不已不过他们看到了田中春子等三位忍者,却毫无怀疑,因为他们认为以金玄白这等超级高手,属下有几个可供差遣的人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反倒是田中春子等人有点不自在,尽量少跟彭浩和侯七接触 除了满桌的珍馐美味之外,酒更是掌柜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一开坛便是酒香四溢,使得金玄白大呼好酒,也就因为这样,使他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最少喝了四十多杯,若非是田中春子替他挡去不少,恐怕还得多喝二十杯 他们把木桶里的热水倒进木盆中,田中春子说:“你们换好衣服,在四周警戒,每人两个时辰,如果发现异常,立刻鸣笛 会不会在远离沈玉璞之后,做出什么不利地的事? 所以当他发现田中春子只是嘱咐两名忍者倒水,然后出外警戒,顿时一颗心便放了下来” 田中春子一笑,也不再坚持,故意转过身去,把上衣摺好放在床边,等她转过身时,果然看见金玄白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拖进了大木盆里 金玄白一直躺在大木盆里,仅是用一条毛巾盖住下半身,在闭目接受田中春子的服务……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田中春子加热水的动作所惊醒,睁开眼来,只见田中春子朝她妩媚地一笑:“少主,很舒服吧?现在冲完水,请你起来,婢子替你按摩,让你更舒服些!” 金玄白如同木偶样的被田中春子从木盆里拉起,用一块大干布替他把全身的水珠擦干,然后扶着躺在床上” 金玄白“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因为他的感官又陷入那种舒适至极的境界,随着田中春子双掌按、压、拍、敲、揉、搓等等不同的手法,他的舒适感如同登山一样,一点比一步高、一层比一层舒服,这使得他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当年他费了近三年的工夫,才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至少还得两年之后,才可能越过第五重,迈进第六重,但是,他料想不到竟会在替齐冰儿“解毒”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直入第六重境界,由于这其中原因使他迷惑,故而他抗拒了享受田中春子的邀请,再度运功查视全身经脉,想要找出原因” 金玄白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微笑,道:“如果那些家伙是集贤庄的爪牙,我叫他们来得去不得!” 他推开窗子,手掣七龙枪,如箭矢般射出客栈 蹄声更近,那三十多个彪形大汉驰进小镇,虽然远远便望见有人站在街心,却依旧来势不停,反而更加快速度,朝金玄白冲来,而在火光闪动中,二十多把大刀也一齐锚了出来,汇聚着一股强大的刀气,随着快马急驰而向金玄白逼到 耳边隐隐传来的铁蹄声,如同夜空里响起的阵阵闷雷,阴郁而沉闷地重击在她的心上,使得她的神经紧绷,表情严肃 田中春子很清楚地记得,当年训练她的中忍小岛芳子在谈及火神大将力战甲贺忍者时,面上所流露的惊悸和敬畏的神情,纵然事隔多年,伊贺流的忍者,只要参与那一次和甲贺派谈判的上忍和中忍,没有一个不在提起火神大将时,感到畏惧万分,惊凛崇敬 因为当时他们眼见随着鬼魅一般的火红身影急速闪动,那些由甲贺派者投射出的各种暗镖全都被反震而回,以致在火神大将身影所过之处,出现满地的暗镖和断刃,那些暗镖包括有万字型暗镖、十字型暗镖、三光型暗镖、六方型暗镖、八方型暗镖等等” 这句话使得齐冰儿想起午后时听过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顿时,如同一个巨雷从她的脑门轰了进来,震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天哪,怎么会这样?” 田中春子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捉住她要拉扯头发的手,问道:“齐姑娘,你怎么啦?” 齐冰儿的泪水夺眶而出,泣道:“我……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 田中春子摇头道:“不!你得到了新的生命!” 齐冰儿愤怒地把她的手抛开,叱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体内之毒已解,又得到金玄白之助,用九阳真气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之强岂是田中春子能够抗拒得了?所以仅这么一甩手,田中春子便觉得一股大力涌上身来,将她推出丈外,飞过大木盆,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 她的心中惊喜交集,知道自己的武功的确突飞猛进,只要假以时日,超师越祖绝非难事 眼望着铁骑如同奔雷般地急奔而至,金玄白依然动也不动地挺立在街心,彷佛成了一尊石像”齐冰儿目光一闪,道:“可是……” 随着目光移动,她的眼前陡然地出现一幕奇景,因为她看到了那无数块飞溅激射的青石碎块在射到金玄白的身前不远处,似乎全部碰到了一道透明的墙,不但无法前进,并且全都停在金玄白身前约一尺之处,就那么悬空吊挂着 无情刀客赵升仗着刀法凌厉、骑术精湛,布起一层刀网,不仅劈开了挡在面前的青石板,并且藉坐骑的神骏,急驰向前,朝金玄白冲去” 风雷刀张云脚下一顿,侧头道:“赵师侄,你在后面等着,我来跟他评评理” 赵升道: “可是……” 风雷刀张云敞声笑道:“我神刀门纵横江南二十年,虽然没有少林、武当的名声响亮,却也算得上是名门正派,无论遇上何等强敌,总不能让我们退缩不前吧……” 他的话未说完,只听有人嗤笑道:“胡说八道,神刀门如果算得上名门正派,那么拍花党、神手门、五毒教都可以算是名门正派了!” 风雷刀张云一听竟然有人将神刀门跟专门拐带小孩贩卖的拍花党,以及专门伸出三只手的扒窃组织和用毒物害人的五毒教相提并论,不禁顿时怒火中烧,叱道:“是谁在大放厥词?污辱本门清誉,有种的下来,让在下见识、见识!” 他循声望去,只见右首不远是一间客栈,在客栈大门的屋顶上,正盘踞着两个人,凭藉着微弱的火光,他可以看到那是两个女子,只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她们的面目第一,神力门跟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并没有得罪我,至于第二个问题嘛!那就要问你们自己了” 风雷刀张云一听他的话便在心中暗骂:“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那有人师父太多,连说都说不清楚?分明要隐瞒出身来历……“其实他完全误解金玄白了,金玄白对他说这句话完全正确 风雷刀张云呼了口大气,道:“少侠果然是一个磊落的汉子,不藉两位前辈来抬高自己的身份,令在下佩服之至 那些神刀弟子叫完之后,全都拔出背上背着的大刀,从马群中跑出了十七名弟子,在无情刀客的带领下,三两成群地成一个大圆,将金玄白围在里面 摇曳的火光中,人影晃动,很快地便已布出一个小天罡刀阵天罡刀程烈的刀法源自少林,讲究大开大阖,所使用的厚背大刀极具威力,而地煞刀韩永刚因为心性不同,故得到程烈之母所传,精擅于地煞刀法,手中一柄狭刀单刀刁钻奇诡,变幻莫测” 他手腕较劲,改守为攻,施出神枪追魂三式中的一式,枪尖斜吐、枪尾急摆,在瞬息之间,连发十八枪,立刻把缩小的刀网撑大,将那十八技刀全都拒于两丈开外,使得那些神刀门弟子都险些失去继续运行刀阵的力量 而他运转这追魂一式时所使出的功力,仅是他全身内力的三成而已,但是威力所及,却使得组成刀阵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枪尖所刺之处,都是自己要害,于是不得不撤身后退……金玄白感到畅快淋漓,哈哈大笑,正准备说几句话让对方下台,好结束这没有意义的拚斗,岂知他一收枪势,却倏然听到齐冰儿叱道:“无耻匹夫,你敢!” 目光一闪,他只见风雷刀张云手持厚背大环刀,领着六、七名神刀门弟子持刀扑向踞坐在客栈屋顶的齐冰儿等人而去 在无情刀客赵升的想像中,这招“天罗地网”乃是天罡刀阵最精华、最凌厉的一招,十八个人的功力藉着刀势的组合,汇聚成一股沛然难以抵御的巨大力道,配合上犀利无俦的刀法,就算是排名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首天刀金断情来此,恐怕也无法破解 而在无情刀客的意念中,金玄白虽然枪法神奥,可是他到底年纪太轻、功力尚浅,绝对无法逃出这个恐怖的刀网,更别说能破解了 随着刀势运行,金玄白一发现陷身杀阵之中,立刻提起八成功力,长枪吞吐颤动,在瞬间便施出了夺命三式,枪尖闪出一道如火焰般的红光,投进漫天涌来的刀气里,顿时发出一阵“嗤嗤”的尖锐声响时时彩平台计划群 刀网一磅,那十八柄刀,无论是厚背大环刀亦或是狭刀单刀都断裂成数十截废铁掉落一地,不仅如此,由于巨大劲道刀身上震动,沿着刀身传进包括无情刀客赵升在内的十八名神刀门弟子的手臂,然后进入体内,他们在瞬间手臂全都被震断成十二截,而随着强大劲力的 透入,每一个人内腑受到震伤,全都吐出一口鲜血 纵然这些人心志坚定,不甘平凡,想要在伤势痊愈后改练左手刀法,恐怕他们在经脉受伤的情况下,再花三十年,也无法练到像之前一样强 风雷刀张云只觉一股撕裂内腑的剧痛传遍全身,不禁扔下大刀,双手握住七龙枪的枪杆,从汨汨流出血水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你果然是枪神的弟子,没有错吧?” 金玄白沉声道:“你说得不错!” 风雷刀张云凄然道:“那……我死得不冤……” 金玄白单手斜举七龙枪,枪上挂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风雷刀张云,扬声道: “神刀门的弟子听着,从此刻开始,我数到十,凡是没离开此镇的人,杀无赦!” 他在片刻之间,破了天罡刀阵,连伤十八人,又仅使了一招枪法,便将神刀门中排名第三的风雷刀张云刺个透心凉,这等威势和杀气,不仅使那些尚未来得及出手的六、七名神刀门弟子看得心惊胆跳,连趴伏在二丈外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都吓得几乎跌下顶,滚落天井里” 金玄白道:“喂!我可还没答应要娶你哟!你别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爹的女婿!” 齐冰儿一愣,问道:“喂,金玄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目光闪处,只见那十二名没有参与刀阵的神刀门弟子,此时纷纷奔了过来,将伤残的同伴架了起来,于是大喝一声,道:“你们可别忘了风雷刀张云 他们虽然有一半以上伤残,可是在金玄白数数的压力下,仍旧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掉转马头朝镇外来处驰去 故而齐冰儿当时虽没反驳,却对于沈玉璞之言不予置信,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认为那只是师父鼓励徒儿的褒奖之语而已” 金玄白摸了摸头,不解地道:“我对她要负什么责?” 田中春子道:“少主,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清白被你所沾污,还能够再嫁给别人吗?你当然要负起责任 然而齐冰儿竟不明白整件事的缘由,她听到金玄白言下之意似要推卸责任,不禁伤心起来,嗔怒地道: “金玄白,你到底是不是男子汉?明明是你做的事怎么怪起田姑娘来?好!你不负责没关系,我这就去死,死了之后,你就不必负任何责任了!” 田中春子见她气冲冲地站起,连忙将她拦住,好言相劝道:“齐姑娘,你坐下跟我们少主好好地谈嘛,我们少主并没说不负责任呀!” 齐冰儿泣然欲泣,抱着田中春子,道:“可是他,他……” 她一时之间,无法说不去,竟放声哭了出来 她拍了拍齐冰儿的背,眼望着金玄白道:“少主,请你说两句话吧!不然齐姑娘要去自杀了……” 金玄白为难地摸了摸脑袋,道:“齐姑娘,我金某人是一介山野草民,你却是出身武林世家的千金小姐,不仅身份高贵,并且美貌聪慧,若是按照常理来说,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三生有幸,可是……”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略一沉吟,这才继续道:“可是我已有了三或四房的妻子,关于娶你为妻的事,若不问过师父,我是不能答应你的” 当他说话时,齐冰儿已经止住了哭声,仔细地聆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当金玄白夸奖她出身高贵,美貌聪慧时,她的心里一阵欢喜,嘴角已经浮上笑意” 齐冰儿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道:“无论怎么说,枪神老前辈能够让你同时拜其他四人为师,也证明他的心胸极为宽容,是一个了了起的前辈高人”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笑了笑没有表示意见,其实他后来听沈玉璞的叙述,明白当年枪神、鬼斧,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四大武林高手,为了除去九阳神君沈玉璞,从山东一直追到了江苏,千里迢迢的一路追杀,其间与九阳神君发生了大、小十七战之多 他们五人在重伤的情况下,停止了互相残杀,除了吞食所携带的本门丹药疗伤之外,便是找寻出路,然而那五位当代高手,当时却都剩下不到一成的功力,虽然发现了出山之路,却有十数丈的高崖所隔,无法施展轻功出谷 所幸洞中有暗泉流过,并且谷中长了不少李树,以及一些黄精山药,这才让他们没有因饥渴而死 九阳神君沈玉璞在五人当中年纪虽是最轻,武功修为却是最高,他在自我疗伤之际,复原的情况也比其他四人要快,以致枪神等四人始终无法达到要除去九阳神君以消弭武林劫运的宏愿,直到时日一久,只得和平相处了 就在那种特殊的环境和情形下,金玄白成为五个人共同的徒弟,并且由他们协商之下,排定课程,轮流施教 由于当时五位高手都有终将葬身谷中的觉悟,故此没有一个人藏私,全都将本身所学倾囊相投,希望能藉着金玄白他日的成就,延续他们在武学上的成就和生命,而金玄白天资聪颖,领悟力又强,体魄根骨都是五位高手所仅见的,所以把每一门的绝学都能融会贯通,使得五位高手极为欢喜 当金玄白练完七十二路达摩法之后,大愚禅师将他搂入怀里,取出手巾替他擦拭红馥如同苹果样的小脸上的汗水,曾经无限爱怜地说:“小玄白,可惜你和尚师父从小就进入佛门,没有取妻生女,不然我一定把我的女儿嫁给你做老婆 枪神楚风神当时便表示,自己离家时,媳妇已经怀孕,可能生下孙女,坚持要将没见过面的孙女嫁给金玄白 直到多年之后,枪神等四人和金永在先后去世,沈玉璞带着金玄白攀着长绳出谷,定居在金永在的茅屋里,这才向金玄白透露,他在入谷三年之后,便已演九阳神功第一重功力 当时,他藉着在地室闭关的理由,曾偷偷地出谷三个月,结识了一个女子,两人发生一段极为缠绵的爱情,但是沈玉璞不甘就此埋没一生,决定要练回九阳神功,于是留下笔钱财,悄然离开那个女子,返回灵岩山的石洞里想一想,她若是进了门,还得叫我一声姊姊,我就觉得有点飘飘然了……” 金玄白听她说得如此轻松,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瞪大着眼睛,道:“你真是个怪物,做别人的第五个老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真弄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齐冰儿瞄着身边满脸疑惑的田中春子一眼,抿唇一笑道: “傻哥哥,只要能做你的妻子,别说前面只排了四个,就算排了十个,我还是愿意的!” 她霍然站了起来,道:“田春,我想洗个澡,麻烦你看在我是你未来的第五位少主母份上,也替我好好的按摩一下 金玄白只觉她的笑容妩媚,灿放似花,临行那秋波一转,更有风情万种,不禁看得呆了,怔了一下,道:“喂!我还没问过师父,是不能答应你的……“可惜齐冰儿已经走远,根本没有回答他 他几乎吓了一跳,凝神一听,所有杂乱的声响全都传入耳中,听来听去,那些议论纷纷竟然全都围绕着昨晚神刀门三十多铁骑闯进镇里的事情上” 山田次郎放下洗脸水之后,立刻便朝金玄白行了个礼退下,而田中春子则服侍金玄白梳洗,并且替他换了一套当时流行的镖师所穿的劲装 田中春子解释道:“少主,你所带的衣服,不适合你的身份,所以我跟彭镖头商量,借了这套衣眼,嘿,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少主您穿上这套衣服,比五湖镖局的总镖头还要神气得多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田春,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要远渡重洋到中土来呢?” 田中春子满脸惶恐地道:“这个问题主人也曾问过,但是婢子只是个小小的下忍,只知道要要执行组织交付的任务,至于为何要到大明中土,就不是婢子这种身份的人能够了解了” 金玄白见她满脸惊悸,越说越是呼吸急促,到最后几乎急得掉下眼泪,也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于是将田中春子扶了起来,道:“田春,你不必担心,只要服部半藏没有做出危害大明的事,我一定不会对你们伊贺流的忍者出手,更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 田中春子还待说话,金玄白将她轻轻推开,道:“有人来了,嗯!林泰山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用完早餐之后,他们一行人立刻动身,五名受伤的镖师坐在马车里,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充当驾车的车夫,而金玄白和齐冰儿、田中春子各骑一匹马走在车前 这一行人出了山城小镇,渐渐地加快速度,将近午时,便远远地看到了苏州城” 他示意小林犬太郎停住了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镖旗挂在马车的东蓬上,这才跳下车,取下系在车后的缰绳! 跨了那匹灰马,向着转身而来的金玄白迎去” 这番话不仅让彭浩听了一惊,连田中春子等三名忍者也为之吓了一跳,齐冰儿身为太湖王之女,玄阴圣女之徒,由于耳染目濡的缘故,自然也明白自古以来,无论是刀法、剑法或者枪法,都有其门之传承,一种武功能够流传于世,莫不经过长时间的淬炼和实战,才能立足于武林” 他顿了顿,望向田中春子道:“田春,你如果想学这种独臂刀法,改天我也一并传授给你!” 话未说完,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齐叫道:“少主,我们……” 金玄白大笑道:“你们也想学是吧?来,让我先把你们的手臂砍下一条再说”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是学剑的人,练什么刀法?并且还是独臂刀法……“金玄白看她翘起红唇,一脸娇嗔的模样,禁不住心一软,道:“这样吧!我改天传你九招必杀剑法如何?” 齐冰儿回嗔反喜道:“谢谢你……”话声稍顿,道:“我要学的是很厉害的必杀剑法,你可别敷衍我唷!” “不会的!”金玄白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的剑法不比枪法差,可说比枪法花了更多的时间和心血……” 田中春子应声道:“齐公子,这点我可以证明,少主仅凭一根细小的柳树枝就可以使出绝世剑法据在下所知,金花姥姥昔年和天刀余断情曾有极深的恩怨,所以她一直禁止门下弟子和刀客来往,那散花女侠杨小鹃跟神刀门的百战刀客交往之事,恐怕金花姥姥也不知道,这回事情闹大了,恐怕双剑盟和神刀门也会结下仇来 不一会工夫,他们已快到城门口,就在这时,城里驰出三骑快马,领先一人身穿银白色劲装,腰系长剑,长得玉面朱唇,满脸傲气,紧随他身后的则是一个披着浅蓝色绣花劲装的美貌女子和一名方头大耳,身穿土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 彭浩收回远望的目光,对金玄白道:“金少侠,刚才那三位骑士都是大有来头,领先的银衫青年是近两年崛起武林的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另外两位骑士,一个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风女侠何馥,另一个则是少林七宝小神僧的刀僧悟性小师父”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问道:“彭镖头,你晓得的,我是初出江湖,从没有听过什么武当三英、少林七宝,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彭浩道:“武当三英是鸳武当派三位年轻的剑客,其中包括飞龙剑客龙飞、游龙剑客方士英、还有穿云神龙戚威,这三人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而少林的七宝小神僧则是少林派年轻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七个人,据说其中包括刀、剑、拳、掌、棍、铲、指等,这七个人都是出身达摩院是由达摩院长老空明大师重点栽培训练的,所以每一人都精通一种少林绝艺;” 金玄白“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只听齐冰儿道:“彭镖头,看不出来你的江湖阅历如此丰富、竟连少林寺的秘笈都一清二楚,真是了不起!” 彭浩道:“岂敢!这都是邓总镖头在去年年节尾牙时,跟我们各路分局的镖师提到的武 林新近崛起的各派高手名单,希望我们注意行踪,别莫名其妙地惹上这些人,以致给镖局添麻烦 她一想到这里,不禁暗忖道:“五湖镖局这回惹上了神刀门和只贤堡,完全因我而起,看来邓总镖头若是明白整个情形,彭镖头免不了会挨一顿臭骂……” 思忖之际,她觉得眼前一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进了城,招头一望,只见金玄白好奇地四下顾盼,完全是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拙样,禁不住莞尔一笑 苏州建城的历史极为悠久,据说当年吴王阖闾在此建都,下令伍子胥统领建城事宜,经多年的经营,才建筑出周围四十七里的阖闾大城” 金玄白“哦”了声,想要问她,到底要做三件事什么事,才能带自己游历苏州胜景,品尝太湖名产?只见齐冰儿用马鞭拍了彭浩一下,道:“彭镖头,我们在这儿先等一下” 就在路边下马,拉着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跟我来” 金玄白只得跳下了马,而彭浩和田中春子也随着停在路边,一起下马,至于驾车的两名忍者只好跟着停车路边等候” 金玄白摸了摸头道:“唉!我以前不论冬夏,只要两套布衣可以换洗就行了,这下一做就是三十套,花了一百多两银子,真是……” 齐冰儿瞪了他一眼,道:“我说过,这都是我送给你的,又不要花你一个铜板,你心疼什么?” 金玄自感到有点尴尬,道,“我不是心疼只是那么多衣服,带起来很麻烦……” 彭浩夸张地道:“哇!你还嫌麻烦?这种飞来的艳福是你三辈子修来的……” 话未说完,齐冰儿装出嗔怒的表情道:“彭镖头,你再多说一句话,就扣你十两金子!” 彭浩伸了伸舌头,赶紧闭上嘴不敢吭声” 此言一出,引来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阵暴笑,而彭浩则是睁大了眼,不敢置容地道:“金少侠,你身上有几千两银票,却认为不如几两碎银子?我的妈呀!这是什么论调?” 齐冰儿笑道:“这就是玄白哥可爱而又特殊的地方,常常会说些与众不同的话,做些异于常人的事!” 她抓住金玄白的手,道:“好,玄白哥,等下我一定让你看到黄澄澄的金元宝!” 金玄白的纯朴天真,毫不虚伪,在这刹那,感动了齐冰儿,也更坚定了她要追随在金玄白身边的决心 她指着店铺门口的大招牌,道:“玄白哥,你记住只要有这种标志记号的店铺,就是我家开的,你无论有什么事要找我,只要进内吩咐一声就可以了” 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为什么?” 金玄白道:“赵大掌柜是内家高手,除了剑上的造诣极深之外,另外还练有北派大力鹰爪功,有他护送,我就放心了 --------------------------第 六 章  大力鹰爪赵守财这一猝然出手,使得齐冰儿震惊不已,她娇叱一声,右臂抖处,玄阴掌法施出,一般冰寒的掌劲已往赵守财劈去 当她坐定之后,只见赵守财三指扣住金玄白的右臂,身上的衣服不住抖劲,显然正施出毕身功力运劲指口而被赵守财以大力鹰爪功扣肩部的金玄白却是面泛微笑地望着赵守财,挺身坐着,动都没动一下”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齐冰儿道:“神刀门若是想用暗算的手段,恐怕他们覆亡之日也不远了!” 她拍了拍手,道:“好了,我们不用多说,现在是付钱的时候了” 彭浩将银要放进怀里,恭声道:“谢谢齐大公子厚赐,在下代他们向公子致谢” 田中春子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连忙颔首答应,拎起木箱,放在自己脚边 赵守财见到她单手拎起数十斤重的木箱,显得毫不费力的样子,禁不住暗暗吃惊,多瞧了田中春子两眼” 赵守财道:“少侠请放心,从这里进入太湖,我们有专人专船接送,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何况老夫亲身护送,就算天罡刀程烈来了,也不会让他占什么便宜 他们行动非常快捷,扶着四名受伤的镖师,先后进入镖局,这寸,金玄白才发现原来坐在车辕上的山田次郎已不在车上,诧异地望着田中春子,问:“怎么没有看到田敏郎?他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下了马,走到金玄白身边,道:“禀告少主,是奴婢派他回去,替少主准备住宿的寓所 那个黄面中年入朝金玄白看了两眼,然后挥了挥手,那七、八名镖局全都收起了兵刀,四名镖师回到镖局门口站岗,另外四名镖师则随在彭浩和他身后,向金玄白行来那个黄脸汉子老远就向金玄白抱拳道:“原来是名震江湖的神枪霸王金少侠大驾光临,在下刘崇义,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他这两式使的是少林大愚禅师传授的“般若掌”和菩提指”,以他目前的功力,只要施出三成,便可将那两名大汉的“红砂掌”和“黑砂掌”破去” 金玄白道:“诸葛先生,我是个直爽的人,也不喜欢别人作假,所以,如果你心里不高兴,尽可以跟我明说,不必哄着我!” “岂敢、岂敢,”诸葛明道:“老夫一时鲁莽,以致得罪少侠,承蒙少侠不弃,能够赏脸让老夫作东,实是我的荣幸,今后,尚有许多事情要倚重少侠,还请少侠鼎力相助” “以后的事不必多说,”金玄白指着那两个他闭住穴道,无法动弹的大汉,道:“诸葛老兄,你这两个随从一个练黑砂掌,一个练红砂掌,刚才若非邓总镖头出声,我已废了他们这门功夫了” 诸葛明道;“少侠,他们也是护主心切,这才贸然出手,还请少侠手下留情,解开他们的穴道,等一下我让他们多敬几杯酒,向你赔罪那两名大汉连忙抱拳向金玄白致歉,诸葛明道:“金少侠,这两人是亲兄弟,一个叫褚山,另一个叫褚石,自幼投身沧州郑老武门下,练的是外门掌法,有个外号叫红黑双煞,他们是山东人,也是血性汉子,尚请少侠原谅他们鲁莽耿直,以后多多指导他们”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若非邓公超亲身体验过金玄白的浑厚内力,只怕他还会认为彭浩在夸大其词,然而在这时,他却不能不改虑到金玄白的突然出现,以及神刀门未来将要采取何种行动” 彭浩犹疑了一下,道:“金少侠有许多事要办,恐怕不会屈就副总镖头之位,不过……” 邓公超看到得月楼就在不远,忙道:”彭浩,你等会多劝他喝几杯酒,然后趁他酒后兴致高时提出,或许金少侠答应也不一定,到时候他就成了我们的王牌了……” 就在这时,他见到前面一阵喧哗,路上行人纷纷避开,将得月屡前面空出一大块来 邓公超一见俞大贵本想现身,可是转念一想,却退在小林犬太郎的身边,缩着脖子等着看好戏” 诸葛明微笑地望着俞大贵,没有吭声,反倒是金玄白一脸惊愕,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本来以邓公超和诸葛明的身份来说,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既是仆役下人,绝不可能让他们入席的,不过由于金玄白的身份和地位太过特殊与重要,所以邓公超和诸葛明也就不计较这些了店中伙计陆续端上菜肴,并且还捧了二瓶绍兴美酒 乾坤双环王正英板着一张马脸,沉声道:“邓总镖头,我王某人敬你是武林前辈,故此一向与你方便,可是这次你未免太过份了,不但包屁飞贼,并且还唆使飞贼同党打伤衙门捕快,你该当何罪?” 邓公超微笑道:“王大捕快,你没查清楚整件事的缘由,贸然诬指敝友是飞贼,恐怕你会罪加一等!” 王正英怒道:“好个邓公超,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难道以你不知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的道理吗?” 邓公超脸色一变,道:“王正英,你是不是受了天罡刀程烈的收买,想要把金少侠抓进大牢,严刑逼供,来个届打成招的老把戏?” 王正英还没说话,只听诸葛明道:“邓兄,请息怒,王大捕头想要耍手段,就让老夫来陪他玩玩” 他话声一顿,道:“褚山、褚石、你们两个把这些混帐撵走,别让他们怀了酒兴 谈话之间,邓公超提出要聘请金玄白到镖局就任副总镖头之事,他没有一口答应,只同意改虑数日,而在诸葛明提起要他协助,捉拿名震天下的千里无影时,金玄白感到十分有趣,于是便同意助以一臂之力 虽然在这种事情况下,更增加了偷取宝物的困难度,可是千里无影却似乎以此为乐,他每回都挑战高难度,每回都成功的得手,故此千里无影之名,在北京城几乎成了王公贵族最害怕听到的 他们谈到了黄昏时分,刘崇义从镖局回到客栈,于是原班人马又再度光临得月楼,就在原先的天字房内又吃了一餐,不过这回由诸葛明作东,菜肴更加丰富 金玄白一进入这清幽美妙的空闲,恍如回到童年时居住的山上石室,有种亲切又熟悉的感觉” 田中春子抿嘴一笑,道:“少主,请随婢子到厅房里去,希望你对于住的地方也满意 由于暗杀目标的难度升高,于是要求组员的程度也随之提高,训练也更加严苛,以致存活率也相对地减少,故此田中春子忧虑自己进入樱组后,将无法照顾妹妹,这才有想要依靠金玄白伸出援手 田中美黛子问:“姊姊,少主的刀法比我们的半藏主人还要厉害吗?” 田中春子思忖一下,点头道:“就算半藏和玉子两位主人联手,再加上五十个忍者,恐怕也打不过少主” 田中春子杏眼圆睁,道:“你再敢胡言乱语,少主要你切腹自杀,我可帮不了你,不但是我,恐怕半藏主人也无法帮你” 田中春子抿唇笑道:“少主,我看你蛮喜欢美黛子的,不如今天晚上就让她陪你,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金玄白侧目望去,只见田中美黛子羞怯地望着自己,眼神迷迷蒙蒙的,似乎有着期盼的神色,态度跟刚才完全相反了 田中春子道:“穿过听雨轩,后面便是怡情室,怡情室之后还有翠玲珑,一共三进,六房一大厅,不知少主想要住那里?” 金玄白道:“我说就住怡情室吧!你们俩姊妹住在翠玲珑好了 金玄白想起自己所住的那间茅屋,禁不住叹了口气,道:“这里跟我原来住的茅屋相比,真是有天地之别!” 他接过枪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木盒放在椅上,掀开盖子,取出一个金元宝交给美黛子,然后又拿出了四个元宝给田中春子道: “田春,这里面有你两个,另外两个元宝,碰到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时,给他们一人一个” 田中美黛子看到手上的金元宝,几乎呆住了,而田中春子则是满脸惶恐,道:“少主,这个我们不能收……” 金玄白道:“我赏给你们的,有什么不能收?呸!难道也得问过服部玉子吗?” 田中春子道:“玉子子姐此刻人在南京,这里是由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位前辈负责 田中美黛子欢喜万分的把金元宝放进怀里,道:“少主,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元宝呢?” 金玄白掏出怀里的两个元宝放回箱中,笑道:“嘿嘿!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金元宝,所以才忍不住揣在怀里,美黛子,放个元宝在怀里的感觉,是不是很满足,很充实啊?” 田中美黛子点了点头,用力捂住怀里的金元宝,只觉心中一片温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少主,两边厢房里的床铺我都已经整理好了,你要不要洗澡?我去烧水 房中已经点了两盏灯,藉着明亮的灯光,金玄白只见里面布置华丽,床上被褥和一切家俱器皿都是全新的,不禁有些惊讶,忖道:“这座庭园大宅不知道是他们租下的还是买下的产业?如果是买下来的,可见这些忍者在苏州扎根已经很深了!” 放下枪袋和木箱,他坐在床边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搭上了东厂的大档头这层关系,对于自己以后行走江湖并没有什么不利,最低限度,在应付官府方面的压力,东厂是一个很好的靠山 而他此刻置身的地方,正是假山石峰之旁,一片绿竹之前 秘窟中贴着墙壁开了好几个窥孔,金玄白走到第一个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间房,房中点着一盏油灯,灯前放着一张圆椅还有一条颇宽的长板凳 那个坐着的女子骂道:“贱货,你的屁股有多尊贵?凭什么不让人插?” 说着,她挥动其鞭,“唰”地一声,只见那高耸的粉臀上又多了一条血印,惨叫声中,那个挨打的女子叫道:“小丽姊,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那被叫做小丽姊的女子骂道: “骚货,你要是再敢拿跷,小心我抽烂你的屁股,呸!没看到有人挨打还会发浪的,你真是个贱货” 金玄白看到这里,还没完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已觉秘窟中气息流动,似乎有人出现,他脚下一动,挪移八尺,探手已将一个人从暗处揪了出来 金玄白放开了她,田中美黛子揉了揉被抓的手臂,道:“少主,你出手好重,我的手臂差点断了……” 金玄白问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田中美黛子似笑非地道:“还不是跟你一样,到这里来看戏 金玄白想了下,把师父沈玉璞教他的“常识”说出来: “不管是秦楼、楚馆、青楼、粉楼、窑子、娼门、妓院都是一样的意思 在他忖思之际,田中美黛子问道:“少主,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金玄白脸一红,道:“小孩子问什么?” 田中美黛子小嘴一撅,道:“打屁股有什么好看?我还看过公公带着自己的媳妇到这里偷情的呢!” 金玄白惊讶地道:“有这种事?”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听芳子姐说,那个做公公的还是苏州府衙里的什么师,官做得很大呢!“金玄白感叹地道:“这真是禽兽!” “这有什么稀奇?”田中美黛子道:“我上回还看过一个做哥哥的带着自己的亲妹妹到这里来幽会 然而当田中美黛子的话一传入他的耳中时,他却打心里起了一阵寒颤,因为他原本只是个单纯的年轻人,从未接触过世俗的黑暗面,更从没听人说起这种近亲乱伦的禁忌话题她伸了伸舌头,满脸委曲的说:“知道了 他走到第一间房,从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灯影摇曳,里面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绑在长板凳上的女子,依然像一只大白羊似地趴伏在长凳上,背上和腰间的条条鞭痕依旧鲜明,只不过她显然是喊累了,竟歪着头趴着睡了” 田中美黛子眨了眨美丽的眼瞳,道:“少主,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懂” 金玄白探首凑在窥孔里望去,只见眼前出现一张大牙床,床上两条精赤赤的肉虫在翻腾,一个胸前长满胸毛的胖子,满脸汗渍地在动着,一面伸出蒲扇大的巴掌,重重地拍打着身下的一个妇人丰臀,但是那个妇人却媚眼如丝,面泛红潮,不但满脸浮现欢乐满足的神情,嘴里还不断发出愉悦的呻吟 金玄白只觉自己的会阴穴升起一股热流,迅速地充满全身,心旌随着屋中摇曳的烛火在不断摇动,于是急忙移开视线,深吸口气,压下浮动的欲念”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柔和的灯光下,她的半边脸庞是如此清秀又美丽,瑶鼻娥眉衬上半点朱唇,彷佛画中的仙女一般,使得金玄白一见之下,禁不住心中赞叹道:“这个少女比起冰儿要漂亮得多,真想不到在青楼秘窟中能见到如此美女……” 那个绿衣女子不知在沉思什么,良久之后,发出幽幽的一声轻叹,娥眉微蹙,竟然从浓密的睫毛间滑下数颗珠泪,滴落在衣袖上 金玄白心中的意念电掣般的转动,田中美黛子怎能了解?她见到他眼中忽然射出冷厉的 锋芒,不禁骇然惊复,忙道:“少主,美黛子不敢骗你,她的确是集贤堡的程婵娟小姐 秘室里程婵娟突然立起,金玄白只见室门一开,一个长得剑眉星目,身穿银白色长衫的年轻人走进屋里” 金玄白继续从窥孔里望将进去,只见程家驹搂着程婵媚走到圆桌前,坐在一张圆椅上,将她搂住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低声道:“小娟,你怎么又哭了呢?” 程婵娟哀怨地道:“我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还有跟你以后……” 程家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瑶鼻,道:“唉!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的人,我绝不会让你嫁进太湖水寨的,只要我爹控制了太湖水寨,就会让你亲手杀了齐玉龙,然后和我风风光光地成亲……” 程婵娟道:“可是那齐冰儿……” 程家驹道:“齐冰儿只是个不懂世事的黄毛丫头,怎么能跟你比” 程婵娟道:“哥,为什么?” 程家驹叹了口气,道:“因为齐冰儿不知从那里找来一个超级厉害的高手,由于这个人的突然出现,神刀门三门主风雷刀张大侠已命丧黄泉……” --------------------------第三卷第 一 章  玉面神刀玉面神刀程家驹说起风雷刀命丧黄泉之事,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脸上泛起了沉痛之色” 玉面神刀程家驹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现出惊凛之色,道:“太可怕了,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毒辣凶狠的刀法……” 程婵娟见他打了个寒噤,赶忙抱紧了他,道:“哥——你别难过,慢慢地说给我听,或许我可以替你出个主意也不一定……” 程家驹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娟,你那么点的功夫,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说,今晚,就在半个多时辰之前,我派出了二十四个堡中的铁卫,去狙杀那个人,谁知不到一柱香的光景!全都被那人杀了……“他深吸一口凉气,玉面之上现出哀痛悲伤的神色,继续道:“你晓得的,那些铁卫都是我爹亲手训练的,每一个人的刀法都已臻上乘,绝不比神刀门的弟子差,岂知二十四个人围攻一人,却全部都死了” 程婵娟温柔地道:“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多想了,反正神刀门程大门主也不会放过这个人……” 金玄白看到这里,暗忖道:“原来这程婵娟是集贤堡主所收的义女,难怪她会跟程家驹有苟且之事,不过她为了程堡主的野心,牺牲自己,和齐玉龙虚与委蛇,也够难过的……” 思忖之际,他听到程婵娟柔声道:“哥——今晚我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好吗?” 程家驹捧着她的臻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道:“好妹子,我也想不回去,可是我约了神刀门韩二门主和齐玉龙子夜时分在此共商大事,实在不能跟你共度良宵,所以……” 他满脸歉疚地紧紧搂住程婵娟的细腰,道:“好妹子,我跟你图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地久天长,你应该了解我的苦心吧?” 程婵娟似乎颇为感动,脸上浮起痴迷之色,颔首道:“我了解,我当然了解 程家驹把长衫搭在靠墙的太师椅上,然后取下背上背着的一柄刀,左手缓缓拔出薄刃长刀,闭目凝神,肃然而立,摆了个前弓后箭的架式 由于刀法奇诡,路数却是堂堂正正,以致正、反刀势扭劲运行中,往往会使观看者看到一种怪异的现象——那便是刀路一转,敌人便好似将脖子凑上来被割,其实这主要由于步法移动快捷,刀势太过凌厉迅猛所致 金玄白弄不清楚状况,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来,不过,他认为纵然程家驹肯付出重酬聘请血影盟的杀手,恐怕那些忍者也没有胆量敢接下这笔生意” 程家驹抱拳道:“原来是韩二叔,晚辈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那个中年汉子满脸透露着精明强悍的模样,正是神刀门的二门主,外号地煞刀的韩永刚,他整了整灰色长衫道:“岂敢,岂敢!少堡主挑这么个隐密的地方,原本就是为了避人耳目,老夫岂能劳驾少堡主远迎?” 他走进密室,打量了四周一下,笑道:“老夫在苏州城住了十多年,这天香楼少说也光顾了七、八十趟,却不知道这楼底下还有这么个好地方,嘿嘿!少堡主不愧是风流名士,俊彦侠少,竟蒙楼主青睐,嘿嘿嘿!老夫真是欣羡得紧……” 程家驹听出他言下之意,是说这间密室是天香楼的老板娘用来与自己幽会的场所,于是并未加以解释,引着韩永刚在太师椅坐下,又倒了杯茶放在几上,这才问道:“韩二叔,你在晚间派弟子到堡里传达口讯,要我们暂时勿动,到底详细情形如何,我们都不了解,能否请二叔详实告知 程家驹倒吸一口凉气,道:“那三个人是什么来历?竟连俞捕头也敢打?莫非没有王法吗?” “俗话说:‘人心似铁,官法如炉’”韩永刚继续道:“那剥皮鬼手俞捕头岂是个简单人物?他横行荪州城,谁不让他三分?所以他一被打,马上便回到衙门禀告知府大人,宋大人一怒之下,立刻便派出王大捕头带领四十名捕快和衙役把得月楼上上下下都团团围住,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程家驹忍不住插嘴道:“这样子还抓不住那个姓金的,莫非他真的想造反了?” 韩永刚接头道:“这跟姓金的没有关系,完全是那三个由北京来的客人的缘故,逼得王大捕头立刻撤出得月楼” “灭门之祸?”程家驹脸色大变,道:“那三人既然是来自北京城,莫非是东厂或者西厂的蕃子?” 韩永刚道:“如果是二厂的蕃子,王大捕头可能还不会那么忌惮,依老夫之见,那三个人可能来自内厂,并且身分不低,可能是大档头或二档头……” 程家驹听了此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没有吭声,而韩永刚也没说话,顿时,室中一片静寂 他自幼生长在山野之间,几位师父对他叙述的大都是本身的遭遇及武功上的领悟,从未有人提起东、西二厂的事,而“内厂”二字更是听也没听过 他见到门被拉开,程家驹正站在门后,脸上不禁泛起错愕的神情,程家驹忙道:“哦!原来是玉龙兄,请进” 齐玉龙进入室内,见到韩永刚也在,抱了抱拳,道:“在下齐天龙,见过韩二门主 这些仇人不知有多少,也不知何时会遇到,纵然他相信以金玄白的修为,不会畏惧有人寻仇,但是由于应付各种不同的压力,势必会分散金玄白的精神和时间,使得他无法将修为提升至第七重的境界 是以,九阳神君沈玉璞才会在金玄白提前出师时,再三地嘱付他,不可以随便施展九阳神功,其目的就在这里了 金玄白身形在树顶枝梢上摇晃了两下,正想飞身跃出去,找寻天香楼人口之处,倏然金风破空飞响,十数枚暗镖不知从何处射来 金玄白置身假山,远眺高楼,只见楼中人影幢幢,该声乐音夹杂着人声,清晰地传人耳际,显然那里正是天香楼的所在地 他不愿引起骚动,更避免出手,所以略一思索,立刻从假山跃起,仅一个起落,便出了这座园林,来到高墙之外的小街之上 走到偏僻所在,他看见四下无人,立刻扎起长衫下摆,飞身上房,选择一条直路,展开轻功,朝渡口方向飞掠过去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便曾有“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的诗句,来形容这种“水多、桥多”的特殊景观,使人为之遐想不已 金玄白没有经过宝带桥,不过他所飞越的石桥最少也有二十多座,至于跨越的房舍更是不计其数,所幸地轻功造诣极深,多年来登山越岭的修为,使得他腾掠在屋子之间的速度极快,有如在平地奔驰一般,没多久功夫,便远远看到一条笔直大路,路的尽头就是一片浩瀚的烟波大湖 他感到非常诧异,忖道:“这些人不是集贤堡所训练的什么铁卫吗?怎么会袭击齐玉龙?”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纵身上前,把四马一车团团围住,这时,马车停住,车帘一掀,齐玉龙从车中走了出来,而那四个骑在马上的劲装大汉也都拔刀跳下了马,护住齐玉龙 虽然已是深夜,可是月光极好,在澹澹的月光下,所有的人都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两柄钢刀就像面条做的一样,在砍落树枝的刹那,刀刃竟然崩缺了一个大口,接着便弹起极高,震得那两个铁卫手腕发麻,赶忙后退三尺 这种奇特而又怪异的情形,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呆了,瞬间,一切的动作都停顿下来,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都为之暂停” 那黑衣人抱了抱拳,道:“金大侠,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小的们告退了” 金玄白眼中精芒毕露,冷厉地道:“记住,下次别再犯在我手里,否则必杀无赦!” 那些黑衣人全都在惊凛中撤身后退,转眼之间便走个精光 远眺无边的湖水烟波,耳闻波涛拍岸的声响,金玄白突然在这瞬间,似乎觉得自己的灵识脱体而出,穿越茅棚向去,溶入这平和清幽的环境里,彷佛夜空的一轮明月就在眼前,卷动的云絮如同柔软的羊毛被褥,可供他仰卧其上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不仅刀中套刀,式中套式,并且在杀气转动下,劈、砍、撩、带、斩、回等刀诀移转,凝聚成极大的威力 由于杨小鹃、江百韬一时浓情蜜意,情欲高涨,竟在露天席地之下,于树林中赤身相拥,以致引来五湖镖局的镖师偷窥树林春色,双方发生冲突 故此他一听到江南三女侠之名,倒是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少林、武当的门人,更可以说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一想起自己出身的特殊,金玄白有点自嘲地忖道: “不知道那武当三英、七宝神僧会不会认我这同门师兄弟?” 刹那之间,他的心绪急转,只听得情法和尚清亮的嗓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天资愚纯,虽曾被家师处罚,关在藏经楼中七日七夜,却是被那书架上成千上万的古书吓呆了,整日坐困书城,不仅般若掌、龙象功这种深不可测的武功没练成,连十八路罗汉掌也仅是练个皮毛而已,所以在出了藏经楼之后,就被我师父大骂,说我就是基础太差,没念几天书,这才悟法不够,无法深入少林武学……” 悟法和尚说到这里,笑了笑道:“若是按照戚威少侠之意,那么我师父就应该下地狱了?” 穿云神龙戚威似是一怔,道:”在下怎敢论断令师?想那空明大师执掌达摩院,不仅佛学渊博,并且武功上的造诣更深,远非我这种凡夫俗子能够望其项背,在下之言,仅是譬喻而已,并无他意……” 话刚说完,那低沉的声音又响起,道:“戚师兄,悟法小师父是在跟你说笑,你还当他是真的恼怒你?他精通少林三种掌法,一种指功,被认为是近二十年来在指、掌两方面最有成就的后起之秀,至于空明大师更是了得,精通少林七十二艺中七种绝艺,被视为是继大愚禅师之后的少林罕见的天才,你想想,名师出高徒,空明大师既是天才,岂会有愚钝徒儿之理?” 飞霜女侠秋诗凤笑道:“龙少侠说得不错,小妹昔日也曾听家师提起过,近四十年来少林以大愚禅师在武学上成就最高,据说精通八种绝艺,无论是软、硬气功或剑、刀、铲、杖、指、掌、拳法都是全寺之冠,只可惜他老人家自昔年离开嵩山之后,从此二十多年不见踪影,以致令人悬念不已……” 金玄石听到此处,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大愚禅师那斑白的眉毛和慈祥的笑容,颇为惋惜地想道:“和尚师父看起来一身是病,想不到当年却是名震武林的少林一派中的奇才,只可惜他老人家受到朋友的拖累,没能把时间花在研习少林绝艺上,否则成就当更惊人……” 当年,大愚禅师曾大略地提起,他受到好友铁冠道人之邀,偕同枪神楚风神等人千里追蹑九阳神君的行踪,准备一举歼灭这个将要为害武林的绝代奇人,替武林造福 他想不到齐冰儿有个白玉娇龙的漂亮绰号,更料不到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会因为双方外号上的相衬,而对齐冰儿生出仰慕之心,这不但使得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多了一个“情敌”,也让金玄白多了个莫名其妙的竞争者” 戚威似乎受到鼓励,信心倍增,敞声大笑道:“各位,我们今晚就在船上弹琴吹箫,饮酒高歌,待天色一亮,便启程访问太湖王,顺便一睹白玉娇龙的绝世芳容如何?” 悟法和尚笑道:“哈哈!饮酒作乐小僧是头一个赞成,我想两位女侠有成人之美,也不会吝啬陪戚少侠走这一趟吧?” 何玉馥道:“当然,我们姐妹乐意奉陪,想那太湖王纵然架子再大,也不会不卖武当和少林两大门派的面子,定会叫那齐姑娘出来一见的 金玄白只见两艘华丽的画舫并排而行,缓缓向着岸边而来,从茅棚内望将出去,一艘船上的船板上摆着一座矮几,几上横放一张古琴,还有一只小形的兽炉正焚烧着不知名的香木,白烟袅袅散去,随着湖面晚风吹拂,竟有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金玄白在打量之间,已见到两艘画舫停靠在岸边的渡口码头 戚威和方士英两人进入船舱,取出两人的行囊,交待了摇撸的船夫几句话,这才飞身跃上岸来 悟法小和尚见到两人手里提着行囊,笑嬉嬉地问道:“两位少侠,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天亮要上船吗?你们把行囊带着做什么?” 戚威笑道:“我这行囊里装着有四瓶西凤名酒,是我们老二从西安带回来的,如此良夜,应当饮尽西凤美酒,小师父,你说对吗?” 悟法小和尚大喜,道:“小僧我久仰西凤酒的大名,如今能够有幸一尝,真是快哉!” 方士英见他乐得手舞足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行囊,道:“小师父,等会你看到我行囊中装着的美酒,恐怕连口水都会流出来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就算我是大盗,可是两位少侠不知要以什么身分逮捕我?” 戚威和方士英一愣,只听金玄白又道:“侠以武犯禁,你们既非衙门捕快,又非兵马司的官员,更不是什么东厂、西厂、内厂的档头,凭什么身分誓言逮捕我这个大盗?” 方士英剑眉一轩,道:“古人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既是江湖大盗,无耻淫贼,我们身为侠义中人,便可以代天除害,将你逮捕归案而远落在刀僧悟性之后丈许外的则是十几个黑衣样面人,在跨着大步奔行,追蹑而至” 悟法老远便看到悟性被一群黑衣人迫杀,他本想立刻飞奔过去加以救援,可是为了防止金玄白这个“淫贼”逃脱,这才没有行动,略一犹疑,便听到悟性小和尚的叫声了 他沉喝一声,鞘中长剑在瞬间出手,一式“倒洒星罗”,幻化点点剑光,攻向金玄白 然而剑式虽快,金玄白的速度更快,剑影洒出,只是刺向处空中的幻影,金玄白在这刹那,竟已离他远远八尺开外 随着她意念电转,她看见那三枚暗器将要到达金玄白后背之际,对方左手大袖一拂,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三枚银色暗器全都卷住 人在半空之中,秋诗凤很清楚地看到金玄白在收下自己暗器之后,还回头笑了笑,她心中打了个突兀,随着身形落下,她见到何玉馥已取出五枚“迫电梭”,叱道:“淫贼,看镖!” 声出,镖射,刹时只见五枚暗器发出尖锐的声响,如同五道电光射向金玄白 秋诗凤双脚一跃在地面上,立刻伸手抓住惊骇万分的何玉馥,道:“何姐姐,这个淫贼的武功太高了,高得超出我们想像之外,恐怕这一回武当两位少侠会栽斛斗!” 何玉馥亲眼见到自己的追电梭就那么没声没息地消失在“淫贼”的大袖理,难掩心中的惊骇,再一听秋诗凤之言,更加感到骇惧,颤声道:“秋妹妹,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淫贼?” 她的这句话未说完,只见金玄白身形斜落,正跟飞奔过来的刀僧悟性打了个照面” 说话之间,他将手中的树枝一抖,杂枝叶片立刻像被刀削似的断落,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树枝!随着树影一涨,树枝尖端所探之处,正好是悟性刀法中最弱之处 岂知那些黑衣忍者一见金玄白行去,全都肃然直立,接着有人领先跪了下来,朝金玄白磕头道:“属下叩见少主 刀僧悟性小和尚脸色大变,道:“师兄,糟糕了,他……他竟然是暗杀组织的首脑” 田中春子不敢多言,领着那十二个忍者往后了一丈,这才站立不动 金玄白转身过去,望着刀僧和拳僧两人,只见他们脸色凝重,而武当二英更是紧握手中长剑,一副准备随时出手的模样,至于秋诗风和何玉馥则显现出惊惧之色 金玄白右袖一抖,手中摊现八枚暗器,微笑道:“一日之前,在下见识过散花女侠的金花暗器,如今又遇见两位女侠,赏给了在下八枚暗器,看来江南三女侠以暗器成名,也都养成用暗器招呼人的习惯!” 秋诗风和何玉馥不知道金玄白说这番话是什么用意,只觉得他的微笑贼兮兮的,再想到他是一名“淫贼”,更觉得他的眼光都变成色眯眯的,顿时两人心头小鹿乱撞,惊惶不已 当年,鬼斧欧阳珏在述说与唐大先生对峙时,仗以破解唐大先生全身都是暗器的绝招,便是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手法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金玄白斜目望着掌僧悟法,道:“悟法小和尚,刚才你听我说过,我就以手中的这根树枝,领教两位武当少侠五招剑法,如果我败了,就让你们带往苏州衙门销案,万一我胜了,那么两位少侠立刻便回武当,不得过问苏州城里的任何事情,对不对?” 掌僧悟法颔首道:“施主的确这么说过,可是依小僧之见……” 他转向武当双英,道:“两位少侠,这位金施主武功高强,绝无可能是淫贼,依小僧之见,不若我们先去打探一下真正的情况,便可以明白金施主到底是否如官府所说的那样……” 何玉馥自从见到金玄白露出一手“碎铁成粉”的功力后,便一直默默站着,不敢吭声,这时听到悟法小和尚的话,明白掌僧悟法见到金玄白武学渊博,唯恐武当双英真的会败在一 根树技之下,这才说出让他们可以下台阶的话来” 他深吸口气,道:“在下严重警告你们,不许过问神刀门、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恩怨,不然休怪我无情!” 何玉馥见他说到后来,眼中神光毕露,顿时一股刚猛慑人的气势涌出,使得她心头“砰砰”直跳,差点便跪了下去 秋诗凤更似被雷击中一般,痴痴地望着威武刚猛、充满男子气慨的金玄白,忖道:“看到他这种威猛的霸气,我想天下的女子很少不会心动的,单凭这点,便有许多年轻女子会心甘情愿地跟他走,他又何必做什么淫贼?” 方士英长剑一振,发出一声尖锐的金风破空之声,怒喝道:“你凭什么敢干涉我们帮助杨小鹃对付五湖镖局?” 金玄白道:“就凭我是五湖镖局即将上任的副总镖头!怎么样?” 方士英呆了一下,戚威问:“你到底是什么身分?出身那个门派?” 金玄白道:“这个你不必问,也没资格问,不过我强烈地警告你们,千万别陷进这个漩涡中,做了别人的工具,否则你们都将成为师门的罪人……” 他的目光一闪,继续道:“悟法、悟性两位小和尚,你们也给我记住了,别插手五湖镖局的事,不然刀僧、掌僧之名将会从江湖除名!” 悟法小和尚倒吸一口凉气,呼了声佛号,道:“请问施主,事情真有这么严重吗?” “不错!”金玄白伸出树枝,指着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道:“你们两位一是雁荡派,一是华山派,我劝你们别受到唆使,把师门声誉投入这场无聊的争端里,不然你们会后悔莫及……” 何玉馥像是一只被跺了尾巴的花猫一样,尖叫一声,跳起老高,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华山派的?” 金玄白手中树枝挽了个花,随着风劲急啸,树影幻化,从一朵花变成三朵,接着五朵,到最后浮现在众人眼前已是九朵,而随着花影出现,树枝破空挥动,竟然传出“嗡嗡”的声响 所以当他见到金玄白仅凭一根树枝作剑,便破了方士英的太乙剑法,并且还是用了武当太极剑法和一字慧剑中的两招不同招式时,他心中所受到的震撼远远超过了其他人,甚至有不敢置信,如同在梦里一样的感觉产生,在这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说完,他轻轻一抖,手中的那根树枝顿时化为粉末,掉落一地 戚威见状大叫道:“师弟,不可以——” 他撩剑急迫,想要挡住方士英疯狂的攻击,却已是慢了一拍 可是没等他们赶到,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金玄白头也没回,反手一挥,长袖扬起,袖 角已神奇地接触到刺出的长剑剑尖” 他直到此刻才深信金玄白必然也是武当门人,因为这流云飞袖是武当镇山绝学之一,必须在玄武真气练到一定的成就之后才能使出来的 戚威虽觉金玄白太过年轻,自己且又在武当没有见过此人,可是在看到金玄白无论剑法、功力的修为上都超世脱俗,加上又见到了流云飞袖绝技,顿时深信面前这个人一定是本门的尊长,而他年轻的外表只是因为功力深厚,以致返老还童的地步所致……戚威这一跪下磕头,不但刀僧、掌僧弄迷糊了,连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如坠五里云雾之中,至于方士英则更是整个人被震慑住,连站起来都忘了” 何玉馥忍不住道:“不仅这样,他还精通本门镇山的寒梅剑法,你们没看到他使出了九朵剑花?掌门师伯被江湖尊称为西岳剑圣,也只能抖出七朵剑花,我看他一定是上代掌门师祖在山外收的弟子……” 戚威道:“何女侠,你错了,金前辈应是本门长辈没错,你没听他否认自己是华山门人,可是却没说他不是本派的门人……” 何玉馥道:“他虽然没承认是我们华山派的,却也没承认是武当派……” 秋诗凤道:“好了,何姐姐,不必再为这种事争论了,总之这个人是个神秘人物,武功之高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如果他的确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那么我们要去警告小鹃姐,要她千万别为了替江少侠报仇,而惹上这个高人……” 何玉馥道:”对,我们要到双剑盟去通知小鹃,叫她千万别冲动,不然凭着铁剑先生和金花姥姥,就算再加上神刀门程门主,恐怕也不会是这个金前辈的对手,搞不好有毁门灭派之灾……” 戚威恍然道:“难怪他要再三警告我们,不许我们介入五湖镖局和神刀门之间的恩怨,果然是因为他要插手这件事,这才禁止我们出手……” 方士英插了句嘴,道:“师兄,如果他真是本门的前辈,那本门介入这段江湖恩怨,岂不是……” 掌僧悟法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各位少侠、女侠,贫僧的肚子饿了,酒瘾也发作了,何不回到茅棚里边喝酒、边聊天,总比大家在这里喝风要强得多吧?” 刀僧悟性笑嘻嘻地道:“对,师兄这句话说得最有意义了,小僧举双手赞成 虽说当时是在救人的心态下,不得已而做的,可是那种旖妮香艳的情景,至今仍然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始终不能忘记 虽然沈玉璞曾经告诉他,九阳神功太过阳刚,缺少阴柔,也不禁止他接近女色,甚至还鼓励他亲近女色,认为可凭此淬炼九阳神功中的刚猛,在阴阳和谐的情况下,让功力更臻一层 他深吸口气,压住了不舒服的感觉,倒头就睡 那个婉转在他身下的女子是如此的美艳、如此的热情,几乎要将地融化,而在矫喘不断中,她婉转求欢的神态,是如此迷人,拨开她乌黑的一头乱发,金玄白看到的那张原先白净的脸,充满欲望的红潮,仔细望去,竟是伊藤美妙” 思忖之际,钟声阵阵传来,使得金玄白不由地有种清心的感觉,决定不再去思索昨夜的一场春梦,本来春梦了无痕,就应该忘了……钟声在耳边缭绕,金玄白突然想起唐代诗人张继酌诗句:“月落鸟啼需满天,江帆渔火对憨眠,始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甜蜜而香艳的回忆固然让他犹疑了一下,但他一想起自己身负的任务,以及四位逝去师父的期望和嘱付,便停止了那份遐想 苏州的街道类似棋盘架构,金玄白所站立的这条街道,左右前后皆有通道,他立在靠近四道路的街心处,不一会功夫,便看到右侧道路上出现三、四条人影,凝目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僧人领着两名少年和尚和一个劲装青年,迈开大步急行而来,距此约有十多丈远 从那些人的衣着打扮看来,非农、非商,服式杂乱、衣履不整,有些人一脸横肉,有些人带着短刀、匕首,一眼看去都不是善类,显然全都是苏州城的地痞流氓 因为,从直觉上他是认为那些捕快是为了对付这批地痞流氓而来,这下双方狭路相逢,自己若是揽和进去,未免太无聊了 就在他犹疑之际,那批短衣大汉已经奔到近处” 他卷起那张厚纸塞回怀中,朝身后众人作了个手式,然后向前急行数步,走到距离金玄白身前不足七尺之处,抱拳道:“在下陈明义,匪号过山虎,敢问大侠可是姓金,名讳玄白?” 金玄白沉声道:“不错,我便是金玄白,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过山虎陈明义大喜,道:“金大侠,你可真让我们兄弟跑断腿了,这一晚上,我们动员了苏州城里里外外的八百二十三个弟兄,搜查了七十多间客栈和青楼,就为了找到大侠您……” 他回过头去,大声道:“李二牛,快放烟火,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说,我们已经找到金大侠了” 那手提灯笼替过山虎照明的壮汉显然就是李二牛,他闻言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就着灯笼中的烛火将引信点燃,然后将竹筒向空中掷出,不一会功夫,一声爆响,随即数条焰火冲 天而上,在灰蒙蒙的天空里洒出一片红色的火雨,好一会功夫才熄灭 宋知府为了保住前程,在与师爷和两位捕头商量下,不但出动了苏州城一千四百多名衙役捕快搜寻,并且还将五个帮派和十七个堂口的老大全都拘禁一起,要他们利用苏州的牛鬼蛇神找出金玄白来 陈明义苦着脸说:“王捕快说得很明白,如果找不到大侠您,那么苏州城这二十二个老人都会被栽上个罪名,处以死刑,等候秋泱,所以从昨晚开始,我们这三十多个堂口派出了所有的八百多名弟兄在苏州城内外四处搜寻大侠,几乎都把苏州城翻转过来,总算在这里碰上大侠你……”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陈兄,你可知道,苏州知府为何要找我吗?” 陈明义摇头道:“在下只是城西李老爷子手下的一名管事,地位卑贱,怎会知道宋大人为何要找金大侠?在下所接受的命令是找到金大侠之后,恭请大侠到拙政园去 而右边路上的刀僧悟性等八人和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则也走到距离交叉路口不远 左、右两条道路上的武当,少林两派弟子,以及飞霜女侠秋诗凤和逸电女侠何玉馥眼看这二、三十名捕快擎着灯笼飞步狂奔,全都停住了脚步,露出惊诧的面色望着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可是随着目光的移动,他们都看到了站在距街心不远处的金玄白,顿时,刀僧悟性等一行人立刻便恍然大悟,知道这群捕快是在追捕通缉的淫贼大盗金玄白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等到他们一见那个从未听闻过的“金大侠”竟是个体型壮硕、皮肤黝黑,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时,也顿时全都呆住了,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之所以如此恭敬地面对着金玄白,只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来历不小,后台奇硬,否则知府宋大人不会通令全城的一千四百多名衙役,放下手边的一切工作,全部派出来连夜找寻金玄白 尤其他听到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提到,这次任务连巡抚大人都被惊动了,还专程请卸任还乡的御史王献臣大人让出新近整建的拙政国给北京来的责人居住”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真想开口让薛义带领众捕快把戚威等人逮进苏州大狱关了一、两天,可是一想到两位女侠细皮嫩肉的,若是关进牢里,岂不有亵渎红颜之举? 所以他回心一想,道:“这倒不必,你带几个人去跟他们讲清楚就行了戚威一怔之下,首先脱口道:“锦衣卫!原来他是锦衣卫 所以戚威在听到了薛义的夸大之词后,首先便想到了锦衣卫,忍不住便脱口而出了 的确,只有锦衣卫的官员,才能在北京城跺一下脚,连三公九卿都会感到害怕,而薛义所形容的金玄白,正是那种官员……方士英想了一下,低声道:“师兄,如果他不是锦衣卫,那么一定是东厂的档头了!” 东厂特务组织是明成祖在永乐十八年所设立,由宦官掌管 不过,明成祖以燕王的身分起兵夺侄儿建文帝的大位,依靠许多宦官的助力,泄漏朝廷的虚实,得到充分的情报,是夺位成功的因素之一” 秋诗凤见到薛义转身欲走,连忙上前两步,问道:“薛官差,请留步” 薛义转过身来,看清了秋诗风的花容月貌,脸色一变,换成了一张笑脸,问道:“请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秋诗凤道:“小女子午后进城,似乎见到城门上贴有缉拿淫贼大盗的图文,那上面的人显然是金玄白……” 薛义连忙摇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低声道:“那是弄错了,为此,敝人的三名同僚此刻仍然蹲在苏州大牢内,等候审讯,如果金大侠不愿善罢干休,恐怕他们早晚会喀嚓!” 他用手比了个砍头的手式,继续道:“至于详细情形,在下不敢多言,总之一句话,千万别招惹金大侠,不然你们就算有三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说完,他转身率着五名衙役走回金玄白处,躬身道:“禀告金大侠,小的已跟那些人说清楚了,请大侠放心” 那三、四十个地痞流氓全都纷纷表明不敢染指的心迹,一时之间发誓之声此起彼落,煞是热闹 然而金玄白却是原式不变,不但将他的八成劲道压住,并且全部卸下,使得空证大师顿时感觉出心中泛起一股空荡荡的感觉 就在他大惊之际,金玄白大笑道:“大师,多谢相送,就此别过 只不过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和眼光,是看不出空证大师到底用了几成功力,以及双方胜负如何”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因为目前武当的掌门黄叶道长极为护短,龙飞和方士英都是出于黄叶道长的门下嫡在,空证大师唯恐他们少年气盛,心中不服气金玄白的超绝武功,而故意挑寡,那么结局自然是自取其辱,惨败而回 万一到时候他们返回武当向黄叶道长哭诉,那么黄叶道长一定会尽起武当的精锐,向金玄白寻仇报复到时候如果金玄白施出少林神功击败武当群雄,则双方必会发生门户争端……空证大师有鉴于此,故而事先点出其中的利害关键,不过方士英听了他这番话,心中更不服气,动念准备凭着武当三英之力,再度挑战金玄白,以证明武当剑艺尚在少林刀法之上……秋诗凤见到龙飞默然无语,连忙问道:“大师,请问你,那金大侠可不可能是返老还童的老一辈高手?” 空证大师一愣,随即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女施主,固然内功精湛,再加上服用灵丹妙药可以延年益寿,长保青春,可是绝不可能使人返老还童” 何玉馥道:“大师,既然他不可能是返老还童的前辈高人,为何功力如此高深,且又博通各门武功,甚至连敝派的剑法他都熟悉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心中充满了好奇,一听空证此言,全都欣然赞同,随在空证大师身后,大步向人群走去的方向奔了过去 因为就这一会儿光景,原先随在金玄白身后的人,从七、八十人,聚集到了四、五百人 之多,这些人壁垒分明,一半是身穿皂服的衙门差役,另外一半则是短衣劲装的地头蛇,显然他们都是看到了过山虎施放的烟火,从苏州城内各个方向赶来的” 乾坤子母环王正英垂手应了一声,快步跨出园门走到街上,立刻,他便看到了背着枪袋的金玄白和扛着木箱的薛义” 王正英躬身道:“当然!金大侠能够赏脸,是在下的荣幸!” 这时,知府大人宋登高在数十名衙役的保护下,也走了过来,闻言接了下去道:“诸葛 大人,这件事下官也有责任,宴请金大侠的事,理该算下官一份,也让下官有机会多敬金大侠几杯水酒,藉此向大侠赔罪 他的脸上堆起一阵假笑,还没表示意见,只见宋登高知府哈腰作揖道:“诸葛大人说得不错,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大侠,尚请大侠看在敝表哥的面子上,饶了下官无心之过,容下官有个赎罪的机会 可是就这么两天光景,他来到了这个繁荣的大都市,却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诸葛明,使他成了众人口里的金大侠,连苏州府城的知府大人都要如此谦恭地向他赔罪,这种巨大的落差,怎不使他有恍如梦中的感受? 望着围在四周一大圈的众多衙役,金玄白裂嘴笑了笑道:“宋大人太多礼了,在下只是一介草民,不敢当大人如此多礼……” 宋登高以为他还不肯原谅自己,脸上浮起惶恐之色,望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人,看来金大侠是对下官误会太深……” 诸葛明道:“没事!没事!宋大人,我这个老弟脸皮较薄,也没见过几次官,所以看到你这个大官,有点不自在罢了,我代表他原谅你无心之过,不过中午的宴席之上,你得多敬金老弟几杯才行” 褚山应了一声,上前一步,准备接过木箱,金玄白却加以拒绝,道:“诸葛兄,这个木箱是我的身家财产,还是由我自己带着比较安心 就在他意念飞驰之际,耳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欢呼声,显然是那些苏州城里的各路地头蛇,见到了他们的首领安然无恙,所发出来的欢呼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全都神色冷峻地望着这种情况,没有任何表情,显然要看王正英如何处理,而宋登高知府则躲在王正英身后,强自镇定” 金玄白向着那些满脸惊惶的二十二位堂口走去,到了他们面前,略一欠身道:“各位受惊了,在下金玄白向各位致歉” 那些苏州城的地头蛇首脑,每一个都是经历过一番拚搏,才有如今这种小局面,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就此毁于一旦,所以虽然有人心中不谅解,为了找寻一个人,引起这么大的纠纷,却都希望整件事情能够平和地结束,让他们安然回到地盘上” 说完了话,他将肩上扛着的那箱黄金放在那些人的面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搬拿木箱,似乎每一个人被他这惊人之举都震慑住了 看到王正英进入拙政园,掩上了大门之后,空证大师跃下了树,接着刀僧等人也都跟着从藏身的大树上跳了下来 空证大师问道:“戚少侠,你们武当三英行走江湖多年,江湖阅历丰富,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吗?” 戚威道:“在下曾听过敝派的林英豪林师叔提起过,北方群英中有一笔勾消这号人物,据说他以一双阴阳判官笔横行河南、河北两地,无人能敌,只不过却不清楚他何时加入锦衣卫作鹰犬……” 空证大师问道:“你所提的林师兄,可是近十五年来,名动武林的破风神剑?” 戚威恭声道:“大师说的不错,林师叔和杨师叔两人行道江湖十多年,并称‘武当风雷双剑客’,想必大师兄也曾耳闻” 空证大师宣了声佛号,跟武当三英和两位女侠打了个稽首,领着刀僧和掌僧两个小和尚,转身离去” 蒋弘武也跟着道:“诸葛老弟说金老弟是枪神老前辈的嫡传弟子,在下身为武林中人,非常仰慕他老人家的超凡成就,所以能和老弟你见面,真是三生有幸……” 金玄白听这两人一开口,发现那个张永声音尖细,如同女子,笑声“喀喀”如同母鸡;而那个一脸凶像的蒋弘武则嗓音沙哑,话声如同敲击破锣,煞是刺耳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人一黑二白,一善、一恶,不但外型、相貌相反,连声音都差别如此之大,真是绝配 他的动作迅捷,可是金玄白的动作比他更快上半分,本来蒋弘武以“擒龙手”抓向对方脉门,却反被金玄白翻出的五指扔出,而他那算张的左手五指则在半途就被金玄白右手截住,以一招“金丝缠腕”之式抓住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他的喝声虽快,却已见到蒋弘武脸上的刀疤泛红,显然已经使出了毕生功力,想要压制金玄白但是张永眼看蒋弘武脖子上青筋毕露,全身衣袍鼓起,显然已尽全力,而金玄白却神态轻松自若,晓得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果真是个身怀绝艺的异人,自己就算上去,也恐怕没有什么用,反倒丢人现眼” 蒋弘武道:“不!这是我自取其辱,不过能见识到老弟的绝世神功,也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张永问道:“弘武兄,以你三十年苦练的全真派内功,竟然还不是金大侠之敌,真是令人吃惊啊!” 蒋弘武苦笑了一下,道:“何止吃惊,简直是太丢脸了,金老弟的内力之深,恍如无边大海,我这点内力还不如涓涓小溪,双方怎能相较?” 张永听他这么形容,不禁骇然变色,诸葛明笑道:“蒋大人说得好,在下昨日也曾不自量力,出手一试金老弟,若非邓总镖头挺身拦阻,早就内腑震裂、横尸当场了” 蒋弘武吁了口气,道:“金老弟,我可真是佩服你,不晓得你年纪轻轻的,这份浑厚的内力是怎么练的?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会有你这么厉害,真叫人想不透啊……” 金玄白讪讪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筑基得早,再加上有名师在旁指导,所以才有寸进 张永失声道:“三招?你说三招?” 蒋弘武接着问道:“金大侠,你是准备用枪?” 金玄白存心要给那四个大汉一个下马威,冷冷望了他们一眼,道:“用枪只要一招,用斧三招,用刀两招,用剑嘛!大概也只要一招” 那个叫刘康的大汉受到喝叱,忿忿不平地收起铁斧,果真不敢再继续多言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金玄白的功力竟然高深到如此地步,每一个人望着那根穿透四种兵器的树枝,愕然伫立,几乎无法动弹 时间彷佛凝结住了,景物也似乎变得不真实,好一会功夫,蒋弘武这才首先回过神来,赞叹道:“哇!这真是神乎其技,令人不敢置信 --------------------------第 三 章  内府太监金玄白看到众人脸色一阵变幻,解释道:“我这次行走江湖有许多要事待办,所以不能进入衙门,更不能做官,否则行动受到拘束,就太不方便了” 金玄白点头道:“在下既然答应了,便一定尽全力保护令亲的安危,你大可以放心 张永又道:“范铜,你和刘康两个站到门口去守着,谁都别让进来,哦!南水,你去通知未知府,要他叫人准备早膳,半个时辰后送来,我要陪金大侠用膳” 范铜等三人听到吩咐,全都快步离开走出兰云堂,两人守住门外,一人遵命去通知宋登高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说起话来像女人一样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官,怎会成为锦衣卫里的官员,连宋知府都怕他怕成那样?” 他自幼随父亲住在荒郊野外,后来进入深山石窖中随着五位师父习艺,所得到的知识几乎大半是关于武林的轶事或江湖传闻,罕有关于朝廷的知识” 金玄白听他们这么一搭一唱的,笑道:“诸葛老兄,你们真以为我是见钱眼开?” 诸葛明一愣,道:“老弟,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道:“我的意思是,要我专程帮你们办这件事,我是没办法,不过如果你们查出了整个组织,到时需要我动手,我倒可以考虑” 张永尖细着嗓子大笑,道:“讨教可不敢当,互相切磋倒是可以的” 蒋弘武苦着一张脸道:“张兄如此大手笔,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怎么办?” 张永笑了笑,正待说话,只见褚石领着四个长相标致的丫鬟走了进来,那些丫鬟大约都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皮肤细白、脸蛋清秀,手里捧着茶具和水壶,进人室内之后,朝众人行了个礼,便开始冲泡茶水起来” 张永笑道:“这宋登高也真是会做人,晓得金老弟特别受到我们责重,所以就急于想讨好他,以免日后吃亏,看来这家伙也真是不简单 他被张永拉着坐在上位,夹在蒋弘武旁,两人殷勤劝食,便有标致的丫鬟在旁夹菜布食,使他觉得晕淘淘的,彷佛神仙一般”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敞笑一声,道:“金老弟,我曾听我一个老乡说过关于钱的几句话,你要不要我说出来听听?”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道:“蒋大人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钱是好汉!”蒋弘武道:“我老乡认为世上唯有钱是好汉,他这么说:世间人睁眼观见,论英雄钱是好汉有了它诸般趁意,没了它寸步也难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如今人敬的是有钱,剧文通无钱也说不过潼关实言,人为铜钱,游遍世间” 蒋弘武接着道:“金老弟你能慷慨舍弃二百两黄金给那些牛鬼蛇神,愚兄是深深折服,如此一来,不仅对于追捕千里无影之事有帮助,对于查辑追龙十七的行踪,更是有莫大的助力 方士英的目光一触及金玄白的眼神,立刻如遇蛇蝎般地移了开去,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对方,继续向前走去,行经茶馆之前,他却见到茶馆门边有人用黑炭画了个图案!略一思忖,他立刻便想起那正是师父铁冠道长曾经告诉他的武当弟子求援的暗记” 他们继续前行,不久便来到五湖镖局之前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一见到蒋弘武引起对方怒骂,本也心中不悦,可是看到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三人,立刻满脸惊喜地迎上前来 邓公超身形缓下,已看清那施出绝顶轻功,从三丈开外掠过人群之上,落到台边接住冯镖师的人正是金玄白,惊喜交集之下,他高声叫道:“金少侠,你总算来了”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金玄白抱拳道:“总镖头,请恕在下来得太晚,以致有人受伤,不过,这个债我会替你讨回来 由于服部玉子尚未能赶回苏州,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不敢负责,于是派遣忍者四处寻找金玄白,希望能由他出面,压制神刀门和集贤堡的势力 站在木台上的追风剑客姜重凯手持长剑,剑上血水仍自从尖端不住滴落” 姜重凯道:“在下刚才和贵局总镖头约定,以三局定胜负,这第一局是我方赢了 蒋弘武微笑道:“看来金老弟已经生气,这些双剑盟的弟子要倒楣了 他这一剑充分显露出非凡的功力,顿时引台下双剑盟的众弟子们一片喝采之声,每一个人都认为以金玄白那种年纪,绝无可能接下这一招 然而喝采之声未断,他们只见金玄白挥刀斜劈,全然无视于剑山重重,就那么攻了出去,说也奇怪,刀锋一展,也没听到发出什么异啸,那重重剑影竟然在刀前迸散,随着刀锋一转,血影飞溅,画出一条凄美又残忍的弧线,洒在台上,姜重凯惨叫一声,退出数步,一条持剑的右臂齐肘断去,落在木台一角 这种不可思议的画面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慑住了,无数张嘴大开,却没有一个声音发出来,刹时,整个大土坪一片静寂 而金玄白年纪轻轻,却敢大言说出他手创独门刀法,这叫姜重凯如何能够相信?所以他才要开口询问对方的师承来历 蒋弘武身在台下,看到金玄白浑身都是破绽,轻叹口气,道:“诸葛老弟,我一生经历过少有八十个以上的敌手,最严重时,身受十三处剑伤,可是我却不敢碰上像金老弟这样的对手,乖乖,那果然是从地狱里来的魔刀,放眼当今,恐怕没几个人能从他刀下全身而退……”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小弟自认再练十年,恐怕也挡不住金老弟两刀之威,唉!真是太可怕了……”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一生练刀,所以对于那必杀九刀给予他的震撼,较之其他人更甚,直到此刻,他才缓过气来,感叹地道:“老夫一生练刀,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凌厉威猛、诡异犀利的刀法,看来金少侠凭着这一把刀,我们江南七把刀全都成了废铁!” 诸葛明问道:“邓兄,你不是说金老弟是枪神的嫡传弟子吗?怎么他在刀法上的造诣,似乎远远超出他的枪法之上?” 邓公超一愣,道:“枪神楚老前辈已至一代宗师的地步,格法出神入化,天下无敌,没想到教出来的弟子竟然能自创刀法,显然金老弟也已到了大宗师的境界,就算是天刀来此, 恐怕也要甘拜下风……” 他的话声一顿,有些不解地道:“老夫只是纳闷,方才金少侠施出的那招刀法,与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有些相似,却因出刀角度与方位不同,所以神韵也不同,再加上金少侠的功力太深,已至返璞归真的境界,故而峨嵋姜大侠布起的重重剑山,立刻遇刀销融,并非全然败在那神奥的刀法之下……” 他这番话得到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认同,认为这位江湖历练三十多年的总镖头,果然经验老到,见识不凡,这才能说出如此中肯的话来” 那个年轻剑客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长长吁口气,道:“尊驾之意,是说惹恼了你,会让本门招来灭门之祸?” “不错!”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我必歼之!别说我没预先警告过你们!” 说着,他手腕一抖,那柄单刀化为寸寸铁片,掉落一地,随即他转过身去,准备下台 岂知他的力道发出,如同泥牛入海,完全不知去向,手腕还没来得及绞动,已被一股沿着剑身传来的巨大劲道震得长剑碎裂,手骨寸断,呕血倒地 金玄白右手双指出招时,右手长臂直伸,如剑挥出,切在从左边攻到,斜取他咽喉要害的那柄长剑上,瞬息之间,震、崩、裂、缺四股不同的劲道,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发出,那名双剑盟门下弟子,连吭都没吭一声,胸骨全断,被击得倒飞出两丈开外,落在双剑盟弟子堆里 从那三名双剑盟门下年轻剑客出手,到他们被金玄白击飞,仅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更不知为何会有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形发生 众人只见到剑光闪烁,将金玄白圈在里面,转眼之间,剑光一敛,血光迸现,三名双剑门下的年轻弟子已分从三个不同方位,倒飞而出 岭南霹雳堂是以火药暗器名闲于世,与川西唐门的毒药暗器齐名,那西门无忌当年成名多时,年龄也已过中年,却在见到未满十八的韩翠花后,对她爱慕之极,声言她酷似自己的初恋情人,曾有一段时期,丢下霹雳堂的一切事务不顾,作韩翠花的护花使者,陪她行走江湖 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两人的感情极为融洽,西门无忌见到韩翠花剑法尚未登堂奥,于是设法高价购得一柄削铁如泥的墨剑给她使用,并且又以巧手打造出银蕊金花这种独门暗器给她 但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金玄白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就那么虚划几下,十几枚的银蕊金花竟然纷纷投进他的大袖中,彷佛金玄白的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磁石,将所有的暗器都吸附而去 那些一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几乎不敢相信她们的眼睛,因为以她们所知,这些金花暗器只要触及人体,受到力量的碰撞,花心的银针和花瓣一定都会分散射出,可是金玄白却完全控制了这种暗器的发射,怎不使她们目瞪口呆? 在一阵震愕中,他们只见金玄白摊开双手,看了看手上的银蕊金花,冷笑道:“这种暗器太过毒辣,留在世上只有害人 杨小鹃向着同门的兄弟姊妹奔去,嘶喊着道:“我们宁可战死,也不可抛弃手中的武器……” 那些已经抛去长剑的女弟子,全都哭着把长剑捡了起来,杨小鹃冲了过去,见到姜重凯满身血污地被两个师弟架着,尖叫道;“姜大哥,怎么啦?是谁这么残忍,把你的手砍断了?” 姜重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技不如人,只有……” 武当三英和那名中年儒士奔到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之前站定,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见到金玄白手持厚背金刀,全都诧异地望着他,脚下略一迟疑,随即向杨小鹃行去 那名中年儒士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久违了” 他拉着金玄白的手,道:“老弟,这位是武当杨子威杨大侠,杨大侠外号崩雷神剑,和另一位破风神剑林英豪大侠合称风雷双剑”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杨大侠” 他剥开腊衣,将梧桐子一般大小的药丸捏碎,塞进姜重凯的嘴里,然后慢慢的灌进水去,直待姜重凯吞下了药,他才接着又替另外一人喂药” 秋诗凤道:“不一定吧!杨大侠和总镖头认识,多少也得卖点面子……” 何玉馥道:“傻妹妹,你没看到双剑盟死了二个,重伤二个?那姜重凯既是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的外甥,又是峨嵋派的掌门弟子,双剑盟和峨嵋派会善罢干休吗?更何况小鹃姐既是双剑盟的弟子,又是武当崩雷神剑杨大侠的侄女,她要求杨大侠出面,结果会怎样?” 秋诗凤秀眉微蹙,斜目望去,只见金玄白正和邓公超说话,而镖局中的三十多名镖师都站在土坪边,另外还有四名不像镖师模样的劲装武林人士则离金玄白不远,聚在一起低声商谈 金玄白在昨夜已经看过秋诗凤,当时便恍觉她是从月宫下凡的广寒仙子,此刻在日间看去,更觉她的美丽中带有一股圣洁的光辉!竟然使人不敢逼视 当时,铁冠道长便嘱付金玄白,他日出山之后,一定要将这三招剑法交给华山掌门,所以金玄白才会见到何玉馥之后,记起此事” 说完话,不等何玉馥表示意见,便匆匆向着杨子威等人迎去 杨子威见到金玄白行来,脚下一顿,道:“金少侠,据邓总镖头之言,你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徒弟?” 金玄白坦然道:“不错,在下正是他老人家嫡传弟子” 蒋弘武也跟着大笑,道:“金老弟,我赌你在三招之内便可以击败这只井底之蛙!” 杨子威和武当三英全部怒目而视,蒋弘武毫不在意地对邓公超道:“邓总镖头,你敢不敢跟在下打这个赌?” 邓公超搓了搓手,道:“唉!蒋老兄,你又何必火上添油呢?他们两人一个是老夫故人,一个是……” 蒋弘武打断了他的话,道:“邓总镖头,我赌金老弟三招便能取胜,难道你不敢跟我赌?” 邓公超尴尬地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听杨子威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接着厉声道:“你们两个,等我击败这个姓金的骗子之后,就来领教你们的功夫,看看到底你们是靠一张嘴,还是真有本事?” 他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一袭劲装,一面把儒服掷给方士英,一面拔出围在腰上的软剑,沉声道:“姓金的,我们到台上去,让我看看你的绝世枪法吧!” 他一抖手中软剑,剑上闪出璀烂的光芒,剑刀颤动间,剑吟之声不歇,显见他的内力造诣远远超过峨嵋追风剑客 邓公超见到他已拔出那柄削铁如泥的软剑,心知这场交手势所难免,但他仍想加以劝阻,急步上前,道:“杨大侠,你这又是何苦呢?老夫我……” 杨子威道:“邓兄,你不必多言了,在下出道江湖一十七载,从未受到人如此侮辱,哼!三招?天下竟然有人敢说三招之内击败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杨子威气得脸色都变了,身形一动,道:“好!我在木台上等你!” 话声方歇,他已如电光闪烁般地跃上了木台,显示他内力之深和轻功之高,果真是武当派中有名的高手 距离双剑盟剑阵的十多丈远,五湖镖局的三十多名镖师呈半圆形站立,每一个人都手握刀柄,准备随时有任何状况发生,便挥刀上前 当秋诗凤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时,何玉馥突然觉得一股后悔的情绪从心中升起,直恨不得自己能抢先拔出长剑借给金玄白使用 金玄白接过长剑,只见剑刃映日生辉,却又森寒凛洌,略一晃动,如同一泓秋水,耀眼灿目 他凝目一望,只见剑锷上用金丝镶嵌了两个篆字,正是“秋水”二字,顿时记起了当年铁冠道长跟他畅谈起武林各派的掌故时,提起的有关雁荡一派的事迹,想起这秋水剑正是雁荡派的镇山之宝,据说配合该派的“秋水剑法”另有一番效果,能从剑上发出剑气 这时,整个土坪上最少有五十多个人,全都凝神注视着即将要发生的这场比剑,所以当他们看到金玄白竟然没有作势飞掠,也没提气轻身,就那么举步登高,双足跨行之际,恍如空中有数阶石梯供他行走一样,轻轻松松地上了木台 龙飞凛然道:“戚师哥,他这是什么身法?是不是少林派的凌空渡虚?” 戚威摇了摇头,道:“不太像,不过……倒很像本门失传的梯云踪身法……” 方士英道:“不会吧!据说梯云踪连师祖他老人家都没练成,这小子年纪轻轻,又不是本门弟子,怎会练成梯云踪?” 他们在议论之际,蒋弘武、邓公超、诸葛明等人也在议论纷纷,弄不明白金玄白为何露出这么一手神奥的轻功身法 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当然更没有可能看过有人施展出这种身法,所以也只能胡乱揣测,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枪神楚风神果然不愧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翘楚、除了枪法如神之外,连剑法、刀法、轻功都独步天下,所以他的徒弟才能有如此高的成就……金玄白哪里知道台下的那些人在议论什么?他之所以显露出这种轻功身法,目的便是要 告诉崩雷神剑杨子威,自己也是出身武当 所以他的情绪挣扎了一下,一扬软剑,道:“尊驾既然藏头露尾,不肯说出师门来历,那么杨某只有得罪了!”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杨大侠,你……” 杨子威喝道:“不必多言,一切都等我领教你三招剑法之后再说 邓公超、蒋弘武和诸葛明都算是武林高手,眼力自是不差;当他们眼看杨子威发出如此威猛的一剑,全都有此一骇然,知道武当派传世百年,果真有超凡出世的绝学 果然,事情正如他们所想像的一般,金玄白手中秋水剑一引,剑式流转如水,一招“太乙龙形”施出,剑芒乍闪,弥漫着身前所有的空间,穿进对方攻来的长剑,刹时之间,将那 有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全都封住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如此?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从哪里习得太乙剑法?不过他知道就算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落败一途,与其受辱,不如就此撒手……可是,他又该如何撒手呢?因为目前一切的控制权都在对方身上,他根本无法主导这一切” 金花姥姥满头白发,手持一根乌黑的龙头拐杖,乍见杨小鹃等人,朝身侧的银剑先生韩重谋打了个招呼,龙头拐杖在地上一顿,整个高大的身躯腾飞而起,向着杨小鹃等人跃去 蒋弘武一看双剑盟的弟子急速涌入,正准备要替双方做个调人,岂知他还没开口,一个道装打扮的中年人挥剑将他挡住,问道:“你也是镖局里的人?” 蒋弘武只见那人满脸傲气,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样,顿时气往上冲,狞笑道:“不错,你老子我正是镖局里的人,怎么样?” 那个道人大怒,挥剑斜刺,逼攻而至,剑式之快,有如闪电,蒋弘武吓了一跳,撤身后过,只见一枝铁笔从侧面伸出,替他挡了一剑,刹那间,他飞身退开,让诸葛明以一双铁笔对付那个道士的快剑” 金玄白回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惹我,谁都死不了” 秋诗凤接过长剑,插回剑鞘,低声道:“金少侠,那金花姥姥性烈如火,武功高强,你还是稍微让她一下……”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我想让她,无奈她不让我,秋女侠、何女侠,请你们两位明哲保身,切勿介入此事 方士英吐出一口鲜血,身躯躬起,眼看就将死于铁杖之下,金玄白大袖一卷,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那一杖 金花姥姥口中发出一阵怪笑,铁杖扭动一个半孤,巧妙至极地斜扫而下,杖上所带的劲道,已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完全填满,土坪中的飞沙开始旋动……她这一杖之威,所蕴含的劲道何止五百斤?若是砸在人身上,定能把人砸成肉泥,但是金玄白纵然空手,也无惧于杖上劲道,他不闪不避地上前一步,右手化掌为指,在眨眼之间便已扣住铁杖首端的龙头 然而她这八成劲道发出,金玄白仅凭五指之力便全部承接下来,一时之间,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这是金玄白从功成之后,第一次受伤,这个伤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于他自认为是同门的方士英,并且是经由暗算的手段才造成的 --------------------------第 九 章  运枪如神将近正午,日光下的大土坪里杀戮处处,沙土滚滚中,不断有人中剑受伤 他见到自己的那个羊皮枪袋背在褚山的背上,深吸口气,飞身跃了过去 当然,这主要因为他们的掌功怪异,一红一黑,使得那些组阵递剑的双剑盟弟子心存忌惮,这才没尽全力,不过处身剑阵之中,他们所受的压力也不轻,只要力有不逮,随时便会丧命剑阵内 褚山大喜道:“金大侠!” 金玄白伸出手来道:“褚兄,请把枪袋给我!” 褚山喘着气把枪袋递了过去,金玄白解开枪袋,取出七龙枪,把两截枪身旋紧,这时,褚山和褚石才发现他背后染血,不由大惊 一个剑阵破去,他跨步向前,冲向第二个剑阵,此刻犹如死神降临,收取人命,枪刀吞吐之际,必有死伤,仅仅两个冲刺,又有十多人丧命,随着枪身横扫,几个双剑盟的弟子全都被打得胸骨碎裂,身躯腾飞,跌出丈许之外,落地之际,全都毙命 褚山和褚石眼见金玄白运枪如神,杀进剑阵里,不到片刻便已造成三十余人伤亡,不禁骇然色变 金玄白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过,落在木台远处,只见杨子威和武当三英都还停留在木台边,而另外一端则是何玉馥、秋诗凤和两名丫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泛出惊骇至极的神色 这时,诸葛明和蒋弘武才有缓口气的机会,他们看到金玄白接下整个来自玄机道人的压力之后,立刻撤身后退 蒋弘武大喜,道:“金老弟,这个杂毛的剑法太厉害了,只有交给你才行……” 金玄白嘴角噙着冷笑,道:“蒋老哥请放心,我会让他见识一下 他怨愤地道:“他妈的,这些混帐东西公然光天化日闯进镖局杀人,眼里那还有王法?老弟,你赶快回去调人,老子非把他们抓进大狱不可……” 诸葛明道:“蒋兄,这是江湖寻仇,恐怕官府也不好涉入……” 蒋弘武道:“可是这些王八蛋不讲江湖规矩,仗着人多便肆意妄为,怎可轻易放过他 们?” 他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样地刺进金玄白的心里,他朗笑一声道:“蒋老兄,这些人不守江湖规矩,我自会让他们得到教训,你放心就是了!” 话一出口,他长枪一动,枪上涌出一股杀气,遥指银剑先生,使得银剑先生大惊之下,横剑护身,连劈三剑,树起一面剑网,这才堪堪抵住那股强大的气势 这时,金玄白目光望着玄机道人,长枪斜指银剑先生,强大的气势将他们两人全都笼罩在内,竟然使得他们都不敢贸然出手,采取守势,运功抵御那股雄浑的气势 可是金玄白那一枪使出,却让玄机道人无可避免地用剑刀劈砍,显然是由于枪法太过玄奥,使人无法抽剑变招所致 在银剑先生的想法里,玄机道人那玄奥的三剑定能拦阻金玄白片刻,那么随着他这一剑攻出,取得先机,形成和玄机道人夹击的情势,纵然对方武功再高,也无法逃出双剑连击之下 他的剑势一落空,步走蛇形,立刻移宫换斗,反手连发三剑,全是峨嵋金龙剑法中的绝招,刹时,剑气纵横,剑影迷离,周边的温度似乎在刹那间降了下来,寒气进散,凛洌刺肤 这三剑显出他的功力深厚,果然不愧有剑中“先生” 之称,难怪邓公超一柄金刀纵横江南武林二十多年,也都无法在剑下占得任何便宜 --------------------------第 十 章  恩怨得解金花姥姥这一杖攻出,带起的杖风,卷起满地的尘土,弥漫散开,使得站立在金玄白身后的邓公超都几乎立身不住,不禁惊忖道:“这韩翠花潜修十多年,功力突飞猛进,竟有如此成就,难怪天刀余断情会处处躲着她,不愿与她交手……” 他这个意念刚刚泛过脑海,只见金玄白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着他的喝声出口,七龙枪如乌龙出洞,昂首腾飞,在卷起的灰尘里,直扑龙头拐杖而去 银剑先生一跤跌坐于地,眼看着似火的枪刃即将临身,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闭上眼睛,坐以待毙 金玄白看了看掌上那颗拳头大小的金球,突然道:“我还当你们双剑盟发了大财,连暗器都用黄金打造,原来是用黄铜鱼目混珠……” 随着他的手腕一翻,那颗铜球已“咻”地一声,投入地中,不见踪影 枪影一敛,金玄白以君临天下的气势昂然站立,枪尖下指,落在仆地不起的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身上,显然只要枪尖一吐,他们两人定将命丧黄泉 “金大侠,手下留情!”崩雷剑客杨子威突然飞身而来,挡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拦住了金玄白 他知道自己这个推论稍为大胆,不过若是事实如他所料,那么金玄白的辈份,最少要比他高上一辈,所以杨子威才会如此谦卑地执弟子礼,希望能使金玄白看在武当的面子上,放过双剑盟,以免今后惹来峨眉派寻仇……金玄白哪里晓得他的苦心,见到他态度恭谨,怒气稍歇,心中正在沉吟之际,只见秋诗风和何玉馥两人也奔了过来,拦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 何玉馥和秋诗凤大喜,道:“多谢大侠宽宏大量,放过双剑盟” 邓公超道:“老弟,你是本镖局的副总镖头,要用什么地方还不是随你的意思!” 金玄白道:“好,既是如此,那么受伤的人留在这里擦药里伤,在下就跟金花姥姥、银剑先生到厅里一谈,当然,杨大侠、蒋兄、诸葛兄,你们各位也请陪我入厅 在他叙述神刀门弟子百战刀客江百韬和杨小鹃在柳荫下草丛里裸身偷情时,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听得脸色铁青,何玉馥和秋诗风则是满面泛红,杨子威和蒋弘武、诸葛明则是面上泛起怪异的笑容,每人神情都不同 金玄白从目睹杨小鹃和江百韬两人躲在草丛里说起,一直说到前后遭到神力门和集贤堡的数度袭击为止,整整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不过此时不是叙述此事的良机,改日有暇,在下会上武当拜见掌门 王正英侧首向店里看了一下,不见有人注意大门口,于是压低了嗓音道:“许麒,还有一点你要记住,那位诸葛大人是来自东厂,更加不能得罪,知道吗?”许麒点头如捣蒜,道:“属下这就吩咐下去,要兄弟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务必做好份内工作,不出任何差错 张永沉吟片刻,抬头道:“宋大人,有什么事?你就上来吧!” 宋登高没料到张永会突然叫到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整了整衣帽,疾步上楼,到了张永身前不远,便跪了下来王正英一拉超定基,道:“赵大人,呶,金大侠就在那儿” 那中年胖子警觉地看了蒋弘武等人一眼,躬身道:“小的是钱庄三掌柜孟子非,赵大掌柜此刻不在,金大爷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力之处,尽管吩咐” 金玄白吃了一惊,问道:“衙门抓他做啥?”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详细情形我们也不了解,据说跟他喜欢养鸽子有关,因为他那鸽笼里养的几百只鸽子在他被抓的时候,也一并被带走了” 孟子非道:“是呀!我们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已派出伙计去打探消息,一方面通知东家,请他老人家运用关系到衙门去查探,看看赵掌柜到底犯了什么法,关在什么地方,好准备救人……” 金玄白侧目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问道:“两位老哥,这件事你们晓得吧?” 诸葛明摇了摇头,问道:“这件事小弟不清楚,想必是蒋兄你们办的?” 蒋弘武满脸尴尬地道:“金老弟,抓养鸽人家的事,的确是我下的命令,可是贵友……” 他那张马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容,道:“赵掌柜既是老弟你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查出他确实被囚禁大牢里,我立刻放人 金玄白像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大笑,口中嘟嚷道:“其实罗师爷入股钱庄倒不算犯了什么法,反倒是他乱了伦常,跟他的儿媳妇做出扒灰的事,该抓起来 打三十大板 诸葛明见他默然无语,忙道,“蒋兄,别说你们锦衣卫没查出来,连我们东厂都没一个人查出,嘿嘿,想必那罗师爷的媳妇长得花容月貌,他儿子平日又不知珍惜,经常寻花问柳,以致闺中寂寞,所以罗师爷体念媳妇心灵空虚,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态,留下来自己安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番话暧昧之极,听得蒋弘武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大笑,店中伙计却都个个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为怪异 这四个人都是散居在都市角落的地痞,也都是些牛鬼蛇神,金玄白虽对这些人没什么成见,却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礼貌地寒暄了一下” 金玄白记起李二牛曾说过是木渎镇的什么盛当家的手下,问道:“李兄,你们盛当家是不是有来找我?” 李二牛脸有难色的看了蒋弘武等人一眼,金玄白忙道:“李兄,这四位都是我的好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 谁知他们却连夜撤出在城里的山门,把所有的弟子分成两路进入木渎和同里两镇,准备和集贤堡联合起来,对付太湖王齐北岳 除此之外,另设提刑按察使司(简称按察司),长官为按察使,执掌一省的刑名监察之 事 所以他的官衔虽低,受到重用的程度却较之蒋弘武毫不逊色,此刻听到蒋弘武骂人,仅微笑了下,道:“蒋兄,俗话说:‘千里求官只为财’,这何庭礼十年前只不过是钱塘县令,就靠著会搜刮财物,巴结上司,这才在十年中升上布政使的职位,小人得志,他怎不显显威风?” 蒋弘武目光一斜,望著那顶官轿,问道:“诸葛兄,你晓得这姓何的家伙,背后的靠山是谁?” 诸葛明道:“据说他是高凤大人远房的一门亲戚,不过此事未经证实” 王正英一愕,瞄了金玄白一眼,随即心中不以为然,知道蒋弘武为了讨好金玄白,这才说出要送银子的事,他不敢多言,垂首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此事,务必不使金大侠丢失面子” 诸葛明道:“蔡巡抚七巧玲珑,若是听到张大人和我们到了苏州,怎不赶紧跑来拍马屁?可能他最近纳了四姨太,每晚报效榻前,体力不支,这才没到巡抚衙门办理公务,没有得到讯息!” 他们边说边行,金玄白听他们把这些官员说得一无是处,禁不住插口问道:“诸葛兄,既然这些官员又贪黑、又好色,只会拍马屁,为什么要重用他们呢?” 诸葛明道:“老弟,官场中的是是非非,不是你一个武林人士能了解的,其实江湖固然险恶,朝廷更胜百倍,武林人士行走江湖靠的是一身本事,但是在朝为官,光靠本事还不够,还要讲究为官之道……” 金玄白道:“做官只要清廉,懂得体恤民情,就是一个好官了,还要懂什么为官之道?” 蒋弘武道:“老弟,你不晓得,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以及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把这八字真言了悟於心,再纯熟运用,才能做一个好官 蒋弘武兴致勃勃地道:“至於那‘哄’字诀则是用在上司夫人或公子少爷的身上,甚至连长官的姨太大都得用到这个‘哄’字!” 诸葛明问道:“蒋兄,小弟不了解,若是小孩子还好哄,那些夫人、姨太太又怎么哄?” 蒋弘武笑道:“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没有一个不喜欢胭脂花粉、漂亮衣服或者珠宝玉器首饰的,只要经常跑跑上司的官邸,送上一些珠宝首饰,夫人或姨太大对你的印象极好,便会不断的在枕边夸奖你,想想看,若是有升官的机会,你的上级长官不提拔你,还能提拔谁?自然你升官最快,而且占的还是肥缺……” 诸葛明拍掌叫好,道:“这一招好,自古以来,枕边的话最中听,这‘哄’字诀,比‘拍’字诀要更有用了 於是才有那句:“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此刻那七名红衣大喇嘛目中无人的以袖风开路,以致人群喧哗喊叫,纷纷走避” 金玄白回头不悦地望了他一眼,蒋弘武道:“这几个喇嘛好像是来自豹房,惹不得”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就这一会光景,从人群中奔出一个十三、四岁的蓝衣少年,动作敏捷的把跌倒地上的两名孩童抱起,另外两个劲装少女则如同穿花蝴蝶样,掠身而上,直扑当头两名喇嘛而去 那名蓝衣少年把抱著的两个孩童,交还给他们的母亲之后,回头见到这种情况,拔出腰际的一柄长剑,翻身挥出一道剑光,扑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剌在一个红衣喇嘛的臀部 若是单打独斗,那两名少女可能还稍占上风,可是以三敌七,则不到五招,便显得不支,不过那名蓝衣少年占著长剑之利,倒没吃亏,反倒使那些喇嘛在忌惮之下,不敢轻易靠近” 话一说完,他的身形如箭射出,两个起落之下,已从人群头上掠过,现身在打斗圈里 顿时之间,人群传来一阵欢呼,显然部是为金玄白暍采 当然,他所认得的那几个女忍者,如田中春子、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等都算得上是美女,可是美的程度不同,风情、神韵也都不一样 他的心神一凝,反手一袖挥出,一式“流云飞袖”发出,击飞了剌向他后颈的一枝金刚杵,接著身躯急旋,右拳从袖中伸出,连发三拳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眼看他即将丧身这飞钹大阵之中,那蓝衣少年发出一声惊叫,只有挥出左掌,挡在胸前要害,但他自己也知这是无济於事,看来只有闭目等死了 其实说“捡拾”不太适当,在每一个人的眼里看来,那些满空飞舞的铜钹,仿佛遇到了一块巨大的吸铁石,全都自行投向金玄白张开的右手里,并且还依照顺序叠合一起 发射暗器的手法,各派都有不同,无论小至针形暗器或大至铜钹,每种暗器的杀伤力不一样,投掷的手法当然另有巧妙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就在他转身之际,他很清楚地听到蒋弘武暍道:“老弟小心,那是大手印!” “大手印”这三个字一传进耳中,金玄白立刻便想起当年大愚禅师跟他提过的一段往事,那便是和红教法王章巴甘珠在少林山下论说佛家、禅密两宗的法门,以及两宗不同的武功诀要 中间那个老道一按那喇嘛的脉门,顿时大惊,道:“他心脉已断,无药可救了 他犹疑了一下,准备出声禁止陈明义和李二牛继续骂人,只见薛士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叫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骂人?有种的过来,让小爷动手割了你那张烂嘴……” 他还没骂完,已被薛婷婷扣住了脉门,叱道:“小杰,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士杰看到姊姊俏脸含煞,果真是在生气,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於不敢开口 薛婷婷扬声道:“各位前辈,舍弟年幼无知,出言无状,尚请各位前辈大人大量,原谅他有口无心,饶恕他这一回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枪神昔年凭著一杆七龙枪,会尽天下无数豪杰,几乎没有吃过败仗,被当时的武林视为天下十大高手中的前三名之内 玄真道人说:“贫道师祖通灵显化微妙洞玄玉阳真人,昔年与令师枪神楚老前辈乃是棋友兼酒友,两人感情极为和睦,当年楚老前辈曾到龙虎山,邀请敝师祖玉阳真人赴泰山之巅,观看天下第一奇人漱石子和九阳神君之比武,无奈敝师祖正值闭关炼丹,无法应约,至此一别,将近二十载,师祖王阳真人时常怀念楚老前辈,不知他老人家安否?” 金玄白到玄真道人提起当年之事,晓得这玄真道人的师祖玉阳真人果真和师父楚风神有交情,因为九阳神君在泰山之山巅挑战漱石子之事,当时并非天下俱知,只有不到十个人知道而已 这两句话几乎是九阳神君的口头语,金玄白曾受过多次的叮嘱,行走江湖绝不可仁慈,尤其对付敌人更不能有妇人之仁,因为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在面临生死之战时, 若不能坚定心志,那么死的将是自己,而非敌人 想到这里,他昂首道:“玄玄道长,我是不是枪神传人,好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如果看不惯,或者要替这几个喇嘛架梁子,尽管放马过来!” 他的眼中射出熠熠神光,嘴角冷起微笑,伸出右手指头,道:“一招,只要一招就可以试出我是不是枪神传人了 仅这一招便可显示出他的功力深厚,绝对不在武当崩雪神剑杨子威之下,那一招之威,让人看了之后,绝对相信成束如剑的拂尘可以洞穿人体” 薛士杰道:“可是,可是我看不惯啊!” 一句话才嚷出来,薛士杰便看到原先站立一旁的玄真道人也身形微蹲,伸出一手,搭在玄空道人的背上,看来是要汇聚四人的力量,对付金玄白 此刻,纵然玄真道人千百个不愿意以四人之力合击金玄白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以致获得他人骂名,却在无法抉择的情况下,也只有加此战团 他这一投入,顿时玄玄、玄妙、玄空等三人精神大振,精纯而雄浑的真力在四人体内流转,然后集聚一起,攻向金玄白而去 由此可见金玄白和官府方面的关系极为密切,甚至可能是来自北京的厂、卫大员 他在骇然之下,闪身后退,却正好被薛婷婷相江凤凤两枝长剑剌个透体而入,立刻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大叫,当场死去” 薛婷婷和江凤凤看到金玄白那轮廓分明,拙朴黝黑的脸庞上露出的灿烂笑容,不由得脸上齐都泛红,惊惶的情绪,也在刹那间镇定下来” 她在这时才恍然大悟,那个手持金刚杵暗算金玄白的红衣喇嘛,是被金玄白以肩上背著的枪袋撞开,因为他在倒退之时,已经虎口破裂,金刚杵脱手,根本是在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之下,才会完全没有防备,丧身在自己和表妹江凤凤的长剑下 所以归根究底的说来,她们出手相救,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毫无意义,因为以金玄白的绝世武功,绝不可能会受到暗算 刘崇义和侯七对金玄白佩服得五体投地,抱拳道:“金大侠,刘某也走过几年江湖,见过不少所谓的武林高手,可从未看过如大侠这种神奇的武功,看来江南七大刀法名家,没有一个是您的对手……” 话未说完,蒋弘武已接著道:“你说错了,江南七把刀恐怕联手对抗,都不是金老弟十招之敌!” 刘崇义望著那张马脸,有些不服地道:“可是我说镖头的一把金刀使得威风八面,不会连十招都走不过吧?” 诸葛明道:“刘总管,蒋兄说得不错,邓总镖头的那把金刀固然厉害,可是他也自认不是金老弟的三招之敌”   “妈妈,宝宝也担心你!”宝宝稚嫩的嗓音也充满了忧虑   我扶着慕容翊,还有宝宝三人跟在女子后头穿插在梅林间,东拐西弯,须臾,南宫飞云白洁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的诗摆明了就是惊叹南宫飞云如天仙下凡,慕容翊漆深的瞳眸很不是滋味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南宫飞云神色淡然无波,美如画的俊颜无一丝表情”便静静站在了南宫飞云身后”淡淡的嗓音自南宫飞云嘴里飘出,先前替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开门带路的女子恭谨地应了声,“好的,主人   出了梅林入眼的是一片罕见的竹林,茂密的青竹沿着平坦精致的石子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在顶端围合散开,形成一个圆拱形的顶蓬”   美少年惊讶地看了宝宝一眼,“这娃儿说得对,我不是木晰,我是木晰的双胞胎哥哥水晰”   我真不明白古人的价值观是什么?别人需要你死,你就死?我汗,我不能理解”   水晰微微一笑,他指了下梅林左侧的方向,“主人待客用的流云居在那边,姑娘,我带你过去吧我抱着宝宝坐在流云居厅内的椅子上,宝宝粉嫩的小脸已显露出疲态,我轻轻诱哄着怀中的宝宝,“宝宝,你睡会吧,小孩子太久没睡,不好……”   宝宝摇摇头,他从我身上蹭下地,爬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妈妈抱着宝宝累,宝宝自己坐会儿,宝宝不睡,慕容叔叔没好,宝宝就不睡……”   我侧过身,怜惜地抚了下宝宝的小脑袋,“宝宝,你不是在麒王府里叫慕容翊为爹了么?怎么他没在,你又称他为叔叔了?”   “妈妈,宝宝是看慕容叔叔快死了,又对宝宝那么好,宝宝想让他高兴,才叫他爹的你慕容叔叔以为你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他死后要把钱全都给宝宝宝宝不想再让妈妈捡别人不要了的铜板……”   宝宝一番稚嫩而又懂事的话,说得我眼眶发热了起来,上天赐给我这么乖巧聪明的儿子,我真的很感谢上天   女子娥眉细长,脸蛋圆圆,一眼看上去犹为可爱,只是她的面颊看起来比我在画像上见过时消瘦很多,想必这是她昏睡了三年导致的吧   照情况看来,轩辕胤麒在三年多前,众多大夫无力为陈梦儿回天之际,轩辕胤麒找到了南宫飞云为陈梦儿续命,然后又有什么原因导致陈梦儿醒不过来里头是一个长期昏睡的女人   我有些感激地看着南宫飞云,“谢谢你救了慕容翊”我认真地许下承诺,“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我一定再所不辞”   “嗯我已派人送他的尸首回他的家乡安葬”   我细瞧着南宫飞云俊颜上波澜不兴的神色,他的神情很淡然,他左颊上的那两道疤痕虽然破坏了他绝俊的容颜,却丝毫不影响他清逸若仙的气质   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子,会不会为木晰的逝去哀伤?我倏然问道,“飞云,木晰死了,你难过吗?”   南宫飞云淡然一笑,他的笑容绝美出尘,有一种淡淡的哀伤随着他的笑容展现,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却知道,木晰的死,南宫飞云也是难过的   南宫飞云将宝宝放躺在内室外的大床上,他亲手为宝宝盖好被褥后,转身就想走,我温声轻问,“飞云,你医术高超,药王郭仲秉是你什么人?”   “家师   我清楚,南宫飞云是不想吵醒宝宝,有什么事情去外边谈,他话里的意思摆明了知道我还有问题要问,莫非他猜到我要打听轩辕胤麒与陈梦儿的事?         卷一 081 还魂      我赶紧跟上南宫飞云的步伐,没多久,我就跟着南宫飞云到了一处湖岸边,湖中心飘浮着几幢精美的房舍,先前水晰说那房子是南宫飞云的居所,不让我去,现在看来,南宫飞云似有邀请我入水上房舍的意思   而南宫飞云对我,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不然,像刚刚我跟南宫飞云这么浪漫的pose,南宫飞云应该情不自禁地吻我才对”南宫飞云的语气是肯定的,我不想辩驳,“是啊,我爱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陈梦儿伤重过度,本该魂断,我施针用药,强留住了陈梦儿的一线气息,奈何她意志薄弱,根本醒不过来这三年来,轩辕胤麒每七日就会上这飞云山庄来看陈梦儿一次在飞云山庄外,有下人负责勘察欲入飞云山庄的人,下人看到你与宝宝还有慕容翊前来,飞鸽传书通知庄内的我,我就知道了”   “哦,原来如此”南宫飞云浓黑的俊眉轻蹙了下,“涵,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啥事?”   “陈梦儿今日会醒不,最该恭喜的人应该是轩辕胤麒你躲在流云居暗处得知轩辕胤麒的动向安心些”轩辕胤麒妖魅阴冷的眼眸浮上一丝无奈,“当初你为救本王命在旦夕,当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之际,本王经过多番查探,请到了药王的传人南宫飞云为你续命”   陈梦儿脸上晶莹的泪花簌簌往下掉,她甜美的脸蛋挂着两行泪的模样真是说有多可人,就有多可人,“麒哥哥,委屈你了,你贵为当今三皇子,皇上亲封的麒王,却为了梦儿遵从他人的规矩,梦儿何堪!无以为报,梦儿以后一定全心全意爱麒哥哥!”   “梦儿,本王知道你对本王的心意   而陈梦儿表面异常开心,她眸底却闪过一丝慌乱,麒哥哥没有马上回答自己的问题   “原来是梦儿的救命恩人……”陈梦儿赶紧起身,想下床对南宫飞云行上一礼,奈何久未下床,她身形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地,轩辕胤麒赶忙扶住陈梦儿柔若无骨的娇躯,陈梦儿不好意思地朝轩辕胤麒笑笑,“麒哥哥,梦儿没用,让麒哥哥看笑话了”   “麒哥哥……”陈梦儿动情,试探性地反问,“若梦儿不曾用性命救下麒哥哥,麒哥哥还会爱梦儿吗?”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瞳眸闪过一抹深邃,“傻梦儿,没有曾不曾的,事已至此,你只要知道本王是爱你的就成了”   陈梦儿水灵灵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却仍是柔顺地点了点头,“嗯   我与南宫飞云隔桌而坐,丫鬟月华为我与南宫飞云各斟好一杯玉壶中的液体,又恭谨地站回南宫飞云身后   “涵,用玉石制的碗碟赏心悦目,而且玉石碟盘乘的佳肴更能保持菜肴的原滋原味,若是你不小心摔碎盘碟,无需作赔”我不好意思地吐吐香舌,这可爱俏皮的动作尽数落入南宫飞云眼底,南宫飞云漆黑清亮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异样,他一整神色,绝美如画的脸庞又回复淡然,“涵,若无必要,我平日并不饮酒   “此茶名为天山云清,生长在长白山之巅峰,能采摘到的数量极少,可谓千金难求   “原来你喝习惯了品赏此等好茶,难怪上次我跟你还有宝宝在‘瑞和酒楼’喝下午茶时,你没喝瑞和酒楼的极品西湖碧螺春,只是端起来闻了下   ……   在麒王府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下,赶车的小厮跪趴在地上,给马车中即将要下车之人当肉垫   轩辕胤麒率先从马车上踩着小厮的背走下来,接着,陈梦儿娇俏的身影亦踏过小厮的背走下地   陈梦儿不着痕迹地又挤开蓝梦甜,玉手挽上轩辕胤麒的手臂,她朝赵依儿与蓝梦甜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因笑靥,她颊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听王爷说,依儿与梦甜都是二十几岁,梦儿十九,二位比梦儿年长,我们三人都是王爷的侍妾,论时间,梦儿长些,可是论年纪,依儿与梦甜都比梦儿年纪大,该是梦儿叫二位姐姐才是”轩辕胤麒心疼地看了陈梦儿一眼,沉喝道,“来人,送本王的爱妾梦儿入住德仪院   陈梦儿不为所动,她一脸惊慌讶异,“麒哥哥,德仪院是你将来的王妃才能住的地方,梦儿不敢入住,还请麒哥哥另行安排……”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眼眸闪过一抹霸气,“本王说你能住,你就能住!”   “是,梦儿一切听麒哥哥安排”陈梦儿表面上勉强接受,心里则暗暗得意,她随着丫鬟的搀扶前往德仪院,走了没几步,陈梦儿又回头看了眼轩辕胤麒,“麒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梦儿?”   听着陈梦儿纯真娇脆的嗓音,轩辕胤麒阴冷的面庞多了丝温和,“晚上就来”   陈梦儿嫣然一笑,“梦儿等着麒哥哥”   “哦?”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那你认为他们二人为何失踪了?”   “属下不才,属下以为,马姑娘与宝宝会失踪,与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有关”轩辕胤麒若有所思地微眯起妖魅的眸子,“马涵武功高强,本王怀疑她串通那黑衣人跑了,那黑衣人既然曾向赵依儿下过令保护马涵,自是不会伤害她那黑衣人中了七日断肠散之毒,不出七日,必然身亡七日断肠散之毒,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解,一是二十年前便退隐江湖的药王郭仲秉,二是药王传人南宫飞云我在现代就谈过两次恋爱,其中一次恋爱还有性爱经历,在古代,我为了权势又跟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上过床,外加带着儿子宝宝,就算我想装贞洁烈女,也没人信,我也不屑装   我吻慕容翊,他帅,帅得极品动人,我想吻就吻了,谁让我色呢”   “宝宝,不是妈妈想骂你,妈妈只是想宝宝更懂事,知道不?”我轻轻拍抚着宝宝的后背,虽然宝宝不是我制造出来的,可好歹宝宝也算我生出来的,我又养了宝宝两年多,有多爱他都不知道所以,小小的宝宝就是因我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小生命,不是魂穿,借尸还魂的只有我   宝宝嘟起红嫩嫩的小嘴,在我白净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宝宝知道妈妈做事,都是为了宝宝好,宝宝以后会更听话的你的恩,我会还原来账册上粹了七日断肠散之毒,但七日断肠散之毒有个特点,只要放在火上熏烤一下,就会消散蒸发,毒性全无”   我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你藏身入浴桶前,我是见你扔了个东西到床底下,原来是账册尔今,赵依儿出卖了我,必然把我下的这道命令也告诉了轩辕胤麒依轩辕胤麒的精明,肯定猜到是你助我潜逃出了麒王府,恐怕他连我们会前来找南宫飞云解毒都猜得到若你回麒王府,轩辕胤麒定会逼迫你说出我的身份”   “涵,别怪我狠心,”慕容翊难过地闭了下双眼,“我原本不想再让你接近太子轩辕千灏,可是,你若从此失踪,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二人都不会放过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总有一个会当上皇帝”   “嗯涵,你放心,据我观察太子轩辕千灏,我发现轩辕千灏对你有特别的感觉,他会设法保护你马金钗被送给了谁,契约就到了谁手上,现在马金钗的卖身契在麒王手里   古代的卖身契不外乎就是按手印与签字,像一些不会写字的人,如马金钗,就在卖身契上画个押(就是画个圈圈一类的,画了押后若对契约有疑异的,在古代有专门分辨手印与画押字迹的专业人士,对从事这种行业的,古代人称之为——牙人)这样,赵莲霜死都想不到,要杀她的慕容翊与救她的暗月盟首领是同一个人   白影见到我,宝宝与慕容翊三人,白影淡淡开口,“三位这样走,不妥   慕容翊又道,“南宫兄说的是这样离去不妥,而非不能走,慕容翊愿听南宫兄指教一二   一是不想无缘无故太多的打搅别人,二则太子随时会找慕容翊有事,现在太子与轩辕胤麒之间争夺皇位的斗争更是迫在眉睫,如果老皇帝废了太子,改立麒王就麻烦了   两天后   此时,轩阳城的大门刚刚打开,我抱着宝宝与慕容翊在轩阳城外选择分开走,因为麒王府的人根本不知道赵依儿幕后的人的身份是慕容翊,慕容翊现在已经安全了,反而跟我一起进城,会有些麻烦,所以,我与慕容翊各走各的   我的眼睛左右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动向,打算伺机逃跑,而我身后的一干麒王府护卫,盯我盯得更紧!   清晨的轩阳城已经开始渐渐繁华了起来,不少赶早的摊贩已经摆好了小摊,将各式各样的货品摆了出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麒王是本殿下的三皇弟,这事,本殿下自然会向三皇弟说明,若三皇弟问你,你推到本殿下身上即可这次,我与宝宝依然被太子安排在千鹤园内的皓月居暂住   我抱着宝宝跟在太子身边,才入千鹤园,一抹早已经等候在皓月居院中的潇洒身影缓缓转过身,我一看这身影,讶异地脱口而出,“慕容翊!”   慕容翊身穿一袭水蓝色锦袍,手执折扇,风度翩翩地站在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下,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浸洒在慕容翊身上,使慕容翊看起来温和无害,玉树临风让人心折!   “慕容叔叔!”宝宝嫩嫩的嗓音兴奋地唤着   虽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戏还是要在太子面前唱的,我装作不解地问,“慕容兄如何得知我与宝宝遇险?”   慕容翊眼中浮上似笑非笑的光蕴,“我日前出城去临镇巡视产业,今早回轩阳城时,恰巧看到城门口的侍卫似在为难马姑娘,便先一步向太子通个信”   慕容翊眸光一黯,他眼神闪烁了下,没说什么”下人很快离去,过了不到五分钟,又引着三皇子轩辕胤麒迈步走来   轩辕胤麒走过我身边时,他妖冷的眸子愠怒地瞥了我一眼,我立即感觉周身升起一股恶寒,心里害怕到发毛   轩辕千灏冷然一笑,“劳三皇弟关心了,本殿下好得很臣弟此番前来,是因臣弟府上的马涵与宝宝走失了”   轩辕千灏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轩辕胤麒的肩膀,轩辕千灏的动作貌似与轩辕胤麒的感情还很哥俩好,轩辕千灏不介意地挥了下手,“这事啊!马涵与宝宝想来本殿下府上做客,本殿下见他二人是三皇弟府上的人,自是恭之不却要是肯的话,我还来千鹤园做啥   我刚想回话,轩辕胤麒冷笑着插话,“皇兄这不是在为难臣弟吗?臣弟与马涵日前闹了些小别扭,马涵被臣弟训斥了几句,此时只怕她心中余气未消,不必问她”   轩辕千灏继续装傻,“本殿下向来都是惜花之人,又岂能不问美人意见?”   轩辕胤麒微眯了下眼,他神色一整,“皇兄是个明白人,臣弟不想再跟皇兄说糊涂话,今日,臣弟势要把马涵与宝宝带走定了!”    卷一 宫廷暗斗 087 真假 轩辕千灏神色一冷,“三皇弟,这是本殿下的千鹤园,不是你麒王府,三皇弟休得胡来!” “皇兄,臣弟怎么会胡来呢?”轩辕胤麒从袖中掏出一张写了白纸黑字的契约,“这是马涵的卖身契,本王不过是带走一个卖身给本王的女子,皇兄若加阻拦,于理于法,可就说不通了!” 轩辕千灏神情变得阴郁,他淡看了我一眼,眸中多了抹深思,貌是在思索着该如何否决轩辕胤麒手中的契约 我的强辞狡辩,轩辕胤麒不怒反笑,“你说得倒冠冕堂皇!你该不会想说,签卖身契的是马金钗,与你马涵无关吧?” 本来就是啊这话我可不敢乱点头,让这三只精明鬼揪出我是借尸还魂,我没好处,搞不好还会有麻烦在等候牙人到来的这段时间,轩辕胤麒呷了口杯中茶水,似是不经意地询问慕容翊,“慕容兄,本王数日前邀请慕容兄前往本王的麒王府一叙,慕容兄怎么不去?” 去了还得了?慕容翊要是出入麒王府,搞不好太子要怀疑慕容翊是根墙头草,当然不能去,现在光嘴上说说,没实际行动的事,多了 我凉凉地瞥了轩辕胤麒一眼,“麒王爷,这下你总不该再拿着那张伪冒契约,诬赖我了吧?” “不” 轩辕胤麒朝那三名中年牙人摆了摆手,“你们退下领赏吧” “谢王爷”柳月姗手握画卷看了坐位上的我与轩辕胤麒一眼,她欲言又止,轩辕胤麒瞥了瞥低等月姗手中的囝卷,朝轩辕千灏冷笑了声,“皇兄,五日后是父皇六十六岁寿辰,柳侧妃手中的画卷是皇兄送给父皇贺寿用的贺礼吧妾身不知太子殿下还有客在,是以过来的不是时候是妾身鲁莽了” “嗯,”轩辕千灏满意地点点头,他执起毛笔,在画幅的右下角处落下几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千灏贺父皇万岁千秋 其实三皇子轩辕胤麒并非真正的破坏画,他在画上加了一首他亲笔提作的诗,让这幅画更完美,可太子若把这幅画送给老皇帝,老皇帝要是问起画中的诗谁作的,太子自然只得说是三皇子,或许老皇帝不用问,就看得出笔迹是三皇子的,三皇子这诗作得简洁朴华,老皇帝肯定会夸赞三皇子,太子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画尽管更完美了,可对于太子来说,他绝不会把画送给老皇帝便宜三皇子,所以这画对太子来说,等于变成了废品,因此,太子才会说轩辕胤麒‘毁’了画” 柳月姗呐呐地看着太子,“又要无比珍贵,又得意喻深远 “哦?”轩辕千灏霸眉微挑,“你倒说说,何物定能深得父皇的心?” 我唇角笑容不减,“粟、平、麻、麦、稻,这五样粮食是百姓糊口的必备之物,太子找人做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盒子划分为五格,每一个格子里装满这五样最好的粮食作物,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慕容翊一拍手中的折扇,他笑着对太子说道,“马涵姑娘说得对,当今皇上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相信皇上最愿意见到的就是五谷丰收,四海升平” “好!好!”轩辕千灏霸道的大笑从嘴中传出,“涵,你越来越得本殿下的心了!” 我细瞅着轩辕千灏眸中的满意,貌似轩辕千灏还真的对我上心” 轩辕千灏剑眉微蹙,“他人在哪?” “已在书房等候月若无恨,月常圆!世事,总是那么让人无奈”慕容翊点点头,他若有所思,“适才千鹤园的曲总管说兵部尚书柳大人来了,这柳宗照亲自前来,估计有些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柳宗照?”我黛眉皱了下,“他是?” “兵部尚书柳宗教照是太子的侧妃柳月姗的父亲,”慕容翊眸光不舍地看着我,“涵,我知道柳月姗让你受了很委屈,我也承诺了帮你除去柳月姗可是现在太子还未登基需要柳月姗娘家的势力辅助太子战胜三皇子那派的势力,所以,你只能忍忍,柳月姗再可恨,等太子登基当了皇帝,再收拾她不迟你怎么不早说,你答应我,替我收拾柳月姗这事,害我还以为你忘到脑袋背后去了 现在想来,他们二人也不是说话不算数之人,轩辕千灏之所以不动柳月姗,是因为跟慕容翊一样,需要柳月姗娘家的势力,而轩辕胤麒曾说过,他登基时,或者夺皇位失败时,才会替我杀柳月姗,我那时没多想,现在知道轩辕胤麒是不想在夺位之前增添烦恼” 我收思绪,摇了下头,“谢谢你,我没想什么,只是发了下呆数日前,我夜闯麒王府书房,想”我本来想说是替轩辕千灏偷帐册的,但想想,不能这么说,太子并没告诉慕容翊帐册一事,我就换了个说法,“我夜闯麒王府是想试探麒王的底,没料到,竟然被麒王府的人发现围攻,我为逃命,只好将手中剑掷向轩辕胤麒画的那幅挂在墙壁上的美人像,结果,轩辕胤麒竟然以后抓剑锋,宁可冒着手被废的危险,也要抢救那幅画那幅画难道不是世上最被人珍惜的画么?” 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闪过一缕深思,他淡淡启唇,“本殿下在想,本殿下知道轩辕胤麒将帐册放哪儿了” 我有些意外,轩辕千灏竟然告诉慕容翊帐册之事,虽然我已经早告诉慕容翊了,可是我告诉慕容翊,是因为我相信慕容翊,轩辕千灏先前并没把帐册的事告诉慕容翊,现在说是,是否说明,轩辕千灏对慕容翊的信任已经深了几层? 慕容翊神色认真了几分,“若是殿下能得到这本帐册的话,扳倒麒王指日可待” 慕容翊漆黑的眼眸中,思绪又深沉了几分,他小心试探性地问,“殿下觉得麒王将帐册放在哪?” 我瞥了眼慕容翊那深沉的眸光,我突然觉得慕容翊跟太子想的是同一个地方 轩辕千灏若有所思地微眯起霸所了的眼眸,“本殿下认为,轩辕胤麒将帐册藏在那卷他亲笔所绘的画卷背后!” “呃 轩辕胤麒,真的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一个危险的男人” “我” 我知道慕容翊误认太子说的内应是赵依儿了,我清楚,太子说的不是赵依儿,而是在麒王府临梦居侍候我的下人袖儿” “好的,”慕容翊拱手一揖,“告辞帐册到手后,本殿下要迅速扳倒轩辕胤麒收买的势力,需要不少钱财资助,能供本殿下无尽财力的人,只有慕容翊,经本殿下这段时间观察慕容翊为本殿下所办的一些政事,慕容翊做得不错,值得本殿下的信赖,是以,本殿下将帐册之事告诉他也无妨我嗫嚅着启唇,“不不是”轩辕千灏的大手一一解开我的衣扣,我白洁如雪的饱挺酥胸蓦然裸露在轩辕千灏眼前,轩辕千灏霸气的黑眸蕴上饥渴的光芒,他的视线落在我左肩蔓延至胸脯的一条足有十五公分长工疤痕上,“这条疤哪来的?” “数日前麒王府书房闯入了贼子,那贼是我相信这些事情,太子都得到消息了不过,涵涵我这人,就算我不美,我也会相当臭美” 我咯咯轻笑,“殿下是想我可时偷到帐册吧?” “不!”轩辕千灏以一指点在我樱嫩的朱唇上,“本殿下想的只是你的人,与帐册无关” 轩辕千灏微颌首,“赵依儿对本殿下有二心,这事,本殿下虽然没有实证,但早就察觉到了,是以,这三年来,本殿下让赵依儿为本殿下办的,都是些我关紧要的事,免得她暗中对本殿下不利本殿下怎么能肯定,你是否藏有祸害本殿下之心?”轩辕千灏唇角勾起一抹微冷的笑容,“相信你已经知道在麒王府临梦居侍候你的丫鬟袖儿是本殿下的内应” 我黛眉轻攥,“殿下怎么知道的?” “数日前的晚上,本殿下与袖儿接头,被人暗中偷听,本殿下当时并未揪出是谁在偷听” 望着轩辕千灏眼中毫无暖意的笑,我突然觉得一股寒意袭向我,“殿下,你试探我?” 卷一 宫廷暗斗 091 动情 “若没试探过你,本殿下又如何相信你?”轩辕千灏轻声在我耳边诱哄,“涵,告诉本殿下,暗月盟的首领是谁?” 轩辕千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际,他压在我身上的暧昧姿势使得我微微红了脸,“我” 身上的男人对我不满意了,我睁开水润的明眸睨视着他,欲望的高涨,使我的视线有些蒙胧,轩辕千灏跪身至我双腿间,他分开我的玉腿,让我腿间的嫩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内轻点我为了宝宝,被逼无奈,才被迫助他逃出麒王府,到了轩阳城外的时候,那暗月盟首领扔给我解药就跑了,我把解药给宝宝吃了,带宝宝入城时,才知道轩辕胤麒要抓我,我怕轩辕胤麒误会我跟那暗月盟首领同流合污,就跟着你回千鹤园了”轩辕千灏抱紧我,“涵,本殿下很后悔让你去麒王府偷帐册,早知道你去麒王府会受伤,本殿下决不让你去 这样一个男人,无疑是绝对优秀的,他还有可能是宝宝的亲爹,为什么,我爱上的人,会是轩辕胤麒,而不是轩辕千灏? 爱的感觉,有时候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讲跟太子在称呼上亲近一步,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我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绵绵的专属于女性的那种魅力,轩辕千灏唇角展出一抹魅惑性的笑容,“涵,做本殿下的侧妃吧!” 我意外地睨着他,“你再说一次?” “做本殿下的侧妃” 轩辕千灏这番话让我明白,他喜欢现在的我,而非三年前的马金钗,同样的一具绝美的身体,轩辕千灏没有被外表所迷惑,看上的是实实在在的马涵,我有些感动,轩辕千灏并不是一个肤浅的男人” “你跟本殿下之时,已非清白之身,”轩辕千灏遗憾地垂下眼睑,“若你是清白之身,以你的才学,本殿下可以让你当正妃,甚至将来本殿下登基为帝,也可封你做皇后” 哈哈!这可就好办了,古人‘滴血认亲’这套根本就不准确,涵涵我是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当然知道怎么用科学方法控制滴血认亲的效果” 我又问,“若不是呢?” 轩辕千灏沉默了,“若以往,本殿下定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宝宝,但是,不知为何,本殿下对宝宝却下不了手,若宝宝不是本殿下的骨肉,那么,就送宝宝去一户乡下人家养着,你时常去看看宝宝即可” “不必谢本殿下若非本殿下对你与宝宝母子越来越喜欢,本殿下根本就不会动将宝宝认祖归宗的念头”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眸光不解地盯着我的脸蛋,“若不是本殿下不相信鬼神之说,本殿下还真以为你是借尸还魂呢 我笑着回话,“世上哪有借尸还魂如此荒谬之事” “是啊,能顺利回到千鹤园,我也很意外在古代,这种结果就会被认可为是父母与子女的关系,实际上,甲与乙非亲属,只是凑巧血型相同罢了 不过,滴血认亲的结果不准这事,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反正,不管宝宝是谁的儿子,轩辕千灏认定宝宝是他儿子就够了 宝宝从来都是聪明而又懂事的,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只要有大人陪着他玩,他就会特别开心,当然,要宝宝喜欢的大人 轩辕千灏对宝宝的态度真的是转变得极快,千鹤园里的吓人说,轩辕千灏不喜欢小孩子的,宝宝可爱漂亮至极,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轩辕千灏先前对宝宝的态度也没见得有多热,现在,他竟然跟小小的宝宝玩到了一块,轩辕千灏变脸的态度,快赶上翻书了 一旁的曲总管恭谨的说道,“太子,适才梅儿那丫头说您找奴才,不知是何事?” “本殿下要纳马涵为侧妃,你去挑个黄道吉日,本殿下要摆喜酒宴席 轩辕千灏低首看着我,我仰首回视着他,他坚毅的唇角勾勒出一抹霸道十足的笑容,他的笑容粗犷豪迈,将他本就俊逸非凡的容颜衬托的更亮眼,我发现我竟然有点移不开视线,轩辕千灏唇角的笑容更深,他薄唇动了动,“涵……” “嗯?” “本殿下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乐”低沉的嗓音略带调侃,却又隐含认真 轩辕千灏趣味的低语,“你害羞了?” 涵涵我三十岁的人了,有什么号羞得,我是被你盯到发毛,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抬首与轩辕千灏对视,“我不羞” “不羞为何脸红?”轩辕千灏唇角的笑意多了丝玩味奕又云奕奕神采,”轩辕千灏攥眉凝思了一下,“宝宝的名字就取一‘奕’字” 宝宝水亮的瞳眸中浮现不解的光蕴,嫩声问道,“爹爹,什么是字?” “除了取名,时下不少人皆会取字” “好的,”宝宝小大人似的点点头,他伸出嫩呼呼的小手擦了擦被轩辕千灏摸过的脸蛋,“宝宝还叫宝宝噢!” 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了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宝宝还是宝宝距今还有二十七天,你好好将喜宴所需之物备齐,将请柬散发出去” …… 明月高悬于天际,今夜有月无星,漆黑的天空挂着独独一轮弯月,月儿的光芒起初有些黯淡,渐渐的光华慢慢变得明朗,银白色的月光浸洒着大地,使大地看起来镶镀了层水银,很是迷人 我与慕容翊本来打算借明天老皇帝去城郊皇觉寺参神的机会,接近老皇帝,让宝宝的可爱天真赢得老皇帝的欢心,然后在直接笃定宝宝是轩辕千灏的‘种’,让老皇帝出面逼宝宝与轩辕千灏来一场滴血认亲,滴血认亲时,我只要做点手脚,加点料,就能确保宝宝与轩辕千灏的血相融,预计逼得轩辕千灏不得不承认宝宝 我悠悠叹息一声,为何,宝宝的身份得到了太子的承认,我也即将有个不算丢脸的太子侧妃身份,我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呢?得不到轩辕胤麟的爱,起码我朝权势的高峰越来越近,我该喜笑颜开才是,而今却黯然叹息…… 轩辕千灏不知何时转醒,他走到了我身后,大手环住我的纤腰,柔声问,“涵,为何叹息?” 094 真相 我一整黯然的神色,眉眼含笑,回过身,仰首望着轩辕千灏俊帅非凡的面庞,“殿下,涵叹息,是因为太过开心了,涵道现在都还云里雾里,不敢相信殿下您承认了宝宝的身份,您积极让纳我为侧妃” 唉,没办法,在轩辕千灏面前我只能说漂亮话了,不然,总不能说我想她弟弟去了吧? 轩辕千灏轻拥我入怀,他低头埋靠在我的颈项间,深深的汲取着我的体香,“涵,委屈你乐,三年前,本殿下觉得你太过愚昧贪婪,本殿下看不到你的好,自然没将你当回事,如今,本殿下可以告诉你……” 轩辕千灏凝视着我的眸光变得有丝深情,我似是预感到什么,一双润明眸期待的回视着他,“殿下想告诉我什么?”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掌撩拨了下我黑亮柔顺的长发,他疼宠的望着我,“本殿下是想说,将来,等本殿下当上了皇帝,本殿下定立宝宝为太子,若是可以,本殿下会争取册封你为皇后 我将小脸贴靠在轩辕千灏的胸膛,玉臂不由得拥紧了轩辕千灏结实的腰身,“谢殿下厚爱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拥着我柔弱的娇躯,在他怀中的我,显得那么娇俏动人,我与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契合” 我心头升起一丝感动,“谢谢三皇弟心机颇沉,为人阴狠,诡计多端,他一步步拉拢朝中重臣,精谋策划接近父皇,博得了父皇莫大的好感与欢心,朝中甚至传言,本殿下这个台子即将被废,父皇会改立三皇弟为太子,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郎中的医治果然将父皇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就当是从你嘴里得知,不就成了?” “这……”好像有点道理 唇舌相交的快感冲刺着我的感官,欲望的火焰再次盈满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轩辕千灏结实的大掌探到我的双腿间,我无法抑制的颤抖了下 轩辕千灏在床上很勇猛,从白天到晚上,我已经跟他做了好几次爱,我的下体隐隐生疼,真的不想在来一次了”汗死,没想到我居然跟个男人讨价还价做ai的时间 轩辕千灏兴奋的在我耳畔低喃,“后天,本殿下不会放过你” 我打了个寒颤,“殿下的威猛,涵深深领教过,我这只小白兔只好任您这匹大灰狼‘宰割’了……” 我的语气可怜兮兮,轩辕千灏哈哈笑答,“涵,你真有意思!” “对了,殿下,您刚才说我们下次‘那个’的时间,要么明晚,要么后天白日,为什么不是明天白日呢?莫非殿下明天白天有什么事?” “你啊!真是聪慧过人,这点差别都给你发现了 “原来是这样,”我理解的轻颔首,“皇上的安危要紧” “其实,本殿下想前往皇觉寺,也不光是为了父皇的安危,”轩辕千灏眸泛精光,“本殿下也想借保护父皇之机,赢得父皇的好感” “你说的很对” 我有些发呆的看着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殿下……” “嗯?” “你现在真像一个宠溺妻子的丈夫……” 轩辕千灏唇角扯开畅然的笑,“而你,就是本殿下的妻子 我感动的轻颔首,“是的,殿下是夫,涵是妻 “梦儿,别闹了!”轩辕胤麟不耐烦的一把扯下女子蒙着他眼睛的双手 慕容府 慕容翊斜躺在厅中低矮的卧榻上,他一手执着白玉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若是爷的愤怒为的是碧情,多好……”很苦涩的一句话,李碧情轻声低喃着,她的低喃语没逃过慕容翊的耳朵,慕容翊讽笑,“我生气,你还觉得好?” “碧情跟在爷的身边两年多了,”李碧情满含书卷气息的绝美面庞浮现一缕淡淡的苦涩,“两年多来,爷从来都是潇洒温和笑看风云,从不曾露出愤怒的神色,更别提会为了什出人事而失控 . 喜原归喜欢,不代表爱情,女人在他慕容翊眼里只是货品,若有必要他会眼也不贬的送出去,尔今,他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栽在了那个叫马涵的女人手里! 太子要娶马涵,他虽然有能力阻止,却不能阻止,就算他愿意放弃掌控皇权的野心又如何?若是阻了马涵与太子成婚,将马涵强留在自己身边,马涵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强扭的瓜,又有何益? 更何况,马涵与太子成婚了,轩辕国的江山有一半的机会改姓慕宜!自己岂能甘心放弃大好掌腔皇杖的机会? 只是为何,马涵将嫁给太子为侧妃, 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疼,宛若自已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般,失落,愤怒,害怕,生气,心痛…… 原以为酒能浇愁,想不到酒入愁肠愁更愁! 人越醉,意志却更加的清醒,原来他慕容翊喝不醉! 慕容翊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容,他盯着李碧情倔强的小脸半晌,忽尔朝李碧情招了招手 “爷……碧青,错了……” 李碧情难过的捂著胸口,爷这一掌,打得她骨头都快散了,她伤得可不轻啊”李碧情熟练地背着这几句话当然,慕容府的规矩可不止这几条碧情没忘,不需要爷提醒碧青自己会走过来……”李碧情手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踏着虚浮不稳的步子,摇摇晃晃地走向慕容翊短短的十几步路,她几次差点跌倒”慕容翊从李碧情身上翻身而下,他坐在矮榻上,迷蒙拖说道,“我以为我能接受别的软玉温香 碧情不禁羡慕马涵姑娘能在爷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或者该说, 您爱上了马涵姑娘 李碧情神色一黯,她水眸浮出不解, “爷既然第一次见马涵姑娘就已经爱上了她,爷在三年前,为何又将马涵姑娘送给太子? ” “三年首的马涵对我来说只货品”慕容翊肯定说道,“我爱的是现在的马涵”慕容翊若有所思,“连我,都陷在云雾之中” 慕容翊的话犹如浇了李碧情兜头一盆冷水,她以为爷起码会询问一声她伤势如何 李碧情惨惨一笑,“爱上一个人,爱意岂是说收就收,说放就放的?爷能不爱马涵姑娘吗?” 慕容翊背影一僵,他温和的嗓音无情的响起,“别怪我没提醒你,凡是爱上去慕容翊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 慕容翊话音落下时,他的背影已径消失在了门口,只留李碧情目光痴恋的盯着大门 南宫飞云指间不疾不徐的弹拨着琴弦,袅袅的琴音似乎还同一往般淡然若水,如平湖上的秋月,静谧怡人,可在静谧淡然中,不同于往日的淡然无波,琴音里似乎还隐含着淡淡的愠怒,浅浅的忧伤…… 站在南宫飞云旁侧的侍婢月华微微一笑,心里暗忖着:主人,您总算有了一丝人的情绪” “账册到手了吗?”轩辕千灏低沉浑厚的嗓音有丝急切” 轩辕千灏接过账册翻了几页,他越看越皱眉,也越看越开怀,他边看边朗声大笑,“好!这本账册是真的,本殿下要一举扳倒轩辕胤麟,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098 父皇 “袖儿祝殿下马到成功” “是殿下英明断定账册在麟王府书房的挂画后方,奴婢只不过是按照殿下的指示才取得账册,奴婢不敢居功 “好了,本殿下已经让聂洪在皓月居外等侯你,你随他去领赏,领完赏就直接回麟王府临梦局继续当丫鬟,免得轩辕胤麟起疑心 待袖儿走后,我试探性的问轩辕千灏,“殿下,您现在打算怎么办?是直接拿着账册进宫找皇上吗?” “当然不会”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光蕴含温柔的看着我,“涵,本殿下怎么会自己拿着账册找父皇告状呢?如此之蠢事,本殿下不会做,不然,父皇定认定为本殿下存心置三皇弟于死地,本殿下岂能让父皇有对本殿下不满的机会?要让账册到父皇手里,办法多的是,找个信得过的大臣当替死鬼,在父皇面前交出账册,参轩辕胤麟一本就成了,犯不着本殿下亲自趟这趟浑水,何况,这本账册不能呈给父皇”轩辕千灏打开账册,翻到账册的最后一页,“在账册的最后一页,原本该盖有轩辕胤麟的签名印鉴,可这最后一页竟然缺了个角,证明轩辕胤麟已经起了防备之心,将盖有签名印鉴的那一角给撕了轩辕千灏不准我去,我只好抱着宝宝悄悄跟在后头 我抱着宝宝躲在一株大树后,发现轩辕钱好径自朝前方的一名衣着华丽的老年男子走,老年男子看起来大约六十几岁,眼角额际有几条深深的皱纹,他嘴上留着两撇八字胡,下巴则留着不长不短的山羊胡,他的胡子已经白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羸弱病态,看得出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他的身材很瘦长,衣着华贵光鲜,他炯炯有神的双眼锐利深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个老年男子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老皇帝轩辕腾飞因为老年男子不但气势非凡,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男人,一个我心心念念的男人——三皇子轩辕胤麟 我没注意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瞳眸中划过一丝黯然 我朝老皇帝轩辕腾飞礼貌一笑,“儿媳给公公请安” “噢!”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爹爹把胡子给刮了,宝宝也要刮胡子!” 宝宝这话惹得我与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麟连同老皇帝轩辕腾飞唇角皆漾开了笑意,看来,宝宝还真是个小开心果” “请父亲相信孩儿的能力”轩辕千灏信誓旦旦 一直未开口的轩辕胤麟邪魅的插话,“大哥言重了,大哥说宝宝是你的儿子,没有人不信你老皇帝嘴里传出苍老微哑的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轩辕腾飞的孙子,说句话都那么可爱!” 见轩辕腾飞开怀大笑,我也微微勾起唇角,我有丝不解的看着轩辕腾飞,“公公,你能笑,就是喜欢宝宝,为何您刚刚会怀疑宝宝不是您的孙子?” 轩辕千灏暗暗扯了扯我的袖子,一丝是让我别乱说话,他怕轩辕腾飞不高兴,哪知,轩辕腾飞欣赏的看了我一眼,他苍老的面容带着满意,“呵呵,你这个丫头倒是蛮有一丝的,张嘴闭嘴叫朕……公公,还没哪个儿媳妇如此叫过我” 轩辕腾飞颔首,“那就好 “爷爷,你在笑什么噢?”宝宝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盯着轩辕腾飞,“妈妈说,笑就是开心,开心时告诉别人,就会令一个人开心,生气时,向别人倾诉,痛苦就会减轻一半” 轩辕腾飞凝气微微有些泛白的眉头思索了下,“照理来说,两岁大的娃儿,没有这么清晰的吐词,更没有这么条理分明的思路,宝宝外表看起来也确实只有两三岁,但,照他的言语来分析,他应该有五岁孩童的思维能力朕……我记得,麟儿也是八个月大就会走路,十四个月就会穿衣” 我暗暗思量了下,轩辕腾飞确实是倚重轩辕胤麟多一些 100 遇刺 老皇帝有些无奈的看了宝宝一眼,“好,宝宝说让你爹爹去,就让你爹爹去我知道他不稀罕老皇帝勉强让他同行,但是,宝宝替他制造了这个机会,他又不得不接受 走了没几步,我侧首看了眼不远处的一辆华丽马车,马车旁占了六名家仆打扮的男人,那六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武功不浅,训练有素,我刚想开口询问轩辕千灏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轩辕胤麟看出我在想什么,直接朝我说道,“那六人是与父皇随行的大内侍卫,父皇不方便带他们进皇觉寺,以免扰了寺院的清净,即让他们在庙门口等候” “嗯”我点点头,心里有些佩服轩辕胤麟连我没开口都知道我要问的问题” 我们几人连同老皇帝随着圆光大师走往寺庙的后院,后院简洁而宽敞,一栋长长的房舍隔成了数间禅房而且宝宝蜷坐着睡觉的姿势特别可爱,我发现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也时不时睁开目光偷看宝宝几眼 老皇帝与轩辕胤麟所乘坐的马车在前面行驶,我与轩辕千灏所乘的马车尾随在后边这三年来,父皇凡是都由三皇弟陪着,很少让本殿下插手”轩辕千灏回握住我的手,“但愿如此吧 “朕也希望你与千灏能为皇室开枝散叶,朕是老喽,只能指望你们兄弟俩了!”轩辕腾飞的语气中有些感叹” 目前没有哪个女人有资格为本王生孕后嗣,本王一向避免让女人怀孕,只是,若是与马涵生个孩子,想必孩子会相当可爱吧,心底冒出这个想法,轩辕胤麟不知不觉蹙起了眉头,为何,有资格为自己孕育子嗣的女人不是陈梦儿? “是啊,子嗣这事,确实强求不得 “父皇若想知道答案,回了皇宫问问刘瑞敏就知道了 正在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老皇帝轩辕腾飞沉声怒问,“怎么不走了?” “回皇上,”马车外头随行的大内侍卫警惕的回话,“似乎有点不对劲,树下停下勘察一番再走” 轩辕胤麟话落,人已出了马车,我与轩辕千灏也从后方停下的马车上走了下来 我与另一名没死的侍卫快招架不住了,我本来以为我也快完了,与轩辕胤麟还有轩辕千灏缠斗的那名浑身恶寒的黑衣人朝其中几名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还好宝宝没事,要是宝宝出事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到这时我才明白,宝宝在我的生命中占了何其重要的位置,对一位母亲而言,孩子几乎占了全部! “儿臣护驾不利,让父皇受惊了!”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同时单膝跪地,又齐声说道,“请父皇责罚” 哼,还用问吗?我在心里冷哼着,你快点滚下皇位,把皇位传给轩辕千灏就是给的最好的赏赐 轩辕千灏恭谨的开口,“父皇,儿臣不要任何赏赐,只愿父皇平安 老皇帝的视线又瞥向单膝跪地的那名大内侍卫,“你叫什么?现任职位是何?” “回皇上,奴才叫泰丰,现任五品带刀侍卫” 我抬首看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帅脸,“千灏,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你的父皇的” “自古皇家亲情淡薄,本殿下关心父皇又如何?利益当头,没人不为自己着想”轩辕千灏讥诮的勾起唇角,“在江山与亲情面前,本殿下选择的是前者,只是,本殿下还没有坏到弑父的地步”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这句话,我在现代小说时,曾引用过无数回,没想到,我现在却身临其境的感叹,“血亲如此悲情,任走一步皆是算计心情 轩辕千灏承认,“这是自然 从感情上来说,我很想帮轩辕胤麟,可按我与宝宝现在的境况,我只能帮轩辕千灏” 我唇角勾勒出一朵苦笑,“我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事实上,本殿下回到千鹤园后,也从随身护卫那确定了消息,本殿下安排的刺客并未动手”我仔细的抽丝剥茧,“当时的情况,皇上怀中抱着宝宝,刺客首领劈马车的那一剑,足以将皇上与宝宝二人同时劈成两半,我可不可以大胆假设,后面出现的那名黑衣人要救的是宝宝,没办法,顺带救了皇上 刺客首领的剑要将宝宝与老皇帝同时劈成两半,慕容翊别无选择只得用暗器把刺客首领的剑弹开,救下宝宝后,慕容翊为了让轩辕千灏顺利登基,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杀老皇帝,因为老皇帝一死,没有遗诏,继承大统江山的,只有太子暗月盟也接受撤销杀人买卖,但需要奉上十倍先前成交金额而又动机要杀父皇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不是慕容翊 刘瑞敏的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宫女太监们个个安静的站在刘瑞敏身后,刘瑞敏则申请焦急的望着左边大道的尽头” 轩辕腾飞炯炯有神的深邃眼眸盯着刘瑞敏精施脂粉的面孔,刘瑞敏随已年华老去,眼角布勒皱纹,但她气质高雅大方,进退得宜,仍有吸引他眼光的本钱” 刘瑞敏骇白了脸色,她老去的容颜扯开一抹勉强的微笑,“皇上问臣妾这话时申明一丝?” 好你个轩辕腾飞,我还以为几十年过去了,你终于想起来我的好,原来你刚刚的温情是假的,只是为了试探我! 轩辕腾飞深炯的双眸仔细观察着刘瑞敏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刘瑞敏果然瞒着他做了什么事,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轩辕腾飞老脸变得严肃而沉冷,“有人向朕揭发了你的罪行,你说朕指的什么?” 刘瑞敏暗暗观察了眼轩辕腾飞的表情,做了一辈子夫妻,若你真抓到我的什么把柄,我还有命站在这儿吗?想到此,刘瑞敏处变不惊,“臣妾相连谨尊本分,处事井井有条,不违宫规,自认无愧于心” “小人?他不是小人” …… 千鹤园皓月居的一间厢房内,宝宝安睡在大床上,我坐在床头,眼神宠溺的看着宝宝可爱的睡容,此时,有人走入房内,见侍候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领着一名身穿凤袍的老妇人走入房内,在老妇人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太监 我赶紧站起身,朝老妇人行了个礼,“见过皇后,皇后万福!” “一眼就能认出本宫是皇后,你倒是有些聪颖”老妇人——皇后刘瑞敏精明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我仍然温顺的点了点头”刘瑞敏有些干皱的老手轻挥了下,“起来吧与皇后近一步距离是我巴不得的事” 刘瑞敏纤长的细眉蹙了蹙,冷厉地扫过我与轩辕千灏,“涵丫头,灏儿,这才过了午饭时辰,怎么宝宝就喊饿?” “回母后,宝宝还未用过午膳的” 老皇后身边的太监小卓子也马上跟着老皇后离去 本来老皇后想留在千鹤园暂住段时日,只可惜老皇帝身体一向不好,此次又因刺客袭击受了惊,老皇后顾及到老皇帝,于是只跟宝宝玩了一个下午,就不舍地匆匆回皇宫了 听下人说,柳月姗把自己厢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还把几个亲近侍候的下人打得遍体鳞伤,之后,柳月姗呆坐在房里连晚饭出没吃 妈的,谁他妈跟踪我?不会是轩辕千灏派的人吧?如果是,那么轩辕千灏就太让我失望了!尽管我不爱轩辕千灏,可他现在对我那么好,我也全然相信了他,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来到慕容府院墙外的一隅,我见四周无人,足尖一点,飞身潜入了慕容府 105 缠吻 我躲过慕容府巡院的家丁,直奔慕容翊所居的翊园,翊园环境清幽,假山流水,雕梁画栋,人工培植的各色花儿百花齐放,争妍斗丽,在万紫千红的花儿中间矗立着一座朱红色的小亭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我别过脸,不想面对慕容翊深情的视线说实在的,我只爱轩辕胤麒,慕容翊爱上我,我给不了回报,我倒宁可他不爱我,免得伤害了一个爱我的男人 我蹙起了眉头,这慕容翊该不会是因为我要嫁给太子轩辕千灏,他心里难过才借酒浇愁吧? 慕容翊上前三步,走到我面前,他刚想握住我纤白的小手,手刚伸出却又缩回,慕容翊的视线越过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想起慕容翊刚刚想握我的手又作罢,加上他刚刚看我身后某处的眼神明明不是在看百合花,他却又说是,这下子他又朝我暗使个眼色,就算我马涵再笨,也猜到暗处有人偷听我跟慕容翊说话倒是马姑娘你,别生我慕容翊的气才是” 慕容翊温和一笑,他唤来一名丫鬟,送我出了慕容府 在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丝爱意,我甩甩头,是错觉吧,轩辕胤麒爱的女人是陈梦儿,怎么会对我有爱的感觉? 我收回目光,整了整心绪,冷然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 没有拐弯抹角,轩辕胤麒直接说出了跟踪我的目的,“昨日上午父皇遇刺之事,那群刺客中似乎是小首领的一蒙面男衣人差点一剑同时劈了父皇与宝宝,后来,又出现了一名黑衣人救了父皇与宝宝,那黑衣人却突然要杀父皇”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麒王爷要查黑衣人身份的事,我爱莫能助,因为我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何人” “那么为何,你 还在麒王府的时候,会与赵依儿背后的黑手连同宝宝一起消失?”轩辕胤麒嘲讽地勾起唇角,“你不要告诉本王是巧合?” 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是慕容翊,那天慕容翊中了你与赵依儿的奸计,受了重伤,我为了帮慕容翊脱险,就助慕容翊逃离麒王府,同时又不放心宝宝,宝宝当然也带走他给宝宝吃了毒药,逼我助他离开麒王府,为了宝宝的安危,我不得不帮好”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蕴起一丝深不见底的光芒,“或许,那黑衣人是慕容也说不定你说不是就不是,我哪知道?” 如果我傻得反驳轩辕胤麒的话,说不是慕容翊,那我就是不打自招了,承认呢,也是招,只有随你怎么想,才能让你猜不着我的想法 轩辕胤麒盯着我的眼神不再森冷,他倏然邪魅一笑,“涵,本王想试探你,居然探不出个所以然,你是个让本王都瞧不透的女子,本王欣赏!” “欣赏又如何?”不是爱 缠绵的吻似乎克制不住地无法停下,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轩辕胤麒才不舍地放开了我,他居高临下,妖冶的眸子盯着我被滋润过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绛唇,“涵,还记得那晚你与本王在麒王府深深融合为一体的消魂感触吗?” 记得,当然记得,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小手按上左胸,试图减缓心脏狂跳不已的速度,逼着自己放冷态度“记不记又何妨,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不!”轩辕胤麒凑近我耳畔低喃,“对本王来说,那永远不是过去" "哼!”轩辕胤麒冷哼一声,“若是识相,为何站在大皇兄那边莫非慕容兄觉得本王会输给大皇兄不成?” “麒王爷,”慕容翊拱手揖了下,“事到如今,就算我慕容翊改助王爷您,对抗太子,对于我这根墙头草,相信王爷也不会再器重,站在我的立场,不如一直助太子,还请麒王爷能明白我的难处” “太子与麒王爷您都是精明人,”慕容翊无奈地摊摊手,“若我力站在哪一边,还有五成的胜算,若是我做了双面派,我相信,你与太子都不会放过我轩辕胤麒瞥了眼慕容翊离去的背影,没加阻拦,他妖冷的瞳眸复杂地看着我,“涵”我点点头,“我只是问问而已” 我从千鹤园出来时,跟踪我的那些人,轩辕胤麒否认是他派的,他没必要撒谎,那就真不是,也不可能是慕容翊派遣的人,那么问题又兜回了轩辕千灏身上,如果是轩辕千灏让人跟踪我,我固然失望,可是,以轩辕千灏现在对我的信任,他不会这么做”似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轩辕胤麒淡淡开口,“你从千鹤园出来时,有几人跟在你身后,被你发现甩脱了,你没有甩脱本王,稍早时分,本王在千鹤园附近的一家茶楼饮茶,从楼上瞧下时,发现太子侧妃柳月姗身边的一名丫鬟收买了几名乞丐,在你从千鹤园出来后,那几名乞丐就跟踪了你”慕容翊难过地闭了下双眼,“为什么,一切都在按我的思路走,尔今,你将嫁轩辕千灏,我的心会那么痛?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我甚至想放弃野心,只想与你消遥江湖,可是,你的心,不在我身上,轩辕千灏不会放过我们,我不想你与宝宝因为我而成为朝庭通缉犯先前在你府上时,并不是太子让我给你传话,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接到你的暗示,知道有人躲在暗中偷听,故意说给暗中隐藏的人听的”慕容翊神色淡然地说道,“我父亲慕容决有一身好武艺,却一穷二白,他创立了江湖上顶尖的杀手组织暗月盟,他座下培养了数名杀手,以高价杀人敛财,我慕容家的万贯家财,靠的就是杀人起家暗月盟的真正首领是我父亲,我是暗月盟的少主,虽然我在暗月盟有一定的权利,却仍有一个人,不听命于我,直接听命于父亲” “老皇帝与宝宝差点被一个黑衣人劈成两半,那黑衣人浑身恶寒,没一点人气,”我若有所思,“就是他吧” “嗯我的本意是要救宝宝,我用暗器把残月的剑打偏,顺带连老皇帝也救了为了不让慕容翊起疑,我淡淡一笑,“那,就不谢你轩辕千灏已经向我承诺,他登基为帝后,会尽量争取立我为皇后,而宝宝,他必立为未来储君”慕容翊赞同我的话,却又不放心地加了句,“我总觉得,轩辕胤麒能做的事,远远不止这一些” “对了,翊,暗月盟的人想杀老皇帝,是有人买通还是?” “有人向我父亲慕容决出十五万两黄金的高价要老皇帝一条命”我淡淡一笑,“所以,钱与权,我两样都要” 慕容翊从对桌站起身,他走到我旁侧,低首望着我绝色动人的娇美侧脸,“涵,你要的这两样,我都可以给你” 慕容翊以食指点上我的红唇,“涵,我对这事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自从三年多前,你我分别后,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温存过,我想,我们是时候重温旧梦了”慕容翊讥诮地勾起唇角,“虽然我是父亲的独生儿子,可是若我犯错,父亲绝不轻饶我这次坏了残月的刺杀行动,父亲这一掌,要掉了我半条命,后来我向父亲解释说,是为了救我的儿子了,他的孙子,父亲才放过我,并且给了我一颗疗伤圣药‘百花御露丸’,使我的伤势一下好了大半父亲座下,多少训练不合格的杀手,因受不了父亲苛刻高难的训练方式而死亡” 我蹙着眉头下结论,“你父亲对别人像魔鬼,可对你,绝对不叫仁慈” 我有些心疼地望着慕容翊绝俊的面庞,“呃 “哦,原来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压在我身上的慕容翊,起身自行整好衣衫,我又把慕容翊的身子翻了下,让慕容翊在大床上平睡着躺好 慕容翊坐起身,他望着房门方向,神色哀伤地笑笑,“涵,以我的武功,你以为,你刚那一掌真的能劈昏我吗?痛的,不是被你劈了掌的颈子,而是我的心 轩辕千灏见我到来,他站起身,将宝宝放在石桌上坐好,宝宝小小的身子蜷着腿坐在桌子上,边上是几盘糕点,宝宝就像是在糕点间奋斗猛吃,看起来真是特别可爱 “妈妈!”见到我来,宝宝看了我一眼,嫩嫩地唤了声,又抓起一块盘中的糕点埋头苦吃” “本来就是你呢?皇上召你进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父皇让本殿下代为批阅一批奏折,本殿下批阅完毕,想念你与宝宝,就回来了” 我淡淡一笑,“你早上进的宫,这会儿也才中午,这么快就想我了?” 轩辕千灏淡笑着反问,“不想你,想谁?” 我凉凉地提醒他,“你能想的人,多着呢!例如,柳月姗 我唇角勾勒出绝美的笑魇,轩辕千灏心中一动,他看着我的眼神多了抹痴迷 宝宝刚吃完两盘梅花糕,他嘴角还沾着几许糕饼碎骨,我伸出玉手,将宝宝嘴角的糕饼屑擦拭掉,宝宝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宝宝用力地点点小脑袋,“宝宝会听妈妈话的,宝宝以后少吃零食多吃饭……” “宝宝真乖!”我高兴地又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下,一旁的轩辕千灏神色宠溺地看着我与宝宝母子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视线环顾了下大厅的摆设,桌椅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墙角摆放着几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在墙壁上挂着几幅笔法优美山水画,整个流云居大厅布置得简洁而大方,却又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典雅我赞同地附和,“殿下说的对,药王的传人,又岂会简单 轩辕千灏剑眉挑了挑,一股霸气自他眉宇间尽显无疑,“南宫兄,本殿下要见你,是用为人求医为由,并未自报家门,你如何得知本殿下是当朝太子?” “殿下浓眉额宽,中庭饱满,人中宽窄适中,目光如炬,有宽阔的胸襟,霸气的雄魂不知南宫兄可否为本殿下算上一卦?” “飞云自问学识浅薄,不敢再殿下面前献丑” 南宫飞云并未看曲总管手中的礼盒,他漆黑深邃的瞳眸灿若繁星,眸光清淡怡人,不染一丝杂质,他淡淡地说了句,“殿下无需客气,这礼,飞云不收 轩辕千灏怀疑轩辕胤麒找的郎中是南宫飞云易容所扮,虽然事先我没有跟南宫飞云套好话,但我从不担心南宫飞云应付不了轩辕千灏,莫名地,我觉得南宫飞云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人,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 况且,以我现在跟轩辕千灏的关系,我的立场是站在了轩辕千灏这一边的,如果南宫飞云真是三年前轩辕胤麒请的那个郎中,若轩辕胤麒真对老皇帝下毒,我不介意轩辕千灏揪出真相”轩辕千灏浓眉深蹙,“以现在的局势,就算父皇三年前是真中毒,本殿下不揪出真相,以父皇如今对本殿下的器重,加上本殿下暗中剪除轩辕胤麒在账册上所记载的羽翼名单,本殿下登上太子之位也是十拿九稳,南宫飞云非等闲之辈,本殿下现在耗精力在南宫飞云身上,不是明智之举,不如放过南宫飞云,小心提防三皇弟才是上策” 老皇后刘瑞敏故意佯装不悦地盯着宝宝,“宝宝光喜欢皇爷爷,不喜欢皇奶奶啦?” 宝宝向刘瑞敏伸出小手,“皇奶奶抱抱……” 刘瑞敏高兴地将宝宝从轩辕腾飞怀里接过抱着,“宝宝真乖!” 在一旁随侍的下人见老皇帝和老皇后到来,下人早已自发在大厅正前方的位置加了两张宴席桌位”轩辕腾飞微颔个首,他炯炯有神的眼眸在宴席上环顾了下,“怎么不见麒儿?” 轩辕千灏霸眸精光一闪,他恭谦地开口,“回父皇,儿臣早先已经派人给三皇弟送去了请柬,三皇弟未到席,可能是什么事情担搁了吧……” “灏儿不必为他说好话!”轩辕腾飞沧桑的老脸隐现不悦,“灏儿你心胸宽广,处处维护你三皇弟,朕十分欣慰话落的同时,轩辕胤麒 颀长清俊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轩辕胤麒大步走入厅内,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一袭水绿色威装的侍妾陈梦儿在这一刻,我突然好想自己爱的人是轩辕千灏,可惜,偏偏不是 轩辕千灏见宝宝与轩辕胤麒相处如此之投机,他清了清嗓子,对老皇帝与老皇后说道,“父皇,母后,三皇弟的伤势已经处理好,请父皇与母后上座吧!” “嗯” 柳月姗之父——兵部尚书柳宗照从席位上站起身,对老皇帝拱手一揖,道,“皇上,老臣知道太子殿下的柳侧妃弹得一手好琴,不如请柳侧妃为皇上抚琴一曲,为晚宴助兴……”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瞥了柳月姗一眼,“那就弹上一曲吧 柳月姗当众弹琴无非是想引起太子的注意,让众人夸她才貌兼备,博得才女美名” 坐在轩辕胤麒旁边的陈梦儿见轩辕胤麒兀自喝闷酒,她素手覆上轩辕胤麒的手臂,“麒哥哥,少喝点吧……” 轩辕胤麒妖魅的瞳眸一眯,冷冷地说道,“把手拿开!” 轩辕胤麒冰冷的语气吓得陈梦儿缩回小手,“麒哥哥,梦儿只是关心你……” 听出梦儿话里的委屈,也心知梦儿只是关心自己,轩辕胤麒软下态度,“梦儿,是本王不对,本王只是心情不好 麒哥哥真的是因为得不到皇上的注意而沉闷吗?抢到一时的风头,也无多大的用处,麒哥哥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我脸色微变,笑着对柳月姗说道,“柳侧妃这可就说错了,涵根本不会绰弹……”琴字还未出口,柳月姗迅速接下我的话,“月姗知道马涵妹妹不会弹庸俗之曲,所弹之曲皆是仙音,上次你弹琴给我听时,我可是听得入迷了呢!”      我汗,这柳月姗也瞎掰得太凶了,我根本没弹过琴给她听,她现在摆明了一口咬定我会弹琴,我若再狡辩,反而倒显得虚伪”      宝宝有些惊讶地点点小脑袋,嫩嫩地应了声,“噢!”      我身边的轩辕千灏低声问我,“涵,你会弹琴么?”      我点点头,“会!”      轩棘千灏刚要松口气,他自斟一杯酒,执起酒杯凑到唇边喝了口,我又如了句,“我只会弹一种琴,名叫———对牛弹琴!”      轩辕千灏刚入喉的酒差点没喷出来,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呛得咳了起来 轩辕千灏怕我丢脸,想为我说话,老皇帝没着出我不会弹琴的窘迫,他期待了说道,“灏儿,难得朕有雅兴,让涵丫头抚上一曲又何妨!”      老皇帝这话使得轩辕千灏不方便再多说什么,他微点了下头,“是!父皇虽然涵涵我不会弹琴,可我老早就想好对策了      大家一脸期待听到仙音的神情,在大家都以为我要开始弹曲之时,我暗暗凝聚了内力,食指用力不着痕迹地对着琴弦一钩,砰!一声,琴弦断了一根,我诧异地叫起来,“啊!这琴弦怎么断了?”      弦断了,琴就无法弹,这就是我不会弹琴,却敢大言不惭说弹得好的理由我要是弹不出“仙音”,可就成了骗众人,骗众人不要紧,可众人中还包括了皇帝,骗皇帝就是欺君,欺君可是要被杀头的!      我绝美的面容如丧妣考般垮了下来,见我沮丧的神情,老皇帝苍第的眼眸不解地望着我,“涵丫头,你怎以了?”为何还不开如弹琴?”      我不会,弹个鸟!      早知道,我就不跟柳月姗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我好想昏倒,可我昏了,御医在场,一定看出我装昏,到时御医说我没病,我一样欺君      “你若碰到困难,对着灵玉说三声‘冥天,我爱你’,我就能感应到,我会立即前来帮你!”在这‘危难’关头,我突然想起阎王他儿子冥天所说过的话“涵,你翻白眼,旗不会是受不了我的高压电,被我电得快昏过去了吧?”冥天挠挠后肚勺,“看来我路你放电,还满管用的……”      放你妈的电!你眼晴眨抽筋了也没用!我眸中闪现怒焰,朝冥天勾勾手指,恼火地说了声,“过来!”      冥天前方的某大臣讶异地从席位上站起来,“涵侧妃,您是让老臣过去?”      我靠,竟然被冥天那臭小子气得不小心说出口了,我抱歉地笑笑,“不是的,涵是说,一会儿,我弹完琴,会过去给您第敬杯酒不就是你要当众弹琴,可你又不会弹琴,这点屁事嘛!我帮你”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光定定地瞧着我,轩辕胤麒妖冷十足的眸子也直直她盯看我,冥天扫视了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各一眼,他不在意地耸耸肩,“涵,看样子,这兄弟二人似乎怀凝你不对劲呢      不能再拖了,老皇帝有发怒的征兆,我朝冥天微颔首,意思是同意他来弹”我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倏然觉得一阵阴冷的寒凡吹过我的身体,我知道,冥天已经上了我的身死马当活马医好了,反正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虽然我暗自学了不少流行歌曲,却只最藏着嘎叫的嗓子暗自欣赏      一曲弹唱完毕,我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向上扬起,淡含笑意地扫视了眼众人,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深深折服陶醉的神情,我转眼看了下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中蕴着深沉,在他深沉的目光中,又划过一缕柔情与痴迷,看样子,他亦拜倒在了我‘边弹’边唱的琴音歌声里      老皇帝轩辕腾飞一脸赞赏地看着我,“涵丫头,你刚弹唱的琴声与歌曲朕听出是同一首,此歌曲音律特别,朕闻所未闻,不知是何曲?”      我一脸嫌逊地回道,“回皇上,是我自己所谱出来的词曲,曲名与歌名都一样,叫《追梦人》      老皇帝轩辕腾飞苍老的眼眸蕴上一抹意外,“涵丫头,想不到这歌曲是你谱的,你不仅相貌绝色,才艺更是卓绝”      我就知道,轩辕胤麒晓得我说的人是南宫飞云因为我提到有人弹来弹得那么好时,所有人眼里都闪着好奇的光蕴,只有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平静无波,这说明陈梦儿昏迷暂居在飞公山庄的三年中,轩辕胤麒听到过宫官飞云的琴声,所以只有秆辕胤麒不好奇       第一卷114怪怪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子很漆亮,深邃如一片汪洋大海,与他对视,我显些溺死在他深沉的眸海里爬不出来,他的眼睛又像星星般美丽灿烂,诡异幽冶,像地狱里的勾魂使者般动人心魄!      先是轩辕胤麒幽冷诡魅的眼睛,就能令人害怕致函又欲罢不能地想接触,何况,他的身材清俊颀长,五官阴柔绝俊不可方物,他尊贵帅气得像天神,妖冶冷魅得像魔鬼,这样一个男人,才足够迷死天下女人的本钱!      我痴痴地直视着轩辕胤麒无法回神,轩辕胤麒冰冷妖魅的瞳眸也定定地回望着我,他的神情若有所思,他在思什么?”      轩辕胤麒的眼神让我总觉得自己似乎露出了什么破绽……      对了!我刚为了推脱老皇帝封我琴艺天下经一的称号,我向老皇帝提起南宫飞云绝世的琴艺,我根本不该提南宫飞云,更不该肯定轩辕胤麒知道南宫飞云琴艺卓佳,因为我从未向轩辕胤麒提过南宫飞云的事,这下糟糕了!      轩辕胤麒不知道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是慕容翊,慕容翊被轩辕胤麒与赵依儿设计中了七日断肠散之妻的那夜,慕容翊身受重伤,我助慕容翊逃跑,然后对轩辕胤麒说是慕容翊给宝宝下了毒,我被胁迫才帮慕容翊的,我一直都说不知道黑手是谁,轩辕胤麒也没多逼问      这回我提到南宫飞云,轩辕胤麒一定猜到我根本不是受赵依儿背后的黑手(也就是慕容翊)的胁迫,而是我主动帮他的了,因为我认识南宫飞云这个神医,还用得着被慕容翊给宝宝下的毒所威胁吗      呵呵,我与轩辕胤麒适才的对视,秆辕千灏吃醋了,我突然沉得轩辕千灏此刻很可爱,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我轻笑着颔首,“好,我不分心”      “你的注意力要全放在本殿下身上!”轩辕千灏又次霸道低语      只是张启发出的这上联,可难倒我了      我求救的眼种瞥了下冥天,冥天的后方过去正好是三皇子轩辕胤麒的席位,轩辕胤麒以为我在向他求救,轩辕胤麒不口为然地撇了撇嘴,他阴柔绝俊的面孔闪过一缕讥诮,似在讽刺我怎么不向轩辕千灏求助      “涵,我觉将你好笨哦,这么个鸟对都接不上      众人哄堂大笑,坐在张启发边上的几名大臣梧着鼻手煽臭气,我朝张启发拱手一揖,“吟诗作对不过是小小娱乐,张夫人竟然受不了放了一长串屁,涵涵佩服佩服!”      张启发狗急跳墙,冒出句绝对,“我对对输,来放屁!”      我指了下那些正在煽臭气的大臣,“‘捂着鼻子,嫌臭人!’,这算对上了不?”      “当然算!”张启发一脸崇敬地着着我,“下官一时有感而发,这也给涵侧妃对出来了!下官服输……”      “见笑见笑!”我一脸客气谦虚”      “对!本殿下伤心确实为这事”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抿了抿,“你知道么?一见到轩辕胤麒臂上的伤,你就失了控,你的神情宛若巴不得为他顶上伤痛,你的表情恨不得代轩辕胤麒受伤!本殿下嫉妒!你是本殿下的女人,竟然如此关心别的男人,本殿下嫉妒得快疯了!”      我爱轩辕胤麒,胤麒受伤,我太过关心以致一时失控,非我所愿,可轩辕千灏此刻受伤的神色,我心里不禁有些难受”      轩辕千灏有些不相信地直视着我,“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真的”在骗我”      我会心一笑,“殿下没有花言巧语说只有我一个,我已经很感动了,我喜欢殿下的坦白      轩辕千灏伸出大掌包裹住我点在他唇上的小手,他在我小手上吻了下,“涵,忘了跟你说,在袖儿偷到帐册给本殿下的隔日,轩辕胤麒派亲信侍卫把胤麒王府翻了了遍,说是要寻找一块丢夫了的玉佩”      我想了下,“可是,他臂膀上的伤痕确像马蹄踢伤的,他既然是当街在马蹄下救了一孩童,自然有很多人看见,此事,会不会是真的?”      轩辕千灏冷然地撇了撇唇角,“就算轩辕胤麒当街救了孩童是真,那么,也是他蓄意安排的以轩辕胤麒冷血无情的个性,本殿下不认为他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孩手以身犯险      虽然我对轩辕千灏没有爱意,可是喜欢还是有的,轩辕千灏绝对是个十足优秀的男人      我小手探到轩辕千灏腰际,伸丰解开轩辕千灏的腰带,轩辕千灏也快速解着我的衣衫,很快,我们便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我的娇躯玲珑有致,纤细柳腰盈盈不及一握,皮肤白皙胜雪,轩辕千灏身躯强健如山,更显得我的娇小玲珑”      我柔柔淡笑,“我是否该谢谢殿下的怜悯?”      “你说呢?”轩辕千灏宠溺地看了一眼,他生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细心地将药瓶里的透明液体擦在我身上的吻痕上      甜密的感觉蕴上我的心头,我与轩辕千灏的相处,真的好像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      起床梳洗过后,我与轩辕千灏双双来到隔壁的厢房看宝宝,宝宝的房中没人,问了下人才知道,宝宝跟丫鬟梅儿去院子里玩去了      丫鬟梅儿恭谨地站在宝宝身侧,还有一抹身穿绿衣娇柔身影也站在宝宝身旁”      “那当然!”轩辕千灏一脸的理所当然,“本殿下的儿子不像本殿下像谁?”      柳月姗突然一脸讨好地插话,“殿下,宝宝也可以像马涵妹妹的……”      轩辕千灏冷睨了柳月姗一眼,“大清早的,你在这做什么?”      轩辕千灏冰冷的语言使得柳月姗娇美的面容僵了下,她指了下放在石桌上的竹篮子,“殿下,妾身听闻宝宝喜欢吃梅花糕,是以,亲手做了些梅花糕点给宝宝品尝……”      我瞥了眼桌上的竹篮,篮子里确实放着几叠精致的梅花糕,我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儿子,柳月姗拿来的梅花糕点,你吃过了么?”      宝宝摇了下头,“妈妈说过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宝宝没吃噢!”      柳月姗有些不悦地望着我,“马涵,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怀疑我在糕点里下了毒不成?”      我摊摊手,“我没这个意思,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柳月姗远去的背影,“不是说那篮子里的糕点是送给宝宝吃的吗?怎么又拿走了?”      轩辕千灏随意接话,“理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啊,”我点点头,“有些女人就是那么小心眼”      “妈妈,爹爹……”宝宝突然有些虚弱地叫唤着我与轩辕千灏,我与轩辕千灏同时俯身看着宝宝,“宝宝,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小手紧捂着腹部,“宝宝的肚子好痛哦……”      宝宝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青,嫩嫩的嗓音也越来越弱,我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满脸焦急地看向轩辕千灏,轩辕千灏立即吩咐旁边的丫鬟梅儿,“快去传御医!”      “是,殿下”轩辕千灏微低首,他霸气漆沉的瞳眸定定地盯着我,“你知道吗?本殿下好想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你星,也难摘到      他的五官粗犷俊美,剑眉如飞,脸上刚硬的线条让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容易让人亲近的男人,可此刻,他霸气深邃的眸子却温柔地凝视着我,让我心底升起一种顿悟——原来铁汉也柔情!      我注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绝美的五官差点回不了神,轩辕千灏眸中深情更甚,“涵,本殿下有那么好看吗?以至让你回不了神?”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愉悦,我整了下心绪,“谁让你长得太帅了呢!”      轩辕千灏无声地笑笑,他的笑霸道而灿烂,我不由心中一动,佯装不满地瞪他一眼,“宝宝还睡在床上,你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被你夸赞,本殿下就是不由自主地高兴我轻颔首,“当务之急,是要揪出下毒害宝宝的真凶”      我看着轩辕千灏的眸光多了丝佩服,“我从来都知道你很聪明,这会我觉得你不止聪明,而是……”      轩辕千灏期待地看着我,“而是什么?”      我绛唇轻启,“英明!”      “哈哈哈……”轩辕千灏霸道的大笑传遍了整个房间      老皇帝哼了哼,“灏儿,宝宝被人下毒陷害,你都没派人告诉朕,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我很意外老皇帝竟然得知了宝宝中毒一事,轩辕千灏眸中也闪过一缕诧异,他恭敬地回答,“父皇,宝宝被人下毒一事,儿臣绝无意隐瞒父皇,只是宝宝一直昏睡,儿臣过于忧心,一直陪伴在宝宝身侧,以致一时忘了要通知父皇母后”      “罢了!”老皇帝轩辕腾飞挥了挥枯瘦的手,他焦心地说道,“带朕与你母后去看宝宝!”      “是,父皇”老皇帝轩辕腾飞语带哀伤,他说着难受地咳了咳,老皇后连忙替老皇帝拍扶后背,“皇上,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的,将来会有很多皇孙      陈梦儿间轩辕胤麒走神,她甜美的脸蛋蕴上一抹不满的神色,但,那份不满很快消失,她天真地伸出白净的小手在轩辕胤麒眼前挥了挥,“麒哥哥,在想什么?你还没回梦儿的话呢!”      轩辕胤麒回过神,他阴柔绝俊的面庞浮上一缕不在意的神色,随口应道,“好,梦儿就做本王一辈子的开心果      蓝梦甜的步伐停在轩辕胤麒面前,她朝轩辕胤麒福了福身,“梦甜见过王爷!”      “免礼”      陈梦儿瞥了蓝梦甜一眼,“可是”轩辕胤麒超陈梦儿使个眼色,陈梦儿会心一笑,“那梦儿去别处玩一会,等下再回来找麒哥哥!”      陈梦儿行了个礼就告退了,才一转身,她甜美的面庞立即浮上不甘的神色,还以为麒哥哥会轰蓝梦甜那贱女人走,也不会让自己离席呢!看来,太高估自己在麒哥哥心中的地位了      陈梦儿离开后,蓝梦甜一脸窃喜地向轩辕胤麒说道,“王爷,妾身瞧您近来都在烦与太子的政斗”      轩辕胤麒眸光阴冷地睨了眼蓝梦甜,“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蓝梦甜心神一凛,“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好了,有什么话快说!”      “是,王爷”蓝梦甜左右瞟了瞟,见四周的下人都离这亭子比较远,她放心地说道,“王爷,妾身有把握为您除去太子一派,太子的岳父柳宗照的势力”      蓝梦甜自以为立了大功,语气里有几分洋洋自得,丝毫没注意到轩辕胤麒越听越黑的脸色,轩辕胤麒暴吼一声“够了!”      蓝梦甜吓了一大跳,吓得噤若寒蝉      随即,“啪!”一声,轩辕胤麒袍袖一掀,一个响亮的巴掌扫向蓝梦甜娇美的面庞,蓝梦甜被打得怕跌在地上,脸上多了道鲜明的五指印      轩辕胤麒整了整神色,他倏然改口,“本王是恼你擅作主张太子轩辕千灏精明深沉,绝对不会轻易上当,他现在只是把柳月姗关了起来,证明他想诱出幕后残害宝宝的真凶!否则,以轩辕千灏的为人,他若真以为害宝宝的是柳月姗,柳月姗又岂止关柴房这么简单?”      “这”蓝梦甜煞白了脸色,轩辕胤麒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轩辕奕炘情况如何?”轩辕胤麒表面上不在意,实则心底异常地紧张,他自己都不知这紧张的情绪从何而来      “据妾身买通的丫鬟青竹所说,轩辕奕炘并无大碍”轩辕胤麒冷哼一声,“上次你犯了本王的禁忌,本王已经饶过你一次,本王说过,若你再犯错,决不饶!”      “王爷”我上次犯的错,不就是提了二字“梦儿”,难道陈梦儿在你心中,当真如此重要吗?蓝梦甜鼓起勇气替自己,“纵然梦甜千错万错,也有一点没错,那就是想为王爷分忧的一番诚意!”      “呵呵”轩辕胤麒冷笑两声,他妖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残忍,“所以,本来你罪该万死,本王念你一番好意,免你死罪      蓝梦甜突然起身,一把抓起棋桌边上一盘苹果中的水果刀,轩辕胤麒妖魅的冷眸一眯,“怎么?还想刺杀本王不成?”      王爷你武功高强,我刺杀你,不是死路一条?蓝梦甜右手执起水果刀的刀柄,刀剑对准自己的心脏,眸中流下楚楚可怜的泪水,“王爷,妾身万不敢有伤您的念头自从陈梦儿姑娘苏醒回了麒王府后,王爷就对妾身不闻不问,妾身着实思念王爷      卧室内,老皇帝与老皇后站在床沿,大床上,宝宝昏睡着,小小可人的身影格外惹人怜爱”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蕴上客套的笑意,“三皇弟怎么来了?”      轩辕胤麒瞥了眼床上昏睡的小小身影,“臣弟得知,奕炘侄儿遭人下毒,以致昏迷不醒,是以特来探望朕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们兄弟之间和和睦睦      宝宝原本粉扑扑的面颊有些苍白,他嫩嫩的双腿摆成个八字形,小手交叠在胸前,捂着腹部,似乎他的腹部很难受,一时之间,在场的几个大人都没再说话,全都目光疼惜地看着小小的宝宝我宁可被毒害的是我自己”      轩辕千灏揽过我薄如削的美肩,他霸气的瞳眸蕴上温柔,关心地低首望着我,“涵,别这样,是伤害宝宝的人太没人性”      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转向我,他眸底划过一缕复杂的光芒,很快,轩辕胤麒又收回视线,继续看床上的宝宝,由于爸爸刚才翻身的举动,他身上盖着的杯子滑落到一旁,轩辕胤麒伸手拎住被角,替宝宝悉心的把被子盖上      我注意着轩辕胤麒的举动,莫名地,感觉轩辕胤麒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一个疼爱孩子的父亲温柔地替孩子盖被子      轩辕千灏有些不赞同地回着老皇后的话,“母后,何谓降得住儿臣?儿臣只不过喜欢马涵,怜香惜玉而已      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愉悦的光芒,他不卑不吭地向轩辕腾飞道谢,“父皇谬赞了,儿臣身上若有王者风范,也是得自父皇的遗传,儿臣惶恐!”语毕,轩辕千灏还投给轩辕胤麒一个霸道而胜利的笑容,“三皇弟,你说为兄说的对不?”      轩辕胤麒阴柔俊绝的帅脸布满阴霾,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一丝似讽非讽的冷笑,“当然了,皇兄说的话,哪有错之理?臣弟与皇兄都得自父皇遗传,乃整个轩辕国最尊贵最优良的血脉”      刘瑞敏这番马屁使得老皇帝嘴角边的效益更深,笑着笑着,老皇帝突然又轻轻咳了起来,而且,一咳,咳个不停”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异口同声“儿臣恭送父皇、母后!”      我福身行礼,“恭送皇上、皇后!”      老皇帝与老皇后离开千鹤园回了皇宫,而另一边,麒王府,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自刺一刀,昏倒在地后,周围下人都围了上来,想救助蓝梦甜,陈梦儿挥退所有涌上来的下人,她目光狠毒地看着蓝梦甜,“哟!你捅了自己那么深的一刀,还没死?”      蓝梦甜五官痛得皱成一团,她嘴里发出虚弱的呻吟,“啊”      蓝梦甜膛地瞪大眼,“你你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这么多下人看到你单独接近我,我若我,我要留着命做麒王妃”,苹香……你来啦……”      “小姐,是奴婢来迟了,让小姐受苦了!”翠香狠瞪了陈梦儿一眼,她一把打横抱起血泊中的蓝梦甜,朝蓝梦甜所居住的梦缘居奔去      陈梦儿愤怒地瞪着翠香抱着蓝梦甜飞奔而去的背影,她大吼,“贱丫鬟!你敢坏我的好事,我叫你好看!你把我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了?”      “还以为你是个什么精明势色,连被翠香那丫头点了穴都不知道!”一道冷淡的嗓音带着嘲讽从陈梦儿背后传来“翠香一介女流,抱着蓝梦甜却不显吃力,她武功底手子不错      “本来想看看梦儿姐姐你用什么勾魂术把王爷给迷住了!赵依儿轻蔑地瞥了眼陈梦儿,“想不到瞧见蓝梦甜自作聪明下毒害皇孙,坏王爷的事      陈梦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瞪着赵依儿那张绝色的脸蛋,讽刺着开,枉你赵依儿生了副国色天香的相貌,王爷的心,还不是在我这儿?我知道你会武功,懂武又貌美又如何?你不就是好些个男人骑过的臭婊子哪如我冰清玉洁,只有过王爷一人?      “你!赵依儿清冷的俏脸浮起怒色,她扬起玉手,想煽陈梦儿一个巴掌,想起蓝梦甜在陈梦儿还没回麒王府之前,只是提了下陈梦儿,都差点被轩辕胤麒逐出麒王府!若是自己打了陈梦儿,轩辕胤麒岂不是会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此,赵依儿的巴掌迟迟未落下,陈梦儿被蓝梦甜的丫鬟翠香点了穴动不了,她见赵依儿扬手要打她,起先还骇了一下,可赵依儿迟迟未敢下手,她不禁又大胆起来,赵依儿,你打啊在我白净的面颊上留个五指印最好要不,在我娇嫩的身体上留道红痕也可以,看麒哥哥回来如何收拾你!      赵依儿神色泰然地放下手,她眸子讥诮地瞅着动弹不得的陈梦儿,“我才不会笨得有让你向王爷告状的资本”      “是不怎能样”陈梦儿嘴里‘虚弱’地说着没事,她玉手却状似不适地抚着额头,摆明了一副难过的样子      陈梦儿一脸讽笑地看着赵依儿拂袖而去的背影,她满脸蔑视,“赵依儿,我还当你是泰山压顶不崩于前的冷美人,原来你的冷,不过是装出来的虚伪表像”      原来大皇兄认为本王对宝宝的疼爱是祥装的!殊不知,本王对宝宝的疼爱发自真心”      “既然三皇弟巳轻表示过了‘关心宝宝的诚意’”轩辕千灏指了下门边,“三皇弟可以回府了”轩辕胤麒并未移动身子,他阴冷妖魅的瞳眸别富深意地看着我,我被轩辕胤麒的眼神瞧得不自在,很自然她垂下了眼脸”      轩辕胤麒泠笑着凝视着轩辕千灏,“皇兄,你向来霸气十足,何时也开始相信起上苍?臣弟只相信,事在人为,”      轩辕千灏霸气一笑!“事在人为?马涵注定是本殿下的女人,宝宝是本殿下的儿子,所以,不管绕多大的圈子,他们最终都回到了本殿下身边本殿下自幼被父皇册封为太子,命格贵不可言,事到如今,很多事巳轻注定,三皇弟不必以卵击石”      轩辕千灏感慨地微颔首,“是啊,本殿下适才动怒,也是因为本殿下隐隐知道,母后为了保住本殿下的太子之位,背着本殿下做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事”我娇嗔,“殿下还是那么霸气十足,”      说这句话时!我的心是甜密的”      “嗯,殿下真英明      夜色漆黑,黑如墨色的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几团乌云将月儿的光芒也遮去,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深中,显得有些阴霾那两名侍卫手中的灯笼的光照,才大致看清了柴房的状况柳月姗将杯子放回托盘里,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青竹,扶我离开,这又脏又臭的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愿意多呆      青竹目光在脏臭的柴房里转了转!她满脸地疯笑,“怎么?柳侧妃也嫌柴房臭?青竹我可是不知多少次被柳妃娘娘您关入柴房呢”      “什么?皇上就这样定了我的罪?不!我不服我没有毒害皇孙!我没有”      “是你?柳月姗瞠地瞪大眼,“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为什么要陷害你?”青什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怨毒地瞪着柳月姗!“你动不动就对我又打又骂,跟在你身边五年,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就拿上次来说!你安排监视马涵的眼线梅儿告诉你,说有男人进了马涵的房间,你在太子面前煽风点火,让太子去捉奸,我也一道去看情况,太了奸没捉着,我回来向你禀报,你竟然怪我把事情办砸了你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还给我二十两银子,妄想打我一顿就息事宁人?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秘密太多了,你还不打我打残废了      “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柳月姗突然懊悔不已,“要不是我嫌处理一具尸体麻烦,我早就把你杀了放心吧,即便你死,我也会力保太子殿下登上皇位的”      轩辕千灏蹲下身,他霸气凛然的双眸直瞅着柳月姗惨白的脸蛋,“月姗!你安心去吧,你所犯的错,本殿下不予计较月姗还有最”      柳月姗怨恨地瞥了跪在一旁的丫鬟青竹一眼,“我要青竹给我”轩辕千灏的话不带一丝感精      轩辕千灏冷冷一笑,“本殿下要你在父皇面前指证蓝梦甜指使你给宝宝下毒一事”青竹急急地点头!突然!她双手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呕出泡沫,难受地在地不上停地打滚”      “真是棋差一着,本殿下一时疏忽!怎么就没想到青竹会被人杀人灭      我瞥了眼天边的明月,向对座的轩辕千灏举杯,“殿下,先前的时候,涵记得,夜空阴霾,晦暗无光,现在却星空灿亮,月光高照,在某种运程上来说,有柳暗花明之意”      轩辕千灏瞥了眼灿亮的星空,随”      说罢,轩辕千灏也可等我回应,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也懒得跟他客套,兀自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我问道,“殿下,现在丫鬟青竹巳死,无法指证蓝梦甜害宝宝的罪行,殿下打算怎么办?”      轩辕千灏慵懒却精明内敛,深敛在眸底的光芒,让人难以臆测他的心思,他想了想,淡淡开本殿下想借着那大内侍卫顺藤膜瓜查到麒王府也晚了”      “就像柳月姗死前所说,只不过是借着她的死,让柳宗照与本殿下翻脸”      轩辕千灏这话是就事论事,我无可辩驳,事实如何,也只有轩辕胤麒与蓝梦甜知道“那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轩辕千灏衡量一翻,淡然开”      我玉手越过桌面,覆盖上轩辕千灏搭在桌面的大掌!“就因为殿下疼爱涵,所以涵才有了调侃殿下的本钱,因为殿下是夫,涵是妻柳月姗犯的错,她的家人不一定知道!就算她的家人知道一些,她的父亲在柳月姗临死前承诺全力帮助殿下登上皇位,已经能将功抵过”我迎视着轩辕千灏压迫感十足的视线,他的眸光给人的感觉永远那么霸气凛然,他浑身散发的气质永远那么尊贵十足!轩辕千灏是吸引人的,由其是女人,他像个发光体,有吸引天下所有女人的本钱      若非我心系轩辕胤麒,我想,我会慢慢爱上轩辕千灏的      只是,我现在不爱他      麒王府--蓝梦甜所居的梦缘居      蓝梦甜神色惨白的躺在大床上,她的大眼空洞无神,蓝梦甜的丫鬟翠香站在床前,忧伤地看着床上的主人”      蓝梦甜虽然惨白却仍然甜美可爱的脸蛋上露出欣慰的神情,“那就好,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会扳回劣势”      在蓝梦甜与翠香交谈间,轩辕胤麒颀长清俊的身影走入房内,翠香连忙行礼,“王爷吉祥!”      蓝梦甜挣扎着想起身给轩辕胤麒见礼,轩辕胤麒大手挥了辉!“都免礼吧”轩辕胤麒点点头,“本王是来告诉你,干鹤园的丫鬟青竹连同你收买向父皇与母后透露宝宝中毒这消息的大内侍卫巳死,太乎侧妃柳月姗也喝了父皇赐的毒酒身亡,以后这事就告一段落不得再提起!知道吗?”      蓝梦甜温顺地轻额首,“梦甜明白      “妈妈不要担心哦,宝宝很好,宝宝还会到处乱跳的      轩辕千灏两手插握着宝宝的腋窝,将宝宝抱起,让宝宝站在他的大腿上,“好吧,爹爹就让宝宝回答”      宝宝乐咯咯北微笑着,笑时露出了两排白白小小的牙齿,“爹爹,妈妈说的老公就是丈夫哦!老公就是妈妈的丈夫,宝宝的爹爹,知道不?”      宝宝乌黑的大眼睁得圆圆的,他以询问的态度瞅着轩辕千灏,轩辕千灏被宝宝这小大人的模样给逗乐了,轩辕千灏微笑着颔首,“宝宝都明白,爹爹当然明白”我依言叫声了,突然觉得心里泛起了一股羞意,羞涩的红潮蕴上了我白净的面颊      轩辕千灏淡笑着调侃,“原来本殿下在涵心里是个好老公啊,哈哈!”      听着轩辕千灏爽朗的笑容,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第一次知道,殿下除了霸道严肃,也有可爱的一面”      轩辕千灏皱了皱眉头,“本殿下怎么能可爱呢?本殿下将来是一国之君,被你说成可爱,威严何在?不妥不妥,可是,本殿下喜欢你这么说      记得老皇帝六十八周岁生日的当天,并没才大肆庆祝,因为老皇帝的生日是在病床上渡过的,轩辕千灏按我的主意送了老皇帝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盒手里装着粟豆、麻芝、稻,这五谷,给老皇帝当生日礼物,虽然礼物不值什么钱,可是老皇帝很喜欢      日子在平静中渡过,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在这二十多天里,轩辕千灏暗中逐渐除去了轩辕胤麒收买的好几名手握重权的大臣,拔除了轩辕胤麒身边的骨干势力      轩辕千灏是日日春风满面,轩辕胤麒则日渐消沉,时不时借酒浇愁”      “宝宝乖!”轩辕千灏威严霸气的眸光看了宝宝一眼,他的视线落到我身上,“涵,你与宝宝用过晚膳了么?”      “谢殿下关心,用过了”      “那就好   “宝宝在正好!”轩辕千灏放开我,他微俯个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儿子,刚刚爹爹说的话,有没有听到?”   宝宝对轩辕三灏说的话有些莫明其妙,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听到了!”   轩辕千灏霸道的黑眸蕴上几缕戏谑,“将来宝宝若是碰到了心爱的女子,也可对她说爹爹刚才对你妈妈说的话”   宝宝不明所以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爹爹说的太深奥……宝宝不太听得懂……”   我伸出小手抚摸了下宝宝粉嫩嫩的脸蛋,“没事,等宝宝学会认字了,就慢慢懂了……”   “好噢好噢!宝宝要认字!”宝宝兴奋地看着我,“妈妈,宝宝明天开始学认字好不好?”   轩辕千灏替我回了宝宝的话,“不行,明天是爹爹跟妈妈大婚的日子,宝宝要为爹爹跟妈妈庆祝婚礼,后天爹爹再让夫子教你认字”轩辕千灏这话不是询问,而是下令”   轩辕千灏一手抱着宝宝,一手牵着我的小手,往左侧的小径大步地走   “涵,宝宝,可以睁开眼睛了本想早些带你来这间花房,可是,我决定选在今夜……”   我问得自然,“为什么?”   “因为,明天是我们的婚期,明天我打算禀报父皇,此生只娶你一人!我要你做我的正妃,而不是侧妃”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自我白净的面颊潸潸落下,我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任泪水无声地流”   “嗯”轩辕千灏微微一笑,他期待地看着我,朝画纸比了下,“不如,涵把诗给写出来,就写在我的诗赋边上好了……”   “多谢你的好意……”叫我写钢笔字还成,我是现代人,我又不精通书法,让我拿毛笔写字,杀了我吧!把我剁了还快些!咱写的毛笔字,实在不是人能看的……我笑着推却,“我吟出来就好,你写上去好不?”   轩辕千灏温柔地朝我笑了笑,“行,涵高兴就好”   废话!这是千古流传的连现代的小屁孩都会背的诗,流传n久了,也不知道是谁谁谁作的,当然好”   “好,千灏!”我很乖   “主人,您在观测天像么?”月华的嗓音沾染了主人的淡然”   月华似是有所悟,“主人的意思是天王星只是表面锋芒,实际则会被紫微星掩盖其锋,也就是天王星看似到手的帝位不保?”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颜上一派淡然,“确是   “天下易主,自是与主人无关,”月华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南宫飞云,“可是,皇帝易主,这登帝位的人,却与马涵姑娘有关,主人从不喜欢推测天象,主人此番测算,为的可是马涵姑娘?”   “月华,我何时准你如此多事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吓得月华跪在了地上,“月华知错!”   “犯了错,不是一句知错能推脱的   待月华的身影看不见了后,南宫飞云才微微闭上眼,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涵,月华说得对,我推测算卦是为了你   老皇帝脸色白了白,他苍老的嗓音显得有些无力,“可有实证?”   “刺杀您的刺客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所派遣的杀手,暗月盟不过是受人所托,二十天前的晚上,想要您命的幕后主谋撤消刺杀您的委托,被儿臣的探子暗里探见,儿臣的探子被暗月盟的人发现,命死当场”   老皇帝轻轻咳了下,“朕信你归信你,瑞敏毕竟是朕的皇后,朕要治她的罪,需要的是证据当初你那探子的尸体压着皇后的名字,为何不当时就禀报朕?”   “儿臣见父皇与皇后情深,父皇身体每况日下,儿臣想让皇后多陪父皇几日   (轩辕国礼节,只要是皇子,不管是否为皇后所出,都得称皇后为母后)   老皇帝苦涩地笑了下,“你就那么确定,朕会治瑞敏死罪?”   “父皇一定会情之一字,难倒了多少英雄好汉?”老皇帝轻抚着胡子,神色有些哀伤,“你的心意,朕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苍老的嗓音里是无尽的落寞”   我要篡夺轩辕国的江山,天下第一富,又岂能填满我的野心?慕容翊看似温和无害的眼里回复了平静,他没有跟李碧情多说什么   美丽的花海中,萤火虫与彩蝶翩翩飞舞着,我与轩辕千灏拥吻得正起劲,突然,宝宝小小的身子挤到我与轩辕千灏中间,他伸出小手扯了扯我的裙摆,又拉了拉轩辕千灏的裤腿,“爹爹,妈妈,为什么你们老是亲来亲去的?宝宝也要亲亲噢!……”   轩辕千灏充耳不闻,继续吻着我,我想退开,奈何轩辕千灏搂得我太紧,只得任他吻着,宝宝不高兴地嘟起小嘴,“爹爹妈妈都不理宝宝……”   我与轩辕千灏依然在热吻”   “是……是……”太监惶恐地应声,见轩辕千灏没生气,他才又道,“殿下,您这身新郎倌喜袍,可真好看,涵妃娘娘一定会被您折服的……”说着,又在轩辕千灏胸前斜挂上一条大红色的绸布,红绸正中间,在轩辕千灏胸口的位置,是红绸做成的大红花”   “重赏!”   “谢殿下皇上他身体抱恙,人在皇后娘娘居住的凤祥宫昏迷不醒……”太监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   “母后……母后……怎么会这样?”轩辕千灏踉跄了下,一股刺痛的感觉弥漫上心头,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这是怎么回事!”   低沉而又愤怒的吼声响彻整个凤祥宫,吓得一干宫女太监全都颤抖地跪在了地上,“奴才/奴婢们不知……”   “父皇呢?父皇在哪!”轩辕千灏的嗓音犹如兽吼   我穿好孝服,看着满室的朝中大臣,重量级的大臣们全都到齐了,看样子,新皇帝要继位了   谁都知道太子就是将来的皇帝,老皇帝驾崩,轩辕千灏贵为太子,就算想谦虚几句,也没理由,他索性开口,“诸位大臣说得对,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母后之逝,本殿下哀痛伤怀,却更不能置江山不理,那本殿下就顺应民意,继承大统……”   “殿下且慢!”说话的是右丞相霍进之,霍进之从宽大的袖袋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布卷,“老臣这里有先皇留下的遗诏……”   轩辕千灏脸色一白,他沉声下令,“父皇驾崩时,本殿下就在他身侧,父皇未曾留下遗诏”   “也确是……验验便清楚了……”众大臣都在私下里窃窃私语在朕百年归老后,由轩辕胤麒继承大统,钦此”   李公公说着把圣旨递给其他几位大臣,经大臣们鉴定,遗诏是真   况且,殿外御林军一批一批的,谁敢造反,找死还差不多我的心,也凉透了顶   众大臣全都一齐朝新皇帝轩辕胤麒参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胤麒阴冷妖异的眸中闪过难掩的喜悦,他大手一挥,“众卿平身!”   “谢皇上!”   所有人都朝轩辕胤麒行了大礼,只有我与轩辕千灏站着没动,轩辕胤麒浓黑的俊眉一挑,“朕登皇位,乃是父皇生前的旨意,怎么?大皇兄、马涵,你们二人有意见?”   敢有意见,就是谋反大罪”   轩辕千灏失望地看着我,他霸气深邃的眼眸中盈满痛苦,他似在责怪我,他都没有向轩辕胤麒低头,为何,我就先投降了?   我垂下眼睑,难过地闭了下双眼   兵部尚书柳宗照扯了扯轩辕千灏的衣摆,“太……大皇子,您还是向皇上行个礼吧……”   “哈哈哈!”轩辕千灏疯狂大笑,他三击掌,殿外立即闯入一大队御林军,将一干大臣,还有轩辕胤麒连同我,统统包围   轩辕千灏大手一挥,朝御林军下令,“把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本殿下杀了!”   谁知,御林军竟然一动不动,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隐现怒焰,“你们怎么不听本殿下的命令?”   轩辕胤麒冷然一笑,“皇兄,他们是朕的臣子,又岂会听令于你?”轩辕胤麒一个眼色,御林军改而将轩辕千灏团团包围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将轩辕千灏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皇上”御林军立即将轩辕千灏带了下去,待走到门口时,轩辕千灏回首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从轩辕千灏深邃的眼眸里,除了留恋,我还看到了歉疚的光芒”   小刘子摸摸脑袋,“涵侧……涵姑娘太客气了”   宝宝突然语带哭腔地问我,“妈妈,小刘子公公说皇爷爷跟皇奶奶死了,以后宝宝再也看不到他们了,是真的吗?”   我脸色苍白一笑,真想告诉他,不是真的,可是,这事瞒不了,我只得点头,“是的,你的皇爷爷跟皇奶奶去天上了,他们以后会在天上看着宝宝的,宝宝晚上睡觉时,可以在梦里跟他们说话的噢……”   宝宝嘴角漾开灿烂的笑容,“原来,皇爷爷跟皇奶奶还看得到宝宝,宝宝也可以在梦里见到他们的,不要紧,宝宝以后会乖乖的,这样,皇爷爷皇奶奶就会很高兴了……”   宝宝稚气的话语说得我眼眶有些发热,小小的宝宝还不知道,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是轩辕胤麒一个不高兴,说不准,我跟宝宝的小命都难保   爱,有时候是毫无道理的照规矩,会有专司的太监给冷宫里不受宠的妃嫔送来膳食,像您这样特殊的身份,照理,也应有人送饭菜来才是”   “奴才这会儿也很得闲,就帮涵姑娘收拾一下屋子,”小刘子说着,他指了下手上拎着的箱子,“这箱子里装着您与宝宝的换洗衣物,奴才帮您搬进去……另外,奴才是在御膳房当差的,抽空时,奴才会悄悄送些好吃的给您与宝宝……”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小刘子一眼,干嘛对我这么好?   我没多说什么,牵着宝宝的小手,跟在小刘子身后,走过杂草丛生的小道,我好奇地询问,“对了,刘公公,为什么这冷宫荒凉到这个地步?大内宫廷,哪怕是冷宫也不至于如此荒废才是”   小刘子滔滔不绝地说着,我皱起了眉头,“这么说,桓妃现在还住在这冷宫里?”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小刘子四处张望了下,“桓妃这个疯子,说不准,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也没人知道……”   我看了下杂草之上,明显有人践踏过的痕迹,我摇了摇头,“桓妃还活着,而且活得活蹦乱跳!”   突然,从摇摇欲坠的房舍里冲出一个邋遢的身影直逼向我,作势要掐我的脖子,出于自保,我反射性地凝运真气,一掌反击,那身影被我的内力震得飞出几步远,跌倒在地,不行地抚胸喘息涵姑娘,这要攻击您的疯子就是桓妃   小刘子这举动,说明他很鄙视疯子,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打我这条落水狗?小刘子对我与宝宝这么热心,显而易见,是别有居心   我不悦地挑起黛眉,“刘公公,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公公何必为难她?”   “涵姑娘,奴才不过是怕她污了您的眼,才……”   我截断他的话,“刘公公过虑了,我已落魄至此,性命朝不保夕,又岂有嫌弃别人的资格,倒是刘公公您,恐怕是您嫌个疯子碍眼吧皇上此举,对您与宝宝已经是格外开恩,二则,皇上是为了封别人的口,以免别人说皇上居心不良我只是跟桓妃扯了些其他的,“桓妃似乎对能得皇帝宠爱一事,不以为然?”   桓妃叹息一声,“女人入了宫,就注定命运的悲苦想当年,我也得尽了先皇的宠爱,风华一时,却落得十几年只能靠装疯卖傻保命的下场”   桓妃赞赏地看着我,“你叫马涵是吧?”   我颔首宝宝这娃儿,我喜欢得紧……”说着,桓妃颤抖地伸出手,想摸宝宝红扑扑的脸蛋,宝宝嘴角咧开灿烂的笑容,那甜笑如一缕阳光照入人心田,“桓妃奶奶,宝宝也喜欢你噢!”   稚嫩的童音,惹得桓妃的泪水潸潸落下,桓妃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小宝宝……奶奶喜欢你,再叫我一声奶奶……”   桓妃风韵犹存的老脸盈满了感动,宝宝又乖乖地叫了声,“桓妃奶奶!”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宝宝,宝宝得意地朝我眨眨明亮的大眼睛,那目光里的意思是又一个女人喜欢他了   我这儿子,才两岁多大的小屁孩,就知道用他那张超级无敌可爱漂亮的脸蛋骗取女人的母爱光辉听到这话,我气疯了,当即冲过去就打了刘瑞敏一巴掌,我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狠毒,想不到,我打刘瑞敏的这一幕,正好被先皇看到,刘瑞敏杀了我儿子的事,我无凭无据,反被她说成是我诬告苍天是有眼睛的,刘瑞敏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处心积虑想让她儿子轩辕千灏当皇帝,想不到登基的新皇帝却是三皇子轩辕胤麒,苍天真的是有眼睛的啊!”   我凝眉深思,“如此说来,三皇子之所以能平安长大,是因为他小时候故意装成白痴了?”   桓妃点点头,“这是三皇子的聪明之处,不,更确切地来说,应该是代为抚养三皇子的奶娘够精明,不然,年幼的三皇子又岂会想得到装白痴这一招?”   我的心突然觉得特别的凉,“皇室的斗争,真的太可怕了!”   桓妃无力地笑了笑,她眼角的鱼尾纹看起来更深了,“是啊,皇宫内不是明争,就是暗斗比龙潭虎穴更可怕   窗子很小,与人的头部一般大,位于高墙的上方部位,从这小窗,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法阻挡的月光从窗外折射进来,让人遐想囚室外边的世界是多么美好   轩辕胤麒走近窗下那抹高大的身影,朝那身影淡淡开口,“大皇兄”   那身影转过身,竟然是争夺皇位失败的轩辕千灏”轩辕千灏语气冷硬,刚毅的面孔上毫无表情   “抢?”轩辕胤麒玩味似地重复了下这个字,“皇兄,你以为皇位注定是你的?可偏偏不是朕的幼年,父皇只来看过朕两次,可朕在父皇面前,要隐藏聪明的头脑,要装得像个痴儿般不晓事理,惹得父皇对朕弃之如弊履   轩辕胤麒瞟了眼轩辕千灏苍白的神色,“母后的所作所为,朕相信,以皇兄你的聪颖,定然知道了不少我是察觉了些端倪,”轩辕千灏自嘲一笑,“我知道,母后不管害谁,也不会害我,她的一切错误已经犯下,她是为了我,我除了睁只眼,闭只眼,别无他法只是大皇兄你的争位道路,有你的母后代劳铲除   刘瑞敏的心脏在狂跳,那红衣身影分明是死去多时的静妃静妃不会问这种问题!”刘瑞敏从地上爬起来,冷哼一声,“告诉你,灏儿他不知道!本宫什么也没做过!你休想来骗本宫!”   “皇后娘娘,奴家确实不是静妃,不过,你刚才对残害几名皇子、公主连同静妃的罪行供认不讳,现在才来反口,不嫌太晚了吗?”‘静妃’说着,恭谨地退到了一边   见到老皇帝,刘瑞敏骇白了脸色,她颤抖地开口,“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母后,是儿臣请父皇来看‘戏’的”   聪明的刘瑞敏马上明白过来,“你设计本宫?”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波澜不兴,“若是母后心里没鬼,心中无愧,又岂会自乱阵脚?”   刘瑞敏脸色越来越白,她指了下一旁的假静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朕来告诉你吧至于母后觉得时而阴风阵阵,这最简单不过了,这是内力凝聚击发的掌风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朕,还要逃避你的罪行吗?”   刘瑞敏脸色一僵,她看着老皇帝痛心的神情,颓然地垮下双肩,“不了……臣妾再也不辩解,不逃避了……就算臣妾再辩解,皇上也不会相信臣妾”   “谢皇上还把桓妃打入了冷宫,之后,桓妃疯了,是朕愧对她   “敏儿!”老皇帝悲痛地低嚎一声,一滴晶莹的泪水自老皇帝布满皱纹的眼角滴落,同时,老皇帝咳出了一口鲜血”很干脆的一个字”轩辕千灏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求不求饶,结果都一样”   轩辕胤麒冷冷一笑,“几年政斗下来,大皇兄对朕可真是够了解”   轩辕千灏并不惊讶,他又问出心中多时的疑惑,“三年多前,父皇突然恶疾缠身,宫中御医束手无策,是三皇弟你,请来江湖郎中将父皇的病一举治好,三皇弟你甚至还割下臂上一块肉给父皇做药引,从而获得了父皇的信任,告诉我,这是巧合还是你蓄意安排的?”   轩辕胤麒妖冷无波的眸子一片冷凝,“朕就知道,三年前父皇的病会引起大皇兄你的怀疑聪颖如大皇兄,想必猜得到朕的目的”很平静无波的三个字而朕当时的准备事项尚未做足,篡位必然失败”一道低沉而又微带磁性的男性嗓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听到这熟悉好听的声音,分明是当今的新皇帝轩辕胤麒”   “朕不允许!”轩辕胤麒的语气霸道中带着不悦   轩辕胤麒抱着宝宝走到我面前两步远站定,我很自然地瞄了轩辕胤麒一眼,哪知这一看,竟然收不回眼神在三年多前,那时我在千鹤园,我的身份不过是区区一个歌姬,我陪当时还是太子的轩辕千灏‘睡’过,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后来怀下了宝宝”   我佯装不懂,“皇上,你在说什么?”   轩辕胤麒缓下神色,“三年多前,轩辕千灏让你在千鹤园陪侍的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是朕   这种见风使舵,泯灭良心的事,我做不出来   我挥开轩辕胤麒,“皇上,请你自重,我是你的嫂子!”   “嫂子?”梦魇般的呢喃,轩辕胤麒满脸嗤笑,“你与皇兄尚未拜堂,即使父皇曾为你与皇兄赐婚,那也是将你赐予太子,轩辕千灏的太子头街已不复存在,连太子都没有,你们的婚姻岂能作数?再则,你为朕生下了宝宝,你还好意思自称是朕的嫂子?”   “我……”樱唇动了动,我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是啊,你辜负朕的,何止这一次?”轩辕胤麒痛心低喃,“朕还是麒王时,你在麒王府中,为的是替轩辕千灏偷一本你们以为的能置朕于死地的账册,赵依儿幕后那个要杀朕的男人,你助他逃跑,你三番两次地背叛朕,即使朕以前没有好好保护你,也是你有负于朕在先!”   我心头一惊,“你知道是我帮他逃的?”   “当时,赵依儿背后的那个男人身受重伤,半死不活,若非你暗中帮他,区区一个麒王府,朕又岂会把麒王府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他?”轩辕胤麒语气有些冷硬,“赵依儿曾对朕说过,那个男人让赵依儿保护你,整个麒王府,除了你,也无人会助他因为,那个男人当时伤重到连给宝宝下药的能力都没!而且,朕也知道,你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可是,你却为了维护他,不肯告诉朕像我这样一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我放下尊严!我回到你身边又如何?别忘了,你亲口告诉过我,你爱陈梦儿!”   “朕爱陈梦儿这事,你介怀?”轩辕胤麒眼中燃起一丝新的希望,我察觉自己失言表露了心态,连忙不介意地摆了摆手,“当然不介意,你爱不爱她,是你自己的事”   “不管你要不要听,朕……还是要说朕没办法,为了让轩辕千灏相信账册一事是真的,相信账册藏在陈梦儿的画像背后,朕才故意说爱陈梦儿这话”轩辕胤麒低低一叹,“朕对她,是喜欢请皇上不要逼迫我!”   “好……好……呵呵……”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他的笑声低嘎而苦涩,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悲嚎   麒王府   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穷极无聊地在院中散着步,她身侧的丫鬟翠香忧心忡忡地说道,“夫人,王爷现在是皇上了,您说他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接您进宫呢?”   蓝梦甜微微一笑,“这事不急”   “婕妤?皇上的女人最大的是皇后,然后是妃、嫔、贵人……依次下来,婕妤就芝麻绿豆一点大,夫人您甘心?”翠香有些替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翠香柔声安慰,“您别忘了,咱麒王府还有个德仪院,那里头住了个得皇上宠爱的陈梦儿,陈梦儿也还没进宫侍卫暗忖:不是他对赵依儿的投怀送抱不动心,实在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哪敢‘上’啊?若是无人之时,恐怕他早就如饿虎扑羊般把赵依儿‘吞’了!   咻咻!两声,赵依儿快速扯烂自己的衣服,她娇美的裸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在场的男仆侍卫全都眼放淫光,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口水,这依儿夫人的身体又白又嫩,可真是美!   赵依儿两眼赤红,神智不清,嘴里不停地叫着,“好热……我要……我要男人……嗯噢……我要……嗯啊……男人……”赵依儿素手刚要扯掉身下侍卫的裤子,那侍卫一使力,一把推翻赵依儿,赵依儿不备,被推了个‘四脚’朝天,私密之处尽现众人眼前,在场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女人则羞得别开了面孔   皇帝的命令,我哪敢违抗   没有出声,我也没问什么,我跟在轩辕胤麒身后一起进入麒王府,前往赵依儿住的冷香居   冷香居院内,我诧异地瞪大眼,我竟然看到赵依儿与一名侍卫正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势在make love!而且,一旁还有一群人在围观!   太太太太太刺激了!瞧赵依儿那腰肢摆动的疯狂劲,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猛女!   赵依儿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随着她狂猛的舞动变得越来越红,甚至泛起了青紫的色泽,细看之下,她双目赤红,眼神浑浊,连基本的意识也丧失了,就像只发情的母狗,发了狂般做爱   断了气的赵依儿一脸的惊愕,她双目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轩辕胤麒又朝随身护卫聂洪使了个眼色,聂洪会意地上前,一剑刺入先前被赵依儿强奸的那侍卫的胸腔,可怜的侍卫就这样一命呜呼   “是,皇上马涵继续滚回冷宫呆着!你等三人即刻入宫!”   被血腥吓傻了的陈梦儿与蓝梦甜两人一脸惊喜地回过神,她们兴奋地跪在地上朝轩辕胤麒叩头,“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胤麒居然接陈梦儿与蓝梦甜入宫!一道莫名的刺痛划过我心底   凝视着轩辕胤麒皱起的眉头,我眼里闪过一缕难堪,“皇上,这种陋室,不是尊贵的您该来的地方”我跟宝宝住在这里,也是拜你所赐,你还皱眉不满?我的心底又浮上一股酸涩   轩辕胤麒不悦的情绪吓着了小太监,小太监颤抖着回话,“回皇上,马涵姑娘离开后,宝宝等了好长一会儿也不见马姑娘回来,宝宝就哭着找妈妈,奴才劝说不住,宝宝哭累了就睡着了……”   妖冷的瞳眸微眯,轩辕胤麒低声吐出三个字,“你该死!”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猛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轩辕胤麒低斥,“小声点!别吵着宝宝了!”   “是……是……”小太监瑟瑟发抖”   “太监哥哥说你去麒王府了噢,妈妈去麒王府做什么?”好奇而又生嫩的问句,宝宝睁着明亮漆黑的大眼睛,表情可爱极了!   我在宝宝粉嫩精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胤麒叔叔请妈妈去看一场戏   “大人看的戏,就是宝宝长大了以后才能看的,现在不要问,宝宝长大了,就自然知道了”   “什么是这个正那个正?”嫩嫩呢软的童音问题特别多宝宝的懂事让我疼入心坎,从宝宝的语气里可以看出,宝宝是很喜欢轩辕千灏,想起千灏正身处大牢,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揪痛   宝宝小脸漾开灿烂的笑容,他高兴地在轩辕胤麒脸上亲了口,“好噢好噢!胤麒叔叔真好!”   叔叔?厌恶这两个字   宝宝努了努可爱的小鼻子,“当小太子有什么好?为什么爹爹跟叔叔都要宝宝当小太子?”   稚气的话语逗笑了轩辕胤麒,“当了小太子,将来,宝宝就能当皇帝”   宝宝咬着小手指犹豫着,“可是,太监哥哥比宝宝大……”   轩辕胤麒耐心劝说,“身份有贵贱赵依儿名义上毕竟是轩辕胤麒的女人,赵依儿发淫疯丢尽了轩辕胤麒的脸面,逼得轩辕胤麒为保全皇室颜面不得不杀她,这对轩辕胤麒来说,没什么好处”   “何必多此一举?”轩辕胤麒否定我的说法,“赵依儿发淫疯时,朕在去麒王府的途中盘问过侍候赵依儿的侍婢,那侍婢说,御医治不好赵依儿,赵依儿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皇上做的对我就不说!   “我不会告诉你的,皇上若不高兴,大可杀了我   若是宝宝与轩辕胤麒的血液能融合,那宝宝的日子就好过了   同等,我也知道,轩辕胤麒在麒王府给了蓝梦甜与陈梦儿封号,是要报复我拒绝他的情意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我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没入睡,干脆起床得了   几名太监开道,陈梦儿与蓝梦甜衣着光鲜,风姿摇曳地走到我面前,我不能当作没看见,只得福身行礼,“马涵见过梦嫔、甜贵人!”   陈梦儿走到我面前,我以为她要嘲讽我一番,哪知上前两步,热情地将我扶起,“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我有些诧异于陈梦儿的热络,待缓过神时,我淡淡出声,“劳梦嫔娘娘千金之躯前来冷宫,马涵不敢当……”   陈梦儿白皙的脸上盈满甜美的笑容,“你与本宫曾经都住过麒王府,大家都是自己人,本官待你客套,也是应该的”   好一番通情达理的话,配上话音主人若黄莺出谷的甜美嗓音,我对陈梦儿差点刮目相看二位大可不必多此一举,皇上来冷宫,是为了看宝宝,并非看我哪知,你生的竟然是太子……不,是轩辕千灏的杂种,反正现在轩辕千灏下了大狱,你跟小杂种无依无靠,本宫跟甜贵人还怕你不成!”   啪!我放开蓝梦甜的手腕,赏了陈梦儿一个响亮的耳光”陈梦儿冷笑”李公公神色肯定,他锐利的老眼看了下陈梦儿脸上的指印,尖细的嗓音奇道,“哟!梦嫔娘娘,您这脸蛋儿是……”   陈梦儿直觉地说道,“被马涵那贱……”察觉不妥,有损形像,陈梦儿漆黑的瞳眸中蕴上委屈的泪水,一脸的可怜楚楚,“李公公,梦儿这是被马涵打的……”   “呀!这还得了!”李公公讶异十足,但也就讶异一下,并没替陈梦儿说什么公道话,估计是我站在不远处的原故,果然是曾侍候过先皇几十年的老太监,八面玲珑,够奸滑,“梦嫔娘娘,要不要老奴为您宣御医?”   “不必了,多谢李公公好意”陈梦儿目光又盯回李公公手中的圣旨上,“李公公,不知皇上旨意为何?”   “您一会儿就知道了,老奴也不便多言”   李公公微颔个首,领着一帮太监朝我走来,陈梦儿与蓝梦甜携同随侍太监站在原地没动,摆明要看看皇帝下了什么圣旨   见我发愣,李公公不由得出声催促,“马涵,轩辕奕炘,还不接旨?”   我低首对宝宝说道,“宝宝,你接旨,妈妈不能接”   宝宝伸出嫩嫩的小手指了下李公公手中的圣旨,“接旨就是接那个黄黄的东东吗?”   “嗯接了,宝宝就是胤麒叔叔的儿子了……”   原来宝宝也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奴才这就叫他回去,明儿个再来   蓝梦甜与陈梦儿一脸不甘心地攥紧了手中的绣帕,我知道她们气得不轻,本以为可以羞辱爱书吧无份的我,现下我却突然变成了婕妤,虽然头衔小,可我儿子是皇子,所谓母凭子贵,她们若没有我什么把柄,也奈我不何   陈梦儿与蓝梦甜一脸惨白,她们在太监的搀扶下相继离去”我爱的男人让我心碎,爱我的男人却为我受苦”   温存的话语,勾动了我心底的脆弱,我像个孩子般尽情地大哭出声,眼泪鼻涕都擦在了慕容翊胸前的衣襟上”我轻应一声,离开慕容翊的怀抱”慕容翊轻叹一声,“我花了大量财力、人力、物力,助太子轩辕千灏登基,想不到,到头来满盘皆输,竟然被三皇子登上了帝位”慕容翊说出理由,“我之所以助轩辕千灏夺帝位,是因为在我们的误导下,轩辕千灏误以为宝宝是他儿子,这样,我们可以一步一步,通过宝宝是轩辕千灏儿子的身份掌握政权轩辕胤麒当了皇帝,他承认宝宝这条血脉,我很意外,却是好事一件宝宝有皇子的身份,对我们来说,是一样的”慕容翊轻声安慰,“你要知道,你是为了保全轩辕千灏的性命才会接受皇帝的册封,轩辕千灏若是知道了,不但不会怪你,还会感谢你的他一定会理解你!”   “谢谢经过你的开导,我想通了我说过,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我介意你不爱我,却能够接受你的心里有别人,因为,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的心里——会有我”   “不说就不说   慕容翊伤心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又回复一片温和无害,让我以为他的伤痛,是我看花了眼”慕容翊望着我的眼神多了丝不舍,“我舍不得你难过,不忍你忧伤,自然,要为你分忧解老”   “就这么简单?”   “嫌少?”慕容翊笑着加码,“那十个吻     那只超级无敌可爱的小嫩手当然是我宝贝儿子的,只见宝宝仰着小脑嗲,圆圆润润的大眼里盈满好奇,“爹,为什么你要吃妈妈的嘴嘴?是不是妈妈的嘴里有糖?”      宝宝嫩嫩呢软的童音好听得让人疼入心坎,却也稚气得让人好笑      慕容翊莞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宝宝的话,他怔了下,随即说道“宝宝,你妈妈的嘴里没有糖……”      宝宝眼珠子瞪得更大更好奇了,“那爹为什么吃得那么香?”      “因为……因为……”慕容翊挠了下脑袋,随口胡诌,“因为你妈妈喜欢我舔她,所以我就舔了      宝宝有点委屈地两手抚着额头,“我只是不知道爹为什么亲妈妈……”      “爹喜欢你妈妈,爱你妈妈,就要亲她      宝宝高兴地举起小手,“宝宝也爱妈妈,也要亲妈妈!”      慕容翊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让宝宝与他平着对视,“儿子,告诉爹,你想亲妈妈哪?”      宝宝圆圆的眼珠翻了个大白眼,一副你真笨的神情,“当然是妈妈吗的嘴嘴!”      慕容翊温怒,“兔崽子!你妈妈的嘴唇不是你亲的!”      “嗯,宝宝不亲,宝宝舔就行了!”小小的宝宝是跟慕容翊杠上了      “爹刚刚才说过,妈妈喜欢你舔她,你就舔她,自己都说是舔了……现在又来说亲吻……”宝宝嫩嫩的嗓音不悦地咕哝,“爹怎么可以说话不像话?”      “不是不像话,是不算话……不不不,不是爹说话不算话,而是……”慕容翊有点头晕了,他搞不定宝宝,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我,哪知这一看,他竟然收不了神能说不喜欢吗?”慕容翊的嗓音性感而沙哑,勾起了我身体本能的欲望,我不知不觉红了俏脸,“喜欢又如何?”      “喜欢就再吻!”慕容翊又凑过身,飞快地在我的朱唇上亲了下      我挑了挑黛眉,“翊,你向来都潇洒得很,怎么连个吻也这么计较      慕容翊是个好男人,我的心里聚气一股隐隐的酸涩,可我却总是伤害他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宝宝小小的嗓音又问道,“妈妈,爹,为什么你们不理宝宝?”嫩嫩的声音里满含不悦,小小的唇还生气地嘟起”不想费神解释      “涵,这么简单的问题干嘛不告诉宝宝,”慕容翊不嫌烦地自告奋勇,“宝宝,一推二百五就是,推脱责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我心知慕容翊是难过我跟别的男人上床,殊不知怀宝宝的时候,跟慕容翊以外的两个男人上床的是我这副身体的原来主人马金钗慕容翊眸中闪过一缕讥讽,世人都以为滴血认亲可靠,实则,滴血认亲是最不准的”      慕容翊回搂住我,“傻瓜,我爱你,是因为你值得我的爱      我牵着慕容翊的大手,拉着他走到半人高的草丛里,与他一同席地而坐,伴随着暖暖吹拂的清风,我缓缓启唇清唱:      说再见别说永远,再见不会是永远      说爱我别说承诺,爱我不需要承诺      不后退就让他心碎,宁愿孤独的滋味      不被了解的人最可悲,反正爱不爱都有罪      要走也要擦干眼泪,别问爱过多少人      在一起的人,只问爱你有几分      别问太多的伤痕,如果不懂伤有多深      现在总是太残忍,我早已付出了灵魂!      我的歌声很清脆,清脆中友带着微微的磁性,声韵隐含无尽的哀伤,宛若黄莺出谷的嗓音唱出了歌曲的灵魂,慕容翊听得愣住了,他的表情如痴如醉,入了迷我淡淡一笑,“这首歌是我很久以前听别人唱的,觉得很好听,就记下来了”难得的,我没有剽窃别人的歌”      若说我以前还怀疑慕容翊失去了生育能力是假,那么,我现在完全相信      我避重就轻,不想多提慕容翊生不出崽的病处,“据我所知,奇淫合欢散是一种淫房春药,女人中了这毒,经过男女合欢是可以解除的,何以赵依儿会行为失控?”      “暗月盟的此淫毒是经过特殊调制的,无药可解只能用飘香散控制,得到控制就不会发作不久前,她背叛了我,我没再见过她,她身上的毒没有飘香散的控制,自然毒发了原来你早先对她下了毒”      我打了个寒颤,温声低唤,“翊……”      “嗯?”      你好毒”      “自从知道爱上了你,我就再也没听过”      轩辕胤麒放下手中的奏折,从御案桌前抬起头,“见朕何事?”   142章 抄家      聂洪恭谨地回话,“启禀皇上,属下适才出工办些公务,在回宫时,正巧见慕容翊从宫墙跃出来”      轩辕胤麒随口询问,“为何不截住他?”      “属下怕打草惊蛇何况,众所周知,慕容翊是个不会武功的文弱商人,朝廷若说他武功高强潜入宫闱,肯定没人相信,也服不了众”轩辕胤麒满意地点点头,他若有所思地微眯起妖冶的眼眸,“若非你看到慕容翊偷潜入皇宫,朕也不相信慕容翊会武功你带队去清查皇宫有没有丢什么重要的物件,或者有无人潜入皇宫”      “是,皇上看来,大内侍卫统领      “传朕口谕,大内侍卫统领刘培全殆职守,连降三级,以儆效尤      轩辕胤麒大手挥了挥,其他几名随侍的太监全都会意地退下了,御书房众只剩轩辕胤麒与聂洪两人      「对!把课本和讲义都收起来,小抄拿出来!」一名喜爱作怪的同学马上接话   「不会啦!」   「厚!快点发考卷啦!不要再ㄍㄧㄥ了!又不是第一次考不及格了,怕什么?」另一名同学不耐烦地催促早死早超生嘛!怎么不阿莎力一点呢?   「喂!还有人没来啊!我们要为她着想,不能让她的权利受损啊!」蛀书虫说着不合逻辑的话,想拖延时间   「好了!开始考试,不收起课本的话,以作弊论!」说着,班代便走下讲台,开始发考卷   在众人之中,她就像个骄傲的女王,又像宝贵易碎的明珠,被小心翼翼的宠爱着,只要她轻轻皱了皱秀眉,就有一堆傻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忙着讨她欢心;只要她芙颊梨窝浅现,那些爱慕者大概觉得心都醉了,眼前也看不见什么了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个草包美人,每天除了被奉承阿谀外,从来不知努力,也不求上进,他横看竖看,就是看不出她有哪里好了   王恺浩是个很有自倍的人,跟魏盈盈一样,他也是圣华高中人尽皆知的人物   虽然自古以来,才子配住人就是人人所乐见的,但在圣华高中里,从来没有人会将他和她的名字放在一块儿,因为他对她总是一脸淡然就算他不愿意,可是这两年多来,他几乎每次换位子总会发现她的位置就在附近   他呢,虽然上课也不是很用心在听,更常常埋首于真他课外的程序研究,或是医疗信息中,但好歹他就是能保持满分的纪录,两年多来始终如一,第一名的位置从未拱手让人过想到此,他的笑容不禁加深,还添加了一点苦笑   世界上,很多事情常常是身不由己,就算她躲到角落,但她那天生丽质的花容月貌就是逃不过大家赞美的目光   开玩笑!光是要她一天不说话,都是一种荼毒,更何况是终生!   而且说实话,他的长相不差,如果真的是哑巴的话,那可能会有许多女孩子为他哭泣和惋惜   但不一会儿,她的秀眉便轻蹙起来了   由此可见,人和人相处、人和人沟通,并没有一定的模式可言,还是所谓的诫心最为重要,只要有一颗真诚的心,相信对方一定能感受到她的善意的,况且人家不也说「微笑是世界共通的语言」吗?   内心不断和自己对话、喜怒皆形于色的魏盈盈,所有的想法都忠实的呈现在脸上,没有任何隐藏自认为苦良且正义感十足的她,更觉得让他融入人群是她的职责,不能放下他不管   她伸出纤纤玉手,并给予他一个她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魏盈盈是那种一有什么想法闪过,并不会深思熟虑太多,便马上动手去做的人   思及他冷淡的反应不是故意的,有可能是无心的,她马上动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妳做什么?」   他忽然朝着她凶巴巴的大吼,连在一旁玩闹嘻笑的同学都被吓了一大跳,纷纷转过头来,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为了掩饰这股莫名的躁动不安,为了免于让人发现他的异常,为了某些他自己也无法得知的理由,他只好对她暴怒的吼叫   其实,以他过目不忘的好眼力,他早就在一年级开学的第一天自我介绍时,就将班上所有同学的面孔和名字给记住了,尤其是对粉雕玉琢的她,他更是留下深刻的印象   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了,每当他看到她和其它男同学有说有笑时,他的心中总觉得闷闷的,彷佛有一块沉重的巨石狠狠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有股想将一切都破坏的冲动,还有一种酸酸的刺痛感在胃里翻搅!他总觉得她不该是这样子「人尽可夫」的   如果可以,他真不愿和她有任何的接触   王恺浩忿忿地别过脸,继续埋首于书堆中,彷佛魏盈盈不存在似的她一相情愿的认为,存在于两人之间的不是暧昧不明的男女关系,而是超越一般世俗的人眼中的纯友谊   虽然旁人对于他们的关系也有多方揶揄和猜测,但这些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友谊,她也确信他们的友谊能够超越性别、时空和时间的考验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有个家伙在他无能防备的情况下,超越了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是该向她说出心里话的时候了吧?总不能等到心仪的对象成为别人的爱人,才在干瞪眼、穷跺脚吧?   可是,虽然打定主意要对她告白,但看到她的俏颜,到嘴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慌乱中,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只知道不能这样就算了,他着急的突然抓住她的手,用力拉向自己今天的章鱼好奇怪喔!虽然说以前他也不是挺正经的,但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硬拉着她不   放,也不管她上体育课会不会晚到了   陈章颐情难自己,笨拙的用着自己的唇贴向她的   她则完全被吓坏了,急着用力的推开他   今天,情况虽不是他所预定的,但既然做都做了,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对她的感情一古脑儿的倾诉吧!   「我知道,这些对妳来说一定很不可思议,也一定很唐突「章鱼,你是不是有什么压力?我们是『好朋友』,我会站在你这边听妳说的,所以请你不要做出任何自已也觉得莫名其妙的事魏盈盈诚心的对着自己说着   而在她的背后,一双满含狂怒的眼正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并且朝她的方向迈进……   ☆★天长地久的踪迹★☆   王恺浩简直是气急败坏   因为刚刚级任导师请他帮忙整理英文作业,所以他晚一点寸回到教室   在愤懑的情绪之下,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她给他一个交代!   尽管以他的身分,是没有任何资格跟她要「交代」的   原本他的表情就冷漠严峻了,如今一双宛如猎鹰般锐利、点深的黑眸更显得犀利,添增了无数危险气息   本来魏盈盈是可以不理会他的,因为她刚刚经过陈章颐那不同于以往的对待,在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当口,她已经够烦心了,现在王恺浩还自己送上门来要自讨苦吃是吗?不自觉地,她的口气也跟着强硬起来「妳是想要告诉大家我和妳关系匪浅吗?」   「你别乱说!全校都知道我和你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深仇大恨,却也是素未交谈的,你说这话,有多少人会相信你?」   「嘿!那我该怎么做呢?」他侧着头,饶富兴味的看向她   他却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迈开步伐   这里离体育器材室很近,而体育器材室刚好是校园最为偏僻的大楼」他的嘴角噙着讥笑,如深潭的炯炯目光,意味深长的盯住她   除非是有特殊的课程,否则一般而言,弹簧垫所使用的机率是非常稀少的   「章鱼!」她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没有人看到?尴尬窘迫染红了她的面颊   她说得有理,却无法让王恺浩心服,非但无法浇熄在他胸口的灼热怒气,反倒让他感觉心里有种椎心的痛   他这种眼神,非但没有让魏盈盈有得意洋洋的快感,反倒多了一份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怜悯   王恺浩思索着,却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确有着难以拒绝的影响力,除了她,没有人能让他近乎抓狂   他身体的每一吋肌肤、每一个毛细孔,都告诉着他──他想要她!   她如桃花的面孔、迷蒙的双眼,在在呼唤着他,要他好好疼惜   「不!你不要这样子!」她大叫,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不!」她赶紧伸出双手遮住自己的酥胸   他的手拉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另一只手没有拉下她的体育裤,而是直接穿过体育裤将棉质底裤由左侧拉开,将手指头伸进去直捣花心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她好敏感喔!她的蜜液汨汨流出,沾满了他整只手否则再这样下去,难保她能继续伪装他怎么能这样可恶!他怎么能这么下流的羞辱她!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睁眼说瞎话,就是不愿让他小人得志   很好,她比他所想的还要顽强,这下子更要好好让她吃点苦头!王恺浩心想   他却漠视自己心中兴起的不舍,撑起上半身,益发邪恶的将她的底裤连同体育裤一把粗暴的扯下至小腿处   她心急的想拢起大腿,他却不依,和她僵持着,而先天性的优势迫得她居于下风,双腿被他分得开开的   天啊!她到底在做什么啊?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已,就是不由自主的屈服于欲火之中   「哦……嗯……」她尽量压低自己发出的声音,忍不住呜咽着   真的是太过分了!但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真的让她深深迷醉   她真是个敏感的小妖精!他看着她美丽的花朵为他泛红绽放   「快……嗯……快……啊……」无法满足的空虚让她动得更加厉害,她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   「妳是要我这样吗?」他将在花蒂上按摩的手指转移阵地,插入她炽热、闪着银白色爱液的嫩穴中   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衣着凌乱、狼狈不堪,豆大的汗滴流下,全身热还不已   她还没能反应,还没能完全从欲望中回神,眼神闪着的净是惹人意乱情迷的诱惑   「你……」心痛的感觉让她说不出任何话   他恶毒的话语、他故意别过头不看她的动作,好伤人啊!魏盈盈委屈而恨恨地想着,眼泪落得更凶了   被他的冷嘲热讽刺得伤痕累累的她,边为自己穿戴整齐,边不假思索的冲口反唇相稽,「你自己呢?反应还不是大得惊人!」她看着他现在仍因为欲望而抵着体育短裤裤档的东西,找到把柄   「嘿!你们这些男生可真会利用机会啊!」女同学们则是在旁讪笑   「妳不是一直很想吃法国料理吗?我请你!今天放学后我们一起过去吃好吗?」庄志勋眼神透露着期望,继续鼓吹着   「可是……法国料理的价位一向高得惊人……还是不要好了开玩笑!盈盈的追求者那么多,他不多努力一点,恐怕盈盈会被其它人给追走   「盈盈,妳不要理他啦!恶心死了!家里有钱又怎么样?」说话的是隔壁班的高向文,曾经是篮球杜的社长,锋头很健,同时也是许多女同学们心里爱慕的对象   「好呀、好呀!盈盈说得对!我们是该放松一下,每天不是『考』什么,就是要『交』什么作业,我们这群年轻学子都快被『烤焦』了!」   周遭同学们听到魏盈盈的提议都相当赞同,对于野外郊递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庄志勋在旁暗笑不语   之后,除了游戏软件,他又陆陆续续设计出供给工商界的应用软件,同样亦是炙手可热,瓜分了不少一向在应用软件界只手遮天的「微硬」的市场,也让「微硬」对这位对手又敬又怕   现在是下课之际,学校里的学生们遵照师长的指挥,不太整齐但还算有秩序地排着队伍,等待着过马路,开始放学后的生活   「对啊!就是他!」方才那名女同学点点头唉!等待红灯的时间可真是慢啊!她迫不及待能够赶快冲到对街去?   「唉……好帅喔!」个头娇小的女同学发出梦幻般的叹语,「近看远看正看侧看都是人帅哥一个!」   虽然王恺浩对人的态度总是冰冷傲然,但看在这群小女生的眼里,可真是酷毙了;而且虽然在心中暗恋王恺浩的人不少,却未曾听闻过有关他的流言蜚语,所以这些女生还是怀抱着满满的希望   「哈!可惜距离有点远,又没有相机,不然我们可以把王恺浩和身旁女子约会的景象拍下来,卖给八卦杂志,铁定赚一笔!」在魏盈盈身旁的女同学半开玩笑的说   在他高一时,连全国最高学府T大都想争取他这人才,希望他能够跳级就读,他还不是一样不为所动   「谁说的?有钱最大!现在的社会哪个女孩子不是见钱眼开,只要知道人家有钱,就猛巴上去!」一名情场老是失意的男同学不屑地反驳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好   「有事吗?史小姐   从来没有人能够如此忽略她,她向来是人群所注目的焦点,岂能接受旁人半点的冷落   她讨厌他的傲慢,却又忍不住受他吸引,更不甘得不到他的心   叔公的关心,王恺浩岂会不明了,他是他最为感谢与尊敬的长辈   「叔公,我懂的!现在公事已经全忙完了,我正打算去冲个热水澡呢!」王恺浩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理一理穿著,缓缓走向擦拭得洁净的窗   前   因此,在自已的子嗣早夭后,王之明加倍对王恺浩付出关心   所以,当王恺浩有能力搬出家里、自行居住时,他便邀王之明过来和他同住,但王之明坚持说已经住惯了老家,习惯了乡间生活,也习惯和老家那群亲朋好友聊聊往来,事情才作罢   「不要让自己大劳累!」王之明不忘提醒王恺浩要保重身体」王恺浩轻轻响应   临挂电话前,王之明突然有感而发的说:「阿浩,试着让自己的步调放慢些,别那么紧凑,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有趣些吧!」   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有趣些……   王恺浩脑海中闪过魏盈盈含笑的倩影   也许叔公说得对,他是该让自已的生活过得不那么单调才是!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天长地久的踪迹★☆   早晨的太阳显得和煦可爱,魏盈盈难得这么早起   魏盈盈是圣华高中的风云人物,也是圣华高申出了名的校花,谁不知道呢?再加上她本身的个性随和可亲,所以和这些警卫、工友们倒是处得不错,见了面都会互相打声招呼,他们也老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直呼她「大美人」「哎呀!也不对,盈盈大美人,妳等等啊!」他马上唤住正往教室大楼前进的魏盈盈   「有事吗?罗伯伯」魏盈盈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罗伯伯,你知道花是谁送的吗?」她不答反问   「没有呢!」罗伯伯皱着眉头,不甚苦恼的模样   几千朵的香水百合?魏盈盈苦笑   就在她神游太虚时,制服裙子的口袋内一阵震动,震得她双腿麻麻的她按下阅读键,发现竟又是王恺浩传来的简讯   没办法,只要想到还有几个小时就有一场不知名的灾难等着她去面对,她就无法不愁苦着一张脸   「盈盈大美人呀!今天这幺早啊?是等不及要搬你的香水百合了吗?」警卫罗伯伯笑咪咪地调侃着   和他一派轻松的模样相比,魏盈盈显得狼狈许多   「既然你坚持,我就不勉强了!上车吧!」王恺浩说得很自然,彷佛她坐他的车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你是要怎幺样呢?咦!你有没有听到学生嘻笑的声音?」他问得好象是不解事的孩童般   ☆★天长地久的踪迹★☆   魏盈盈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错,王恺浩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蜂蜜的熊   她的耳根子都红了!他了然于胸的笑了笑,接着在红灯号志转换成绿灯时踩下油门前进   车子经过热闹的市区,然后转至一条蜿蜒的山路,接着驶入沿途种植着许多令人赏心悦目的树道,最后停在一家欧式风格、外型典雅的西餐厅   她从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   他将车子停在餐厅附设的停车场中,泊车小弟马上向前接待   走出停车场,是一个布置得绿意盎然的庭园,沿着草皮通往餐厅的路上布满白色的小碎石   魏盈盈的开胃酒是香槟和柳橙汁调制的鸡尾酒,但直到王恺浩的开胄菜意式锅牛饺上桌了,她还是动也不动   魏盈盈根本无法像王恺浩吃得那般怡然自得,除了心疼这些花费之外,其实影响她最大的,还是王恺浩本人所带给她的压迫感   她忆起他是多幺的不喜欢她,他是不会对她有爱情的,却又无法不往他所挖掘的坑洞里跳   突然想起他已经有一个美丽绝伦的女朋友,那女生想必也是出生于富贵家庭,这更让她自惭形秽,也心痛不已   「你是在吃醋吗?」他饶富兴味的说,坏坏的看着脸红得像红苹果的她   魏盈盈佯装不在乎,但是天晓得她高兴得想大呼万岁   一切好似梦境,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即使这一餐的花费会让她缩衣节食好一阵子,她也甘之如饴   「喂……你做什幺?」   「结帐啊!」   「我可不想欠你什幺人情!」   「你没有欠我人情,是我心甘情愿请你的,这样可以了吗?」对于她的见外,王恺浩有点火大   到了即将分别的时刻,魏盈盈反倒有点依依不舍   在两人心情皆万般不舍的情况下,途中他们反倒都沉默不语,车内一片静默   「你……」   「我……」   两人像是心有灵犀般同时开口,想说些什幺好打破沉默   「你先说!」   「妳先说!」   这回两人又是同时开口虽然说是非常不情愿,但他还是急急踩下煞车若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会在车上要了她!   没了他的热情,魏盈盈像是缺少了什幺,她静静地看着同样呼吸急促的他   他看着明眸中泛着隐隐泪光的她,一颗心不禁揪结「如果我想要的话,你会怎幺样?」她试探性的询问,霞光布满她的面颊   她真怕他会拒绝,更怕他会取笑她你别担心,我不会笨到让人看见我半夜睡觉不小心春光外泄的景象,再说这里是三十楼,一般人应该是不会爬上这幺高才对,不过既然你不习惯,我把窗帘拉上好了   他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将和床铺一样属纯白色的窗帘拉上她的味道好甘甜纯美,让他忍不住想要撷取更多,他更加努力的吸吮住她的舌   在他恣意的爱抚下,她火热的欲望被他点燃,全身瘫软无力,只得更加用力抓着他的背   王恺浩停止了动作,轻轻的将她推倒在偌大的水晶床上,受到重力的影响,软质的床面凹陷下去   此时的她已经全身赤棵,他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她害羞的想缩起身体,不希望他恣意的看着她,他却不从   「别遮!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没有一丝多馀的赘肉;她的俏臀同样小巧可爱而圆润;而她的神秘三角地带如丛林般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当她看着最后一件黑色的小裤裤时,尴尬得不晓得是否该继续   当她的柔美轻碰触他的腰间时,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发觉就连这样看着她、这样轻微的碰触,都足以让他的欲望有如万马奔腾!   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刚深沉,魏盈盈停止动作,不解地看着他   于是,她将他的小裤裤缓缓的往下拉,当他的昂藏毕露时,换她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气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使她全身像是着了火般炽热,双手无助的抓着身下柔软的床褥,上半身也禁不住向后仰,半启朱唇像猫一般呜咽   他益发邪佞的含住她泌着泉源的幽谷,一寸寸的往谷口的顶端轻轻啮咬,涌出的泉流和他的唾液相互融合   又酥又麻的感觉让魏盈盈情难自己,全身像着火般的难受,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热切的渴望着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   「呜……我好难受……停止吧……」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只怕我停下来的话,你会更恨我!」他气喘吁吁、汗水淋漓的说   「老天!」   「宝贝,还没有呢!」王恺浩开始另一波更狂猛的冲刺   他们的身体完美紧密的给台,动作之激烈,连床铺也跟着摇摇晃晃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拾起自己的衣物,到洗手间将自己整装完毕后,她轻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叫计程车   「我待会儿就载你回去!」他坚持,如同以往般霸道   「你……」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知该怎幺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   「不是?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幺意思?」他蹙着眉问他是什幺意思?   「你这个笨女人……」虽然是骂人的话语,却是宠溺的语气   「你……」她说不下去了,轻轻的往他的肩头捶下去,算是处罚他破坏女人对浪漫的僮憬   她知道一向重视隐私的他极有可能会对她的来访大为生气,但这同样也有可能是个转机,她相信刚起床的年轻男子是比较没有抵抗力的,也许会受不了诱惑,就和她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闻言,老司机只好噤声他再怎幺不懂得看人脸色,也晓得对待下人总是脾气反复无常、架子端得根高、稍有不称心就拿下人当出气筒的史大小姐此时是惹不得的   原先史咏涵甚至怀疑王恺浩是不是有断袖之癖,不然怎幺会对样样皆是人中之凤的她视若无睹,原来眼前这就是真相!   那名如花似玉的女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幺她以前未曾听爹地提过王恺浩已经有固定的女朋友?   想不到王恺浩总是对她冷言冷语,像个性冷感的柳下惠,却对别的女人笑得如此灿烂……   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怎幺可以这样对待她?!   她悻悻然地憋着一肚子的气进入车内   「笨死了!没用的老东西!」史咏涵用力赏给老王一记拳头,原本美丽的脸蛋因为狰狞的表情而显得恐怖骇人   不甘示弱的史咏涵决定将那来路不明的女孩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   「没、没……没有啊!」魏盈盈挥挥手,企图打发过去   咦!全校瞩目的资优生怎幺了?怎幺脸色铁青、不太好看的样子咧!众人被狠冲过来的王恺浩给吓到「没错!事实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子!所以以后谁敢缠着魏盈盈就是和我作对!不准其它人来破坏我们的幸福,听到没?」   听到了!他说得这幺大声,谁听不到啊!   同时,这些年轻的少男少女彷佛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比方说,最近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和资优生的王恺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是,破洞已经那幺大了,要补实在是比登天还要难   「为什幺我看你都没怎幺在看书,就能考一百分?而我这幺努力,却还是看不出什幺成果?为什幺?为什幺?」接过红茶,她轻啜了一   口,又放回桌上,接着又是一连串的为什幺逸出口   其实,他不是养不起她,未来也不打算让她出外工作,所以她的学历对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   「不然的话,毕业之后,你马上嫁给我?」他提议他好想赶快和她共组一个家庭,生几个小盈盈和小恺浩   「ㄟ……不行!我不想那幺早步入礼堂,想把我关起来当黄脸婆啊?」她睨着他说,现在她可是拿乔得很   「当然不是,是把你娶回家好好疼爱!」他满嘴甜话   「用说的!」   「我要……嫁给你……」   他满意的扬起一抹微笑,接着用力往前一挺,将自己的硬挺往她的蜜穴长驱直入   ☆★天长地久的踪迹★☆   「王高专,听说你最近交了女朋友是不是?」史克诚试探性的问   在王恺浩的知人善用及明智远见的管理之下,华谷企业集团益发蓬勃发展,业绩也蒸蒸日上,公司净利也是逐年增加,为了因应业务上的扩展,分公司也一间间的成立   但史克诚还是不觉得这有什幺不好,毕竟是自己溺爱的女儿,他这个做父亲的怎幺看待她,就怎幺好,总觉得她是最棒的,浑然不觉得她有什幺缺点对于女儿经常性的发脾气,他倒是司空见惯,所以也不以为有什幺不对劲   「好吧!那老爸帮你问问看……」史克诚面有难色的答应」   「你……」史克诚真不知道该说什幺才好但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缘分终究到了尽数的话,我也只好选择离开没有道理她忽然对他说这种话,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闻言,魏盈盈定定地看着他   于是她一五一十的全盘说出,但越说她就越发现王恺浩的脸色铁青,让她几乎说不下去,最后声音就像蚊子般细小   「但现在你不是都会接我上下课吗?」魏盈盈不解地问   更糟糕的是,在圣华高中宣布三年级毕业生全面停课的当口,王恺浩也向史克诚提出辞呈   王恺浩背地里冷笑,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没有忘记一开始是谁给他一展长才的机会,虽然说以他的实力,如果没有史克诚,还是会有人慧眼识英雄的提拔他   「大弟,你好过分喔!」魏盈盈扁着小嘴抗议   「本来就是事实啊!你会落榜是早就可以预料的事情,你紧张个什幺劲啊!」大弟还坏坏地调侃着她   在这段期间内,她习得了不少基本的医护常识,读书也读出了心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应邀参加婚礼的还有新郎和新娘的高中三年的同学们,当婚礼进行时,他们偷偷交头接耳——   「没想到真有这幺一天!他们两个人竟然真的结婚了!」   「是啊!当初谁也没想到,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王恺浩和魏盈盈闻言,则是相视一笑   忆起靖慧在出发前的忧心,她就想笑   「疯了妳!」靖慧焦急不安的来回踱步,她手环着胸,双眼瞪视着她   瑷玛只是笑个不停她无法想象乘坐二十人的小客机,会这么毁于一旦瑷玛遏抑不住的笑出声「我说的是真的,妳会后悔……妳会后悔的   闭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瑷玛漾出了笑   突然,飞机有些摇晃,是遇到大气流吗?她努力的想睁开眼,却办不到   见四周陷入黑暗,一切发生得太快,令人措手不及,而瑷玛则是沉睡了……   第一章   盛唐的贞观之治,是唐太宗征服民心的成功例子,他是人民心目中的天可汗,伟大英明,永垂不朽   「臣还有其它要事   救命啊!他的那些公主们自己可无福消受「臣真的还无意于婚姻大事」一思及此,他的头又要开始痛了   宋漓膺挑夜晚时分返抵家门」她笑得合不拢嘴「爹」宋漓膺解释,这才见父亲的脸色稍微平缓   宋漓膺拍拍额头,终于明白他爹的容忍力为何是长安城首屈一指的人物了   ★☆★☆★☆   四周一片黑暗,瑷玛只觉得好痛苦,她一直逃不出黑暗的深渊,也一直摆脱不了那四肢百该要支离破碎的感觉   「那……这里是哪儿?」大娘的口音好奇特   「长安的城郊   「我哪有说错,本来就是长安啊!不过这儿是人烟稀少的荒郊,没有长安城里的热闹   只见瑷玛再度陷入昏迷,宁愿自己永远别再醒来了天下若不太平,皇上不会无聊的把所有矛头都射向他   照这情形看来,他似乎已没有说话的余地,连反抗的权利也都丧失   那些妓女多听话啊!为什么一定要娶呢?   何况,宋王府已经有五个女人了,够吵了,没必要再添加麻烦」拜托,从古至今,哪个人像他一样歹命的在早朝上,被一群无关紧要的人一起商量决定婚事?这摆明就是逼婚嘛!   「那就顺从些   唐太宗瞠大眼,大拍龙椅,「放肆!你这是在逃避」魏征脑袋动得快」唐太宗一脸雀跃的表情」   唐太宗等一伙人谈笑风生的离开了她下定决心要找到出口,她会回去的!思及此,她才稍稍安心「别怕,兰蕊,妳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兰蕊摇着头,泪如雨下   「你们两者可真笨,要是你们的女儿当上了王爷夫人,可是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居然还敢推辞!」县太爷半点情面都不留   真好,县太爷放过她了   「为什么不能?我选定妳了!兰蕊根本不能跟妳比事情已成定局,妳就别再反抗了」刘老头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这是给你们的赏赐   ★☆★☆★☆   「快放我出去!你们听见了没有!」瑷玛抓着铁栏低吼   县太爷闻声赶了过来「是宋王爷」   「什么?你是要我去挤王爷夫人的位置?你疯了你!我不能去选」   「不能?天底下没有什么不能的事!多少人想来争这个位置,妳就别再执拗了我相信妳一定能排除万难,飞上枝头当凤凰   「那是你在作梦   「我指的不是那种意思!咬呀!该如何说……言归正传,你先放了我   「我会恨死你」他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记着我的话没?可别乱试探我,我向来言行一致   「昨天他们这样出卖我,你还傻得以为我会顾虑他们的安危妳成了王爷夫人后,金银财宝可谓随手一抓啊!」   「谁希罕那些东西,不过是臭铜一堆」   上勾了、上勾了!他开心的暗笑在心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顺了你的意?」她一针见血的指出   县太爷拉下了脸「哼!不识好歹,本县太爷可也是多少姑娘芳心暗许的好人选呢!」   算了,不与她计较了   「哦!我忘了妳是塞北女子,不大知道我们唐朝的择偶标准果然男人是好色的,无论古今中外皆同「本县太爷气度非凡,不同妳这小女子计较」若是平常,刁蛮介民如此斗胆冒犯,早赏嘴赐板了   「父母?我……在这里没有父母,我姓梅」父母远在二十一世纪的台湾」瑷玛言不由衷的回答   束裙?这倒是引起了瑷玛的好奇心,忍不住往那束裙看去   这一看,她险些没昏倒,所谓束裙,就是一件类似韩国女子所穿的传统裙;它的上半身只有两条细肩带,胸口……老天,胸口的正中央竟是空的!   这穿起来岂不就露出乳沟?而且由右至左、从四方八方都隐约可见……   「我的妈!」她拒穿,她绝对拒穿   她活了二十二年,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她的穿著向来保守,岂能接受?   「叫得那么大声做什么?妳没见过这种平常的家居衣吗?哦!我忘了塞北姑娘是不穿这个的   「从现在开始,妳得学着习惯,因为这是我们的风俗!还有,妳要狐媚些、撤娇点,宋王爷才会看上妳,男人可都是很喜欢这种女子的!」   那当他的妻子不就很可怜了?天天要绞尽脑汁想法子来引起他的「兴致」   「我们刚才收买了乐师,安排妳一个人上场!我们想,妳是塞北人,跳些当地的传统舞蹈应该难不倒妳!」   「我办不到!」谁说她是塞北女子的?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都会女子   「如何、如何?宋王爷中意哪一个?」见另一批女子进入,魏征赶紧追问   「目前没有入眼的」他的要求不多,真的不多   突然,乐风为之丕变,在场的众人纷纷睁大了双眼   「不,她跳的不是塞北舞!」不但别扭极了,那蠢模蠢样还真逗人发笑」魏征附和   「七皇子,现在是我在挑选   真难得,魏征这个老古板也认为这女子好!她的魅力可谓无远弗届啊!宋漓膺不禁深感钦佩这女子看起来好紧张,她在不安什么呢?是因为他吗?如果是这样就好玩了!   「宋王爷,就是她了,不要再犹豫了!」魏征催促着「你看,她瞧起来不就是你要的那一种?没有大脑,似乎很好掌握」   「的确」红儿斥责着   「梅姑娘,脚好些了吗?」推门而入的太医关心的问   到底是谁害她落入这种境界的?一想到这里,她就不禁埋怨县太爷真是现实得过分!她可是百般不愿意,被他又哄又骗的拐入府,一旦出事,就舍弃她   「大约要多久才会痊愈?」   「这一个月若妳安分些,好好休息,不乱扭动,我敢保证妳就能正常走路」   「那我不就要再待在这里一个月了?」她挫败不已   如今脚又受伤了,怎么所有的倒霉事全落在她头上了!   「别难过,按部就班的治疗就能好」   「谢谢你,太医   ★☆★☆★☆   曙光升起,公鸡啼叫,宣告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脚很痛吧?怎么不说呢?」嘴巴虽然这样讲,但他那轻桃的眼光又令人质疑」她不想见到他,破坏她的好心情他笑笑的不以为意,「还挺伶牙俐齿的嘛!」   「哼!」瑷玛撇开头对了,妳的舞跳得很差!」他尽情的批评   「哦!那可真为难妳了」   瑷玛深呼吸着   「谁管你喜欢哪一类型!」她已拉高音量」她十分恼怒   「王爷夫人的位置?妳想到哪里去了?一旦我挑中的女子,全都得和我上床!」   什么?和他上床?瑷玛吓得倒退一大步   老天,那她不等于被推入火坑?可恶的县太爷,险些误她一生!   「那些女人太可怜了,全受到你的利用」   「我现在反悔了,我决定就是妳!我要妳生下我的孩子   「由不得妳   ★☆★☆★☆   这几天,宋漓膺那头暂时毫无动静,可瑷玛却是日夜寝食难安,若他真的宣告要她,那她岂不完蛋?听他讲的样子,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供他取乐,为他生小孩罢了!   她拐着脚在闺房内慢慢地走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梅姑娘,妳在试走吗?」   「是啊!你不是叫我有空便走动练习一下,这样才好得快吗?」   突然,她有了主意,她瞥见太医腰间的钱袋」别怪她、别怪她……   「好很多了,梅姑娘,妳很配合   「妳……」太医瞪大眼,一阵天旋地转后便身子一软的倒下   第三章   宋王府上上下下此刻是人仰马翻,宫中太医遭人重击后颈受伤一事,不但令宋王府大感不可思议,就连唐太宗都十分关切她应该是逼不得已的……今天的事,你们就奏禀皇上,是老臣不小心受伤的」太医要求道魏征,答应我吧!」   「你先休息,醒来后我们再谈」   太医微笑的点头,闭上眼休息」但在那之前,他会先教训她   「逮到她时,就由太医决定吧!只是我很好奇,宋王爷要用什么方法引诱出梅姑娘?」   此时此刻,怕是她早已躲起来了   银票上头印有皇赐,普通的百姓用不得,只是可怜了太医,白白挨了伤这里的女子各个是白皙丰满,走起路来扭扭摆摆,所穿之衣十分通风,男人看了养眼   「妳是没长眼睛吗?妳撞到我了!」对方恶人先告状对方人高体壮,论口才地虽赢得了,但若相较于蛮力,只消一拳就够她横尸街头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们的眼光彷佛自己多长了个眼睛似的   「照片上的女子不就是妳吗?宋王爷正在找妳呢!妳就是宋王爷的逃妻!」   瑷玛瞪大黑白分明的杏眼   她更是加紧脚步,努力的往前跑,穿过交错纵横的巷子,确定后头无人时,这才缓下速度,庆幸自己暂时无后顾之忧   ★☆★☆★☆   宋漓膺乔装成富商,神情淡漠的走在探子的身后,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四处搜索那矫小的背影   「前天在东门的公布栏前有很多人见着梅姑娘,还来不及逮住她,她便逃之夭夭了!」探子恭敬的答道   「宋王爷,有梅姑娘的消息了!」   闻言,宋漓膺情绪失控的低吼,「她人在哪里?」   「在……在二胡巷口的当铺……」这是那个一向表情自若的宋王爷吗?   探子们纷纷吓软腿,直到宋漓膺飞奔而去,才不约而同的松口气   「小姑娘,来当东西吗?」当铺老板阅人无数,瞧这位姑娘眉头深锁,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肯定八九不离十」   「你这个老板怎么这么没同情心!」瑷玛低骂,她可是万不得已才来当东西   「瑷玛,我看妳能逃到哪里去!」宋漓膺远远的低吼   宋漓膺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她」他故意说得暧昧   「我不跟你回去,你会杀了我   「咦,是个女娃儿耶!」花儿仔细研究,特地弯下腰钜细靡遗的审视,「真是娇媚,难怪漓膺绑也要把妳绑回来!」   别只顾着研究她,快解救她呀!瑷玛翻着白眼   只有享儿感到些微不对劲「漓膺,她的脸色好惨白,你这么扛着她,她会不舒服!没有人这么野蛮地对待女孩子的   「漓膺,你是在凶我们吗?」红儿傻傻的问   「漓膺,你伤了我们的心了「那女娃真的好娇媚,可惜就是脸色惨白了些!」   「她人不舒服嘛!难免脸色发自   「不舒服?莫非是有身孕了?倩儿,当时妳怀漓膺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人不舒服的脸色发白   「哈,妳是在嫉妒吧!没关系,我能谅解妳的心态」青儿崇拜的将手放在胸前   「说,为什么要伤人?钱袋呢?赶快把钱交出来!」宋漓膺将酒杯捏碎,双眼紧   「快说,否则我就揍妳!虽然太医只是后颈受伤,没有生命危险,但妳仍活罪难逃!」他出声威胁,并猿臂一伸,硬是将她拖下床   她也知道伤人是她的错,也为此感到良心不安   「我逼妳?」宋漓膺将脸凑近她,喷出的鼻息令她害怕」他神情淡漠   「是被偷了」她因他的贴近内心宛如小鹿乱撞   「大选的时候,妳有来参加吧?那就是任君挑选,现在我挑中妳,妳就必须和我成亲,而这也是妳唯一能生存下去的方法   「不要,我不行!」哎呀,她要如何启口?   宋漓膺出其不意的伸手握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定住她尖细的下颚,一吻后就再也放不开了「马上和我生小孩,就是这个方法   他这是在非礼她!两道热流由脸颊滑下,滴淌在他的手臂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勉强我?我都说了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暂时没那个必要秦始皇的皇陵距今有上千年,他们绝不敢轻易开挖,让宝物毁于一旦!可是,却发现在另一侧有快捷方式可进   入,只是他们尚欠一把金钥匙,才未能进入皇陵   「那把金钥匙在隋炀帝灭亡时就消失,无从追查,但朕会暗中派人找寻,近来已有所获」唐太宗意味深长的道   「你不必把它拿给我,但绝不能让它落入有心人的手中」造成他的一大威胁   「是,皇上   「对了,太医的伤势如何?那天朕去探望他,见他的后颈似乎伤得颇重,他向朕说是他自个儿不小心弄伤的,真是令人担心」他差点冒出一身冷汗」   「目前还在评估中,请皇上放心」瑷玛是不容许侵犯的,到底要如何,他才会得到她?   他生长在皇室,地位尊贵,只要随便招一招手,女人便成群结队的奔向他,可为何瑷玛偏偏不把他当一回事呢?   她难道不明白,要她上他的床是她的荣幸,那代表他重视她!   况且,女人岂有拒绝男人的道理?昨晚他思考了一夜,她的二十一世纪之说似真又似假,让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只知道她的离开之心十分坚定,他要想法子留下她   「没有,臣……皇上小心!」   只见由门外射来数把泛黄的飞镖,把把要人命   「你问那么多有什么用?方才的飞镖含有致命毒液,你最好保证唐太宗他安然无恙!」蒙面人阴狠的道   「乖乖受伏吧!」宋漓膺在他眼前左右摇摆,使用分身的招数令他看不清楚   远离黑影的视线后,宋漓膺唇畔扬起一抹笑容   青儿正要从门外奔进,眼尖的看见暧玛,于是边哭边顺手拉她进去   「老爷,不是这样的」宋文世总算安心了」他低叹着   咦?她做什么捂住胸口?不舒服吗?   「昨晚高丽刺客刺杀皇上,孩儿与他厮杀了一阵子,最后他服毒而亡,而孩儿则肩骨破碎」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宋文世关心的轻斥   「三娘,我要瑷玛服侍我,直到我伤好的这段日子,妳们都别来打扰那妳总得告诉我,妳逃那么远有什么用?我们都快是夫妻了」他踱至她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   他何时来的?这下她要逃也逃不了!   「我不是叫你别过来吗?」她的心颤得厉害   「现在妳有求于我了?」他得意的一笑   瑷玛的心不禁震了一下   「我是非回去不可!」她的小脸坚持的仰起」他靠近她,盯着她的唇」   唉!女人还是温柔的好,瞧她方才的模样多令他怜宠   「我接受!妳慢慢的想想看吧!想通了,或许就能坦然接受我们要成亲的事实在皇宫被折腾的一天一夜,确实有些累了」   「什么意思?」瑷玛瞠大眼「不想去逛逛是吧!那好,躺下来陪我睡   他……根本就是吃定她了!   ★☆★☆★☆   趁宋漓膺外出,瑷玛包袱一背,准备逃离宋漓膺的「魔爪」三娘出来搅什么混水?他暗自喊糟外,顺便低唤下人去准备他的黑驹」   「还叫我什么夫人呢?我都快是妳娘了!」青儿呵笑着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青儿,是妳欺负瑷玛了吗?」花儿踱入门道」青儿一边道,一边拍着瑷妈的背」   「两位夫人……」她感到好无奈   她晓得大事不妙了,她正自我沦陷中,甚至不再排斥他逐渐攻陷她的心防   不!她不能受他吸引,她要回二十一世纪啊!   「难过什么?」宋漓膺跨入门槛,见瑷妈的表情似乎很难过   「害瑷玛那么难过,差点就要离开   看来她找人诉苦是找错人了!   宋漓膺不由分说的搂住她,清楚的听见她倒抽一口气   「娘,妳们放心,现在除非她主动求我,否则我是不会碰她的!」他低头与她互视   「有两位证人,妳还怕吗?」他拉着她到门外,先抱她上马,自己随后跟进,接着长鞭一挥,在青儿与花儿怔愣间离开宋王府   「慢一点、慢一点!你是在玩命吗?」他想不开,她还想活!   「闭嘴,妳吵死了!」宋漓膺朝空气低吼,加快速度,惊得瑷玛眼泪快掉出来了   「没,没有」他坏心的摇晃她的身子,放下她时,发现她已腿软了   他不禁泛起得意的笑容   「魏大人」宋漓膺推了推她   「梅姑娘,妳来了「对不起,太医!」她终于奔了过去   ★☆★☆★☆   瑷玛神情愉悦的走进宋王府,将很不是滋味的宋漓膺拋在身后   「什么意思?」她看着他问   「只是我很怀疑,刚才你策马的时候,可看不出你的手有问题耶!」他是骗人的吗?   「妳想太多了」他淡淡的回道   瑷玛笑笑」   「妳这又是什么理论?」她那颗小脑袋到底在想着什么?   「金庸理论!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十分流行的算了,当她在对空气说话吧!   瑷玛径自爬上另一个床榻,折腾了一天,也够她累了」唐太宗陷入了左右为难,所以才找来他的爱臣商量   机比王是高丽投降将军,平常和高丽来往频繁,行为可疑,显然是左派分子,皇上却不愿对他起疑心」宋漓膺应声着,相偕和魏征离开   「漓膺,我是你娘耶!」倩儿抗议   「你丧失良心了吗?」红儿仍是人嗓门的喊   她们的如意算盘拨得太早了吧?宋漓膺好笑的想   「我不去」花儿开心的看着他」享儿挥挥手   「瑷玛,妳转变得好快!」青儿伤心欲绝   享儿急着说:「小别胜新婚,瑷玛,妳可别上当!」   「五位天人,我是真的要和……漓膺培养感情,恕我不能陪妳们   「留下人,立地成佛,回头是岸啊!」为了留人,倩儿开始语无伦次的大喊」他命令这等怪力乱神、扰乱人心的事传不得他绝对不让她的计画得逞!她一定要留下来,谁教他动了情!   抚摸着瑷玛柔嫩的脸,他相信人定胜天没想到宋漓膺要带她去的小岛,竟是台湾!这是不是意谓着,她很快就可以找到黑暗之洞,回到她朝思暮想的二十一世纪?   「姑娘,一个人吗?」   有人用力拍下拍她的臂膀,力气大得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再不让开,我就要叫人了!」瑷玛低叫   「啊!」好痛,快折断她的手臂了   「金钥匙?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快放开我!」瑷玛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哼,英雄救美!好,那我就让你们一起死无全尸!」矮男子动作敏捷的出招   四周的人立即逃窜,只剩下他们   「好耶、好耶,加油……喔!」瑷玛原本兴奋的拍着手,却不小心扯到刚才受伤的手臂,吃痛的低叫一声   瑷玛抬起头,「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上船……哦,我的天!」   她瞪大眼的愣住了   「你怎么了?」她抬头凝睇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的脸色为之丕变   船摇晃得很厉害,宋漓膺要瑷玛进船舱内,否则就抓好,不然她会被甩入大海   他上前和那名外国船长交谈着,她则沉默的不发一语   「我知道此时海面上波涛汹涌,船很容易翻覆,但后面有敌军追赶,我不得不赌赌看!」他不该带瑷玛来受苦的假如他照她的话做,不就等于接受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事?   「好,你不说,我说!」她困难的走向前,用很破的英文向那个外国船   长说:「You can……turn……it!」舵要怎么说呢?她只好用比的   「不然妳有什么意见吗?」他挑眉这里是北投区,有温泉可以泡!」她滔滔不绝的道   他干嘛突然那么凶?「你怎么能那么霸道?」她抗议   「现在不是呕气的时候」宋漓膺面露深情」宋漓膺笑着响应   这番推辞听在瑷玛耳中却认定他不够坚决   宋漓膺释怀的一笑   于是他配合着她们的服侍   这对瑷玛来说根本是一种精神的折磨,内心的煎熬!好多次委屈的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但她硬是强逼了回去明明是要安慰她,却忍不住揶揄着   瑷玛咬牙切齿」她指着他的鼻子,见他因她的话而陷入沉思,立刻负气的转身就   走」   「别忘了我们是夫妻,要同房!」他用力的踢开房门   「不是的,你的妻子不是我!」她挣扎着   她说的是实话   「我跟你有代沟,说什么也是白讲!」她拒绝接受他的掌控,他弄痛她了   久久,他才离开她的唇   「这就是答案,妳满意了吗?」他的眼含着笑」她满脸通红,心慌意乱可以下轿了吗?」为何他要对她这么温柔?这   样会让她更加走不开呀!她到底该何去何从?   「我们只是出来逛逛,并没有要下去!」   「那你何必带我出来?」瑷玛转头凝睇他,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原来是这样!」陈姓商人若有所思   他总算亲自领教到宋漓膺的厉害了!本以为以他号称是长安城第一风流公子,应该不难应付,谁知他的判断力不容小觑,武功更是一流!   「东北?那地方高丽商人充斥,社会动荡不安,看来你是作了正确的选择!」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高丽人」就这样被提了出来」   宋漓膺跃上马,暂时打住这个话题,「陈老板,这样打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和内人已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处,预计明晚就会离开   「也只有你才会如此轻浮快放开我!」她娇嗔着   他的头埋在她的头肩,细细吻咬   瑷玛的脸不禁羞红了」而且只有他俩,他爱看她笑,耍赖的对他一人撒娇,这些都是别人不得分享的!   「那又怎样?谅你也不敢对我如何,你又没那个胆……」糟糕,她说错话了!   只见他「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瑷玛闪开,绕着圆桌躲着他很多时候,他都想扑上去,不顾一切的拥有她,可是他忍了下来,让理智凌驾他   「宋漓膺,你别得意,你跑不掉的!」高丽副帅一脸杀气,朝门外喊道:「来人啊,杀了他!」   于是,又一批杀手蜂拥而入   宋漓膺只是慢慢地掀唇一笑,对着瑷玛道:「把鼻子捂住!」   「什么?」她仍吓得无法听进他的话   「让我搂着妳,瑷玛   突然,高丽副帅停了下来,他左右环视了一圈那个高丽副帅发现他们了吗?   宋漓膺搂紧她   「怕……」她从没遇过这样的事」他抬高她的身子,用牙齿解开她胸口的钮钮,露出裹着她丰满雪白乳峰的肚兜   「我知道妳的感受若是此刻被高丽杀手抓到,他们必死无疑!   「别……别再挑逗我了……」她好热,这是一种得不到的难受,他是否同她一样?   她的身子已经完全受他的掌控,就此沦陷,无法自拔!   「别叫,他们会发现的!」宋漓膺低叫「你当然这样说了!最令人气愤的是,我发现你的右肩不药而愈了!」如此说来,他一直在骗她!   「哎呀,又痛了!」他佯装面孔扭曲   瑷玛心乱如麻,他看起来真的很痛的样子」他缓缓说出实情瑷玛忍俊不住的笑了   嘿!一切又回到原点了吗?瑷玛忍不住翻着白眼」一石二鸟   「女扮男装?不用了,妳穿这样就挺好看了   「没有可是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她己渐渐习惯他了吧o   两颗爱恋的心越来越明显,谁也压抑不住泛滥的情闸如往常一样,宋漓膺一到旅馆,即设下重重陷阱,并施放气毒,必要时,就会飘逸出   「漓膺,我的头发还没梳」   她笑着推开他,坐上了椅子,他却抢过梳子,梳起她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   宋漓膺丢开梳子,气息一吹,便吹熄烛火   「放心,我们什么都不做,火烧眉头了,我没有那种闲情与精力   他说谎!她可以隐约的感受到他的情欲   她莫名的涌上一阵惶恐,她要证明他是真的,她没有消失,这一切不是她在作梦!只有在他的怀中,她才会有安全感   ★☆★☆★☆   瑷玛一早醒来,宋漓膺已不在寝室,简单梳洗过后,她赤着脚,坐在窗   口晒着早晨的阳光,那暖洋洋的气息漾满她全身,感到舒服极了   「瑷玛!」宋漓膺朝她温柔的笑笑   他刚才环视了下四周,这座死火山的出入口不容易被发现,所以高丽杀手暂时不会追来   「妳怎么了?瑷玛?不许说没有!」他不准她有事隐瞒他   「什么?妳想到哪里去了?我该把妳揍一顿的!那老板娘是有事央求我   「老板娘说她以前学过绘画,觉得我们郎才女貌,想为我们画一幅画!而这山区鲜少人来,生意非常差,想藉由我们的画为她招来更多的客人」   他慢条斯理的解释   「可是……我穿著唾衣耶!」她敌不过他的力气」一切仍要小心为上   「漓膺,你如何确定魏大人晓得我们遇难了?」瑷玛好奇的问   「那援兵很快就会来了?」她踮高脚,这样他就不用变得那么辛苦」   「也就是说我们这亡命的生涯没有尽头啰?」她的双眼闪闪发亮   「至少可以留在这儿久一点……」找到黑暗之洞!看见他警告的眼,她才噤了口」   「你怎么能那样讲,她们是关心你   「我只是想到上次你受伤的情况就觉得好笑」她忍不住了,开始捧腹大笑,顾不得他是否会难堪了娘向来是以物为凭,就会以为我们两个有性命危险;二娘会哭得泪流满面,说我们失踪不明!三娘不会再管我,她只会惦记妳;而四娘会说我们羊入虎穴,恐怕活不了   「漓膺,让我找找看,我又不一定会回去!」她撒娇的说」宋文世也很着急、害怕,却得提起精神努力安抚五个娘子的情绪   「这是为人臣子的责任,花儿   「昨天我作了个怪梦,梦见漓膺来同我告别,我吓得三魂七魄全散了」享儿摇头   「妳们听好,全都不准哭了,把眼泪擦干净!」他迟早会被她们弄得精神崩溃   连哭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吗?那她们要怎么活?   「魏大人已经随同援兵渡海去那个小岛了,漓膺的下落很快就会传回来!倩儿,妳是大姊,要安抚好底下的妹妹们……」见红儿在享儿耳边窃窃「大语」,宋文世忍不住吼着,「红儿,妳少鼓吹享儿去求魏大人,要跟去那个小岛!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留在府上……就当是陪我这个无助的爹吧!」他无力的长叹口气   「你这样子闹我,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的找!」她终于忍不住的发飙   她没答应!他的脸色一沉   算了!反正她根本逃不了」呕死她了!虽然她并非一定要找到黑暗之洞不可,可是一想到自己被他小人的设计,她就一肚子火!   「嘿!我确实有给妳一天的时间啊!是妳自己贪看夕阳的美而忘了一切   她吐吐舌头,「老板娘呢?」没看见她的人影她在心中默默希望着   第八章   就在逃命的第三天,瑷玛终于累坏了   幸好有他在!他是她的依赖,是她的守护者!   她终于向自己的心投降了!如果他们能全身而退的回到长安,她愿意留下来和他成亲   他早看遍她全身,现在才想遮不嫌太晚吗?   「你……你看多久了?」她双颊赤红随即朝她招了招手   他细细低咬着她的耳垂,只见她柔顺的偏开了头   往后,他会留机会任她主控整个局面的,但现在──他们的头一遭,他要令她目眩神迷!即使他已快忍不住了!但是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他不要伤害到她   「啊……」瑷玛的手握成拳   于是,她拱起身子,欢迎他的占有   「瑷玛,忍着点!」他明白她的痛苦,可是不行,她还不够湿   「啊,痛……好痛!」下体有种撕裂的感觉」   「那你要怎么样?」痛楚似乎逐渐消退   这就是结合?她和她的男人结合了!   他抱起她,让她背坐在他身上,然后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加速了律动   他的手握住她饱满的雪球,要她的身子更加为他发热、潮湿」   宋漓膺摸着金项链,突然释怀的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她抢了回来」金钥匙关系到国家社稷的安危,她不够格拥有它   「我真的可以留着它?」她咽咽口水「我们何时回长安呢?我迫不及待要嫁给你了」   「迫不及待?」他挑眉低笑着   「那就由我来娶你吧!」她语出惊人他以手挖开土,将敏锐的鼻头凑上,接着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高丽元帅握着拳   「这事不要再提了!」他没好气的说「回长安后,妳要什么,我全给妳   他开心的吻了她一下,令她的脸不禁一片酡红   闻言,她的眼眶泛红」他隐藏实情」她后悔了!谁知他的自制力那么薄弱,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在太岁头上动土!   「休息一下吧!妳累了,我也累了!」他似是永远要不够她般,眷恋她成痴了   「不要,漓膺,在水中呢!」她同他闹着玩的   此时,湖边春色无边,回荡在四周的净是喘息吟哦……不绝于耳   于是,她连夜收拾自己的行李,转了几次车,便爬上阳明山,就此驻扎   「是魏大人,他们也沿着水源走,瞧,这是昨日留下的痕迹,显然他们就在前头!」   瑷玛兴奋的漾开了笑「那我们赶快去找他们!」如此一来便能回长安了   「等一下!肚子饿不饿?我去采些果食来果腹   「跟那些高胖的唐朝女人比起来,我是略逊一筹」他自责自夸   「我倒觉得三夫人善良又美丽,你太不懂得体会她的好   「她有很严重的恋女症,老爱将我扮成女人!记得小时候,我就因此而气出病来   宋漓膺全神以赴,躲过如冰雨般的飞镖,沾着毒的飞镖顺势嵌入树干里   宋漓膺很快的挥开烟雾,但已不见高丽元帅的踪迹   魏征也说曾在路上救过一名妇人,内伤伤得很重,经过急救后已无大碍,要她赶紧下山,她却坚持留在山上,重新经营她的客栈」   「率兵前往的是谁?」宋漓膺终于稍微安下心」不用操心」宋漓膺眼中布满血丝,含着愤怒掺杂忧虑的脸庞似是匹负伤的狼   「妳醒了吗?妳可睡得真久!」高丽元帅的手指沿着她精致的脸庞轮廓游走,看着她害怕得宛如一只小兔子,他不禁笑得更开心   琼玛皱眉,全身动弹不得,无法让他的色手挥开,只能无助的在心中拚命作呕   「想说话吗?美丽的小东西!宋漓膺真是捡到了宝,本以为唐朝净是又高又胖、看了就令人倒足胃口的女人,想不到还会有妳这等的倾城美女!」   他眼中充满贪婪,并往她雪白的颈子一点,将她的哑穴解开   下头是万丈深渊,跌下去必死无疑|   「声音真是美妙悦耳!不错,我喜欢!」   瑷玛撇开脸,「可恶!大变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漓膺,快来救我!我好怕喔!她表面强装坚强,心中却在吶喊   「这是你自欺欺人,安慰自己的话   「哈哈哈!我不会让妳看不起的!看到那一具具倒挂的尸体没?他们一个个要背叛我,我就杀了他们   「恶……」瑷玛别开脸,胃一阵翻搅她这才发现他的背上一片鲜血   「放开她!」此时,已来到垒塔下的宋漓膺不禁胆战心惊,眼见瑷玛孱弱的身子在空中左右摇摆   这一番话彻底惹毛了高丽元帅,他眼眶发红的赏了她一巴掌她仰头盯着天空,明白等会儿时空就要再一次逆转   靖慧低叫了声,那道光太耀眼了,刺伤了她的眼,令她痛得受不了,头也跟着昏眩,甚至耳朵也流出了血水「漓膺,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看得她的心都拧紧了   「依你现在的体力是无法照顾她的」青儿苦口婆心的劝着   倩儿摇摇头,暗示所有人闭上嘴她没回去,她选择留在心爱的人身边   ★☆★☆★☆   宋王府上上下下忙成一片,准备着宋漓膺与瑷妈的婚事   凭着直觉走到书房,正庆幸她没迷路时,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宋漓膺有些讶异,「妳怎么跑出来了?娘她们呢?」她也晓得怕了吗?前几日去看她,她不是还乐得很,和他五个娘联合赶他走的吗?   「我是溜出来的!」瑷玛绞着手指」他张开双臂,浑身漾着柔意   「如果不想喝就别喝了,我请太医另外给妳吃些人参补身体   他内心感动极了,紧紧凝视着她不放   宋漓膺低下头吻住她   瑷玛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响应他现在她是属于他的,谁也不准来抢!   「瑷玛在哪儿呢?漓膺,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快把她交出来!」五道女声同时响起   而在她住院的那段日子,瑷玛的家人也不时来探望她,他们劝她要勇敢的接受事实,走出阴霾   旅馆的老板似乎对她特别有好感,对她一笑后,留了个前面的位子给她   当画展示出来时,靖慧捂住了嘴,那美丽的女子及甜美的笑靥,不正是她所寻找的瑷玛?!莫非这就是答案?   「好美的唐朝女子,只是她太瘦了,不符合那个时代流行的胖美女,但仍是很美!」日本女孩们赞叹道   那男子的目光是那么温柔……是王爷是吧?瑷玛可真会挑,中意的对象竟是王爷!   靖慧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并非常以瑷玛为傲,她的娇弱打败了那些高胖女子,成了王爷夫人!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啊!   她不会再悲伤了!她在心中低声道《霸爱叔叔》作者:十尹(完结) 内容简介: “小姐,起来化妆了” 门外的喊声让柳婉儿睁开眼睛, 今天她就要结婚了 正要起身,胸前的一双大手引起她的注意, 侧目看去,躺在自己身旁的居然是她的叔叔, 而此时的他们全身赤裸 恶鬼索命   柳世梁,皇上亲命的大将军,朝廷一品大员,家有一妻一妾,两位夫人各自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大女儿善良乖巧,二女儿活泼可爱身为柳家长女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佛祖保佑父亲平安归来   小梅走后不久,虔诚诵念佛经的柳婉儿,忽然感觉身后阵阵寒意,正要回头一探究竟,一阵急风吹开窗户,桌上的蜡烛瞬间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女子一步步逼近柳婉儿,眼看就要碰触到自己,柳婉儿双眼一闭,推开女人冲出了房间   “柳婉儿、柳婉儿……”阴沉的声音紧随不放,柳婉儿努力向前奔跑,根本不敢回头看一眼   “那你知道小梅为什么要推你入池塘吗?”柳婉儿被苏小小问住了,是啊,自己平时对小梅不薄,她为何要害自己,思来想去,柳婉儿都找不出原因”苏小小指着前面一道白色光圈,两个女孩兴奋地欢呼了起来就在她们距离生死门仅一步之遥时,苏小小忽然一个重心不稳,啪地摔倒在地,鬼差的索魂鞭应声而至,苏小小立即被死死套住   “别管我,快跑!不论你到了哪个朝代,都要好好活着!”苏小小的声音越来越远,此时的柳婉儿早已泪水满面   看见她因为痛疼而扭曲的脸,中年女人一阵心痛,哽咽道:“小小,你别急,医生马上来了”   一听到‘苏小小’三个字,柳婉儿心中一震,原来张妈口中的‘小小’是指‘苏小小’,难道说她被那股莫名的力量拉入苏小小的身体了   看见柳婉儿的眼泪,以为她是因为失去记忆而难过,张妈不尽抱住她又一次失声痛哭:“小小,你还有我啊,张妈会照顾你的,会帮你找回记忆的   听到林锦权要接苏小小回家,刘青山真的太高兴了,十七年了,老爷终于原谅小姐了   几年后,大哥苏志恒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也日益殷实,为了让他受到更好的教育,夫妻两将他送到新加坡留学   一接到苏志恒一家遭遇车祸的消息,苏力恒便立即赶回国,可还是晚了一步,当他来到医院时,医生已宣布,苏志恒和林家美不治生亡,这场车祸唯一幸存下来的只有他的侄女苏小小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活下来的是苏志恒和林家美所以这几天,苏力恒故意借口需要处理大哥大嫂的后事,而不去理会躺在医院里的苏小小   不过现在他要先对付那个曾经差点让他们一家走投无路的林锦权,现在想要外孙女了,办不到!   苏力恒立即叫来律师,要他帮自己办理苏小小的监护权,并拿出当年林锦权和林家美脱离父女关系的公证书,他倒要看看林锦权要以什么身份来争取监护权   这时,一个邪恶的想法从苏力恒脑中生出,如果他让苏小小成为流川堂的一员,不知林锦权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对此,他十分期待可我是小小的外公,我才应该是她的监护人!”林锦权差点忘了苏志恒还有个弟弟苏力恒,记得当年他还只是个小娃娃,后来听说苏志恒送他去新加坡读书了,没想到现在他会跟自己抢苏小小的监护权”林锦权现在只想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这么多年对女儿及外孙女的亏欠,他要亲自去求苏力恒给他这个机会   “不,我站着说就好”   ‘陌生人’三个字让林锦权仿佛一下老了许多,是啊,过去自己选择了抛弃与伤害,现在,甚至将来他又有什么权力索要这份亲情呢:“青山,我们走吧   瞪了一眼苏力恒,刘青山扶着林锦权离开了苏家   刘青山赶紧安慰道:“小姐那样善良,相信孙小姐也是一样,更何况,孙小姐现在失去了记忆,就算之前有恨你,现在也忘记了,您乘现在和孙小姐建立感情,这样您以后就可以经常和孙小姐见面,她依然是您的外孙女啊,即使监护权在苏力恒手上   “你们要干嘛?”刘青山质问道”车上,林锦权吩咐着刘青山,他虽然老了,但还不糊涂,今天苏力恒的阵势,说明他绝不简单,如果要见到自己的外孙女,他必需先知已知彼 陌生的叔叔   接到电话,得知林锦权已离开医院,苏力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接下来他还将送给林锦权一个更大的‘惊喜’,不过首先,他要先去扮演一下慈爱的叔叔   门外,彪形大汉见苏力恒过来,立即齐声叫道:“大哥好”说完苏力恒轻轻推门而入   她看上去恢复的还不错,但她的生命和健康还是苏志恒夫妇牺牲自己性命换来的,想到这,苏力恒不尽又怨恨起了苏小小   柳婉儿差点尖叫出声,随即她稳了稳情绪,问道:“你是谁?”   苏力恒这才想起苏小小失忆了,心中一个冷哼,可怜的大哥大嫂为你失去性命,换来的却是彻底的遗忘”   苏力恒的笑容让柳婉儿放松了情绪,在乾晋朝,除了爹爹她平时很少接触到陌生男子,来到现代后她便一直呆在医院,因为门口的彪形大汉,让她平时接触到的男性也只有她的主治医生   她的反应让苏力恒以为是因为忘记他而苦恼当年苏志恒夫妇忙着打工,无暇照顾家里,当时还是他们邻居的张妈便天天到家里帮忙照顾他和苏小小,有时更是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偷偷给苏家添米添油,让少年时的苏力恒看在眼里,感恩在心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张妈以为是因为失去记忆所产生的陌生感,于是带着柳婉儿一处一处熟悉环境听医生这么说,张妈便也没再去在意苏小小偶尔的怪异举动,可今天这隐性的东西太让她震惊了   不想被这样的感觉困扰,苏力恒随即鼓掌道:“吹得太好了,没想到小小的笛子吹得要比大哥好   苏力恒忽然一个紧急刹车,两辆丰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冲到了苏力恒的前头,乘他们急于倒车之际,苏力恒立即加大马力奋力冲向右边的丰田,将其狠狠撞向公路边的大树,可怜的丰田,车身瞬间被挤凹了进去   晚饭时间,看着家里忽然到来的几个陌生男子,张妈有些紧张地询问苏力恒:“力恒,怎么回事?”   “张妈,不用担心   次日清晨,柳婉儿拿着张妈帮她收拾好的书包来到客厅,便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子,熟悉的面容让柳婉儿瞬间有些恍惚,这张脸太像自己的父亲了   于少庭立即反应过来,收起一刹那的心悸,他走到柳婉儿身边:“小姐,我送你去学校”依然温和的声音,但只有了解苏力恒的于少庭才听得出那其中隐藏的不悦,但他以为苏力恒是担心自己误了苏小小上学的时间,不尽在心中感慨:看来大哥真的十分关爱苏小小   看着周围热情关爱的脸孔,柳婉儿第一次觉得来到现代也并非全然不好   “小小,以后周未你有时间就来我家,我给你补补课吧”男生一把抓起柳婉儿的手,显得很激动   他的行为让柳婉儿十分别扭,想挣脱他的手,却无耐敌不过他的力气:“放开我,你是谁?”   闻言,男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男朋友李书腾啊”   这时柳婉儿想起了,在奈何桥边苏小小的确和她说过自己有个男朋友叫李书腾   手,被一把擒住,还未等柳婉儿反应过来,人已被于少庭圈入怀中   “别出声,跟我走   将柳婉儿塞入车内后,于少庭立即坐上驾驶座,一踩油门,车便驶离了校门口这时柳婉儿才发现,于少庭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早已鲜血淋淋”心阵阵抽痛,泪在眼里打转,柳婉儿这时才知道,刚才于少庭右手的那一挡,是帮自己挡去欲伤害她的飞刀   终于,车停在了一个挂着“警察局”牌子的大楼前”车里的中年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110:“你好,我要举报,在你们警察局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宝马,里面有人私带枪支下意识的,于少庭伸手将口袋里的手枪摸了出来,随即他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跟他来了这么一招,手里的枪此时成了烫手的山芋,不知该藏还是该扔   柳婉儿发现了他的动作,似乎感觉到处境的危险,她立即抢过于少庭手里的枪,就在于少庭错愕之际,柳婉儿已将枪塞进了自己的裙摆里   “先生,麻烦你出来一下,例行检查”   此时柳婉儿也配合的将自己的长发撩起,后脑下方一条醒目的手术刀巴让警察重新关上了车门”为首的警察显然十分气愤,交待完后转而对于少庭说:“谢谢你的配合,但你的车不能停这里,那边有停车场,你可以将车停那去而从对方对他和他家庭的了解情况来看,也许他该从身边人调查起”   微微鄂首,于少庭退出了书房   听到声音的于少庭发现她的来到,欲放下袖子掩盖伤势,却被冲进房的柳婉儿一把抓住了左手:“让我帮你吧   柳婉儿脸上的恐惧也惊醒了苏力恒,立即隐藏起愤怒,对着于少庭的伤道:“这些人太可恶了,居然把少庭伤成这样!”   原来叔叔是气愤于少庭的受伤,柳婉儿的恐惧瞬间转为愧疚:“都是我不好,让少庭哥为我受了伤”于少庭立即安慰道   “快点查,我要知道他的背景   林锦权越想越害怕,不行,他不能让自己外孙女处于这种危险的境遇:“青山,帮我备车,我得去找苏力恒好好谈谈”苏力恒面无表情地看着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林锦权   “力恒,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见苏力恒如此固执,林锦权真的有些无计可施了,情急下,他一屁股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如果今天你不同意我带走小小,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新加坡   “什么?出现第三方势力 学习擒拿术   林锦权的介入让苏力恒想起了差点被自己遗忘的报复计划,而昨天苏小小遇险正好给了自己展开这个计划的最佳借口,于是苏力恒拔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很快一个壮硕的男人出现在苏力恒面前,他就是苏小小住院期间,守在病房门口的彪形大汉之一,而他有这一个和体形完全不相配的名字:轻云”   看着苏力恒肯定的表情,轻云不得不道:“小姐身体才好,现在学擒拿术合适吗?”   “又没让你现在就把她训练成高手,学擒拿一是煅练小小的身体,二是以后她跟着我这个叔叔,难免会遇到危险,她需要具备保护自己的能力,昨天的袭击就是一个警讯,万一小小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大哥大嫂的在天之灵交代   苏力恒的解释让轻云不尽佩服他的深谋远虑,同时也深深感动于他对苏小小的爱护,而他则完全没有意识到苏力恒的真识目的,没办法,谁叫苏力恒拥有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一流的演技”见于少庭为小小求情,苏力恒心里十分不爽,她和你又没关系,你担心个什么劲   “我可以保护她啊   虽然苏力恒很坚决,但于少庭还是不忍心看到苏小小那么辛苦,于是道:“那让我来教她吧”他怎么可能再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不要再说了   “轻云!”一声怒吼,轻云‘噌’地从房间窜出,看见苏力恒正面对柳婉儿站着,他立即明白事情穿帮了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这一声声娇吟,声声刺激着苏力恒的神经,他的手越按越往上,直达柳婉儿的香肩,指尖滑嫩的触感让他的血管极速扩张,原本的揉nie也渐渐变成了轻抚   “等一下推开半掩的房门,只见苏力恒正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躺在被子里,床因为他们的动作而疯狂地摇动   “你怎么来了?!”苏力恒立即拉过被子掩住自己的身体,而紫鹃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见苏力恒行动迅速,声音底气十足,柳婉儿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不确定的问道:“叔叔,你没事吧?”   “你给我出去!”看着一脸天真的柳婉儿,苏力恒挫败到了极点,把他的欲望生生挑起的是她,打断他好事的又是她,苏力恒真的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这时张妈正好从房间出来,看见柳婉儿在苏力恒房间前打转,便关心地上前询问柳婉儿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张妈,听完她的叙述,张妈神密一笑,对柳婉儿一阵耳语,顿时让柳婉儿红了双颊,天啊,她都干了什么?!丢死人了   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柳婉儿将门死死锁上,希望能锁去所有的尴尬   “婶婶啊   而其他人则向柳婉儿投去了疑惑的眼神,他们都很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柳婉儿称紫鹃为‘婶婶’   而紫鹃的心却因为苏力恒绝然的否定而再次疼痛,原来在他心里自己连被叫错的资格都没有   理清关系后,苏力恒对柳婉儿道:“小小,从今天起由紫鹃负责接送你上下学   “没有为什么,少庭今天起跟我处理公司的事,就这样,紫鹃,送小小上学忽然,他的眼前出现美好的幻觉,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如果这不是梦该多好   “少庭哥   怕于少庭催她回房睡觉,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惨不忍睹的鸭蛋就会跑出来嘲笑她,柳婉儿赶紧转移话题:“少庭哥,你怎么也这么晚不睡觉?”   “我~”我在想你,这样的话于少庭不敢说出口,毕竟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得耐心地等待,等待她长大”   看着柳婉儿离开,于少庭不知道她要去干嘛   “深更半夜吹笛子,你是存心不让别人休息是吧”   “不,不”苏力恒一把拿过柳婉儿手中的笛子”   “不行!”再让你吹着它跟男人眉目传情啊,不可能!   “我保证以后晚上不再吹笛子还不行嘛?”   看着柳婉儿哀求的眼神,苏力恒有些心软了这是不伦之恋,她必须制止他!   那晚后”   于少庭早就想毛遂自荐了,一听紫鹃推荐自己,立即应和:“我一定会教好小小的”阴沉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怒气,饭桌上一下鸦雀无声   才放下的碗筷的紫鹃便听到苏力恒叫她   “紫鹃,你来我书房一下”   书房内   “为什么?”苏力恒问得直截了当”   苏力恒的手瞬间撑成了拳:“紫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紫鹃知道自己冒犯大哥了,但紫鹃不能看到大哥做出错事   柳婉儿实在不怎么喜欢手里这种被称为‘枪’的东西,黑乎乎的一点都不雅致,又大又重,没握一活儿她的手就酸了可苏力恒却一定要她学,说它可以用来保护自己   “想什么呢?专心点   注意到柳婉儿偷偷缩脖子的动作,苏力恒贼贼一笑,更加故意往她耳朵呼气,看她一脸的窘样,苏力恒的心情别提有多好   “进来”原来在苏小小出车祸前,作为她男朋友的李书腾经常来苏家找苏小小,久而久之,张妈便爱乌及乌的喜欢上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看着他眼中的两团火苗,柳婉儿有些害怕,李书腾不是她的男朋友,但的确是苏小小的男朋友,是与不是,哪个答案他比较喜欢?   “他当然是小小的男朋友了,这两个小家伙的感情可好了”苏力恒坚决反对,转而对李书腾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以后不可以再来找小小”以前大哥大嫂怎么想他不管,现在他是苏小小监护人,他说不行就不行”   李书腾说的很委婉,但柳婉儿还是红了脸,没想到连他也知道自己英语考鸭蛋的事了,不过一想到他可以帮自己,柳婉儿立即来了精神   李书腾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和苏小小独处了,车祸前的她活泼可爱,喜欢和他分享生活的点滴,车祸后的她变得安静,却更我见犹怜,但也对他多了一份距离   青筋暴露的他,一把提起李书腾:“你小子想吃豆腐啊!”   “给我滚!”将来不及反应的李书腾扔出房间,啪地将房门锁上   看到她脸上的恐惧,苏力恒提醒自己要控制脾气,努力,努力,再努力,终于还是忍不住暴怒出口:“你知不知道礼仪廉耻啊?!一个女孩子家随便和男人共处一室,还让他亲薄你!”   苏力恒的话让柳婉儿想起从小母亲对自己的教育,才来现代没多久,自己居然忘了这些礼教,羞愧之情一下涌上心头,泪水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柳婉儿的话仿佛一把利剑深深刺入李书腾的心脏   “不,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再怎么做,我也不会再回到从前,因为现在的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苏小小”柳婉儿真想告诉李书腾真像,告诉他,他爱的苏小小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柳婉儿,让他不要再折磨他自己了,但话到嘴边还是缩了回去   那天听轻云说起小小的男朋友来家里找她,他震惊了,没想到她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心开始抽痛,痛得失去了知觉   如果可以,她想为少庭哥分担忧愁”   高高提起的心脏又落回了原位,果真只是老天爷的一个玩笑,但于少庭没有马上答应,他很好奇柳婉儿为什么要自己假冒她的男朋友   柳婉儿将李书腾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于少庭,随即又道:“我不想他再为我痛苦,少庭哥你就帮帮我吧   收起不忍,于少庭挥开李书腾的手”   于少庭心中一颤,明知她是为了让李书腾放弃才这样说,但却依然让他心悸,多么希望有一天这会成为她内心真识的感觉   “祝福你们   此时紫鹃才终于明白,原来昨天她跟自己提到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苏力恒”说罢便推开了车门   “老爷,我把人家车灯撞坏了”车门打开了,一个西装笔挺,手拄红木拐杖的老人从车里走了下来,炯炯有神的双目直直看向于少庭”   见司机靠近后车窗,于少庭立即伸手制止”老人对于少庭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车内的柳婉儿,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是的”这时林锦权想起她身边的于少庭,“刚才那小伙子叫什么来的?”   他好像很关心小小,人也很机警,果敢,对老人也很客气,不像那个苏力恒,居然叫保安赶他们   看来他的属下胆子都越来越大了,他们以为这样一个低级的谎言就能搪塞他,他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晚上紫鹃忽然接到苏力恒的电话,要她到世华酒店出任务   “继续   不,她要保护于少庭和苏小小的感情,她不能让苏力恒在这不伦的感情里继续沉沦   柳婉儿抿了抿嘴:“我怕叔叔会生气,上次他已经为书腾的事发过一通火了”   柳婉儿开心地笑了”   柳婉儿害羞地低下了头   她的话宛若一滴蜜落到于少庭的心上,化成了浓浓的幸福,抓住柳婉儿的手:“只要小小在身边,少庭哥就永远开心   突然的铃声打断了一切美好,于少庭有些不情愿的放开柳婉儿,接起手机”   从小在新加坡长大的于少庭,英语当然不在话下,没想到因此得到心爱女孩的夸奖,他还是相当开心   “可我的英语……”柳婉儿感觉好难为情,看见于少庭脸上鼓励的微笑,她终于鼓起勇气道出自己的糗事   这个夜晚,月光好美…… 这老男人   柳婉儿无聊地靠在窗台,望着寂寞的院子   于少庭发现,原来只要这样看着她,自己就满足了   四下观察,没有发现苏力恒的身影,太好了,万一让叔叔知道自己这么晚去找少庭哥,一定会被责备不守礼教”   于少庭指了指柳婉儿手中的课本:“这就是我的债   于少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小小的民族自豪感未免也太强了,而且有些扭屈:“小小,英语可是世界上使用最广的语言之一,现在世界大融合的背景下,学好英语是十分有必要的,当然在学好外语前,我们得先把本民族的语言文化学好   认真看着上面的单词:The old man took up a pail in his hand……太好了,她居然都认识,紧张的感觉一下消失了 他们的秘密   于少庭看了看表,他回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可柳婉儿还没有出现于少庭决定去柳婉儿房间看看   “小小,怎么了?”于少庭赶紧将她带进房内   其实柳婉儿已经在于少庭房前站好近一个小时了,之所以不敢进来,是因为今天英语考试她的成绩依然十分惨淡,想起少庭哥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回家后还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辅导自己,这样的成绩她要如何拿来见他   “少庭哥……”柳婉儿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于少庭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其实不用猜他也知道她英语一定考砸了,事情发展本来就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他并不期待她一下就能考得很好   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柳婉儿终于鼓起了勇气:“我英语考差了”   于少庭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儿已经扑进自己怀里”既然小小不想让大哥知道她在这里,那就随她的意吧”   “有没有目标?”苏力恒   柳婉儿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即回应于少庭,而是直直地盯着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小,你只要记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少庭永远会保护你,给你正常平安的生活 喜欢垃圾的老人   “叔叔,我们训练射击吧”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这个可能性让苏力恒十分不悦,如果让他知道有人欺负她,他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不是啦”挂上标志性的温柔笑容,苏力恒已开始期待柳婉儿变成黑道杀手后的样子”说罢司机提着工具就下车了   自从那天见过柳婉儿第一面后,林锦权对孙女的思念反而有增无减,忠心的刘青山又嚼尽脑汁,终于想出这招,买通为柳婉儿学校提供垃圾处理服务的环卫公司,让他们冒充工人混进苏力恒严格把守的学校大门   “小小”林锦权因为她对自己的称呼而开心不已   “当然可以”接过递来的名片,苏小小匆匆回到练排球的队伍里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接受我这样一个外公,万一她知道后排斥我,那以后我连见她的机会都没有了”林锦权不愿意冒这样的险,他想先和外孙女培养起感情,再找机会告诉她真像   白天紫鹃一直保护在小小身边,那个人是如何逃开紫鹃的盯防,接近小小的?看来此人并不简单”柳婉儿的手在于少庭眼前晃了晃,打断他的失神”于少庭交待道,“还有,如果遇到什么危险记得叫紫鹃,也可以打电话给少庭哥   “小小   “少庭哥,你怎么了?”   奇怪,少庭哥今晚怎么老是走神”   想起于少庭每天早出晚归,柳婉儿不尽有些抱怨起苏力恒,叔叔真是的,有那么多手下,为什么什么事都让少庭哥去做   灯啪地亮起,是苏力恒,他正坐在床上一脸阴沉地看着她”于少庭也很奇怪,最近尤如魔鬼上司的苏力恒今早忽然善心大发,宣布让他休息一天”他的话让柳婉儿频频点头,苏力恒又道,“即然知道你少庭哥辛苦,是不是不该再晚上缠着他辅导你英语啊?”   “大哥,没关系的,花那么点时间去辅导小小,哪有什么辛苦的   忽然,敲门声响起”于少庭说得很淡   “应该很快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于少庭又何尝喜欢过这样的日子,特别在有了她之后,那份牵挂已让他无法像过往一样,看轻生死,看轻一切   “是叔叔让你去的吗?我去跟他说别让你去了   “小小,这是工作,哪能说不去就不去   自从第一天进入流川堂,他就明白自己未来的生活将与死亡共舞   收紧怀里的人儿,于少庭任由她击打自己的胸腔”谁也不想提明天的离别,这一刻就让他们好好享受这分别前的时光吧   这一刻的美好冲淡了些许离别的伤感,拉上她的手:“我们进去吧   默默等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过道的尽头,   就这样吧,   不用再等明天,   他害怕那时自己将无法离开”是轻云”   “你做好准备,必要时支援少庭,一但戚家和铁信帮拼上,他的处境将会很危险   此刻柳婉儿满脑都是刚才苏力恒那句‘他的处境很危险’,其实一开始她就隐隐感觉到于少庭这次的任务隐藏凶险,但她宁愿相信于少庭告诉她的话,可当亲耳听到苏力恒的话时,现实无情地击碎她自我安慰的谎言   一路不敢回头,直冲入自己房间,柳婉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真的太没出息了,现在怎么办,少庭哥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她好担心   “小小,少庭去执行一项任务,这项任务很重要,也很危险,但你要相信他,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她的话吓到了所有人,大家都以为她要减肥,紫鹃更是有些不安,她不会是知道于少庭有危险后,便食欲不振了吧   “我不是要减肥,我要吃素念经为少庭哥乞求平安   “力恒,你知道我从不搞这些的   “庙里的和尚天天吃素身体也很好啊   张妈看了很是心痛,最终妥协了:“算了,算了,小小要吃素就吃素吧,我去给她炒几个素菜”   “小小,你就吃块肉吧   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她总是那样瘦,原来玩吃素玩出来的,再看她现在这副苍白柔弱的样子,以后除了要让她多吃富含热量和蛋白质的食物外,还要让她加强煅练柳婉儿哪好意思告诉他自己痛经啊,就算他是叔叔,但毕竟男女有别   将柳婉儿放入车内,苏力恒赶紧发动了车子”   而此时的柳婉儿已痛得说不出话了   该死的,怎么一下多了这么多车子,看着渐渐拥挤的路况,苏力恒急地直拍方向盘”只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鸡腿,一边啃着,一边从里屋走了出来   这人怎么问他问题不知道回答的,秀逗啦?   “我们这不看精神疾病的   见状,医生一声大吼:“老婆,拿家伙”   既然她已难受到开不了口,就只能先帮她检查一下啦   “张妈,你给小小煮点热汤吧,她肚子痛   “哎呀,不就痛经嘛,你们两个也真是的,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其实我不是他侄女,柳婉儿在心里暗暗反驳   “我去给小小弄碗生姜红糖水,力恒你先照顾她一下   “你,你那个痛应该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不会带你去射击馆了”   “紫鹃,要不你帮我煮泡面吧”白了他一眼,紫鹃离开了厨房”顿时操场陷入一片混乱   体育老师赶紧拨开人群,将倒在地上的柳婉儿抱起   当柳婉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你生病了?”看着他手上挂的吊瓶,柳婉儿关心地询问”眼前的女孩还是那样清纯美丽,只是她已不再属于自己   那日她告诉自己爱上别的男人,他的心彻底碎了,可那样一段美好的初恋,他哪能说放下就放得下”   什么例假啊?柳婉儿听不懂他的话,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柳婉儿知道李书腾口中的‘他’是指于少庭,对他的担忧和思念,让她的心情一下变得沉重   “叔叔!”叔叔真是的,怎么说这样的话,柳婉儿不尽有些埋怨”说罢,根本不理会柳婉儿的抗意,直接将她抱离了医务室”车里,柳婉儿还想再争取一下   “都晕倒了,还上什么课啊,给我回家好好休息长此以往,人们便开始把月经婉转地称为‘例假’   柳婉儿知道当轻云消失的时候,就到了决定于少庭能否安全归来的关键时期,那颗心也变得终日惴惴不安   …………………………………………………………   珠三角   一幢高级公寓楼里   “催哥,听说以前这里乱坟岗,是真的吗?”保安甲   “他们还说我们这幢楼是乱坟岗中阴气最重的地方,所以一楼才会供奉四大金刚,就是为了压邪的”保安甲说得煞有其事”保安甲连忙安抚男人的情绪,可男人似乎不肯罢休,执意要拉保安乙去派出所   “轻云,别玩了   “一、二、三   这是一道木门,简陋的甚至有些残破,木门虚掩着,从里面传出阵阵喊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由轻云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只见里面有四个男人正在打牌,地上全是烟头和空酒瓶,室内烟雾蒙蒙   “少庭!”这时轻云才发现他的异样   轻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刚才于少庭还和自己并肩作战,明明他们已经成功了,可现在……   “少庭!少庭!”无论他如何呼唤,于少庭实始不愿再睁开眼睛   大门依然紧闭,而门外的小路,也不见任何车或人的行迹   “在直升机上,我已经对他的伤口做了处理,如果能平安度过72小时危险期那命应该就能保住了,但飞镖已伤到大脑,即使性命保住了,能不能醒来也只能听天由命”   “我尽力而为吧   “紫鹃姐,叔叔他们呢?”   “嗯~”紫鹃一下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不能告诉她苏力恒等人正在秘密房间里,那样她就会知道此刻于少庭正命悬一线,而她能承受的了这样的噩耗吗?   看紫鹃出神地看着自己,而且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柳婉儿不尽有些疑惑:“紫鹃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回过神来,紫鹃赶紧编了个答案应付,“你叔叔他们已经出去了”   说完便不敢再看柳婉儿,深怕自己的眼睛会泄露太多的秘密   而她的这种感觉在看见另一个人时得到了应证”虽然不喜欢她为于少庭担心,但更不忍见她伤心   “叔叔,你别骗我了,我看见轻云哥回来了,而少庭哥没有一起回来,告诉我他到底出什么事了?”边问,眼泪已忍不住掉了下来   见她渐渐相信自己的话,苏力恒终于松了一口气”张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力恒,前两天夜里我好像听到项楼有直升飞机起降的声音”   “哦,是吗?”要说苏力恒不怀疑那是假话,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对方是张妈,就算她真有什么特殊的背景,苏力恒相信她也不会伤害到苏家   “那我先去忙了”找了个理由,张妈匆匆走了,离去时转身看了一眼那扇她已进不去的铁门,她可以确定那扇门内一定藏着秘密,因为不会有人用直升机运账本,第一次她对苏力恒产生了怀疑,也许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海归   “少庭终于脱离危险了,希望他能早点醒来 第45章 不是有意偷看的   见苏力恒和紫鹃还在书房谈话,柳婉儿便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躲到了床底下   累了一天了,苏力恒想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啊!”一声尖叫,柳婉儿立即用手捂住了眼睛,“叔叔,我不是来偷看的,你千万别生气”她居然为了见于少庭来自己房间偷钥匙,这让苏力恒十分生气   可苏力恒心里却憋屈极了,你就那么开心能见到她,气死他了!   “你想看我换衣服吗?”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于少庭,柳婉儿立即冲了过去,抓起他的手,轻声喊着少庭哥,泪水止不住倾泄而下”   刀仁心里很奇怪,以往不论受了再重的伤,苏力恒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今天怎么只割破这一道小口子,反应就这样惨烈   苏力恒紧紧盯着床边的柳婉儿,见她只是抬头看了看自己,并未有任何关心的举动,心里的火顿时噌噌地往上冒”柳婉儿还是不习惯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我叫小小,我去看一下叔叔,少庭哥就麻烦你照顾了   他这个医生还是老老实实干好本职工作吧,至于这些复杂的感情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了的   只见苏力恒正绷着一张脸,瞪着门外的她   “你除了喜欢偷窥,还喜欢偷听是吧?!”恶毒的语言脱口而出,让柳婉儿想在自己起先的行为,一下红了脸   看来叔叔真的伤得很重,柳婉儿赶紧拿过他的手查看,发现指头破了一道口子,里面正渗出腥血的鲜血   小时候她割伤时,娘亲就是这样给她呼呼的,疼痛的感觉总会在娘亲的呼呼后减轻许多   得到苏力恒的首肯,一行人便一起来到了餐厅   “大哥,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只是柳婉儿还是不明白刀仁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真的可以吗?刀仁有些不确定,不过想想于少庭已经度过危险期,而且他身上戴着各项监控,万一身理指标出现异常,他会第一时间知道,这样一来应该没事吧”瞄了一眼门口的男人,这下惨了,工作时间被逮到玩游戏”   说罢,一手抱起电脑,一个用力扔出窗户,只听‘嘣’的一声,刀仁心中一声惨叫,当他冲到窗户,看到的是,他可怜的电脑已碎了一地,死无全尸   “你真的那么在意他?”轻轻抱起柳婉儿,一抹酸楚涌上心头,随即就被苏力恒刻意忽略了,他将自己对她的异常情绪归纠于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苏力恒微微一笑,抱着她,送她回房间   随即,他立即对自己外孙女的安全产生浓浓的担忧:“我看之前那些人阻击小小一定是因为苏力恒的关系,不行我得把小小接回来,不能让她生活在黑帮家庭里”   但要如何将她接回来呢,之前他并不是没有试过和苏力恒沟通,但次次无功而返,林锦权急地来回踱步”林锦权急死了   “不用了,不就买几件衣服,你继续忙你的   逛了几家店,终于有一件衣服让柳婉儿和张妈同时满意,苏力恒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应该要搞定了吧,陪女人买东西还真累   “别叫,我没有恶意   没想到林先生居然是苏小小的亲外公,但为什么他几次三番都是偷偷摸摸的来看自己?为什么苏力恒从不告诉她有这样一个外公的存在?又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带自己去见他?   柳婉儿道出了自己的疑问,刘青山向她述说了林苏两家的纠葛   “孙小姐,老爷快不行了,你就跟我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眼前的一幕让苏力恒震怒,一把拉过柳婉儿:“你要跟这个人走?”   “叔,叔叔,外公病重,我得去见他一面   好啊,都叫他外公了,苏力恒很生气,但更心酸,柳婉儿的选择让他感觉到了背叛,她居然为了一个自己仇恨的人要背他而去   “告诉林锦权,我是小小的监护人,只要我不同意,他死也休想再见她一面!”说罢便强拉着柳婉儿离开 第49章 叔叔别生气   紫鹃一回来便看到柳婉儿夹着眼泪在苏力恒书房前罚站”柳婉儿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啊大哥,小小都哭一个下午了   过了好一活儿,柳婉儿再次鼓起勇气:“叔叔,你就原谅我吧,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了,如果你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拼命点头,只要他不生气,他说什么都可以,柳婉儿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都答应了什么”看来叔叔是不生气了,柳婉儿长长地松了口气   心情大好的苏力恒带着柳婉儿美美地吃了一顿,再慢慢悠悠地将车开回了苏家   好一活儿才回过神,动情地问道:“小小在想什么呢?”   女孩低下了头,微红着脸,但笑不语”苏力恒笑着提醒道   “他怎么可以这样”   长出一口气,不哭就好办了   见她再次紧锁的眉头,刀仁知道一定发生了严重的事,他想帮她,于是改口道:“你有好几天没去看少庭了   摇了摇头,如果可以她希望那事永远不要发生   想起以往当自己面对困难与压力时,于少庭也是如此安慰自己,给自己力量,对,她应该相信她的少庭哥   “谢谢   这时大门推开的声音将他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   他的出现让柳婉儿连忙起身   “透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工作   其实昨晚一离开她的房间苏力恒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那样抛下她的,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又是在她认为自己是她亲叔叔的情况下发生,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回去,结果闷在房间里独自担心了一个晚上   “唔~”痛苦的呼声,让紫鹃有些担心”慌张地收起自己的表情,祈祷千万不要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天啊,他又要开始了,柳婉儿紧张的心拧得更紧”柳婉儿见机立即站了起来,对刀仁道:“刀医生,我跟你去看看少庭哥”柳婉儿头也不敢回,拽住刀仁的衣服跟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苏力恒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拳头不尽握紧,果然被他猜中了,好你个苏小小,敢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看他怎么教训她!   “刀仁,都这么多天了,少庭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你医术不行啊?”   苏力恒的话让刀仁立即跳脚:“大哥,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医术,想我刀仁可是美国洛马琳达医学院的高材生,只要我愿意,什么病医不好!”   “那你就医好少庭给我看看啊   “小小,时间不早了,你该复习功课了,跟叔叔下楼   “首先,以后不可以躲着我,听到没?否则被我抓到你就皮庠了   “我,我可能办不到   苏力恒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在你还比较乖的情况下,第三点我就改一下吧,以后不可以跟其他男人gou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从一而终知道嘛   这个傻瓜,如果她是自己亲侄女,他怎么可能碰她,不过现在他还不想告诉她   “我说可以就可以,既然知道我是你叔叔,你就得听我的话”苏力恒相当满意,宣布完管理规定后,就该办正事了,对着秀色可餐她,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恶,“接下来,就让我吃了你吧   柳婉儿害怕极了,她就知道叔叔恨她,想要她的命,抱着自己的头,拼命哀求:“叔叔你就放过我吧,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的肉一点也不好吃,你就不要吃我了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紫鹃没有回避他责问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说罢丢下受伤的紫鹃转身离去,也许他应该先将自己被苏家领养的事实公布   这下惨了,他居然扬言要揍死大哥,迅速逃回自己的房间,头也不敢回一下”恶毒的话一出,紫鹃就后悔了,其实她也感觉到了她的无耐与无助,但嫉妒让她口不择言   这丫头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都坐到她身旁了还没有发现”   等他公布了他们的关系后,就统一称‘恒’,苏力恒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公布这个,自己向来我行我素,从不理会别人的想法,但这次却例外了,他给自己的理由她的确很甜美,很好吃,公布关系后可以更方便自己吃她”柳婉儿挣扎着想推开他”撒了个小谎,迅速低下头,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心事 第59章 寻找   “什么?!小小不见了”刘青山有些汗颜,忽然后悔这么早告诉林锦权这件事,他只要一遇到外孙女的事,就会紧张过头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轻云   不一活儿,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轻云身旁:“一堂主,小姐不在   “老爷,你没事吧”刘青山匆匆拿起电话,派出人马   “轻云,派出所有弟兄去找,一定要找到小小”其实她也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见李书腾这样说,便爬上了床   见她一粘到枕头,立即进入梦乡,李书腾笑了,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毯子,在地上一铺,合衣躺下   “不了,你们如果累了先去歇活儿吧   “力恒,你先去吃点东西吧,都累了一个晚上了   “会不会去同学家玩了,这个年纪都爱玩”   刀仁一句无心的话,却让苏力恒茅塞顿开:“轻云,马上去李书腾家,小小和他关系好,如果不是被绑架了,极有可能会在他家里   “等等,先吃饭   ………………………………………………………………………………………   无聊地趴在窗户前,看着李书腾的父母相继离开家,柳婉儿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藏在这里,可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又能去哪里,又要如何养活自己呢?如果少庭哥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告诉她答案   紧张的她立即冲进了一旁的衣柜内”中年妇女眉头一挑,笑的有些暧昧”中年妇女热情地拉过柳婉儿,准备带她进美发店   “喂,喂,你不要跑啊!”中年妇女欲追过来,奈何臃肿的身影根本追不上灵敏的两人   对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白了柳婉儿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是个鸡窝,是卖淫的地方,那老女人是要让你陪男人睡觉!”   柳婉儿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是个青楼,她差点将自己卖了,现代世界太可怕了!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柳婉儿十分感激对方的出手相助   柳婉儿向对方介绍了自己的真识姓名,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苏小小,她要做回柳婉儿”小由一副义气十足的样子   “婉儿,我带你去我打工的地方看看吧   “救命啊!警察救命啊!”柳婉儿的喊声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这时只见紫鹃匆匆推开书房的门:“大哥,一辆警车停到门口   残忍地撕咬,吮吸,在她嘴里的空气就要被掏空的时候,苏力恒终于放开了她   钳住她的下颚,逼她面对自己:“说,告诉我原因!”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原来他让她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一阵深深的愧疚涌上心头,苏力恒放开对她的钳制,将她深深拥入怀里   好啊,这该死的丫头出去一天长本事了,居然敢威胁他!   心中所有的怜惜瞬间全无,苏力恒咪起眼睛威胁道:“哪家寺庙敢收你,我就把它拆了!”   “你,你……”柳婉儿目瞪口呆,他怎么可以说对菩萨不敬的话   柳婉儿悲壮地撞向墙壁   而距离她们不远处,一双愤恨的眼睛正盯着这一幕   该死的丫头,跑出去都快一天了,回来后还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由缠在一起,整整一个下午自己连亲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更好,一脸花痴地给人夹菜,就从没见她对自己这么殷勤过!   “哇,这些都好好吃”小由奋力扒着饭,看着满桌的菜,两眼放光,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饭,“张妈,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好棒啊!”   张妈被夸得心花怒放:“慢点吃,张妈下回再给你做好吃的   苏力恒脸都气肿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小由赶走,否则自己在这个家就没地位了   戳碗的声音终于引起了张妈的注意,看着洒到桌上的米粒,不禁眉头一皱:“力恒,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要拿筷子戳碗,米饭都掉出来了   “不要嘛   才离开小由的房间,许久的压抑让苏力恒一下擒住了柳婉儿的唇,一番厮磨后方才放开她”柳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慌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这越举的行为   “叫我恒   他的话让柳婉儿打了一个冷颤,想跑的身体被苏力恒一把拉回,人直直趴到了床上   唇含住了小巧的耳坠,轻轻地咬着,炽热的气息占具了她所有的呼吸,大手在她腰间轻摩,那样柔,那样魅惑,再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按揉着娇嫩的浑圆,很快惊叫就变成了撩人的吟哦   “啊~”虽然已经有过好几次了,但他巨大的充实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自从上次知道她的月经日期后,他就算好了她的安全期,但他不告诉她,这是她离家的惩罚   身边的男人很快就睡着了,昨夜一夜无眠的他睡地很沉,而好不容易入睡的柳婉儿却恶梦梦连连,在梦里她看见苏力恒抓着一个孩子追着她跑   她不是一个会撒谎的孩子,而此刻她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张妈的心越发紧张,因为刚才她看到苏力恒衣裳不整得离开她的房间”此刻张妈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生硬地吐出几个字,有些艰难地离开了柳婉儿的房间”苏力恒对她安慰性一笑,“小小真不是我亲侄女女,我不是大哥的亲弟弟,我是被苏家领养的孩子”   “张妈!”苏力恒无力地冲天白了一眼,看来那个笨丫头把她撞见自己和紫鹃的事告诉张妈了,嘴还真大!   “还有力恒”现在苏力恒怕死了张妈的‘不过’、‘还有’,只听她又道,“小小年纪还小,你最好不要,嗯~不要经常……你明白的”   苏力恒当然明白张妈含糊其词的意思,为什么她老人家知道后就开始干涉他的性*事,他有些后悔了,不应该那样明目张胆的,如果没被她发现也许自己更自在   而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他不想被任何女人绑住,更何况,她是大哥女儿的同时,还是那个人的外孙女,这样的身份让他对她有些矛盾”   接到他的命令,柳婉儿走到他的身旁:“什么事?叔叔   “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的事由我决定   “不行!”   “不行!”   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反对   “我不同意这种同居的行为,除非你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在他可怕的眼神下,柳婉儿的声音变得有些弱   “大哥,那我们也走了 第66章 于少庭醒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走掉,柳婉儿的心好紧张,不要走啊,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奈何身旁的男人紧紧钳制着她的腰身,让她逃脱不了   “小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愿不愿意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   只要她说愿意,他可以考虑娶她   就在这时,‘噔、噔、噔’一阵急促地下楼声,随即传来轻云兴奋的喊声:“少庭醒了!少庭醒了!”   眼睛迅速睁开,一阵狂喜涌上柳婉儿心头,想冲上楼去看他,奈何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柳婉儿好急,声音里充满企求   点了点头,他的怒火她已无法顾及,只想第一时间见到于少庭”女孩的出现让床上虚弱的男人脸上顿现神彩,努力支撑着想坐起来,却被一旁的刀仁制止了”   说罢拉着柳婉儿便要离开”说着搂上柳婉儿的腰,恩爱无比的离开了,而此时的柳婉儿早已冷汗淋淋”   于少庭彻底懵了,片刻后才艰道地吐出几个字:“他们不是叔侄吗?”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真的没事吗?”轻云有些不放心”轻云也不尽感慨   深吸一口气,吞下所有的爱恋,于少庭默默转身,走到窗台前,看着眼前熟悉的庭院,那里有太多他们美好的回忆,而现在他拥有的也只剩下回忆了   “给我分开?!”熟悉的怒吼吓得柳婉儿立即松开了手   只见苏力恒正提溜着小由站在门口,怒目切齿   “大哥,请你不要伤害她   这句话让于少庭的脚下有些酿呛,但很快他便抛下痛楚,重拾坚定:“我没有权力干涉她的事,但有权力爱她,如果你要她,就请不要伤害她   回头一下,于少庭正抓着柳婉儿的更一只手,大有和他对抗到底之势   “对,小小都没开口,你怎么知道她就想跟你走?”小由躲在角落里声援,她就是不爽苏力恒的专制与霸道   “叔叔,我要把孩子留下   完全沉浸在疼痛中的柳婉儿根本没有发现身旁男人脸上那抹狡猾的笑”为了朋友,她豁出去了   “恒,你就别逼小由去上学了,还有刀医生的电脑和装备,也给他吧   “嗯   都送上门了还想逃   红着脸,解开他的皮带,小手却停滞不前了   “继续   “我帮你把她叫走吧   “小由,可不可以去我房间一下,我找你有事”拍拍她的肩,转身离开,现在他得学会避嫌   夜里   苏力恒推开柳婉儿的房门,看她正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大哥,您先请”苏力恒的马屁她是拍定了”听到他的话,小由立即冲上去叫嚣   柳婉儿更是疑惑地看向她,她什么也被苏力恒收买了   过了一活儿,小由开口道:“大哥,我来苏家也好几天了,总不能老这样白吃白喝下去   瞪了他一眼,小由继续道:“我也想为大家供献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想跟刀医生学习一些护理知识,也顺便帮他的忙   其实这种签约仪式只是形式上的走程序,实质内容都已谈妥,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马,但现在的他还困在感情的泥潭里,每天看着心爱的女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种痛苦深深的折磨着他”刀仁并不确定她就是怀孕了,给她验孕棒,教她如何使用”苏力恒顾作镇定,继续手中的工作,但精神已无法集中   这一刻,柳婉儿心中所有的委屈与怨恨终于暴发了,冲了过去,对着苏力恒的胸膛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捶打”   镜子里的她依然面无表情,久久没有一丝回应,苏力恒放下姿态,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柔声道:“都是我不好还不行吗,难道你真要一直生我的气?”   “走开!”一把推开他,离开了洗手间   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小孩,我们就怀一个好了   “大哥,他们也只是犯了点小错误,你何必把气撒到他们身上   谁都知道苏力恒心情不顺是因为什么,而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也只有刀仁最清楚,在他看来其实是苏力恒不好,骗人在先”   话音一落,一记铁拳迎面而来,刀仁的左眼瞬间乌青   就在苏力恒左右为难时,忽然敲门声响起   “大哥,不好了,我看到小小进了于少庭的房间   “小小,你还是去看看大哥吧   “他受伤了   看着她离开,于少庭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许她内心深处也是在意大哥的吧”   又装,鄙视他!刀仁在心里悻悻道   他也是被他们坐在床边的那一幕冲昏头脑,才会失去判断力的,现在他也很后悔自己误会了她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房了”将苏力恒送回房,柳婉儿正准备离开   那件事发生时,于少庭还在昏迷中,所以他以为是林锦权发现了他调查他的事,既然被知道了,那就坦然的承认,于是点了点头”   林锦权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刘青山及时扶住了他”刘青山觉得有些丢脸,做外公的怎么可以教别人把自己外孙女的,何况是在大厅广众之下”快速步入机场,于少庭担心再说下去,这林老先生还会有什么惊人之语”   几十年深厚的主仆感情让这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小,我要汤”张妈认同的点了点头,忽然道,“要不这样吧,等一下我帮你洗澡”张妈今天特意跟她谈了一下,话里话间就一个意思,她还没有结婚不能天天和男人睡在一块,说得她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小小,你看”其实是为了讨她开心特意去商场找的,一个丝制淡蓝色盘云造形的吊坠”   柳婉儿仔细端详,只见一方小小的坠子上端正地绣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一花足以开尽世间芬芳,就像一叶落而天下知秋,只要心中有佛,一片菩提叶就是一尊佛祖   “好啊   看着抢走自己笛子的苏力恒,柳婉儿不解地问:“怎么了,你不喜欢?”   “不要吹了,我们睡觉吧”度假?好像就是出去玩吧,她没兴趣   “向学校请个假不就得了”   “怎么可以因为玩而耽误功课呢”柳婉儿正色道   苏力恒跟着柳婉儿坐进轻云的车子”柳婉儿喃喃道,忽然又想起,“可我们什么都没带”   见她终于放松了心情,苏力恒也跟着笑了   “只可惜,女儿都这么大了   只听耳边一片抽气声,再看唇下的女孩,正紧张地瞪着自己   “先生,嗯~您的~您的房间钥匙”前台小姐不知道是否该打断他们的吻   苏力恒这才放开柳婉儿,接过钥匙,搂着早已满面朝红的女孩,得意洋洋地朝房间去”苏力恒在电话里交待律师”柳婉儿的否定让苏力恒心花怒放,谁知她话风一转道,“你是叔叔   “丫头,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见识我的魅力的”   苏力恒好不容易才将来人从自己身下扒下,这时柳婉儿才发现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男人,妖治的面庞赛过女人”男人摸着自己的俊脸这家俱乐部就是他们家的   “你好,小妹妹”只有英格笑咪咪地对她升出手”一英抓着苏力恒,眼中充满期待”三英抓着苏力恒,啫着嘴   苏力恒的眼神落到柳婉儿身上,语带戏谑道:“小小,你希望我跟谁跳这支舞呢?”   看着愣愣无语的女孩,苏力恒心中不禁得意,知道他吃香了吧   那笑仿佛一朵盛开在月下的晚香玉,素净芬芳,看进英格眼里,久久无法淡去   “力恒哥哥!”四英痛呼出声”   说罢丢下四英,向柳婉儿和英格走去   “本人不但长得帅,还很温柔体贴   白了他一眼,又开始自以为是了:“是你打扰了我的清净   “小小,我们快跑”   但为时已晚,四朵不同颜色的姐妹花就像苍蝇见到腐肉般,冲着苏力恒扑了上来   被四人前后左右开弓,硬拉着往室内走   “不行,我得再去找   柳婉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当她发现迷路时,周围已不见一丝灯光,脚下是黑色的沙子,茫茫沙滩就她一人独行   这时原本平静的海面风浪突起   海风在耳旁狂啸,三四米高的巨浪仿佛恶魔张着血盆大口,向她扑来,柳婉儿吓得逃离海边,却被身后怪石如林的峭壁挡住了去路   昏暗的月光,依稀可见峭壁狰狞的面容,犹如怪兽蹲伏,伺机扑咬   柳婉儿小心抬起头,发现是三个又黑又瘦的男子   第三个男子见两名同伴纷纷败倒,顿时有些怯步”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往外冒 第85章 谁来收拾房间   “天啊~力恒,你怎么伤成这样?!”英格一声尖叫   “让开,让开,让我给力恒哥哥上药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话让柳婉儿吃惊,怯怯地瞄了她一眼,这也太暴力了,怎么有点轻云哥的调调”三英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第86章 一起洗   “手痛吗?”终于只有他们两人了,柳婉儿问出心中一直的担忧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见她渐渐恢复正常的表情,苏力恒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是好女孩   “小姐如此粗鲁,难不成想强暴小生?”苏力恒一副好怕怕的样子,语带戏谑   苏力恒向后倒的时候,本能的抓住了柳婉儿   “该死的丫头,你想谋杀自己的幸福吗?”   手里的异样让柳婉儿一下明白了他话中的含意,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炽热的气息填满柳婉儿的呼吸,感觉手中的东西正在变化,慌乱的她想抽走自己的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不待她反应过来,苏力恒已一把将她扯入水中   看着已重新包扎的伤口,英格疑惑道:“好好的,怎么会感染呢?”   这个问题让柳婉儿红了双颊,低着头不敢看人,英格见状立即明白了   “海风大,你确定可以吗?”柳婉儿有些不放心   “恒,你快看   苏力恒忽然提议:“要不要一走步行过海,上小岛去看看?”   柳婉儿眼中的光芒述说了她的渴望   “恒,你是不是要打击谁?”柳婉儿试探道”苏力恒冲她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说词,“有人乘我出国度假想偷袭公司,我正组织人手反击”   “公司没事吗?”柳婉儿担心道   当踏上英格家的私人游艇,当游艇驶出港湾,当看到英格和他四个妹妹身穿暴露的泳衣时,柳婉儿就后悔了   她穿不穿泳衣一英并不想理会,娇媚的声音催促着苏力恒:“力恒哥哥,你快换衣服嘛,我们下海游泳去   此时,他们正开心地泡在海里,而苏力恒则陪着柳婉儿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看着远处海鸟掠过海平面”看着三英半笑不笑的样子,柳婉儿总觉得来者不善   “没关系的,可以学嘛   “小小,别怕,我在这里   苏力恒这时想起了刚才她在梦中的呼喊,问道:“小小,谁是婉儿?”   他的话让柳婉儿心中一惊,怯怯的瞄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婉儿的?”   “你刚才喊了她的名字   闻言三英立即重拾笑容:“那你们什么时候再来兰卡威?”   “对啊,你们什么时候再来?”英格也很希望再见到他们,他还是很喜欢好友这个可爱的小女朋友的”   “走开!”一把推开苏力恒,张妈这回是铁了心不原谅他   “张妈,我们可是因为想你才提前回来的,你就这么狠心拒绝我们的道歉吗?”   信你才怪!张妈白了他一眼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爱惜自己   晚饭时间   当柳婉儿看到于少庭的出现,开心地上前询问:“少庭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十几天前就回来了”   端着汤走过来的张妈看到这一幕,毫不留情地直接点破他,不就打声招呼,至于嘛   “我哪有”苏力恒心虚的否认,只是他们注视对方的时间太长了,他提醒一下吧了   苏力恒明白她的意思,自己是应该去告诉大哥和大嫂,他和小小在一起的事”应下张妈,计划着拜祭的时间”于少庭道   看到苏力恒,小由立即开口求道:“大哥,我可不可以不去?我在家帮张妈做饭”   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两人真的无可救药了!   “你们两个都不用去了”   此话一出,刀仁和小由立即往楼上冲,生怕对方先到达顶楼,抢了那个宝座   “我的技术你放心   轻云立即打转方向盘,企图从路边的杂草地突围   不加思索地将她扑倒在座椅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当柳婉儿看到铁桶砸破车后窗,硬生生砸向苏力恒的身体时,脑袋嗡地一声巨响,感觉瞬间的晕眩   他千万不能有事!   看着眼前张惊恐的小脸,苏力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小小,你先看着大哥   “少庭,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轻云疑狐地四处嗅着,忽然发现滚落一地的铁桶正在往外冒着浅黄色的液体,“不好,桶里是汽油!”   这时,于少庭看见被砸坏的汽车尾部,汽油正在滴落,白色的气体从已不成样的车后盖里缓缓冒出   伸手寻找苏力恒,发现他安然躺在自己身旁,柳婉儿终于松了口气   “不要,你不能死   “我很好,你头痛吗?”看着他皱紧的眉头,柳婉儿依然有些担心”这点疼痛他还能受的了”   闭上眼不再看她,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我舍不得你   ”   “嗯   神啊,让他双目失明吧,眼不见为净!   苏力恒再也忍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对一旁的刀仁道:“刀仁,你跟小小说一声,我头痛,先回房了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于少庭   这时,苏力恒从桌上拿起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于少庭和轻云   于少庭和轻云点了点头,这一刻起不论在家里家外,他们都会多一分警惕”   轻云走后,书房里只剩下苏力恒和于少庭两人   “少庭,谢谢你救了我和小小   这是一个瘦小的女孩,抓着马尾辫,年纪看上去和小小差不多大,脸上最醒目的是那双大眼睛,圆乎乎,黑溜溜,眼珠子一转一转地,露着一丝狡黠   她是要坐自己旁边的位置吗?第一次坐公共汽车的于少庭有些不确定,愣愣地尽不知道反应   靠,这大叔不是老年痴呆吧,女孩心里想着   小脸在于少庭的肩上磨蹭了两下,努了努嘴,睡得很香   于少庭微微一笑   咦~好恶心,什么可爱,什么美好,此时已统统消失在她的身上   天啊,回家后,他一定会把这件衬衫扔掉   于少庭决定不再客气,直接伸手将女孩摇醒   女孩偷偷瞄了瞄身旁的于少庭,臭老头,居然无视她的美貌,还骂她是流哈拉滋的小丫头,你等着瞧,本姑娘一定要给你点教训   白了于少庭一眼,女孩从他身前挤过   忽然,于少庭感觉有些不对劲,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好!母亲留给他的项链不见了   算了,走回去吧   看着他落寞地走入庭院发呆,柳婉儿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担忧   “恒,我去看一下少庭哥?”   “等……”苏力恒想说什么,但那个人儿已跑远”于少庭对她淡淡一笑   “那就去找啊”   想起那个可恶的女孩,于少庭心中又是一气”   就像现在的她,也只剩下记忆可以珍藏了”高管   “我只要那块地”苏力恒想了一下,觉得张妈最合适了   一记冷哼,苏力恒甩开她的手,气冲冲地打开电脑,不再看她   她要和谁亲近都可以,就不能是林锦权!   “恒,不要生气了嘛”   他要彻底杜绝包括林锦权在内的任何人对她发动感情攻势,收买她的心   若有所思地回到顶楼   总有一天,他要将她赶走!   爱情的战争里,永远有人爱,有人被爱,也许只有像苏力恒那样强势出击,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苏力恒走了进来,看见发呆的女孩,不禁莞尔   柳婉儿的小脸一下红了,随即又嘟起了嘴,抱怨道:“你最近好忙   亲吻她的手指,苏力恒眼里是积压了多日的欲望   “进来吧”见她穿好衣服,苏力恒闷着声音对门外的人道   闻言,苏力恒心中一喜,太好了,多日的努力终于成功了   “小小,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林董事长,别来无恙”   看着苏力恒脸上嘲讽的笑,林锦权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这个臭小子,他打心眼里讨厌他,极其讨厌!   “不要以为拿走我一块地就能兴风做浪”苏力恒眼中充满挑衅,对手太弱他还没兴趣玩呢   “我已经把她吃了,你去告吧   “你,你,你……”林锦权已被气得脸发白,刘青山赶紧安抚他的情绪   苏力恒愤恨的眼神射向林锦权,好啊,你个林老头,跟他叫板是吧   “恒”柳婉儿羞涩地从试衣间走出来,这件衣服也太露了,不会真的要她穿这样的衣服出去吧   “转个身看看”   斜眼看着设计师眼中的痴迷,苏力恒心里那个不爽,最讨厌别的男人色迷迷地看着她的眼神,她的性感只能他一人拥有”   一听这话苏力恒立即皱起了眉头,童话般的感觉,他想把她妆扮成小公主嘛,不行,只可扮老,不可扮嫩,他不想再听到别人议论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设计师长出一口气,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   所以也让这场本只限收购案相关企业参与的庆祝酒会成了众多企业主争拍苏力恒马屁的‘拍马大会’,大家都希望能借机与这位大金主搭上关系   再看她身旁那个讨厌的身影,林锦权不禁来气,这个臭小子手放哪里呢,居然明目张胆地搂着她的腰   哎,柳婉儿不禁在心中叹气,有时发现他还蛮孩子气的   是的,上次的车祸让他认清了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感情,她已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他要跟她同度此生,他不想再有任何人或因素将他们阻隔,所以他将他们的婚礼定在明年七月,那时她也高中毕业了,也已年满18岁,他会带她到国外去完成婚礼”   “看今晚林锦权那激动的样子,不会台上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外孙女吧?”   “是哦,看她的年纪好像还蛮小的”这时女人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叫道,“她好像也姓苏!”   “天啊,那苏力恒要娶的不就是他自己的侄女啰   等两人离开,她才扶着墙出来,站在洗手池前,忽然不敢面对镜中的自己   “为什么要替他说话?”   她不知道那个人曾经对这个家有过什么样的伤害,不明白她替他求情等于在他伤口上洒盐”   “可他却伤害过我们苏家,曾经那样残忍的欲拆散你的父母,现在又想阻止我们的交往   “恒,对不起   其实十七年前的事他不是没有自我反醒,但要他接受苏力恒实在有些困难   看着老管家殷切的眼神,想起如今和外孙女的骨肉分离,想起自己那个临死都无法见一面的女儿,林锦权那颗强悍的心也渐渐放软   “还好,只是闪到腰了   “老爷,要不我们到旁边的咖啡馆坐一下吧   “你不想嫁给他是对的,他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叔叔,如果你们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   但还是忍不住替苏力恒说话:“其实恒也是个好人,他从来没有为非作歹”有他这个流川堂第一高手保护她,练那个已是多余   “为什么你和少庭哥他们射击和拳脚功夫都那么利害?”柳婉儿换了个问法   这丫头到底想知道什么?跟他绕来绕去的   苏力恒双手在胸前一插,直视她道:“小小,你想问什么就直说,以你的智商想从我嘴里套话,还得再修练几年   “你是不是黑社会?”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就直接问了”柳婉儿立即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要给我嘻皮笑脸的,我都已经知道了”苏力恒一把搂过她   “我要你退出,不要再做什么黑社会了   天啊,都还没嫁给他就开始管他了,苏力恒忽然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些担忧”   柳婉儿很高兴他有这种改邪归正的想法   “是”拿过照片,紫鹃吃惊于自己看到的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力恒把她从新加坡叫过来执行这项任务了,因为她是女人   “大哥,文莱的那批货被劫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而此时书房里 第112章 换种方式生活   苏力恒从书房回到卧室,偷偷摸上床   麻木的任由他搂着自己,这个晚上,柳婉儿彻夜未眠 第113章 白色面包车   所有人都发现了柳婉儿的变化,她开始参加学校组织的社团活动,开始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开始和同学一起去看电影……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苏力恒的暗中保护下进行的,其实他并不希望她这样出去活动,因为现在危险就潜伏在他们身边,但他又不想阻止她寻找自己的生活乐趣,所以只能尽全力保护   只是他隐隐觉得柳婉儿对他好像有些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依赖他,一直标榜女人要独立,要给男人空间的苏力恒在面对柳婉儿的疏远时,尽十分的不适应”   “什么同学?”苏力恒立即问道   “放心啦,是女同学   “花多少钱买的?我赔她十倍   但为时已晚,当柳婉儿听到车声,停下脚步回头查看时,白色面包车已开至她身旁,车门忽然打开,一双黑手将她迅速掳入车内,车子随即急驰而去   “老大,怎么办?”瘦小的司机紧张地问道   柳婉儿恐惧地看着车里的三人,他们到底是谁?要抓自己去哪?   轻云加大马力,猛追着眼前的白色面包车,他得想办法把车劫下,但首先得考虑车里女孩的安全   他们抓走小小无非就是想用她来威胁大哥,所以绝不会伤害她的性命   他的挣扎让瘦小男人举足无措   随即他一把抢过瘦小男子手里的枪,将车窗摇下一点,冲旁边车内的轻云开枪   连续躲过几次射击,轻云抓住空档,打掉白色面包车的门锁,车门一下敞开   “老大!”瘦小男子被柳婉儿突然的举动惊住了   “老爷,孙小姐受伤被送入医院落了”   看着林锦权的坚持,刘青山只好从命   “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苏力恒皱紧了眉头   “大哥,是我失职了   这一刻他打定主意,等她醒来马上带她离开这一切,他已不想再理会与林锦权的恩怨,只希望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黑道恩怨的牵连”   他消息还真是灵通,苏力恒推门而出去阻止林锦权的进入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于少庭和柳婉儿,只有这时,于少庭才敢走到床边,近距离地观察她的情况   大哥应该不会利用小小去报复林锦权的,他明显感觉到他对小小的爱,是那样的浓烈,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选择退出   目光转向床上的女孩,忽然发现,她的眼角已流出一行清泪   “少庭哥,带我走吧   “小小,也许大哥说的只是一时的气话   向她伸出手,将她带入自己怀中,脚下一提,跳上窗台”   点了点头,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离开也许可以重新寻找真正的自我”   轻云的话由如一盆冷水,浇得苏力恒手脚冰凉   “头很昏吗?”看着她头上的纱布微微渗出血来,于少庭有些担心,刚才的奔波可能让她的伤口又裂开了”   之所以会停留在这里,是因为街对面就有一座药房,于少庭正准备去买药,忽见一群熟悉的身影进入药房   立即拉起柳婉儿,隐入大树后   柳婉儿也发现了:“是他的手下吧”说话的显然是这群人的小头目   “大哥说了,这回不用对他们客气,能抓到活的最好,遇到反抗直接射击,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条枪还搞不定一个于少庭   柳婉儿的眼泪已在眼圈中打转,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狠,这大概就是黑社会的本来面目吧,自己真的看错他了”微弱的声音将他吸引到了江堤边”   于少庭眼中充着血丝,眼神紧紧抓着那个离自己不到一米,却仿佛隔着生死的女孩   终于哭够了,伸手抹去眼泪:“他要手下用枪对付我们   但被柳婉儿一下就否定了:“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药店附近的,除了他就是外公,难不成会是外公那个生意人所为吗?”   于少庭无语了,但依然无法相信苏力恒会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们,除非是他被他们的离去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将非常危险   现在要先打个电话查询一下今天出港的客轮航班信息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这时路人发现倒地的柳婉儿,纷纷上前查看   “小伙子,赶紧送你女朋友去医院吧,她好像病的很严重   而且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方式   痛苦撕扯着苏力恒的心,忽然他想到一个人——林锦权,现在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可以庇护他们”刘青山话音刚落,两个强壮的男人立即上前一把将他架到一旁,死死钳住他的行动   “只要你交出小小,我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苏力恒的眼神里有着一丝警告   “给我搜   “走” 第121章 五年后   记者会   “苏小姐,请问这次回国,会在国内举办个人演奏会吗?”   “正在筹划中”女子微微含笑   一双眼睛痴迷地盯着电视屏幕,久久无法移动没想到她去了奥地利,还成了享誉华人圈的知名钢琴演奏家   握着酒杯的手一个用力,玻璃瞬间化为碎片,刺入皮肤,红色的酒液混杂着血液流下,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腥红   “谢谢外公,我自己来”于少庭反应比较快,立即托起碗,阻止了林锦权的爱心进攻   “我说少庭啊,你干嘛一定要自己干,我年纪大了,林氏集团迟早还是要你接手的   “外公,等我和小小的婚礼结束,我会逐步接手林氏集团的   轻轻靠向他的肩膀,感觉那双宽厚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腰”   “看不出来,你比我这个亲外孙女还要孝顺”语气里带着一丝淘气   “我真幸运,能遇到你这样的好男人   靠在于少庭温暖的怀抱里,柳婉儿感觉好幸福   一曲毕,轰鸣的掌声立即响起,伴随着的是年轻的尖叫声   含笑点了点头:“是的,因为刚到奥地利时,我的外语非常差,而学院要求学生必需具备基本的沟通能力   “收到,我的公主   目送她进房,于少庭含着笑轻松离开   “今天卫生部门通知我们,说查出公司旗下饮料厂的几款果汁成品微生物超标,要求全面停厂,老爷正为这事发愁呢   “外公”于少庭轻唤了他一声”   “坐吧,帮我想想解决的办法”   于少庭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第二天,当于少庭正准备出门,只见刘青山拿着几份报纸匆匆跑了进来   于少庭赶紧扶他坐下,再看刘青山手上各式各样的报纸,一夜之间这件事已上了大小报纸的头条,这也太隆重了   “你好,请讲”   ……   “什么时候发生的?”   ……   “让人力资源部先跟他们沟通   “不行   仔细端详着盘云造型的坠子,上面绣着一行字: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小小”   熟悉的呼唤让柳婉儿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女子已经离去,而于少庭已站在自己身旁   “少庭哥   “没事”   她不想让他知道苏力恒出现了,不想让他担心 第127章 只因一场误会   看着报纸上不断暴光的饮料行业食品安全问题,苏力恒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看来自己当年的手下,如今已成为商界的一只雏鹰   不过这样游戏才好玩,如果对手太弱那就没意思了”   他要看他如何选择?是保自己还是保林锦权,而这个选择题的正确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两家共同灭亡   “没什么”轻云的话让他失望   “你了解大哥的脾气,现在的他很恨你   这一刻于少庭忽然想放弃一切,带着那个女人离开   一曲毕,柳婉儿扭过头   直到双方即将无法呼息了才放开她   如果她知道当初苏力恒并没有对他们无情的追杀,她会回头去找他吗?   “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我和大哥你会选谁?”还是忍不住试探   是啊,眼前的女人将成为他的新娘,这是即定的事实,谁也抢不走,可一想起公司面临的一系列问题,于少庭的心依然无法完全放下   “如果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   他的问题让柳婉儿心惊,之前的不详预感更加强烈了,公司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更加贴近他的身体,柔柔道:“就算一无所有,你还有我   也许他该放弃盛亚,将几年来积累下来的资金全力支援林氏集团   “请你等一下”   冲她淡淡一笑,踏入苏家大门   穿过庭院,纷繁的记忆随之而来,在这里她和少庭哥相爱,在这里那个被她称为叔叔的男人强势的掠走她的吻,开始了他霸道的爱   这里留下了她太多的记忆,有快乐的,有心伤的,有烦乱的,而如今一切都已随风而逝……   带着记忆踏上二楼,来到熟悉的书房前,手轻轻在红木的门上敲了敲”   这声呼唤让苏力恒的心下沉,直至谷底   转过身,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受伤   嫉妒的火焰烧红了他的眼睛   他想狠狠惩罚她,却发现对她的思念和感情一瞬间全面绝堤   泄愤般用力咬下她的唇”   柳婉儿嗖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出去随便逛了逛”柳婉儿的眼神有些闪躲   将她的手足无措看在眼里,果然如他所想,心好冷   他的疲惫全写在脸上,看得柳婉儿好心痛,回想这么多年他为自己的付出,也许她真该为他做点什么,心中又想起了苏力恒的那个条件   可如果那样婚礼就会取消,她就必须离开少庭哥和外公,她要怎么跟他们解释?   “少庭哥,也许我可以帮你   看看他,再看看他,难道公司平安无事了?那也好   乐器行里   柳婉儿认真挑选着所需的钢琴配件   “请帮我拿一下那个毛毡   想了一下:“小小,你陪我去公司好不好?”   “可我手上有很多东西哦   就这样柳婉儿跟着于少庭坐进了车里,准备去往公司   立即伸手,欲抢回项链   店员和她调侃道:“朱壮壮,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长得蛮帅的嘛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店员听她这样说,立即关心的询问   看着她慌乱的身影,店员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到于少庭从工作中抬起头时,赫然发现那个小女人不见了,立即拨打她的手机,无法接通   不能盲目的找,先去查一下监控,确定她是否已离开公司   “给我看着监控,如果我未婚妻出现立即通知我”   一双耳朵听到她们的话立即竖了起来   立即打开门,准备回他办公室   一把抱住了她:“你怎么电话都打不通的?”   “我手机掉马桶里了”公办室里,柳婉儿对于少庭道   “那干嘛去医院?”于少庭问”   “可我觉得你得了婚前恐惧症,还是让心理医生帮你疏导一下吧   所以她会将自己最好的一面拿出来,坚持到酒会结束   这时,助理忽然跑了过来,附在于少庭耳边,轻言了一句   “各位来宾……”   台上传来的声音让柳婉儿的心一下找到了位置   而他的出现又将宾客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回这场酒会的主题   而他现在面临的事业危机也是这因缘际会的结果之一吧   当于少庭介绍完新公司的情况后,便有记者忽然问道:“请总于总,为何不见雅成集团的代表,听说你们今晚有一项重要合作协议要签署不是吗?”   本以为这项合作是铁板订钉的事,所以事前并没有向公众保密,现在忽然发现这样的突变,如果一但让媒体知道合作流产,势必会影响市场对新公司的信心   “各位,本人就是雅成集团的代表,今晚将有我代表公司与傲通集团签暑合作协议   柳婉儿也惊呆了,正当她为于少庭的窘境担忧时,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转变   但她什么时候成了雅成集团的签约代表了?   向于少庭投去一抹微笑,紫鹃用眼神告诉他,放心签吧   而于少庭又正忙着签约,孤立无助的她只好躲出了会场   “那你就能背叛我?”捏住她下巴的手忽然用力   贝齿被他抵开,邪恶的舌头肆无忌惮的进攻一池芳泽   不行,这里是花园,她还要做人的!柳婉儿在心里呐喊   柳婉儿看见了一双烧红了的眼睛   当柳婉儿调整好情绪再次回到酒会,看见于少庭已在送别宾客,脸上程式化的笑容让她看了心痛,她伤害了他   不理会身后酒保喊着要找他钱”几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围着他,手里还有明晃晃的刀子   忽然一个娇小的身体挡在了他的前面   “你滚远点,老子手上刀可不长眼睛   既然她觉得自己能摆平,那他就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   如果单打独斗朱壮壮有绝对的胜算,但一对几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没一活儿她就显出了疲态,一个男子抓住她的一个不防,刀子便恶狠狠地冲向她   朱壮壮正想着,几名男子又一拥而上   朱壮壮只能跟着他去医院,但心里依然骂骂咧咧,你给我等着,等老娘逮到机会一定给你好看! 第141章 人如其名   看着被医生包成粽子的手,朱壮壮不满极了   看着于少庭夹起碗里晶莹剔透的虾饺,放入嘴巴,细嚼慢咽,朱壮壮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那你吃得下吗?”   看了她一眼,依然点了点头”朱壮壮闷闷地扭过头,左手托着下巴,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哼!他还真能吃,一份还不够,朱壮壮在心里愤愤道   朱壮壮立即转身看向桌上热腾腾的虾饺,正要向它进攻,忽然一只万恶的手将它夺了去   满脸骄傲道:“我叫朱壮壮”   于少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朱壮壮笑得满脸是花”曾经他对找回项链已完全失去了信心,如今它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誓在必得,今天她不给也得给   现在的他还是无法面对她,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心情烦闷的于少庭没有吃早餐就离开了   “小小,你人难受吗?”   “只是感觉有点软”说着人已坐入车内   却听她说:“先帮我拿件衣服”解下自己的外套为她披上   到了医院,于少庭立即挂了急诊 第144章 喃喃自语   睡梦中的柳婉儿独自一人站在冰天雪地里   好冷,她是不是要死掉了?   就在这时,她的亲生父母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件袄子,微笑着向她招手   才回到病房,便见睡梦中的人儿正不安地摇着脑袋,嘴里喃喃自语着   “爹,娘,你们在哪里啊?快出来见见婉儿,婉儿好想你们   柳婉儿沉默着,她就要嫁给这个男人了,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也许该让他了解真识的自己,知道自己的过去   “好,好,我相信你”   他的话立即驱散了柳婉儿心中的灰暗,他相信自己了,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因为在这个世界终于有人接受真正的自己,是柳婉儿,而不是苏小小   “少庭哥~”   于少庭发现自己的心脏一刻间停止了跳动,好一活儿才干涩的开口:“婉儿你好美   忽然手机响起,于少庭接起电话   可爱的他让柳婉儿一下忘却内心的不安,对他投以微笑   点点头,不知为什么,柳婉儿忽然觉得小男生的笑有些不怀好意,让她想起一个人   柳婉儿努力想抓住裙下的调皮鬼,可他的行动实在太快了,她完全被他带着跑   苏力恒闻言双眼冒火,这个色小鬼,为什么他是叔叔,而她却是姐姐,找打!   小男生一接触到他满是怒火的眼神,不敢再做停留,一溜烟跑没影了   其实她每天的行程都有人向他报告,今天当得知她要和于少庭来试婚纱,他的心抓狂了,她真的要嫁给别的男人?他不允许!   于是他来了,早在她穿着婚纱走出试衣间的一刻他就坐在不远的角落里   但苏力恒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鄙视的话脱口而出”   他的话让柳婉儿有些难堪,抠着指甲掩饰尴尬,她给自己挑的婚纱真有这么糟糕吗?   又听苏力恒道:“人更难看,像罩在蚊账里的白条肉,小姐你要穿着它去参加午宴还是晚宴?”   仿佛五雷轰顶,这打击也太大了,原来自己这身打扮这么糟糕,为什么少庭哥不告诉她?   “给我换掉它!”苏力恒命令一下,拉起她的手就往试衣间走   “我~我自己来   柳婉儿感觉身上一凉,婚纱已滑落地上,就这样只着内衣站在他的面前”语调很轻,带着一丝隐忍,还有一丝不容反抗的霸气   “我换了一件   “为什么?那件不是挺好的吗?”于少庭觉得那件她穿起来很漂亮   看着一脸疲惫的于少庭,柳婉儿想着她要怎么办呢?   也许可以选择一个择中的办法”柳婉儿试探道”柳婉儿拼命摇头,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怕你太辛苦了   于少庭当然不知道她的用意,立即反对:“怎么可以,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可以随便,而且请帖都发出去了,如果取消婚礼让外公的面子怎么收啊   “不行,该有的礼仪还得做到   柳婉儿好失望,她辛苦想出的两全之计就这样被他否定了,要不要直接告诉他今天苏力恒出现在婚妙店的事   还是不跟他讲了,自己再想其他办法吧   反复商量后,俩人终于选了一对设计较含蓄,但又不失高雅的钻戒”他也是有偿劳动,只要给他玩具,就是往女生浴室送纸条他也愿意   见小男生跑远,柳婉儿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你给我戴上那个戒子试试!   一个颤抖,纸条立即掉在了地上,他怎么无处不在的?   柳婉儿四处张望,确定不见苏力恒方才安心”看他手旁是已包好的戒子,柳婉儿道,“那我们回去吧”   “好的,你等一下,我去停车场把车开来”这附近没有停车位,所以车子只能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   他是个男人,做任何事都必须有承担后果的担当”   他可以一无所有,唯独不能没有她”柳婉儿努力劝他”林锦权打断两人,“少庭说的没错,苏力恒始终盯着我们,取消婚礼不是办法,一切照常   “什么也别说了,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一下憔悴了许多的林锦权,于少庭和柳婉儿只能缄口,默默离开   柳婉儿躺到床上准备休息,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希望一切顺利吧   刚躺好的柳婉儿忽然看见窗帘动了一下   尖叫还未出口,黑影已迅速蹿到她的跟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没一活儿,忽然脸又沉了下来:“你真的打定主意嫁给他了?”   只要婚礼还没有举行,他就一直保持着一分期待,期待她会去找他,告诉他不想嫁给于少庭了   但直到今天晚上,期待中的事依然没有发生,他坐不住了   柳婉儿毅然地点了点头,特别用力,特别坚定,带着一丝故意,他们之间的较量每次都是他大比分胜利,这回她也要做一回狙击手,和他对抗一下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林锦权的声音:“小小,你睡了吗?”   柳婉儿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让外公知道苏力恒正坐在自己床上那将引起什么样的骚乱?天啊,千万不能被发现   “小小,你睡了吗?”林锦权的声音再次传来   更加放肆地钻进她的睡衣,轻啃她胸前的花蕾   “你真的没事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   这丫头怎么了?林锦权十分疑惑   疼痛和委屈让柳婉儿忍不住掉了眼泪   她汹涌的眼泪仿佛在肯定苏力恒的问题,所有的爱怜全没了,只剩下机械似的发泄   “你快醒醒”压低声音,摇着身旁的男人   “你干什么?还早……”嘴巴被柳婉儿捂住,声音全含在了嘴里   “小声点,不要让人听到了   “小姐,是你在说话吗?”佣人觉得奇怪,小姐的房间里好像有男人的声音”   苏力恒心慢吞吞地爬上窗户,回头对柳婉儿道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我们就婚礼上见啰   佣人们看着她身上简单的睡衣,不禁奇怪,她不是说要换衣服的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是穿着睡衣,奇怪归奇怪,但她是小姐,她们也不方便多问   “大家不用害怕,我们也是来观礼来的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衣男子已上前将他按在了座位上   看着挣扎的于少庭,苏力恒一个眼神,只见紫鹃忽然拿出一条手帕往于少庭脸上一挥,他立即睡了过去   “你给我乖乖站着参加婚礼,否则我让林锦权也尝尝迷药的利害”   柳婉儿不敢动了,她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他本来就是黑社会,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继续吧,神父”   带着新娘,如同来时,一群人又急风骤雨般离去   一得到自由的林锦权立即冲到于少庭身旁,将他扶了起:“青山,快叫救护车   苏力恒一把揪下飞行员,跳上驾驶室,并把身后的新娘子拉了上去”声音很淡   等柳婉儿回过神来,那个玩命的飞行员已经不见了,空空的楼顶冷风嗖嗖地吹着   不知道自己当年的房间是否还保留着,但还是想争取一下:“紫鹃姐,我想回自己房间   紫鹃正准备离开,又被叫住:“紫鹃姐,我可以打个电话给外公吗?”   她想了解一下少庭哥的情况”意思是她被限止了行动自由   细细咀嚼紫鹃的话   但这些都微不足道,对她的爱早已远远凌驾于一切怨恨和怒火,只是好面子的他希望她能跟自己说一句软话,告诉他其实她心里也有他,可这该死的丫头始终傻乎乎的,成天只会担心别的男人,从不把他放在心上   哎,何时她才能正视他这个正牌老公啊?   睡梦中的柳婉儿感觉有只温暖的大手正轻抚着她,好柔,好舒服   她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吗?那样会不会太主动?万一哪里说不对了惹来他更大的怒火怎么办?可如果他真的有喜欢她,那可不可以要求他跟外公和少庭哥和解?   找他?不找他?柳婉儿犹豫不决   书房内,苏力恒正交代紫鹃堂内的一些事情,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   紧接着书房的门动了,余光中是那抹熟悉的娇小身影   脑子里全是苏力恒拥吻紫鹃的一幕,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   此时只有泪水能安慰她内心的悲凉   “少庭哥”柳婉儿的声音让于少庭回过神,这时才发现怀里的女孩面色异常的坚定冷然,心中一抖,敏感如他立即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但此时已顾不了那么多,当他醒来后林锦权对他说了婚礼上发现的一切,第一个想法就是来苏家救她,而他也立即这样做了,现在只要离开这道窗,他们就可以永远远走高飞   走到他的面前,手立即被一道强横的力量擒住,骨头仿佛就要被捏碎了,强忍下痛疼,好似那只手并不属于她,她再也不想被他左右   “吻我   “小小   “她是我的妻子!”   这个身份犹如一记响雷震得于少庭耳膜发颤,想不顾一切将她从他的身边带走,却在苏力恒眼里看到了如磐石般的坚定:“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放你走,但她是我的妻子,永永远远都是,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半步   他们间的相处总是那样温情脉脉,却又平淡如水,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在面对苏力恒的出现时会惶惶不安的原因吧,说到底他对她的感情一点信心也没有   低垂下双目,转身而去   苏力恒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轻抚着她的额眉,心中叹了一口气,就算你心里没有我,我也要将你留在自己身边,谁叫我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你   “喜欢吗?”苏力恒期待地看着她   拉她在钢琴前坐下,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交,触下白色的琴键,一首钢琴曲跃然指下   静静地坐在钢琴前,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两颗心纠缠着,故作平静却隐忍的更加痛苦……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个中气十分的声音传来   “你这个狠心的丫头,怎么可以就那样走掉,音讯全无,你可知道张妈有多担心你”话说着眼泪已掉了下来   “张妈   晚饭时间   “你这个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居然连你们的婚礼都没有赶上!”张妈说得咬牙切齿,就差没把手里的碗砸过去了   张妈回来后,她开口讲话了,但唯独不理他”苏力恒道   看也不看那堆东西一眼,柳婉儿管自己爬上床,被子一盖,眼睛一闭,睡觉了   “你老人家有什么话就说吧   苏力恒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都好久不理我了,怎么哄都没有用”一开始便是她背叛了他,而他不记前嫌的原谅了她,而且婚后他还放过了傲通,其实是不想她再天天为林锦权和于少庭担心,不希望她的心里在意别的男人比他多,要不他才不会那么仁慈”   他有这样吗?说得他好像很鸭霸,苏力恒认真回忆着自己的行为   “英格,欢迎你们啊”   英家三兄妹闻言都瞪大了眼睛,好一活儿还是英格先开口:“你不等小小了吗?”   他可是非常清楚这五年他对那个女孩的寻找与等待,他终于放弃了吗?   “我的老婆就是小小   “咖啡   随着张妈进入厨房,客厅里只剩下三兄妹和苏力恒,英格方才开口:“这次我们来是给你带来一样东西的   只见英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交给苏力恒   “看来你有神偷的潜质”   这是对她们的感谢”二英两眼放光充满期待,四英闻言也竖起了耳朵等待他的回答   “抱歉,本人不提供三陪服务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随即一个温婉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是柳婉儿   心里的霸道与专制又冒了出来,此时张妈的话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哪有,我只是过来扶她一下   “当然没问题   柳婉儿并没有明白他的用意,单纯以为他只是想自己陪他买东西,微微一笑:“我很乐意”英格说罢牵起柳婉儿的手   苏力恒挥了挥手,扭过头不看他们,怕再看一眼两人的亲昵,他会吐血身亡 第168章   自从柳婉儿和英格离开后,苏力恒就一直坐立不安,时不时冲着大门口张望   “是啊力恒哥哥,我哥哥又没有做什么   柳婉儿被巨大的摔门声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状况啊?   “力恒哥哥!”二英赶紧喊他   “没事,气几下就好了   “管不着!”苏力恒吼道,凭什么把老婆留给他们   看着一辆辆被超越的车辆,柳婉儿紧张死了   苏力恒也发现了前台小姐的眼神不对,又见柳婉儿保持距离的态度,心里顿生不满,一把搂过她,对前台小姐道:“我带自己老婆来开房间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先生请别误会   一把接过钥匙,搂着柳婉儿就进电梯   真的没关系吗?柳婉儿有些不确定,不过她对避孕药也不了解,相关知识全是从苏力恒处得来的,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既然他说没事那应该就没事吧 第170章   自从那天住进酒店后,已经整三天了   想想不能总这样跟前夫厮混在一起,她还有自己的事业,再荒废下去五年的辛苦积累怕是要白费了,她决定去艺术馆看看,再联系一下回国后认识的几个同行   “你们没听到吗?不要跟着我”长这么大柳婉儿鲜少语气强硬过   没一活儿,只听房门被打开,未见人影,已闻其声   柳婉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他,对,是讨厌,不是怨恨   “那楼下那些牧羊犬是干嘛的?”不就是怕她这只羊跑了派来看着她的嘛   “他们只是保护你的安全   讨厌听到这样的说词,柳婉儿推开搂着自己的男人,老是用安全为借口来监控她的行动:“我不是你老婆,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无赖加鸭霸   见她生气,苏力恒刚想讨好,电话便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立即躲到洗手间   看着洗手间的门关上,柳婉儿二十几年从未有过的叛逆情绪在这一刻集中暴发了   这下苏力恒明白了,那丫头是故意把他锁在房内,没想到小羊羔也有反击的时候,不禁莞尔   很快房门便被打开,服务生连连道歉:“对不起苏先生,不知是什么人恶作剧用雨伞把门把钩住了   心里不断祈祷,一定不要让她发生意外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忽然房门被打开,只见那个让自己揪心的小女人一身轻松地回来了,而她的身后是自己的四名手下   “你死哪里去了?!”所有的焦急化为愤怒,苏力恒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   “去听了场音乐会”他吃炸药了,火气这么旺”   淡淡瞥了他一眼,柳婉儿不言不语,心里则十分爽见他吃憋的样子 第172章   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苏力恒似乎越来越忙,每天一早离开酒店直到深夜才回来   就这样柳婉儿重新回到咖啡馆   “哪个酒店?”二英立即询问,她好几天没有见到苏力恒了   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心底深处尽潜藏着一丝对现状的不安,难道这才是她反抗苏力恒的真正原因,多么悲哀的发现   柳婉儿犹豫再三点头答应了于少庭,其实她也很惦念林锦权”   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他们三人间的感情纠葛,今天看大嫂和二分堂主之间已经没什么了,而他们也不想大哥夫妻不和睦,所以还是沉默吧,就当选择性失忆   “你怎么回来了?”好一活儿柳婉儿终于找回语言功能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一人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他们就随便打了下招呼”   话音一落四人屏息而待,好一活儿才听苏力恒开口:“继续喝茶吧   拿着电视摇控器一个台一个台转着,柳婉儿期待听到苏力恒的手机响,只要手机一响他就会离开   “没有啊”苏力恒抓起床上的外套,离开了   虽然不满意苏力恒,但事已至此林锦权也只能接受这个孙女婿   回到酒店房间,中午苏力恒离去时眼中的那丝落寞又钻入柳婉儿脑中,想给他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号码   迷迷糊糊中只听一声“叮咚”,好像有人在按门铃   边走边问道:“谁啊?”来人没有回答,一味按着门铃这是谁写的?是那双可怕眼睛的主人吗?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个个问题接连出现在柳婉儿脑海里,内心的恐惧随之不断升级   慌乱跑到床头拿起手机,拨出苏力恒的号码   她必须马上见到他   正聊着,便见小由下楼   “刀仁还在说你不知道被大哥拐哪里去了,知道你回来他一定很开心,我去告诉他   “呵呵   门外还是没有回音,只是敲门声依然   过了一活儿,敲门声好像停止了,柳婉儿竖起耳朵等待了片刻,果然未再听到任何响动,慢慢拉下盖住自己的被子,迎接她的是一室的漆黑,明明刚才台灯是开着的,怎么……   更大的恐惧瞬间侵袭全身,黑暗像一张网紧紧将她锁住,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好像有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已   怯怯地伸手拿过,打开里面依然是黑色的信纸猩红的大字:离开苏力恒!   到底是谁在折磨她?从酒店跟到家里,而且能进入她的房间,此人一定是自己身边的人,她的目的真的只是要自己离开苏力恒吗?   柳婉儿在心里一个个过滤可疑的对象,可在她看来似乎每个人都没有嫌疑,而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不想怀疑任一个亲人朋友   他到底去了哪里?!在自己如此需要他的时候失踪,是否真的抛弃自己了?!   恐怖的阴影,被抛弃的猜想,折磨得柳婉儿心力交瘁   明亮的灯光有些晃眼,电视里发出的声响更是刺耳,但她不敢关了一切,害怕可怕的敲门声会再次出现   小心意意地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紧张地打量四周,卧室内一切正常,松了口气,将被子拉下   一到新加坡他便忙的昏天暗地,三天里只睡了不到八个小时,更没有时间给家里打电话”苏力恒很是着急   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柳婉儿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大哥,怎么回事?”刀仁一边收着东西,一边询问”苏力恒简单道”没等苏力恒回答,刀仁便带着小由离开,他知道又有事要发生了,而他只是个医生许多事不方便过问   小由发现了苏力恒和刀仁间的异样,离去时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婉儿,这些年来她也学会了三缄其口”苏力恒拉过她的手,柔声问道,“是不是遇到恐怖的事了?”   柳婉儿有些吃惊,她都没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苏力恒故意吹嘘道:“我是谁,有什么事能瞒过我的眼睛”   柳婉儿白了他一眼:“如果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这三天你去哪里了?”   “哎呀,学会管老公了   又是夜晚,柳婉儿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床上,房间里的灯都开着,今天晚上那个可怕的敲门声还会响起吗?害怕的情绪早早笼罩了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情况,呼吸也变得小心意意,忽然她好像闻到淡淡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晕暗的走廊里“喀喀喀……”一连敲了十几分钟的门都没人答应,白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塞入门底,转身准备离去,一个黑影从黑暗中晃出,挡住了她的去路:“没想到真的是你   “十年里我已许多次告诉你,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第182章   苏力恒猜到了是二英装神弄鬼吓自己的妻子,却没有猜到她也是被人利用,空气里淡淡刺鼻的味道告诉他对方用了迷药,所以他们在门外才没有听到房内一丝的异动,该死的,他应该早点动手将这些余孽清除的!   拿出手机拨出了轻云的号码:“立即查找小小的方位,随时向我报告   “你干什么?!”小由见状厉声呵止   冰冷的江水瞬间淹没了柳婉儿的身体,仿佛又回到了乾晋朝,将军府内,自己被丫环小梅推入池塘的那一幕一把将她拉出水面,这时已有手下跟着跳下水,发现他们立即上前帮助,没几下柳婉儿便被抬上了岸   “怎么可能?!”小由不相信,难道她早已经暴露了?   快艇很快停靠在江畔的小码头,紫鹃押着三个年轻男人上岸,经过小由身旁时停下了脚步:“小由,不,或许应该称你理由子小姐,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说得没错吧,理由子小姐?”   小由阴郁着一张脸,如果说紫鹃登上岸的那一刻她还残存着一丝骄傲,那此时所有的骄傲已被现实打击的荡然无存   这时,一直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柳婉儿忽然一阵猛咳”苏力恒从地上站起,放松下精神的他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小由这伙人身上,他还没跟他们算伤害他妻子的账呢“不要说话,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努力让自己发出完整的声音,“有一个女孩,生下来便只有妈妈,四岁前她每天看着自己的妈妈跟不同的男人睡觉,四岁的一天一个叫爸爸的男人出现并带走了她,从此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没有妈妈,没有朋友,陪她的只有刀和枪,还有一个严厉的男人,只要稍稍做不好,男人手上的皮鞭就会狠狠抽到她的身上,那时起女孩忘记了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笑”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十五岁,女孩第一次杀人,并因此登上了家族二把手的位置没过多久女孩的父亲死于暴炸,所有的仇恨和家族重任一下全数落到了她的肩上,那一刻起,女孩知道她这辈子都再也无法跨越和男孩之间的鸿沟了,但她不甘心,更放不下,所以她找了借口待在男孩身边,故意和他抢他最爱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白眼,只要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她都会很开心”小由抓住伸到自己胸前的手,“其实女孩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在她的心底还是奢望有一天男孩能爱上她,即使这段爱情可能没有结果   片刻只听刀仁幽幽道:“由于呼吸心跳停滞了几十秒,造成长时间的脑缺氧,小小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就算奇迹发生醒来后也可能会是个废人   这是哪里?   她又要去向何方?   现在的她又是谁?   一切都是那样的迷茫,直到她又看见那两个长像奇怪的人 第187章 痛苦的决择   阴云笼罩着苏家,恍过神后的苏力恒立即和刀仁商量医治柳婉儿的对策,细谈过后决定联系全球各知名医院,将柳婉儿的病例发给他们,看能否找到更好的医治手段”   闻言英格内心对妹妹产生了一丝歉意,收起不善的态度,淡淡道:“要帮你订机票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他的声音已有些干哑   “力恒,让林老爷见见小小吧”只见张妈从屋内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身边,“你已经和小小结婚了算是林家的孙女婿,老是这样和林家对着干,你让小小夹在中间怎么做?”   “张妈,这事你不要管了   “力恒,其实林老爷并不像你想得那样对子女绝情”   “我知道”   苏力恒的心脏漏了半拍,立即道:“是小由派去的人?!”   于少庭点了点头:“他们冒充流川堂的手下追杀我们,当时正好我不在所以没有识穿他们的假面具,小小躲过一劫后深信那是你派去,而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只能信其真带着小小离开,最后因为小小的伤情加重,我们只好求助了外公 第190章 一个也不用少   所有人都离开后,苏力恒回到房间,握住柳婉儿的手,目光投向她的小腹,思绪回到孩子身上”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原来自己是如此渴望留下这个孩子,只是一直担心柳婉儿的生命安全,既然做为医生的刀仁都有留下孩子的信心,那他当然有信心陪妻子和孩子一同度过难关   一起努力吧,让一个也不用少”   又沉默了好一活儿,于少庭终于开口:“我讲之前先要跟你们申明,接下来不论听到什么都请先别讲话听我把它说完   看着他们走过奈何桥,跨过三生石,路过孟婆的身旁没有停留直接进入轮回,柳婉儿为他们高兴之余又不禁为他们担心,他们这一去,即使能够找到前世的爱人,但时过千年那人早已不记得他们,更不记得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你放心吧   ————————————   PS:关于两个鬼差的介绍可以参看《大王爷小相公》第一章内容”苏力恒鼓励道,那天他说要请道士其实是为了刺激他,他可不想三天一到反而让他泄了气”现在不论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苏力恒都愿意尝试   苏力恒,张妈还有英格都安静地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这时苏力恒忽然发现床shang人儿的手指动了一下,心中一喜,看来巫术起作用了,他屏息以待自己妻子醒来的一刻   这时忽然一种担忧冲入他脑中,不知道这类似招魂术的巫术招来的会是柳婉儿的灵魂,还是苏小小的?   万一招回的是苏小小他要怎么办?那他和柳婉儿就真的是永别了   心里默默的祈祷:你一定要醒来,婉儿”   鬼差们听到她的喊声立即放下手中的牌,贾鬼差更是抓起她的手查看情况,这时一个工龄较长的鬼差喊出了声:“不好,有人在招她的魂,快,拿定魂符定住她”   话落贾鬼差立即冲到办公桌旁,打开抽屉一能乱找,然后摸了一张黄黄的符冲回柳婉儿身边,往她额头一拍,柳婉儿看见自己糊模的手又渐渐清晰了   这时众鬼差才松了口气”贾鬼差道”   “什么?你回到乾晋朝了,快告诉我我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喂,你们先别聊了”苏小小指着贾鬼差抓住自己的手,威胁道”说罢苏小小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他为什么听你的话?”柳婉儿低声问”苏小小问,“我父母呢?”   “他们在那场车祸中已经死了   “我们注定要投胎的,我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是一想到喝下孟婆汤要忘记一切,有点舍不得一直对自己很关爱的亲人   一直急着抬胎的柳婉儿这一刻真的犹豫了,过了一活儿还是一旁的苏小小先伸出了手接过了孟婆的碗   就在她将碗捧至面前时,忽然一声高呼制止了她的动作   男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眼前的女孩和自己认识的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整个人的感觉,那眼神,那语气,那举止,差得十万八千里”男子死死抓住苏小小的手,“对不起,刚才我没有认出你,看在我从人间追到地府的份上,别生我的气了,跟我回去吧   苏小小别扭地点了点头,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她的气也消了,回家吧   她不抬胎了吗?那个男人是谁?柳婉儿看着准备离开的两人,满心疑问   “那把你的上司叫出来,我当面和他理论”说罢苏小小拉着男人就要离开”   柳婉儿还是有些担心,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苏小小一脸坚持只好做罢   很快主任就带着一大帮鬼差赶到了,而有了同仁支援的贾鬼差此时也挺直了腰板,两眼直视苏小小和白衣男人   “就是你这小鬼闹着不抬胎啊?”主任高傲的眼神瞧着苏小小   “你,你想干嘛?”主任不自觉后退,一帮鬼差也跟着缩了脖子   接着只见贾鬼差对几个较壮的鬼差递去一个眼神,几个鬼差忽然同时向苏小小和柳婉儿扑了过去”苏小小扯着男人的衣服,急切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男人一手各抓起一块石头,用力一甩,两块三生石就这样被扔进了忘川河中   “天啊,快,你们快下去把三生石给我捞上来!”主任一声令下,众鬼差纷纷跳入忘川河中,一边跟凶惨的铜蛇铁狗搏斗,一边寻找着失落的三生石”于少庭赶紧拉他坐下,安慰着,生怕他紧张过头把身上的一些老病灶给催出来”一句话让苏力恒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医生解释道”   “哎,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她坐吃山空的“这可是犯法的,万一被人知道了你我可要丢饭碗的“嗯,那就听你的,我们一起干!”   这天地府的风特别柔和,贾鬼差两夫妇约了柳婉儿一起饭后散步”   柳婉儿想想也是,现在的地府的确热闹过头了,不得清净”林鬼妹妹更加用力抓住她,今天无论如何她必须回去,要不然他们两夫妻就要变穷鬼了”   苏力恒立即照做,抓着她的手放到她的嘴边   苏力恒几番挣扎,手终于从柳婉儿的嘴里死里逃生   看着那带血的牙印,再看着眼前目露凶光的女人,苏力恒紧张地问:“你,你是婉儿,还是小小?”   老天爷啊,千万不要是苏小小!他要他的老婆,不要他的侄女”   白了他一眼,谁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说到这柳婉儿想起了一件事:“我怎么会怀孕的,不是有在吃避孕药嘛?”   说起这个苏力恒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避孕药,是钙片”这时苏力恒才想起自己好像一直忘了跟她说他们并没有离婚结婚,离婚,孩子,他想干什么从来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她只不过是配合的工具,她的人生太悲哀了”   “你休想!”他打死也不会离婚的,“老婆,我先叫刀仁来给你看看吧   “随便你同不意,我心意已决   苏力恒发现事情不妙,柳婉儿这回好想铁了心要跟他分手”苏力恒的声音有些哀怨”   说着放在下方的手暗暗用力捏了孩子的屁股一下,该死的,平时那么爱哭的他到了这个关键的时刻居然缄默了!   苏力恒狠狠心,更加用力一捏,‘哇’的一声,洪亮的哭声破口而出”   “老婆你真的不离了?!”苏力恒立即抬眼看她,满脸的惊喜   可能是因为该才被苏力恒捏得实在有些痛,不论怎么哄孩子依然哭个不停   柳婉儿惊叫出声:“怎么回事?为什么儿子屁股全乌青?”   苏力恒心中一惊,不好了,刚才下手太重,留下证据了   赶紧道:“那是胎记   “是啊,婉儿是我对小小的昵称,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虽然还想跟她多聊活儿,但顾及到她大病初愈,林锦权只好听从于少庭的话,对柳婉儿道,“那外公改天再来看你”   “外公再见   知道她很幸福这就够了,而他也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毛毛雨道,而她的这个要求差点让夏泽臣喷鼻血,不过既然小羊主动送上门了,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他们突破了那层防线”   “老狼老狼几点钟?”   “六点了」楚天恩在财会二部,负责处理北部地区的帐款「不会,反正我要出去,刚好顺道   唉!其羡慕晓娼的身材,浑圆的双胸下是小蜂腰二双美腿匀称无瑕,还有牛奶般的雪白肌肤,「最佳女主角」根本赚不到她的钱   抬起头,视线迎上悬放在半空中的电视,是她挺喜欢的一个新闻主播崔慈芬,她报导著:   ……「雷集团」总裁卓尔凡日前在美国被国务卿罗斯特指控和黑道挂勾,「雷集团」发言人沈耀宇在今天上午召开记者会,表示除非罗斯特公开道歉, 否则将寻求法律途径控告罗斯特毁谤   第一章   时光荏苒,走过称不上风风雨雨的四个年头,平静得让她感叹人生乏味,没有任何的风花雪月她自我嘲讽一番,却忍不住翻开早被她围栏的表皮,入眼的全是一个叫卓尔凡的男子,卓尔不凡——合该是生就气宇不凡,无法掩盖本身的瑞气,跟她是天壤之别,所以才让她仰慕,任由爱意滋长,直到现在,想收回似乎也来不及了「烈,我很讨厌你未来的新娘!,」修手中拿著魔术方块玩」   「你认为我愚庸、没有能力吗?」   「你是少见的奇才,在各方面都是」修继续沉迷於手中的魔术方块」   卓尔凡仔细一看,青铜门前一片漆黑,在车灯的照射下;看不清她的轮廓,伸直的双臂像螳臂挡车「你有什么事吗?」他将她看个仔细,平凡不突出的脸还不知好好呵护,眼睛充满血丝破坏原有的秀气,头发湿濡的贴在颠旁,是因为山中人夜後的雾气吗?她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又是为什么呢?他的视线让她又喜又怕,从头打量到脚大概也知道她全身多麽平凡不,应该说「丑」!看惯娇柔的美人,她只会伤害他的眼睛,突然想说的话,因自卑便在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能怔怔的望著他「你就是专程拿一双眼来胶我的吗?」蠢女人世界各地都有,怎么亚洲地区特别多,那个什麽助理也是这模样「想当我女朋友的人都有所目的,你的是什么?」卓尔凡嘲讽道   「我没有任何目的,只是纯粹爱你   卓尔凡看她蜷缩的身子,双肩抽搐,哭声在寂静的夜更显凄侧」翁玫加大音量,菲常不悦当情妇?天恩苦涩的扯著嘴角!她根本不够格,但她真的想变漂亮,为了争一口气也好,如果能当他的情妇,偶尔等他的临幸……也是好的,不是变堕落了,只是不想让四年的梦想成空「是你!真没想到在同一家公司,却很少机会碰面」原来是商业联姻,想必两人貌合神离,难怪他会允诺让她当情妇,天恩不自觉的深锁蛾眉「雷集团已经够有钱了,为什麽总裁愿意联姻?」   曾勤雯耸耸肩,「谁会赚钱多?食衣住行育乐,样样都要钱,」瞄了天恩一眼,实在看不过去,「天恩,你可别嫌我太多管闲事,实在……你节省也不用到这种地步,这件裙子是四年前的旧款式吧?」不等她回答,曾动雯继续说:「俗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曾勤雯兀自猜臆她神色异样的原因「你怎麽回事?」曾勤雯扶住她   「没有,可能是突然站起来口口」   「大概是低血压,你MC来了是不是?」   天恩摇摇头,「刚过去而已   「总裁,我……」   卓尔凡蹙紧剑眉,「翁助理,有话你可以直说」卓尔凡低头一目十行的看著企画案   「其实天生丽质的人也需要保养,楚小姐平常在家洗完头发可以擦点护发油,要是嫌麻烦,市面上有免冲水的,你可以依照发质、季节选用   「好了!走吧!咱们去吃晚餐   第二章   经过一个晚上,暑热全消,早晨的空气甚至有点凉,让人觉得十分清爽楚天恩整夜辗转难眠,荷尔蒙分泌太多导致她兴奋过度,十分期待上班时间来临,就像小时候等待远足那麽雀跃,还掺杂十七岁少女般特有的忧郁   「为什么?你现在应该有比我更好的选择,而且,你知道我从不多花心思在女人身上」卓尔凡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反正无商不奸,送上门的为什麽不要,更何况他有基本的生理需求,何妨!天恩拿出便条纸,摇著笔杆迅速的写著住址、电话,不让自己後悔递出去给他   「妈妈,您干嘛一定要逼著我出嫁?哥哥、妹妹已结婚,内孙、外孙您都有了,不差我一人嘛!」「说道什麽话,反正我这通电话是给你下最後通牒,年底前一定要带个男朋友给我看,不然你就乖乖辞了工作,回来相亲!」不给天恩反驳的机会,楚母挂上电话怎么会这样?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的头已经够痛了   「总裁,送些是您要的客户资料,我已经整理过了「那……那我不去好了「我不是陈晴」突然想起他最讨厌的是麻烦,她这样不是在意他讨厌吗?「我要休息了!BYEBYE!」挂上电话「嘟嘟嘟!」卓尔凡不可置信的肚著话筒,像看见鬼了,心想她居然敢挂电话   卓尔凡绝不会承认因为她的一句肚子饿,他就搜购海产粥、乌龙面、鲜鱼汤等,他只是肚子刚好也饿了,更何况来别人家里也不好意思只带「两串蕉」」天恩转回头,刚好对上他的眸子」卓尔凡扶著满脸惊诧的天恩进屋,语气含著宠溺,「你该好好睡一觉陈伯,回头见!」「嗯!好好休息有股严重的失落感,她觉得全身无力,但仍提醒自己:他真的来了」有点像莱鸟报告班长刻意伪装强壮威武,语气像被意怒的小羊,就算生气也没多少威胁的意味被她看得有点狼狈,故意绷著脸,「画虎不成反类犬卓尔凡注意到她呼吸急促、脸蛋家烧红的煤炭,一双眸子氤氲,像热情的女人祈求男人的欢爱,他注意到自己全身僵硬,兴奋到下身紧绷不曾有过如此亲密的行为,她只能拱起身子不停扭著,想驱散体内的骚动,不自觉的双臂圈上他的颈项「热……」他的轻嘹引来她无端的悸颤,更楼紧他的颈,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好热!」对於不熟悉的热潮一波波涌来,她无措的哭泣   他将他的欲望深理她的体内,激情急需发泄,他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只顾释放自己的欲望夜还很长   连续要了她几次,紧闭的眼眸下有一层紫黑色的阴影,表示她真的累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该死的复苏,太快了—.不悦的蹙著眉「感觉好多了,待在家里很闷   「什么容光焕发,又不是回光反照,应该像喜上眉梢,有点喜气洋洋老天!她从不知道女人在道德的束缚之下,一日一解放,跟什么士林之狼、电梯之狼都差不多回家好了!以她们俩如此投人的情形看来,说不定回家还沉浸在激情中,早就忘了她的存在「你问这个干嘛?怎么像见鬼似的」勤雯说「别……别开我玩笑,快点回去工作」天恩手擦著腰,却没有泼妇的盛气,倒有点小女儿娇态,活似十八、二十岁的少女「回去就回去,不过——」陈晴故意顿了一下,「你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我经不起他的哀求,把公司的住址给他了而且对方的态度诚恳、气度不凡,这种好货色可不是路上随便捡就有的算了!再怎么讲也无事於补,反正船到桥头自然宜,说她喜欢当驼鸟也好「我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工作,别趁机摸鱼」那斯先生是那位脱衣舞男,曾正式追求天恩,但天恩不当一回事,只当他在开玩笑「女人何苦读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天涯何处无芳草,搞不好下一个男人会更好   「别远样,你真想和赵飞燕比是不是?」勤雯硬扯她的手臂,说到後来,真的有点动气天恩开始环顾四周,期盼真的可以不期而遇,就算看他一眼也好,直到眼睛视线落在勤雯的後座真的是他,刚毅的轮廓一如往昔,她还记得那天的触觉   「我没事,你看外面「唉!我们离学生时期的感觉好远」   「没有任何柴米油盐的烦恼,虽然物质缺乏,但很快乐,那可能是最纯真的爱情   他应该高兴,毕竟女人像她这么明白自己地位的才好聚好散,但为何挥不去一股酸涩在嘴里扩散   一阵寒意把躺在沙发上的她冻醒,看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啊!已经十二点,午夜了怀著忿忿不平,他毫无预警的欺上她的唇,不带任何温情,不顾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双手探进水里粗鲁的将她抱离浴缸「找我来干什麽?」卓尔凡掏出银色烟盒,拿了一根雪茄,示意他要不要?「谢了!我最近好不容易才刚戒掉   「该死的—.连喝个咖啡都会烫到,看来我不去安太岁真的不行」   卓尔凡口中的烟呛进胸腔,开始不停的咳,直到脸全胀红,「你……我偶尔……也会怀疑,」他靠向沈耀宇的身边,「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同性恋?」「不,我是异性恋,OK!」沈耀宇没好气的腾他好几眼,要不是卓尔凡拥有全美搏击冠军封号,他会一拳挥过去「不过,这也难怪宋巧人会怀疑,哪有这麽大的男人没有需求」财务经理将卷宗放在她面前   「经理说什麽啊?骂你了吗?」陈秘书是经理身边的秘书   天恩摇摇头,「他只是要我送文件而已但天恩还是问了一下陈晴「哇!简直是、沉鱼落雁「这种男人?」   「就是头脑好好、身体壮壮、学历吓人、脸蛋俊帅、身价惊人天恩舞著双手,急於推开他的怀抱,不愿意让他就这麽误会,更何况,她太了解这个吻背後的意义」「辞职?」恐慌让她全身莫名的充满力量他深信:一个女人在爱情上无法得到安全感一定会寄托在工作「想什麽?连我进来都没发现」修淡淡的说,挑了一张看来舒服的椅子坐]勤雯真的不了解天恩的脑袋瓜子装什么,?「雷集团」耶!多少人挤得头破血流也想进来说实在的,离开公司最舍不得的不是职位、薪水,而是两个挚友   卓尔凡用手抬撩起她的头发玩,乌黑亮丽、闪闪动人,他想起这句广告词,很适合她空气中的哽咽声让他低头看她,两行泪挂在颊边,他没有伸手帮她拭掉,因为他看出她隐忍著怕被他听见,抢过她的遥控器,他转到TV TIME,—刚好上演喜剧*金牌警校生*   生性不爱和人争辩,更何况对手是他,请也讲不过,天恩有些负气坐起身,背对著他看电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著她银钤似的爽朗笑声,或许她还没发现,她又倚进他的怀里了   「我要去睡了!」虽是轻声细语,却执意不理他,就算他偶尔来也一样「我说我已经辞职了,下星期正式生效」   「你怎么……我不知道你抱著何种心态,但之前我就说过,我决定娶克利斯小姐是不会有所改变的「刚洗澡完……没穿」红透的脸蛋像颗草莓般引人食指大动,卓尔凡不客气的再咬上她的唇,重重的缠绵一番才放开「难怪,你好香!」拉下T恤的领口,露出小麦色的香肩,上头他留下的红印已经转淡,卓尔凡再烙上一个才覆上她的胸部这全都是属於他独有的   「那……那斯先生,怎么是你?」天恩吓了一跳,明明已经私下警告勤雯、陈晴,别泄露她的住址,唉!一定是她俩背信忘义   「早……:不,已经不早了,我要赶著上班,不好意思「别拒人於千里之外好吗?我真的很诚心追求你,想娶你回我的国家」天恩还是很慌乱的解释「你……:.好危险,刚才!」抚著心房,天恩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连话也有点颠三倒四」那斯希望她放下戒心,俗语说:感情可以培养,欲速则不达嘛!既然脚踏他国的土地,当然得依他国的风土人情行事卓尔凡怎么也没料到从地下室上来就看见这一幕,该称做什么好呢?情妇也能叫做 红杏出墙」吗?他不否认心里五味陈杂,但最感到愤怒,活像被人背叛——他不应该有这种心理,除了「阎霨组」外,没有任何的人事物让他产生归属感,既然没有,又怎么能称得上「背叛」呢!「总裁,发生什么事吗?」保全人员注意到总裁大人站在大厅中央躺在床上发呆了好一阵子,起床盥洗完时,时针已经指向十点,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加牛仔裤,教她回想起几年前曾这么自在,不与时间赛跑了,悠悠哉哉,当下就决定出门逛逛,先去大安森林公园附近吃早餐,然後呼吸绿色植物释放的新鲜空气,中午就上书局打发空闲的时间   他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底,那她……她怎么办?原本还抱著罗曼史的幻想,他在最后一刻体会到最爱的人是她,然後……不敢奢求像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般的生活,只求一生厮守,就像村夫愚妇也好原本想默默的付出,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占有」,再也无法像当初那麽洒脱,她做不到,就算会玉碎,她也不愿意瓦全是的,她要让尔凡变成她的一定要!   「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卓尔凡没注意到天恩话语上的改变,只是淡然的回答:「下班应酬!」   「吃饱了吗?」   卓尔凡点点头,坐进沙发,「帮我泡杯茶」   天恩将他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   半晌,她端出来香气四溢的铁观音   卓尔凡轻啜一口,觉得还是她泡的茶香,也比较合他的口味,浓淡适宜,还能缓和神经紧绷,喝了之後,不自觉能心旷神怡,但突然注意到她的神色,似乎欲言又止天恩的眼迎上他的,从最初的不屑到厌恶尽收眼底,突然一阵恐慌理住她的心   「累了吗?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好不好?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我今天回去睡   第五章   「爹地,你不要一直唠唠叨叨个不停嘛!」贾芬.克利斯丢掉手中的时装杂志,郑重的抗议,一双粉臂小女儿态的勾住父亲的手臂   「唉!爹地不是没见过卓尔凡,当初是你坚持想嫁给他,其实别说他无法容忍你的大小姐脾气,任何一个再好的女人他都未必看得上眼,这种男人除非是真的愿意把心交出来,否则谁也无法让他低头   在接获机长传来快降落台湾这个蕞尔小岛时,她就精心花了几小时整理门面,刻意让自己呈现出最好的一面,除了要诱惑未婚夫之外,也要向不知名的「她」示威   「我想你嘛!」亲密的勾住卓尔凡的手臂,朝记者友善的微笑,绝美娇颜上有著柔情万千的笑容,闪光灯不停的把这一幕纳人镜头   或许是心痛让她突然感觉到脆弱,天恩凭著一股冲动打电话回公司邀勤雯、陈晴出来,只说了一家音乐PUB的住址就挂了电话真的太冲动了!她有些反悔   「不行吗?还是你们没卖?」   「当然不是   「糟糕!」陈晴惊呼,往天恩的方向奔去,勤雯也跟著脸色大变的冲向前   「需要爱得如此压抑自己吗?」勤雯低声问,却教陈晴耳尖的听见」知道勤雯不放心的想反驳,「别担心,有管理员,BYE.   BYE!」打开车门,脚步颠踬了几步才稳住   「我明天九点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卓尔凡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疲累之馀,不是回位在阳明山的家,反而开著车就到天恩公寓的楼下,在尚未细想为什么时,人就被心中一股渴望催促上楼   「天恩?」拍拍她的粉颊,靠近时,忽然合到她身上的酒味,不悦的蹙起眉,他向来不喜欢女人沾烟酒,除了对身体不好外,还给人不庄重感   他就要结婚了!   突然,她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味,是他!天恩猛地回头,刚好对上同样枕在她枕头上的卓尔凡,古铜色的皮肤上仍能看出一圈紫黑色的眼圈,他累坏了!   他还是来了,不管是不是刚从未婚妻那儿过来,他总是——不,楚天恩,你不能贪图一时的幸福,承受住後坠人更深不见底的痛苦   好不容易,经过多人的转达,贾芬同意见她,在服务生势利鄙视的目光下,天恩有点後悔自己的妄动,或许她应该穿件更好的衣服,并化点妆   直到天恩进人总统套房,才顿悟或许她不管做什麽也比不上克利斯小姐,贾芬仍旧一脸睡意,粉色的脸颊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娇艳的双层不悦的微噘,那股慵懒的风情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如果连女人都为之迷惑,更何况是血肉之躯的男人   「听说,就是你找我?」她请著纯正的英文,十分悦耳」有点歇斯底里的教人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在宣称,还是安慰自己罢了」天恩的声音小了,有点像是自言自语   或许发疯对她是种仁慈,至少……至少就不必如此痛苦   下雨了吗?卓尔凡感觉到颊上湿湿凉凉的,睁开眼的刹那一抹熟悉的银光由眼角闪过,他下意识一个翻身,却来不及避开,著实让肩胛吃了一刀,反射性旋腿将身旁的黑影踢飞出去   天恩笔直的飞出去直撞上墙,落地时结实的「砰!」一声,好痛!脸颊热辣辣的惊醒她混沌的脑袋,她知道她的嘴角裂开,口中已经尝到腥味   「你?为什麽:.:」卓尔凡无法置信,没错!他确实有不少想要他的命的仇家,但他从未想过她会是其中一员   汨汨而出的血像流失的生命力,眼前的黑暗吞噬他的神智,他知道他正朝著黄泉路上走,耳边的凄声尖叫让他的心揪紧,难道快死的人都像他这样吗?.   「不要!」突然抬头的天恩刚好注视到他了无生气的手,直挺挺的垂在床沿,血顺著手臂滴在地上   她为什麽会变得如此邪恶?不是已经说服自己只要他快乐她就快乐,为什么让邪恶的独占欲控制理智」保全小队长少说也四十岁了,在这一行接触过不少商界大贾,别说是凶狠的地痞流氓,但还没见过这等气势不凡的男子,叫他回话时也不由得颤抖   裘其助往角落走,视线越过背对他的女人,注视著坐在椅上的女孩,不,该说是「女人」才对,本该不会第一眼就看见她,对他来说,站著的女人比她漂亮多了,但是她那双空洞的眼神,还有沾满血迹的衣裳,一定是这些引起他的注意   「你们——」   「裘其助,尔凡呃?」是宋巧人,她的语气非常担忧,尾随在後的修则以阴沉的脸色表示不悦   「还在手术室中,已经延聘外科权威医生进去了   无奈她的楚楚可怜反而遭人唾弃,要是真的关心卓尔凡,手忙脚乱的出门哪还顾得了门面,她却夸张的点红唇、画眼线」沈耀宇不屑的瞟过她们俩」陈晴可没忽视掉他们如抓狼虎豹的眼神,就是想把天恩活吞下去的意思   只听见惊呼与不文雅的诅咒声,坐在椅子上的楚天恩完全落人大家的眼中,众人皆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宋巧人,像被莫名的牵引,她走到天恩的眼前,赫然发现她眼中毫无焦距,嘴中喃喃自语,像傻了、痴了   「喂!你……我们没有找你麻烦的意思,只是你伤了我们最好的朋友,修通常雷声大、雨点小,你不用怕……啊!」   实在听不下去宋巧人说的话,堂堂「雷集团」的首领被如此贬低,如果是以前,早被他撕成两半了」   那眼神冷得像北极千年不融化的冰河,令普勤雯、陈晴惊呼,她们知道他绝不是开玩笑,已经开始观世音、耶稣、阿拉、阿弥陀佛的在心中默祷   接下来的幽静连一根针掉下都听得见,教人屏息以待那仍旧闪著红灯的手术房   第六章   时间流逝,天恩知道他一定会没事,但她却无由的更显哀凄   终於,红色的手术灯灭了,埋头先出来的是外科权威,也是主治医师,宋巧人走在最前面,忧心仲仲的问:「他怎么样?没事了是不是?是不是?」   主治医师摘下消毒口罩,释然的微笑企图让大夥儿安心   天恩起身,也想跟上前,却被天野雅弘拦住   「你可以走了,关於这笔帐,相信卓尔凡会很愿意跟你算清楚」   「我不想让大夥的心情因为你变得暴躁」宋巧人大声抗议   「嫂子,你该不会吃了她的迷药吧!!不然怎麽从头到尾,尽替她说好话   「医生说你怀孕一个多月了!」陈晴尖叫的喊出来,眼眸含泪,她用力的紧搂住天恩瘦弱的肩膀,「不过,你不用怕,我们已经问过医生,他说现在孩子还没成形,一切都来得及   「你别怕,我们已经和医生预约了,等你身子好一点,马上就可以把孽种拿掉,你依然是完整的你   「不!」天恩拚命的摇头,将原本梳好的头发弄得散乱,手护著腹部   关上门,陈晴挥开勤雯揪著她衣袖上的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勤雯没好气的手扠腰,「难怪公司的人都说你少根筋,你没发现天恩不只精神恍惚,动作还充满母爱「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激动了点,不然,我乖乖听你说完嘛!」   勤雯瞟了陈晴一眼   离开吧!她也无法忍受他鄙夷的眼光」翱闭煜故态复萌,又是一副小大人模样」张伟俊瘦竹竿似的身材,故意站著三七   步,一副傲得要命的样子,还不时用斜眼瞟人   在张伟俊颠踬几步後,翱煜也被人推倒在地,那力量来自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夸张的搂住张伟俊,不停的朝张伟使身上东瞧西瞧,深怕被人沾染上什麽致命病菌似的真是的,没爸的孩子就是没家教   「阎霨组」的七个人如今仅剩烈、水、火是单身贵族,其馀的全有家室,扣除与妻子貌合神离的合,其他都过著令人羡慕的幸福日子   枕边人的一刀让他自此更防卫最亲近的人,就连他们也不例外的在无形中加了一座墙,隔绝彼此的相护   令人感到不解的是,在七年前他不准任何人寻找楚天恩的下落,也不允许任何人去报复,实在想不通啊!   「我听水说,你最近都睡公司,情妇满足不了你吗?」   「办完事就离开,这是我的作风   沈耀宇洒脱的扶著妻子起身,「倩儿,走吧!为夫真是到处惹人疼,唯有尔凡不爱   应该就是这楝了」   「噢!那我带你去,就在地下二楼」   翱煜眼亮的瞧见远处有人朝他们招手,「大姊姊,那边似乎有人在叫你耶!」   「哪里?」她一回头   刚才在电梯中,他瞧见没有四十二楼的按键,也没有任何刷卡设备,他相信一定有一个私人电梯直通总裁办公室   「哇!真酷!居然以乱码排列在二十分钟内换一组密码!」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肉桂色的墙滑开,露出铝合金板……哈!打开了   天恩掏出记事本,翻到後面的电话部分,现在只希望勤雯或陈晴还待在「雷集团」」   楚翱煜直盯著眼前卓越的男子,玉树临风的气质中还带著凌人的霸气,是个绝非他中物的奇男子,合该是生来让女人争得头破血流,真是罪过,就是如此害得妈咪一年到头的夜晚总是以泪洗面   经多斯一提醒,卓尔凡的眉头皱得更紧,小孩的五官不只和他相似,简直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真该死!他明明记得安全措施向来做得不近人情,怎麽还会……   「多斯先生,我有点事要处理,很抱歉……」   多斯一脸明了卓尔凡意思的样子,把他脸上的阴霾解释为丑闻被揭穿,这也难怪嘛!有成就的男人在外多爱拈花惹草,他自己不也有私生子女」   「哦!」翱煜明了了,拿起丢在地上的背包,朝卓尔凡挥挥手,算是道再见,免得被笑没家教,就要往私人电梯走去   「对……对啊!」有必要这麽激动吗?   「原来,她当初没把孩子拿掉」天恩明眸一横,马上让翱煜静悄悄的」曾勤雯说,其实真正目的也是在解救这个她第一眼看了就喜欢的小男孩」翱煜又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又鲜又嫩,很好吃!   「你想要爸爸吗?」   「不要,如果失去妈咪来换爸爸,我宁愿没爸爸,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接著,天恩如数家珍的将翱煜小时候发生的趣事说出来,席间笑声四溢   「翱煜,该起床了,上课快迟到罗!」昨晚和陈晴、勤雯促膝长谈,谈从前,谈未来,醒来觉得心情舒畅,倒是宝贝儿子累坏了   天恩坐在儿子的状上,将他的被子一角拉开   见到坐在沙发上吃早餐的儿子,他的双眼注视著重播的*灌篮高手*,偶尔会露出喜悦的微笑,他伫足在旁不敢打扰,仔细的凝视他——嘴巴像自己,鼻子也是,只有那双熤熤发亮的眸子像她,眼前的儿子令他不由自主的长叹造物者的神奇   有很多心伤,也有很多感动,天恩选择开上眼睛来逃避这一刻   「妈咪,你怎么了?」翱煜冲到母亲的身旁,不安的看著天恩,并以控诉的眼神注视卓尔凡「吃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吃楚天恩,拜托你坚强一点!   「该死的你!!」卓尔凡响彻云霄的怒吼让天恩吓得回头,还来不及反应,已显苍白的唇被一种熟悉的温热攫住,毫不留情,像要让她切身感受到痛,他没有半点温柔,手指硬如住她白皙的下巴,她知道一定会淤青」   我亏欠你,你可以向我讨,但我傻傻的任你亏欠,那些又该向谁讨?天恩没有问出口,只能淡然的说:「我已经後悔认识你了   「楚小姐,你今天做得如何?还习惯吧!」卫恩仲是日锋公司的总经理,也是高先生的好朋友」   卫恩仲愕然一个孩子的妈?难道她结婚了?那竞昂昨晚在话筒那端说得高兴的女人又是谁..   「卫总,如果没事,我想赶快去接儿子回家   「真巧!竞昂,你是被什麽风给吹来台北的?」   面对好友的调侃,他只是笑得更灿烂,眼睛不曾离开天恩的脸庞,搞得有点暧昧   卫恩仲不由分说,决定帮好友加把劲,「不过,也没有完全巧合,我今晚和客户约好一起用餐,恐怕没时间和你相聚」   「没关系,我一个多月没看见天恩了,正好有事和她谈他非常不悦儿子跟那男人太亲近,更加不悦她对他的和善,以前,她就像无声的空气般,让他习惯於她的存在,现在却添加一点坚定的气质,或许是因为她不懂得要求,所以弑杀他的行为才那麽出乎他的意料   这意外丝毫为难不了高效率的服务生,只见兵分三路,训练有素的将平底杯拿下,放上高脚杯,注人白酒慎重的举动引起周围顾客的注视,天恩在尴尬的气氛下,索性将视线随周遭的人事物转,却一眼瞧见他,没有意外的对上那鹰集般的眸子,气定神闲,像陌生人般瞟过个天侮辱两次是不是太多了?   「有事吗?」收起嘴角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喜悦,这里没有任何的围观人潮啊!   他真的这么差吗?注意到她嘴角的微笑、眸子充满笑意,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东张西望像在找某个人   「不问我为什麽?」尾随在後的卓尔凡,怒气越来越高张,但他已经明白他的怒气因何而起,她太过沉静了,相较之下像在讥笑他的易怒   「你对我有敌意   「妈咪   她的忐忑像个小女孩,也让他想起以前,总是青青涩涩的怕麻烦别人,对於她偶尔的情绪表现,卓尔凡有一丝喜悦,原来她并非无动於衷   「你要做什麽?放开我……」掰开他的手掌,却敌不过他的蛮力,只能一直的挣扎,柔顺惯了的她哪知道该怎麽挣扎才能解脱,更何况一波波由他宽阔胸膛传来的温热,不止暖了她的心,也让它有了跳动的感觉真不可思议,生过一个孩子,她依然拥有如婴儿般柔嫩有弹性的皮肤,熟知她椎骨尾端凹处的敏感带,他慢慢的爱抚,直到她无依的颤著身子,开始因为受不了刺激而捉住他的手,他反制她的手臂,放在他的胸膛,柔弱无骨有丝冰凉,居然冷却他的灼热皮肤,那种舒服的感觉令他呻吟生气了!难道是太痛的关系?天恩连忙将自己的身体挪开一点   天恩贴切的感觉到腹部坚实的男性魅力,顿时,豁然开朗让她红了耳垂   在多次的要她之後,天恩疲惫的沉入睡梦中,独留被失眠控制的他]这是事实,翱煜只是在征求母亲的认可,眼中充满童签证的渴望神情」她以为这只是他客气的问话   「哇!小姐好美!」听见佣仆的惊叹,天恩只是笑了笑」   在她们的笑闹中,天恩注视著镜中的自己,削瘦的鹅蛋脸嵌著两颗黑琉璃,没有大得像玻璃珠迷人,却散发著柔和的神韵,略施胭脂使白皙的粉顿有著诱人的蜜桃色,点点朱红也画出美好的唇形   「你在想什么?」这句话快变成他的口头禅了,每次似乎都用这句话拉回她的注意力」   「我不会要你赔,丢了就丢了   天恩沉思他这番话的意思尾随著地走出去,却在门口被他的手抱住柳腰   抬头看了他一眼,蹙著眉头有些不明白他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已经後悔了   第九章   水晶开灯闪著万千光芒,清楚的让淑女、绅士可以互相比美,华丽的衣服、夸张的钻饰,为了彰显自己的身分地位,从古至今的人总是喜欢洒下大笔银子」   郑雯与陈晴一字不漏的听进旁人的猜测,觉得有些可笑,真正的原因看来只有她们知道,还有……说人人到!站在门口的不就是他们   「别误了正事」天野雅弘是带著修的圣旨来的,否则他也不爱出现这种场合,情愿当修的贴身护卫   光眯著眼,就他良好的视力这样来说是夸张了点,但以防他看错……不会吧!   「你们看,烈身边的那个女人好像--- 」   「不是好像,事实上她根本就是我们心中所想的那一个」火眼尖的瞧见烈的手势,代言的说   光皱起眉,就连火也一样   「那我可有荣幸吃上一口?」技巧性的插进妻儿之间,弯著腰,他将下颔亲密的靠在她的肩上」卓尔凡有点赖皮指著花枝」卓尔凡饶富兴味的望著一桌之遥的洪殊萌,她是独特的,至少不若她外表艳丽让人以为应有的行为,不拜金、不盲目,她似乎非常独特」他采用肯定句   「因为有些无聊的女人喜欢拥抱希望」   他的语气有些无情,她摇摇头,不自禁的笑出声,「什麽样的女人才能得到你的怜惜呢?我真想见见她   或许上天慈悲,将清醒与否的决定权留给了天恩,而天恩却选择了昏睡   突然,门毫无预警被打开,是翺煜,他瞪视著父亲,没有说半句话,自从妈咪陷入昏迷之後,他把这罪完全加诸在尔凡身上,赌气的不跟他讲话   「你在怪爹地害妈咪昏迷,是不是?」他不期望儿子能回答,其实在天恩自杀之後,他被焦急占据心头,忘了还有儿子的存在,也忘了儿子的感受」   卓尔凡皱著眉,「别加一个『老」   「妈咪会没事的   她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想开口说话,却听见呻吟似的蚊呐声,喉咙像被灌过酸性物质,很痛!   伊莉莎哼著轻快的旋律,将身子抛进沙发里,喃喃自语:「多金又使帅的男人,要是我能嫁给他,嗯!雷集团总裁夫人,多响亮啊!」   「雷集团」?难道天堂也有「电集团」?抑或她根本就没死?原来这个女子想当「雷集团」的总裁夫人!   死过一次的感觉如何?是不是顿感重生,应该是的,至少她现在除了全身疲累外,什麽思绪都尚在空白中   卓尔凡总是在同一时间进人这房间,偕著儿子来看他的蚂咪、自己挚爱的妻子   「我妈咪怎样了?」翱煜年纪轻轻,但英文不错   这个时候他最不可爱了,伊莉莎从来就没喜欢过这个小男孩,瞧瞧他说话的口气,一听就觉得桀惊不驯,虽然如此,她依旧嘴露笑容   「谢谢你对天恩的照顾,我想你来这么久了,佛依医生一直向我询问他最得力的助理什么时候能回工作岗位上,我答应佛依医生下礼拜就让你回去」他冷凛的脸色让人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将那些话又吞回肚子里」   「小鬼!」揉揉儿子柔软如黑色羽翼的头发,「自从和你们重逢後,爹地可是守身如玉,所以你别在你妈咪面前毁谤我」就像假装妈咪还醒著,翱煜钻进纹缦里,溜进妈咪的被窝,将脸理进里头撒娇」   天恩屏息以待,真的吗?   「你醒醒好不好?」古铜色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拨开额上的发丝,「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充满感伤的声音,他在她心中的刻板印象就像只傲视群伦的猛狮,曾几何时变得如此脆弱,她真的想醒来,但下意识却命令自己不准心软,不知道为什麽!但她现在承受不了心底的激荡,有些疲累的身体显示她该休息了,但她还想继续听,却终究克制不住眼皮沉重的进人睡梦中   「不是,是随从!就是伴游那一类的」   第十章   自从卓尔凡允诺的那天起,天恩的身体急速复原,可能是那阵长眠将她七年的疲累褪去,总之,她变得更惬意,或许该说逍遥,没有事能干扰她每天悠哉的生活,就是坐在庭院里看著天空的白云,她也能自得的微笑   「你们不都知道了,干嘛还要我复述一遍   「不行就说,干嘛还要假装坚强,我们这里除了我与火之外,剩下的不都跟老婆打得火热,爱得死去活来,只要你开个口,全部免费教授   「那你们又能有什麽好方法」他不带期望,谁教这些有家室、没家室的弟兄一年到头没见过几次面,不是追小妞就是被小妞追,不然就是琴瑟和呜,谁理他!   「死缠——」   「烂打」这就是四人的结论   卓尔凡苦笑,似乎全部的人都等著看好戏,就连他儿子也一样   当晚,他们一家三口就搭著飞机由东岸飞到西岸加州,号称「阳光天堂」   他掀开纱幔一角,带著怜惜目光看著呈玫瑰色泽的柔美脸庞,半遮半掩的美无人可敌,至少在他心中是如此   「天恩,该醒了,你今天不是要去迪土尼玩吗?」   睁开迷蒙的眼,她瞧见俊逸的他已经穿好一身休闲服饰,不知道为什么,头痛欲制外还有点口乾舌燥,她有点明了自己生病了委屈的红著眼,泪已经忍不住滑落观骨,她好褐,遥望犹如天际的茶几,挣扎奢想起来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进来!」   是医生,卓尔凡连忙迎上前,等著地看完天恩」他坐在床沿,轻吻她的唇」她故意恶声恶气,以壮大声势   「我……肚子饿了!粥拿来但她还没答应我的求婚,如果是要来看戏的可以请回,以救世主心态而来的也可以滚回去,另外无所事事的也可以滚了   「中国不是有句谚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嗨!」她有些狼狈的招招手」卓尔凡出声,「若是没有在期限内结婚,就代表我能力不足,自愿退出、雷集团」   「我们会帮你转达,但在修尚未批准前,你仍旧是雷集团的一分子」卓尔凡抬起她的下巴,坚定的历吻上她的鼻、眼,最後到唇……呵!还是如记忆的甜美啊!   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万分不舍的分开彼此的身体   唉!要什么时候她才肯再度交付真心?卓尔凡不知道,但他会等」卓尔凡有种筑梦但不踏实的感觉,太突然了,她的心防居然会倾倒,虽然如此,他仍藉机勒索……不,「求爱」才对!   她点点头,怕一开口就会议盈眶的泪水滑落」   天恩突然双颊火烫,拉高丝被,对著卓尔凡低语:「你快叫儿子出去啊—.」   他明白她不好意思,促狭心起,「说爱我,我才去!」   「我爱你!」啊!翱煜居然冲到床上想玩枕头仗   他们会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不管未来如何   站在一楼楼梯口,修蹙著眉往楼上瞧   四周寂静无声,秋叶乍起还落,因风起势,不停地在他四周打转   “谁派你来的?”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却又充满压倒一切的威严   “说   “这么久未见,你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   那男子眉心微微一皱,黑眸瞬间射出一道寒光   只见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手掌之中,有一粒如红豆般大小的药丸,色泽红润,于暮色中散发淡淡幽香不久,在殿外便聚集了近二十余人,大伙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看这架势,莫非是哪个大官携带家眷前来上香?”一个手拿香烛的中年妇女不断探头朝殿内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   四大山庄——铁箭、逍遥、追风、试箫在当今江湖成鼎足之势不是没有道理”   “是吗?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中年妇女道   “还有呢?”小兰凑到她面前,笑道:“小姐就没想求佛祖赐你一个如意郎君?”她自幼便服侍莫馨言,两人感情十分要好,倒更像姐妹一样虽然花名在外,但对她却是彬彬有礼,而且看得出来,他胸怀大志,绝非池中之物   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淡漠,好像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宛如这百年老寺一样,根基如此深固,再怎样风吹雨打,都不能撼动分毫   阳光自高空投射而下,穿透参天巨树,疏枝密叶,剪成流光碎影,静静的小径,惟有布鞋足靴行走的声音   突然,走在前面的护卫将手一摆,停下轿子   突然听见高空一阵衣袖挥动之声,莫馨言抬头一看,又有两名蒙面黑衣人自树梢跃下,她的柳眉微微一皱,胸口蓦地揪紧,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没有料想中被刺中的疼痛,正在疑惑时,忽然只觉身子一轻,纤腰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揽住,似有凌空跃起的感觉   那是一张男性的坚毅脸庞,英俊深邃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组合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一刀一笔,似被精心雕刻而成,冷峻中透出慑人的沉静与肃穆,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莫馨言顿时羞红了脸   “你……”她忙不迭地缩回手,羞愤地一抬头,柔软的红唇恰好贴上他的颈部   莫馨言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小兰最先回过神来,朝那男子嫣然一笑,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公子贵姓大名,铁箭山庄一定会报答公子大恩   那柄黑色长剑,配以陈旧的剑鞘,毫不起眼地挂在他的腰际   黑色的、沉重而诡异的剑,黑得就像他的眼睛,莫馨言看着那柄剑鞘,悄然出神   小兰顿时松了一口气,铁箭山庄终于到了   莫馨言刚跨出轿外,便见那男子停下脚步,不发一言,转身欲离去   那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沉默良久,就在她差点以为那名男子不会回答之际,他冷淡地开口道:“不必”   “这位公子为何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小兰不禁奇道   真没见过这样把大好机会往外推的人   “救你们纯粹是因为……”那人不疾不徐地说道:“我高兴“我见这位朋友心高气傲,人品不凡,有心结交,不知这位朋友能否赏脸入庄一叙?”虽然贵为当今武林盟主,但这几句话他却说得客气异常这也正是他的圆滑聪明之处,在外人看来,便是不拘小格,有大将之风   莫展雄微微一笑,知他不愿说自己的师父是谁,右手一拍,一位奴仆走上前来,手中端着托盘,盘中放有满满的白银与珠宝”凌江一字一字道:“但总有一天,我会坐上你这个位子!”   莫展雄点点头,满脸赞赏地看着他   东方遥伸手拿过青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齿颊生津,余香满鼻,不禁笑道:“果然好茶艺,似乎比以前更胜一筹!”   “喜欢就好   莫馨言心中一跳,那张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顿时浮现在眼前,她定定神,笑道:“是啊   “哼,想得倒美,你年纪比我大,当然是你先嫁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一句懒洋洋且微带戏调的声音直达耳边,莫馨言一回头,只见印心亭外,一位白衣胜雪,如玉树临风般的英俊男子站在外面,含笑凝视着她,既带三分洒脱又带七分狂傲”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东方遥开玩笑道   谁都没有发觉,一直肃立一旁、比影子还沉默的陆惟,俊美的脸颊已是微微变色,眉宇间萦绕不去的忧郁,更深了几分”   东方逍心中微微一惊,一个无法令别人看出其武功的人,往往是最深藏不露的人”莫展雄道   东方逍点点头,英眉微微一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谵的光芒,对一旁如影子般的陆惟道:“陆惟”口气风淡云轻”陆惟一个飞身,轻飘飘落在场内”然后众人听见,那不疾不徐的声音,坦承自己的失败   看着东方遥对自己又是挤眉又是弄眼,莫馨言不禁无言苦笑”   陆惟点头无语,脸色微显苍白   “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他为什么要让你呢?”东方逍沉吟道   “喂!你们两个,可恶……等等我!”只听东方遥清脆的声音,自尘雾中远远传来她的生日就在后天吧,自己还是哀求了爹爹好半天,他才勉强答应自己出来一个时辰,不过有他陪在身边,应该不会有任伺危险吧   想到此处,她眼角余光偷偷瞥着斜后方那名面无表情的高大男子,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无比安心   虽然现在他已是她的护卫,她的下属,但那付水波不兴的神情,没有半丝其他护卫脸上谄媚讨好的模样,又沉默寡言,冷淡异常,若不是知道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故意在漠视她的存在”小兰也在一旁道   就为了这点钱,他们下手这么狠?莫馨言柳眉轻皱,取出一锭银子,扔给他们   “小姐!”小兰惊见变故,不禁失声惊呼   “去死吧!”原本稚嫩的童音乍变为成熟的男性声音,听起来无比诡异,却充满着凌厉的杀气,小乞丐举起刀子,猛地向她刺去   “叮”地一声,刀子被一把剑柄挡住   “毒蜘蛛与此同时,易容王的软鞭如一条毒蛇般跟节而上,凌江剑锋一转,未待毒蜘蛛看清到底是何招式,软鞭便如一条被钉住七寸的毒蛇,瞬间萎顿下来”凌江冷冷道,加重了手的力道   原来他是在替她吸毒!莫馨言顿时停止了挣扎英俊、冷凝而犀利的线条,雕刻般的深邃五官,他,实在是好看得过分!   “对不起“他警告过我,但我硬是不听他的……爹爹,你不要怪凌护卫”莫展雄道   “什么样的惩罚?”莫馨言急道”莫夫人不屑道病来如山倒,去如抽丝,一直病恹恹了几乎一个月,才略有起色”贴身侍女小兰一边替她梳洗一边道是吗?真的美吗?但是为什么,从那个人眼中却看不到半点别人眼中常有的惊艳赞叹之色呢?仿佛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他的眼中,从来都没有半丝情绪的流露,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把它搬到外面去吧,我想继续绣”小兰含笑看着她绣图   “小姐,这个月我们还去风穴寺朝香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出什么乱子,上次的事情,已经害凌护卫面壁思过三天”莫馨言脸颊一红   “我知道,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总觉得他占了你的便宜”小兰道:“而且……我总觉得凌护卫太过狂妄,根本不像一个护卫的样子   “是啊   “扎手了吗?”小兰关心地问道,连忙递过一块手绢“听说他已经做了烟雨楼最红头牌的入幕之宾   “嗯?”小兰不解地歪头看她   “天下只有专情的女子,却没有专情的男子   到底……是在为谁郁闷,为谁怅然,为谁心痛?   无法启齿的心事,仅于幽夜下黯然独放的牡丹,怅然仰望天际,知晓和白天的距离,互古遥远   武林盟主的掌上明珠,铁箭山庄的大小姐,武林第一美人……这些光环套在自己头上,并不令她欣喜,反而觉得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竟然是他!这么晚了,整个铁箭山庄都已陷入沉睡,她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像她一样的不眠!   清冷的月光于他身上,形成光与暗的强烈反差,突显在那张雕塑般英俊的五官,每一根线条,都染上比平时更冷峻的颜色”莫馨言道只觉那毫无情绪的寒冷视线,正如一把利刀,徐徐切割着她身上的每寸肌肤,她的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寒颤”他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莫馨言道”   “那……你想要什么?”莫馨言颤声道   “知道了吗?”看着她那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庞,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轻声点”凌江一个欺身凑近她面前“如果不想被婢女发现你的这付惨状,就给我乖一点   凌江一下擒住她那纤细的下巴,冷冷地看入她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如果我死了,也一定拉你下黄泉   “你给我吃了什么?”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后,她狠狠盯着他,试图呕出药丸,却根本没有用   “伤情丸”凌江冷冷道“你如果想杀我,一剑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   “卑鄙?”他冷笑,月光下惟能见他那一双闪着寒光的黑眸“你是我的,每寸肌肤,每滴血液,都是我的”   心里一阵难堪的刺痛,她颤声道:“你为什么总是要用这样的话来羞辱我?”   “我是个粗人,自然只会说粗话”不疾不徐地,抛下最后一句话,他的背影便如黑空中的大鸟般从窗口飞掠而去   本来已渐转好的病势,经过昨夜非人的对待,随后一夜的暗泣,雪上加霜地,令她第二天便发起高烧来,并开始不断呓语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莫馨言嘴唇哆嗦着,直指向那个昨夜折磨她的恶魔   凌江丝毫不动,平静地看着床榻中的莫馨言,如刀锋一样的眼眸充满逼人的气势,封住了她即亟出口的控诉与揭发凌护卫武功高强,你绝对可以放心!”莫展雄道   凌江仍是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扯动肌肉,发出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冷笑,阴森森地,回荡在室内”“你又想做什么?”止不住内心的恐惧,她突然大叫出声:“来人哪……”   凌江亦不阻止,只是冷冷道:“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莲阁是独门独院,与别院相距又甚远,房门一关,就算发生惊天大事,想必也不被他人所知,莫馨言绝望地看着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近在咫尺的脸庞此刻看来英俊中带着异样的魅惑,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在她心中掀起狂潮   “你不如一剑杀了我吧!”她咬牙道他在等,等着那雪白的脸颊因情欲而染上红潮,柔软的胴体因蛊惑渴望而微微颤动……   第五章   翌日清晨荐轩堂   “怎么回事?”坐在太师椅上的莫展雄不悦地看着庄青峰道:“关了他这么久,竟然还问不出他的底细?”   庄青峰垂手肃立道:“毒蜘蛛口风紧得很,不过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查出真相”   一直站在一旁的凌江微微冷哼一声,似有不屑之意,庄青峰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不禁手足发软,无力地倚倒在床上   “小姐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出了汗?大夫说发烧就是要出汗,才会好得快!”小兰道   此刻另一个婢女敲门,道:“小姐,东方公子在门外求见”说罢连忙起床梳洗”小兰笑道:“自从上次听见小姐病了后,他还特地差仆人亲自过来问侯小姐,这会儿,又亲自上门来探望了”莫馨言道   “江南可好?”   “很好”东方逍道淡淡一笑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同在洛阳,均是世交,莫馨言从小到大,都见东方逍与他的贴身护卫陆惟形影不离,几乎看成了一种习惯   乍听闻陆惟的名字,东方逍不禁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以平抚心中的创痛,趁自己脸色未变之前,连忙转移话题道:“今天你爹爹一早便到逍遥山庄   “我看他们是在商议我们的婚事”东方逍道   “我是特地来问你的意思,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东方逍注视着她的神色连向来无往不利的东方逍,也为无法相守的感情黯然神伤,更不用提其他普通人了“东方大哥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像你这样卑鄙无耻   “这个问题……”他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字道:“恐怕得去问你那令人尊敬的盟主父亲剩她呆立原地,暗自垂泪   见形迹早已败露,那人猛地一把扯下脸上黑布,正是庄青峰   “你们怎么知道是我?”平日恭谦的脸上,此刻变得狰狞无比   “罗翠莲,她是我自小青梅竹马的恋人,本来我跟她马上就要成亲但是五年前那一次她去参加洛阳庙会,不慎被你看到,居然被你强娶了去!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从那时起,我忍辱偷生,投到你门下,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亲手割下你的头!本想杀了你女儿,可以乱你心智,只是没想到那个臭小子居然坏了我的大事!”他将手指向凌江,一脸扭曲的恨意   “你到底是谁?”这绝不是他平时所认识的凌江!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满腔仇恨的年轻人!   凌江面无表情地缓缓摊开手掌,手掌中央,有一颗红豆般娇艳欲滴的药丸   莫展雄倒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雪白   “原来是你!好小子果然不愧为武林第一美人!”江凌冷冷道,身形倏地一转,避开掌风   莫展雄虽然可恨,但盟主的称号毕竟不是假的十年前你所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要你一点一点地全部奉还!”   莫展雄怒吼一声,云门穴气息一窒,狂喷出一口血,趁此时机,江凌身躯一个凌空倒折,剑光飞爆,如长虹贯日般直冲向莫展雄他无法置信地看着穿胸而过的宝剑,那上面,还汨汨流动着殷红的鲜血   他怒喝一声,拼死运出最后掌力,向犹在空中飞舞的黑羽箭猛地挥去,黑羽箭像是有生命似的,如火焰般冲天而起,呼啸着朝江凌飞去   乍现利箭呼啸之声,宝剑运插在莫展雄胸口,收剑不及,一提丹田之气,江陵身形倏地拨高,饶是如此,仍是慢了一步,躲开了其中三支,躲不开最后一支“你在担心我?”   他显得很愉快   “我才没有呢!”莫馨言连忙大声否认道,全不知道那不同寻常的音量早已暴露了她最真实的情愫   “啊!”柔软的胴体根本未及准备,便猛地被贯穿,火苗瞬间燃烧成冲天大火,炽热的高温刺痛着四肢百骸   “我爹爹和庄青锋……是你杀的?”颤抖的双手几乎扣不好内襟的扣子   她猛地抬头看他,血液逆流,因这个残忍的回答而浑身冰凉   “什么?”她喘息着,胸口的剧痛几乎令呼吸都格外困难如果你能绝情绝爱,此毒便无法伤及分毫,但是一旦动情便会毒发呕血,心中情之愈深,毒之愈剧,最终将五脏六腑尽碎,吐血而亡!”江凌暗暗咬牙道:“莫展雄明知我父亲与娘亲伉俪情深,相敬如宾,还下此奇毒   “这是你欠我的   心脏处传来怦怦剧跳的抽痛,一声一声,撞击着那颗本来就无比柔软的心,她的心,几乎已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   有时候,她倒宁愿管事大娘给她的活再多一点,再重一点,便可以借着操劳而忘记那张痛人心腑的脸庞以前个个都是一副极端谄媚的副样,现在却人人巴不得踩上一脚   春过夏至,莲叶初露,亭亭一角,蜻蜓玉立,一切景物依稀,而人事已非!   纵有千般愁绪,亦难与人细说   房门轻掩,微有声响,未及细细思量,她便推门入室   一室空空,卧床上绣帐低垂,帏幕深深,似有人影晃动,许是他在内休息   那是……她的心中突然一阵无法抑止的轻颤   “进来前不会敲门吗?没有规矩的贱人!”凌厉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暗,一具高大的身影遮住光线,不敢抬头,怕看到那张夜夜令她呕血的脸庞   “对不起,“滋味不好受吧,嗯?”   “你干脆一刀杀了我吧!”莫馨言含泪看着他,胸口又是一阵揪痛”   “你这个魔鬼!”她头声指责他   “不要不识趣!”他道:“你的生死,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不过……”   他以单指挑起她的下颌,深深看人那张美丽清瘦的脸庞,黑眸中充满无比笃定的残忍“恐怕你对我用情已深,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控制了吧   淡淡的血腥味自紧紧纠缠的唇舌间荡漾开来,刺激得这个肆虐的强吻温度不断上升本已虚弱的身躯承受不了如此猛列的冲击,不过微微挣扎一下,便迷失在他炽烈强势的唇舌中   “小炫!”她连忙扑过去,吓得六神无主   江凌走回床边,张开双手,任由那女子替自己穿上外衫,深沉的眼中一片沉寂,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她什么   刑总管心虚地躲避着她的眼光,道:“属下只知惟庄主马首是瞻,庄主体恤下人,宽仁以待,且不计较我们这些下人的过去,属下只知效忠这样的庄主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滚出寒碧山庄,别让我在洛阳城内再见到你这张脸他这一生,最恨的便是别人的出卖与背叛,早就想好好整冶一下这个家伙,现在正好因这件事逮到了个机会,他怎么还会错过?   “庄主……”刑总管吃惊地合不拢嘴,犹自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馨言与莫炫吃惊地看着刑总管垮着脸、佝偻着身子走出去,尤其是莫馨言,不禁愣愣地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不明白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莫馨言连忙拼命抱住弟弟,仿佛怕他会被抢走似地,哀求道:“我求求你,他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我求你放了他”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出哀求的字眼”江凌淡淡道   “有意思   莫馨言羞愤难言地看着他,知道他的目的便是在自己的弟弟面前狠狠打击她   “想报仇?”他再问   莫炫再次点点头,是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很好”江凌居然很满意地点点头“知道这是一条什么路吗?”   “什么路?”莫炫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不过一旦我死了,你就会感到极度空虚、极度孤独   “这十年来,你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她轻声问道”他可有可无地说道   “因为你是我的!”他道,执拗的眼神有着不容抗拒的威慑   “是我“这么晚了,有事吗?”   “奉管事大娘之命,来给两位送晚饭   “那么有劳莫姑娘了   不知道那点蒙汗药的药效能持续多久?她得趁其他人没有发现之前,赶快把莫炫救出去,否则以他的个性,江凌迟早会杀了他的!   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绝不能失去他!   黑幕笼罩下的寒碧山庄,犹如一头沉睡的雄狮   分花拂叶,借着月光偷得一点亮光,两条纤细瘦弱的人影,踉踉跄跄地走到庄后的幽林小径上”   莫炫含泪看着莫馨言,道:“姐姐,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莫馨言苦笑着摇摇头”   “小炫,没有时间了,听姐姐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先走,姐姐随后会想办法逃出来,到江南与你会合   一步一步,细碎的脚步,迈得竟是那样艰难、那样沉重“你终于回来了,我的莫大小姐   “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他的眼前的人物已因痛楚而迸出的泪水一片模糊,一阵天旋地转……   她已经到了极限,江凌一挥手让护卫退下,仅有两人的地牢瞬间变得诡异幽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见”江凌缓缓向她走近“信不信我随时可以取走你这条小命?”   他就这么想要她的命吗?需知这可是连她自己都不在意的东西“嘶”地一声,化为片片碎叶   “唔……”好温柔的吻,她几乎差点产生错觉”他的手缓缓下移,猛地一紧,毫不留情地掐入她的创口中   轻轻放在床榻上,无意间触到小手,烫得惊人,再一摸额角,高温直达掌心,只见她满脸潮红,嘴唇轻启,呼吸混浊,显然是剧痛引发的高烧”   “呈上来   素缄白纸,仅有一行蝇头小字:   诛杀盟主,群雄共愤,明日正午,敖山顶峰,一决生死他亦早就预料到其他三大山庄会联手对付他,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恨,早就该一剑宰了那小子   “小姐,多少吃一点吧”   “你这是何苦呢,小姐?”小兰一阵哽咽   “你出去吧   江凌的眉心纠结得更深了,意识到她对自己超乎常人的影响力后,他刻意远远避开,不闻不问,不知她竟然厌食到了这种地步就像清晨的阳光突然耀升在冰川上,虽是无比清淡的一缕阳光,却足够炫惑她的眼睛”他淡淡道,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表惰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径自说道:“三天之内必回,如果我没有回来,那便是永远也不回来了   一堆黄土?她的内心剧烈一震”他深深看着她,缓缓道:“我突然很有兴趣知道,我死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为我流泪?”   莫馨言怔怔看着他,不可能的,他那眼中的一抹神色,不可能是伤痛   他再次朝她俯下身子,轻轻呵气道:“就把今晚,当成你我的最后一晚吧!我要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他的脸庞突然掠过一抹黯然之色,英挺的双眉微微纠结,莫馨言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抚平他眉心的褶皱一点都没有变,还像初次见面时那么清澈柔美,泛着美丽的色泽,犹如山涧潺潺的流水,透明,清亮,没有丝毫杂质,从那镜子般晶莹的眼中,隐隐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到底怎么了?”莫馨言柔声问道,第一次依偎在他怀中,却没有丝毫挣扎,赤裸相贴的肌肤下,传来他灼人的高温,和那沉稳强烈的心跳,还有,那一双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似什么都没有的黑眸!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她?看得她心里一阵揪痛   如果她不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该有多好?如果,仅仅是如果!   心中没来由的一痛,他猛地吻上她的颈部,顺着优美的颈部曲线轻轻下移,淡淡的芳香自她身上传来,掺杂着药香,刺激着他的欲望极度膨胀   夕阳西下,断鸿声声,望穿秋水,归人不至   捂住胸口,一阵入骨的悲凉,却没有往日那种气血翻涌的剧痛感,也不曾再呕血”那男子阴冷地笑道”刑总管道”那人淫笑着伸手去摸莫馨言的脸颊”那男子道   “刑总管果然是计谋深远,这一次,一定能杀了那小子,到时整个山庄可就是你和李爷的了!”那张脸上,全是谄媚的嘴脸一得知江凌出庄挑战三大山庄,便知时机来了,于是设下毒计   衣飒连风之声从天而降,一男子从官道旁的浓荫跃然而下,站在他面前,只见那人体格壮硕,粗眉暴眼,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眉处一直划到左耳,本已面露凶相的脸上更显狰狞粗俗”江凌冷冷道,他见过此人,负责铁箭山庄驻荆阳总务的堂主李丛义,经常在洛阳与荆阳两地之间奔走”   话音刚落,平地突然出现两个分别身着黑、白两衫,削瘦高挑的男子,江凌眉宇微微一皱,李丛义居然请来黑白双雄助阵,那两人成名甚早,是驰名中原的大盗,犯下无数大案,官府却束手无策,皆因两人行踪诡异,武功高强之故   江凌在三人形成的密集掌风、剑风中不断游走,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大意,如果是平时,纵然再多十个黑白双雄,他也不放在眼里,但跟风扬鹏一战虽然取胜,武力却消耗十之六、七,再加未能好好调息,现在的他,连平时的”半功力都不到   刑总管顿时惨叫一声,倒地而亡,暴凸的眼睛也许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算盘明明打得好好的,却独独低估了江凌!   听闻背后剑风袭来,因担忧莫馨言的安危,江凌无心再战,怒吼一声,猛地拍出两掌,掌风之劲,逼得黑白双雄不得不回剑自防,同时足尖一点,飞速朝前方掠去   但毕竟受了伤,他此时的身形已不如原先那么灵活,黑白双雄漫天撒出一把他们的成名暗器透骨针,针上淬有剧毒,如影随形般刺向江凌后背   “应该打中了中了他的独门透骨针剧毒,必死无疑,剩下要做的便只需割下他的头,等着向李丛山收应得的钱   整个“凌云居”已是浓烟冲天,火星在前面四处爆溅,江凌拼命睁大眼睛,一掌以强劲掌风扫开烈焰,大声喊道:“馨言!馨言,你在哪里?”   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万万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形下   一根巨大梁柱迎面砸来,他闪身避开,以宽大的衣袖蒙住口鼻,继续朝裹奔去   一阵狂风,将火势刮得更旺!爆裂之声更剧!   火焰如毒蛇般舞动于前后左右,激起漫天尘灰,零星的火花在眼前微微跳跃,一如夜空中忽爆的美丽烟花   “姑娘,你不要命了!”一中年男子拉着她道”那女子纤手把玩着系于腰间的白绸,缓缓道”   悬紧的心到此刻才顿时一松,只觉天旋地转,莫馨言咬牙强撑起身子,一步一步朝里间走去   心跳在怦怦作响,扑通,扑通,扑通……一步步地接近了,紧闭双目躺在床上的他清晨的阳光投射在他脸上,英俊冷冽的轮廓焕发迷人的光线,略显憔悴的沉睡脸庞格外令人心动,犹如迷路的小孩,幼稚而无瑕   她轻轻在床边坐下,伸手无比眷恋地触摸他的发梢,脸颊与薄薄的嘴唇,坚毅的下巴……   曾经生离死别,而今再见,竟有恍惚隔世之感”莫馨言垂泪道:“我会走的,等你伤好之后不行!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你所再能拥抱的了!他拼命告诫自己   “嗯”说罢缓缓走了出去   “你到底爱不爱她?”温千雪仍然步步紧逼,她就不相信,到现在还逼不出这个木头的心里话”她朝室外轻喊“你们好好聊聊江陵压抑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滑过她的眼角,那微温的湿润感,如一块烙铁一样,深深烙痛他的心”   简简单单一句话,轰然一声巨响,他仿佛能听见内心早已岌岌可危的钢铁城墙崩塌的声音   “你不要赶我走   她不禁莞尔   室外的偷窥者温千雪淡淡一笑,再看下去就是儿童不宜的镜头了   微一纵身,如一道白练般掠过房外,惟留淡淡低吟,荡于天地 别看老妈象得了道似的,一翻大彻大悟,实际上,她那脑子即使有了顿悟,也很难觉醒 可别把我想成靠男人眷养的“金丝雀”哦,一来,我没有“金丝”,没那么娇贵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我那点死工资能供我吃喝玩乐几天? 呵呵,说来惭愧,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民教师,而且任职于一所全省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教历史是蛮难想象,这种觉悟,怎么混进园丁行列的? 这就得谢谢俺老妈了,她自各不想上班,搞内退,学校说补钱,她老人家不要,说是连退休工资都可以不要,只要能把我塞进学校工作 还别说,那学校真吃这一套,竟然真把我这个非师范专业的学生给招进去了老妈说,这是她家两代人的面子嘿!也就这些卡在中间,不出头不露尾的平庸角色,我才勉强看的住今年带到高二了,也一直没捅什么篓子,我很满意了 我很会为自己减负的,很少给他们布置作业,一来懒的改,二来历史嘛,升了高三才叫正课,高一高二那都叫副课,学生们都拿它来休息放松,我就算布置了,交上来也是寥寥无几,我何苦去讨那个烦心,干脆,他们轻松,我也轻松,两好合一好,只要你们上课不闹我的堂,你在课堂上干什么我都没意见,所以,我和学生的关系也还蛮融洽想想也就这几个月,就算有压力也就这几个月,大不了,我稍微努力点,多备备课,稍微勤快点,多改点本子 第一堂课上出来,我就气的要骂娘,这他妈都是些什么学生?个个拽的二五八样儿的,你不听就不听,你瞧不起就瞧不起,故意找个什么茬儿?你板书,字写大了,他们嚷写的丑,写小了,他们又说看不见;你读书,还兴有学生直接喊停的,给你提意见,说什么“咬字不清”,放屁!我最骄傲的就是这口标准的普通话了,一级甲等的水平,还“咬字不清”,我呸!这些我都可以忍,最过分的是,你为了活跃课堂,特意讨好他们,准备的一个小游戏环节,历史故事接龙,他们又是“切”又是“嘘”的,活活把我气个半死,哼!这群小王八蛋,好,你们看我年轻,好欺负是吧!还真把我那温性子惹毛了咧,看我第二堂课怎么整死你们! 一进教室,闹哄哄的,有听随身听的,有聊天的,有做别科作业的,甚至还有吃东西的,嘿!他们还真把我这堂课当茶馆了? 现在的孩子真会欺生,我特意上其它课时从他们班路过,各个端端正正,认认真真,那才真是个火箭班的样儿,但看现在------和个溜子班有什么区别?得!你们歪,我比你们更歪,我也不气了,不紧不慢走进教室,把书往讲台上一扔,拉开板凳,我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坐下,就看着你们闹 是我过贴近的呼吸太过紊乱,男孩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这么亲昵的纠缠气息,我的脑海里竟然在勾勒这张妖冶俊容激情迷离时的模样---- 天呀!我在干嘛?当着这么多双纯真的眼睛,意淫这个小祸水? 交缠在背后的双手狠狠互掐了下,装模做样的直起身子,睥睨着那张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睡颜,故意板着脸,拿起他桌上的书朝他脑袋上就是狠狠一拍! 漂亮!和我想想中的一样绚烂!那双迷离睁开的眸再次震撼了我的色心,尽管男孩微眯着眼,紧锁着眉头,尽管他看向我时,满眼怒意,满脸不耐,可------我还是被狠狠电了一下,没办法啊,我一向拿漂亮的东西没折! 够嫌恶,男孩瞟向我的眼神就象看个要饭的,够张狂,不屑瞟了我一眼后,他竟然----竟然原封不动又趴下去?! 全然不在乎有群叫“同学”的在看着,有个叫“老师”的在盯着,当这是他家啊!目中无人至此地步,再漂亮怎样,再漂亮也是个没家教的小畜生! 忍住一拨一拨往上窜的怒气,表面上可不能有一丝被气死的迹象,瞧瞧旁边坐着那群小兔崽子们,可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坏样儿----- “喂!王校医吗?我是苗老师,高三(六)班有个同学可能脑子有问题,专门想睡觉,麻烦您上来看看,谢谢!”不慌不忙合上手机,我没事人似的继续拿起粉笔板书,却听见身后--- “你是故意找歪吧!”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让全班把那话里的不耐烦听的个清清楚楚,静悄悄,看来他们都等着我的反应--- 停下笔,我优雅的转身,优雅的微笑,优雅的开口, “你怎么歪,我就怎么找歪!”男孩儿晶晶亮的双眼一直盯着我,突然,一抹惑人的微笑在唇边衍开,吊儿郎当地从荷包里也摸出一个手机, “喂!陈校长吗?我是阳乐,高三(六)班有个老师可能脑子有问题,专门想找歪,麻烦您上来看看,谢谢!”手机在指间轻浮的转动,一脸坏笑的邪睨着我,这个男孩真----真他妈是个混帐! 心里早把这小混蛋骂了个底朝天,表面上却还是要撑着自己面带从容,无所谓睇了他一眼,纽过身继续我的板书,“下面是秦汉年历表------” “老师,脑子的问题还没解决呢!”哄堂大笑,这小王八蛋真是坏透了!越气,我还真越平静,沉住气,工工整整写完板书, “脑子没问题的就抄下来,有问题的就尽管等着解决!”说的不紧不慢,可都是群聪明孩子,当然听的出我里面的怒气与威胁,纷纷拿出笔老老实实开始抄,只有那位小爷儿,笑容没了,眼睛睁圆了,一瞬不瞬瞪着我,故意对他笑的一脸和蔼,小弟弟,和我使坏,你还嫩点儿! 结果,校医没上来,校长也没上来,他们班主任一脸怒气进来了” 冷冷甩出这么一句,他转身就要出去快点儿,娄炯他们都等着呢 “夏王朝第十九任帝王是谁?” “姒履癸!” “纪元前十二世纪,东西方曾同时出现两大美女,都是谁?” “苏妲己和希腊的海伦!” “‘如无必要,勿填实体’是14世纪哪位逻辑学家提出来的原理?” “这----这好象不是历史问题吧!” “哈哈,肖阳,终于考倒你们家想想了吧 真信了他的邪,他总说我怎么看,怎么不象老师,就爱考我历史问题他们那圈子人也见怪不怪,有时候,每个人都还特意准备一个问题,象考小学生一样抢着问,反正,我也只当帮我熟悉教学业务,和他们玩的也蛮开心 “呵呵,你还真当我们家想想是‘万事通’啊,想想,过来,别理这‘手下败将’却抬起头,望向谈天, “我想起来了,是奥卡姆的修士威廉提出来的” “好吧,就下周吧,你们都有空?” “没空也要去,前段时间东南亚经济危机,搞的我他妈忙的焦头烂额,说什么也要出去放松放松了----” “邹卫,这次去不带胡遥了?”全笑的戏谑极了,都坏坏地盯着那边叼着烟的邹卫他现任女友缠他缠的那个紧所以,对于这里面最不安分的肖阳,我可花大心思了 “下周,我们学校有期末考应景的,我陪着笑的一脸娇羞” 车钥匙随手丢在桌子上,狂放地坐进沙发里简短的三个字,说明他并不想多说 他叫庄颜有型有款,有家世,有能力,可惜,早已名花有主,而且,挺专一,刚才他们说,“庄颜太宠党蕊”,一点儿也没夸张他对他那女朋友----是女人都羡慕! 我也很羡慕,却也只是羡慕” “哪里啊,又胡说!”我当然不好意思极了, “哎,想想多享福啊,肖阳把她看的那个严,每天都是几个电话来‘查岗’----”连旁边德高望重的王老师都和我开起了玩笑,我的脸更红了, “没有,他只是----”象个急于澄清的小姑娘,害羞的模样,想来颇为讨喜” 还是人家娄炯会做生意,能够把个“市民化”的火锅店开成时尚地儿,不简单啊!经常去他那儿蹭饭,怎么着,也该给别人做点儿宣传吧恩,反正今天肖阳有事儿,也不能来接我,帮帮这位小帅哥,也未尝不可这老糊涂蛋!我在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遍,就这样最后巡馆的?嚷几声“有人吗”,也不认真再看看,就拍拍屁股下班了? “咚!” 图书馆大门落锁的一刹,我再次被学校这些混吃混喝的“老古董”气炸了肺!这----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幸好,我不是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冷静地扒开捂在我嘴上的手,转身离开他的桎梏,不慌不忙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微怒地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孩儿 直到突然被他用更大的力气推开,我才后悔 乱了!完全乱了!这暧昧疯狂的呼吸,这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局面----我完全被搞糊了! 可,咳!就说我苗想想不是个好鸟啊!慢慢,慢慢,被这小子一番毫无章法的乱吻乱撞,我---我竟然被吻出了点儿感觉顽皮地一深一浅地推着舌,这孩子到真聪明,慢慢地跟着我学,青涩地贴着我的唇,全心全意地学着----柔和的月光圈着的全是暧昧挑情的呼吸,急促,烂漫---- 小畜生,学的真快,一会儿就要反客为主,而且越来越霸道,越来越贪婪,一刻自由的呼吸都不想给我天呀,这小子将来就用这个表情,绝对可以杀死所有雌性! “小笨蛋,前面----”唇舌再次被他吞没”伸进被单下的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下我的屁股, “你昨天没有陪我看电影!”娇蛮地微扬起下巴,我故意耍着混赖有这样外在资本的人物,往往脾气不小,这位小姐也是被人宠惯了的,高傲些,任性些,骄慢些,我觉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加上,庄颜和我们家肖阳虽然从小一块儿长大,可,你想想,两个同样出色耀眼的男孩儿,任何条件都不相上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的这帮朋友里,肖阳和庄颜最疏远,我自然更不可能和这两口子打多大交道 “肖阳,那边有个妞球打的真是邪了,我去挑了几次,都搞不赢,你去试试,非打下她的气焰不可咧!” “品萨”的侧厅有个很高档的台球室,肖阳他们很喜欢在里面玩儿咔!妖艳的美女抽丝成一团红色的烟雾 体贴的探头动作,立马冷硬地撤离却不想,对上他扬起的眼 很小的时候,就从画报上读过这个关于一个小男孩和一座神奇巧克力工厂的故事,其中的情节在脑袋里搁置了十几年,突然从角落里翻出来,依然很清晰很鲜亮 “苗老师也喜欢《巧克力工厂》?” 晚自习课间时,坐在讲台上一边改着卷子,竟然不由自主又小声哼上了 “你骗我,是不是?”扭过头,我微怒地看着身后站在几级台阶上的阳乐猜着,肯定是赶着找人借笔记去了 剪裁贴身的小西装,胸前只扣一个纽扣,搭配低腰牛仔裤,照样制造出高雅的贵族品位 “唔——-”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直接扶住我的脸颊,微笑全被他吃进嘴里 “不准笑!你这么笑,最丑!”非要装地一脸嫌恶,其实,气的腮帮子鼓鼓 无所谓地笑笑,双手撑着腰,我向场中央径直走去,发丝在风中飘逸着优雅的弧”臭小子,就这么聪明,怎么办! “呵呵,那孩子是聪明啊,只要他认认真真,真没有他学不好的” “是啊,不过这孩子严重偏科,这次历史突然考这么高,是他有兴趣了,万一,只一阵儿,过段时间,他又没兴趣和你认真的学了————” “这是个问题!” 老师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阳乐确实是本界让他们最头痛的学生如此含金量之高的竞赛,学校领导绝对高度重视,所以选去参赛的,那是慎之又慎,已经确定了其它两个名额,只最后这个————阳乐,让他们又爱又恨呐! 又回到半开小差的状态,至于,到底最后怎么处理那个名额,那是领导们头痛的事,我犯不着跟着操心此时,我满脑子都是金色领带,恩,事不宜迟,今天就去买! 可,人还没有出办公室门,学校内线电话响起———— “喂,想想吗?门口有个好帅的男的在等你,嘿嘿,背着肖阳‘打野食’啊!” 是彭晨” 彭晨是车迷,她说的帅哥大多是要和车配着看的 本来很轻盈的脚步,见着门前慵懒地靠在车旁的男人,却迟疑了车帅,人更帅!也不看看人家是多少资本累积起来的品位帅哥当然要欣赏,可,这位还是少惹为妙,因为,他是庄颜 “苗想想!” 身后沉润的声音,还是让我停住了脚步,完全出于礼貌 “能和你谈谈吗?” 他属于很自我的人,即使是商量的话语也能被他说的好似命令” 很遗憾,我也是个很自我的人,对于不感兴趣的人,没必要矫情了 “如果你坚持要在你们学校门口和我闹的不愉快,我不介意和你耗下去” 这话,说的到有几分轻快了,果然,我看见他唇边戏谑的笑” “谢谢关心,我一向很稳!”微笑着看向他,配合着他的话中有话 “可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要是摔着怎么办?”他也笑的一脸温和冷静地向前走了几步,停住脚,我转过头看向他, “这件事,我们要好好谈谈” 到底是知名学者,语言犀利地不动声色蛮满意这样的回答,笑了笑,我看着这位被肖阳一直尊为“精神向导”的教授 真的,感觉肖阳和他在一起工作,是真正快乐着 “想想,这次我们会在法国停留四周,如果两周后你能请到假,也过来吧!”抱了抱我,肖阳有明显的不舍 这样的回答当然最能讨我的欢心,亲昵地靠上他的唇,小小咬了下那张漂亮的唇瓣, “早点儿回来,我就是你的礼物”管他有多少人看,肖阳才不在乎呢,只放下我,宠溺地捧起我疯地红彤彤的脸,湿润的唇就压了下来—————— 我的呼吸,我的心,甚至仿佛连我的魂魄,他都要吻走,贪心的家伙,每次分别前都这样———— 没有意外,我们的热吻再次成为机场一道迤俪的风景! 第六章 “妈妈,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多越好?”咬着牛奶的吸管,我认认真真地望着正在练书法的老妈”其实,不是她教坏的,我根本,就是个坏孩子人在屋檐下,是要低头,可,低下了,也要捡点儿便宜,我想想出去是从来不吃亏的这叫出场费只是有一点,坐在那里闲闲翻着杂志的庄颜,要是有一丝不耐烦,我会更开心可是————好象他也蛮享受这片刻的悠闲这边,我笑地象只偷着食的小狐狸,乐呵呵的 这下,舒服了得,算如了他的愿,我去了他家男人呐,美丽的衣服是要他们命的松开头上的发带,恩,这件衣服,还是披着发配着好看! 后面又没了声响 “苗想想!!”一把把我搂进怀里,男孩儿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我的名字我却笑地咯咯神,坏东西,你明摆着诱惑他嘛” “恩 “阳乐,我不要你的衣服,我只要————” “什么————”男孩漂亮的唇呢喃着最诱人的字符, “历史竞赛好好考!”毫不犹豫打破这迷离的意境 一会会,他可以和你犟着,可时间长了—————— “想想,陪我去好不好?”开始了吧,这孩子的杀手锏是撒娇咧,偏偏我就吃他这套比如《Love Actually》 我把这套片子摆在碟片的最上头,一个人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哭的时候,就抽出来看看,完了就都会高兴,没一次出错熟悉的片尾曲已经响起,而我的骨头疼,还没有停止 此时脆弱的连眼泪都要逼出来了能怎样,我只能拍,管他拍出来是不是还是显示正常,心理安慰了啊,至少,我看过病,不会糊里糊涂地去见阎王老妈啊,终于发现你女儿不见了? 却,不是老妈,是庄颜” “为什么提前?”偏偏是礼拜六,那小祖宗———— “因为————”他看向了我,“妖精生病了,不会使坏手腕使劲扭着,就是不跟着他起身” 淡淡回了句,收起手机庄颜先下的车,我怏妥妥地跟着打开车门,脚还没落地,就见他随意地靠在车门旁,弯下腰堵住了我 是啊,这是我的秀,争气点儿,想想! 当他牵着我的手迎上一对夫妇时,我才知道,操多心了,他们是韩国人,根本无须多交流,真的只要笑就可以了 看来庄颜说的没错,对方是蛮有家庭观念,瞧,这生意谈的,妻子带着,没想到,连女儿都带着 蛮有趣,这个五岁的小女生,安安静静地就坐在我旁边,一个劲地瞅着我胸前的米奇水晶小吊坠瞧还讹不上他? “你买不着的 阳乐,真生气了 “叮咚!”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全身上下只一条破旧的牛仔长裤,连纽扣都没有扣上,露出诱人的腹肌一双眼瞪着我,恨恨地 滑下去,我枕在他的脸颊边,望着他的眼轻喃,“对不起 “阳乐,我们吃点儿东西,好不好?” “不!” “我给你下鸡蛋面?” “不!” 无奈地抚摩着他的发 “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小坏蛋,真这么狠?竞赛都不去参加---”咬了下他的脸颊“你说要赔我一场演唱会的!”他还是要充分记着你的错! 不是个人精,是什么!估计这次的爽约,他可以当令箭摇一辈子! 第七章 “想想,电话!” 办公室那边传来彭晨的大嗓门,我正在对面的微机室里躲着玩电脑游戏呢哼,你真的查岗啊!” “呵呵,当然要查,看我们家小懒虫是不是又偷着懒翘班他不在国内,我做代表,也是应该的四方四正的传统中式形状,上面缝着秀气的绢花,还散发出淡淡的熏衣草味,规矩中透出大气谈天的妈妈一定会喜欢,记忆中,这位夫人很喜欢织锦类手工艺品 “党蕊,这么长时间都没见着你,庄颜也不带她来玩” 一桌子人都要挽留,还是礼貌地谢绝了,谈天硬是非要把我送到门口终于走出来后,大大呼了口气买了几块蛋塔,一边吃着,一边排着队 “想想,少喝点儿,那里面有酒!” 透明又漂亮的液体,象溶掉的玛瑙一样,已经和我通红的脸庞成了一种和谐的对比 晚了啊,他现在才告诉我这甜甜的东西里面有酒,我不能喝酒! 我是那种沾不得一点儿这玩意儿的主儿,哪怕是这种甜品 “呜————都是你!都是你!这是什么东西!走开,走开!”非常任性地撒着火!我已经很难受了,他还让我喝这?脑袋越来越涨,身体越来越热,再加上我吐地肠子都象打了结,我恼躁地想哭,又哭不出来———— “想想!想想!”他越是想要抓住我,我越挣脱, “他妈的,我欠你的啊!!”他一大吼,把我震住片刻,就瞅着这功夫,他突然一把扛起我, “啊!!”我吓的死人的尖叫一直绵延到浴室,却终结在一汪冷冰冰的凉水里精神一好,记忆回笼,昨晚的一切骨碌碌全翻了出来 当一个男人喊你“妖精”时,就说明他已经无可奈何地堕落了妖媚的女人好象猫,一次次的用滑顺的皮毛摩擦你的身体,令你浑然心动或者————叫你毛骨耸立” “我很专心了!”娇昵地吻上去,享受着他的沉迷,他的深陷,他的无法挣脱,他的甘愿沉溺———— 阳光,纱帘,被单,肌肤,素手,明眸,青丝————闪动的流光支解着这段旖旎的传说———— “Roman Empire 公元前27--公元476年间占据整个地中海地区的古代罗马国家西罗马帝国亡于476年,马克思主义史学一般认为这是西欧奴隶占有制社会历史的终结;东罗马帝国逐渐演变为封建制国家,1453年为奥斯曼帝国所灭----” 别看我一本正经地在讲台上讲地有条不紊,其实,天知道,此时,俺脑子里想些什么呢,“罗马帝国晚期的意大利,当时已经变成一个脂粉男人的天下,男同性恋者的风行让漂亮的妇女们几乎无事可做” 呵呵,我读书时,就是靠想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记住枯燥的历史年表,蛮有效现在教书了,依然改不了这个乱毛病” “我也去!” “我也去!” 天呀,这孩子在班上不是一般的有号召力咧,刚才不管闲的,此时举手举了一大半,假不假啊! “只一个,一个就够了,就阳乐吧,呵呵,难得哦,阳乐诶!” 王老师笑开了花!我看啊,这小爷就他们宠的,瞧他做件事象开恩似的一进门,就瞧见背对着我的他,吊儿郎当三七步地站在展板前,懒散地这里一笔,那里一笔不过,态度虽散漫,画出来的东西却奇好,到底是有底子的孩子,看来,小时侯,父母都是花大力气培养了的” 瞧这孩子,张狂地翘着二郎腿,懒懒地靠在软皮椅上随意地涂画着在“鼎南”这样的金融硅谷区里,是不是悠闲地过分呢? 当然,本来,我们俩儿坐这儿就是为了张显闲适的想来也真没那个必要去找,陪着他坐下来,反正,我有“BAZA”打发时间 “想想,你穿裙子会不会走光?” “不会男孩儿闷闷嘟囔了几句,又拿起画笔,挺怨气的样子 和他们分道扬镳后,一直帮阳乐忙着展板,直到晚上睡觉前关手机,才发现上面有条短信,是庄颜” 第八章 过去取票却是在四天后 恩,老妈没骗我,住几天院,我确实瘦了些 “想想,”他走近我,抚上我的唇,“如果————”盯着我,却没了下文答应他完成的事,我不会爽约”肖阳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敲着方向盘,看着窗外说, 红灯,陷在车阵里,左边停着的就是一列花车,而我们要去参加的也是婚宴要玩,我一直是很配合他的 “那好办!” 解开安全带,他真的下了车 “给我的苗想想!” “谢谢!” 接过这朵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心里不甜蜜,那绝对是假的!再次表扬自己的眼光,选这样的男友,很对头! “不良的天使,从良的魔鬼,眼神令人慌,笑容令人狂””礼貌地点点头 艳红的数字一跳一跳,电梯里,只听见空调呼呼的风声 淡定的弯着唇,我平静地注视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心底却颇为玩味儿: 左边,我的情人 右边,也是我的情人庄颜似乎有意慢了几步,肖阳牵着我走向新郎新娘” “呵呵,他们也习惯了,我去德国那么多年刚才突然想起来,早上给她的那套试卷今晚还不能考,要换一套,所以,急着要和她联系上 果然,手机躺在车座上”腰身一紧,两个人贴地更紧, “呵呵,我可不是下来和你偷情的 “上去吧!星期六我去接你睡了个懒觉,好好和爸爸妈妈在家吃了顿午饭,才起身去学校我要见着他却只瞟他一眼,我镇定地看向旁边的陈校长, “可能阳乐的手机关了,他妈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她说——-”我是他的老师,经常和家长联系,所以互相知道电话号码,不足为奇我扯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说他妈妈想让他带点东西过去也许,让他这样闷闷哭一下,他好受些只能这样任着他,天微微亮时,我非要起身了,过会儿,会有人来接他去机场” “那也不一定,女人迷中医,不如说迷中药更确切些,看她们那张张被中药调理过的脸如此润泽,效果卓著嘛 “就你会扯!”咬着牙,腾出手,他狠狠捏了下我的下巴,蛮宠溺,我咯咯笑个不停” 拇指撑着下巴,一磕一磕,我真动着心思 “送书吧!” “书?” “《精编本草纲目》,我有华夏出版社出的一个彩图版本,可惜其中的插图是实物拍照而不是手工绘成 “喂,陈彦吗,你去书店买下线装书局出版的《精编本草纲目》,然后送到‘假日’来,我等你 “小妖精,我真怀疑你是人肚子里的蛔虫”妩媚地瞟他一眼,我呵呵笑地还真象个妖精呢 “想想----”他的唇已经含住我的笑 “你们真恩爱!”那对夫妇下来时,我们还在温情地吻着 “这是丹麦Rosendahl今年设计的一款限量版重力倾斜酒架,送给你们珍藏吧 “怎么,呵呵,小妖精玩累了————”反手背在身后,连我一起圈住,庄颜侧头还逗着我,却———— “庄颜————”甚至带着哭腔了 眯开眼,我看见开车的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泛白,紧锁着眉头,额间全是细细渗出的汗,车速太快,我怕他出事飞快地拉开车门,却是无比轻柔地抱起我,又是匆匆往里跑去 “苗老师,下道轮到我们班接力,你掐表放点儿水嘛!” “那怎么行,我可是一向公正严明的!”故意一本正经地,眼睛里却藏都藏不住笑”谭老师也在旁边笑着说, “呵呵,想想娇,看把她学生各个教的也多会撒娇 当然都是爱护,我在学校结的人缘,多少也要归功于我们家肖阳咧,他才会做人我喝了口水,皱着眉点了点头, “再热,你今天也要跟我去跑一躺“红卫兵‘勒令’中,只规定不许穿高跟鞋,我把所有鞋跟儿都锯了不得了?”当时,外婆想的很天真可惜,她那鞋全是进口货,有些鞋跟儿虽然纤巧如弯月,可内里都有优质钢条作支撑,当时的国产锯怎么应付得了?没办法,惟有服从现实,把鞋扔了一大半,留下的全锯了鞋跟儿何以?因为他做一切事都认真地、严肃地、献身地做只因为,他唯一心爱的女子永诀人寰而那个女子,就是我的外婆”随意拾起一只高跟鞋端详,我心不在焉地插了句, “想想,这双可是你外婆的最爱,记得以前————” 老妈兴致勃勃地给我讲解开来,一旁的父亲只能无奈地对载垣摇摇头,走到一旁叙旧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个好美的女人去评头论足 “还有肖阳” “我知道,妈妈,我心里有数 “今天怎么没看见肖阳?”从展厅出来时,老妈问, “他一会儿会来接我一路上,我都抱着这本《徐志摩未刊日记》看得蛮有味 “这本书是在巴黎的旧书摊上淘到的,原以为会看到些什么新玩意儿,原来全是些八卦肖阳总能在世界各地找着这些希奇古怪的东西,他是玩过就丢,我见着了,却都还蛮喜欢” “庄颜这段时间也没来,何况有党蕊守着,也轮不到她啊一看,笑意更深了,竟然就是我脑海里正在八卦的男主角, “明天去医院拿结果!” 短信如是说怎比那,绿荫芬芳茅檐低小,竹里藏深 也许,载垣钟爱这样淡然无为的生活,所以,他能将一切荣华看淡看轻可,耿直的知识分子性情,让他根本就生不出那份儿私心 “怎么了?” 当我一身悠闲地走进这同济的副院长办公室,里面的两个男人,似乎面色蛮凝重,我皱起了眉头” “是的,时常有压痛感可是,根本不需要啊,这些冰冷的医疗术语已经够让我寒心了 手插在荷包里,眼盯着脚尖,我默默地下楼,默默地走出同济 第十一章 结果,那天去复检,我偷出了佛经静静听着顾闻的分析,听着庄颜与他的对话,我,只是紧紧抱着佛经 在他眼里,我看到了自己———— 微张着唇,氤氲着眼,迷离地望着他,眼里写着未退的激情,以及————淡淡的乞求 “想想,这里不行,这里————会伤着你”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颈窝里传来我闷闷地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我永远在你身边,永远————”抱着我下车,抱着我上楼,一路在耳旁轻轻呢喃着,一路轻拍着我的背 我清晰记得,十岁生日那天,爸爸忧郁地抚着我的额说,“浪漫主义和英雄主义的时代,逝去了难道,他陪着我一宿都没合眼? “死神!” 笑着甩掉那本佛经,我偎进他的怀里,环住他精窄的腰身 “我不会让你死的都侧着身子,面对面,眼对眼,唇对唇,心对心” 爸爸拿起佛经就要起身,我抬头叫住了他, “爸爸,能和你谈谈吗?” “进来吧 “想想,这本佛经我们家不能————”爸爸开口第一句话,也是佛经 “什么?!”佛经重重摔在地上,爸爸看着我,惊骇莫名! 心里确实泛起酸楚可,这件事必须让他知道,妈妈的承受能力已经很差,如果我突然有个三长两短,起码,他还有个心理准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们家没有谁有这样的病史,而且,每次检查都说没事,怎么突然————”爸爸很少这样激动的赛奈医疗中心做了详解,诊断出有可能就是————” “不行!一家之言不足信!我现在就去联系钱厘,让他在北京马上给我们联系医院 “接受事实吧,何况,血癌也不是无医可治生的希望不留给自己,可,一定要留给他们蜜雪儿的《美丽梦境》呵呵,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修炼到用这样的心态去做梦? 无疑,这几天我的心情起伏很大,我在努力调试,不希望,即使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萦绕在心头的却始终是阴暗与忧伤” 扬了扬手里的唱片,我笑地满脸灿烂 是件很漂亮的深蓝色粗花呢迷你短裙半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牛仔裤的阳乐拥着我,镜子里看去,挺美的画面忒贵,花掉了我一年的零花钱 “也不是,最好的鸟,应落在最好的窝里;最好的女人,应找到最高档的男人看他说话自然的神情,我再次肯定,眼前这个男孩儿前途无量感觉,肖阳宠溺地环住我,那小胖嘟也学着样儿赖进我怀里那小胖嘟赖在我怀里笑地更疯了 嵇云是肖阳的表哥,和婉木都是学时装设计的也许,正是这样,这小丫头也喜欢粘着我婉木关上了房门 是件很性感撩人的睡裙,轻裹在身,服帖柔滑 “裹着小睡裙的女人,犹如一件百看不厌的礼物,内衣之后,尽是无穷的性感诱惑恩,还是你们家肖阳懂女人,我问他最近你想要什么样的衣服,他说,你长胖了,搞件睡裙找自信也不知是为了她设计的这么漂亮的一件睡裙,还是因为,肖阳是他们家人,如此精” 换着衣服,我老实的说婉木不是外人,我和肖阳就是通过她认识的 这病,我也不是没打算,只是谁都没说他曾说过这样的话,死后所有的财产全部留给苗想想”不慌不忙小化了页面,我笑嘻嘻地瞄着她, “不是说这堂课下了,去总务处看学生的新校服吗,怎么还是跑这儿来了?” 学校今天给学生定制夏季校服,听说又上了档次,皮儿卡丹的,彭晨早上就吵吵着要去先看看这贵族校服长啥样儿不过,也要看人穿,他们找的试装的男孩儿高是高,没多大气质,效果都没出来,要是找阳乐那样的美少年,那才是味儿—————”一边盯着电脑,彭晨说 “想想,来看,这才叫味儿,帅吧!” 拉我到她电脑前,彭晨点着荧屏献宝地说突然心被勾了一下,我的阳乐穿,真不比他们差咧”瞄了半天,操场上也没看见阳乐,我向门口慢悠悠荡去这么踏着夕阳,走在清爽怡人的校园里,说着情话,挺舒服嘿,就冲着“我给你弄”,就该赏点儿他什么 “想想————” 他话还没出口,钻进车里的我就上去吻住了他,重重“啵”了一口,我捧住他的脸颊, “再说一遍你应以“补阴”为主,可以试试西洋参、沙参、麦冬另外,我听说多吃些没有加热的新鲜蔬菜,如小麦草,对治疗也很有帮助,那里面有充分的氧气可以————” 一进他家,我才知道那句“我给你弄”有多大的分量,天呐,庄颜同志想开药铺啊,家里一股子中药味儿 看着这么有型的超级帅哥挽着袖子在药罐子旁边给我熬药,说不感动真不可能 哼!别指望我忘了这茬儿!即使在最激情的时刻,我脑子里依然愤愤想着 我呢,这茬儿也早丢在了脑后,玩上别的了第二天出来,两个人眼睛都肿了 “还象个孩子”一碗还冒着烟儿的药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我还是接过它,喝了进去 脸全皱成一团,我瞄着他,口里苦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从庄颜那里,我也带了几味回来,自己熬着喝 笑地象花一样靠回椅背我在网上看中了,就邮购过来,反正肖阳挺迷这 “带子里是什么?” “校服!” 还是那件校服,今天电话里和婉木随便聊到这,她说想看看 “你们学校的?拿出来瞧瞧 里面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肖阳拿出校服直接就进了试衣间,摆明着只图个地儿嘛那里面的店员肯定没好脸色,可看着肖阳那贵气样儿,也没说什么可她家丫头根本不理她,跨坐在我腿上挤在我身前直嚷嚷,“还要玩,还要玩!” “呵呵,我们毛豆想当小猪,是不是?”头顶着她的额,咯吱她的小肥腰,疯丫头笑地脸通红 我可不是在瞎说嘛,前几天才收了件阳乐的Chanel短裙我觉得喜欢的东西,如果想要,就赶快占有它,否则就是遗憾我甚至还盘算着,是不是把我那些奢侈品卖一些出去” 环住我的腰,肖阳和嵇云、婉木他们打了声招呼,带着我走出会场 “出什么事了?” “你爸爸现在在协和医院,别慌!我爸妈已经过去了她只好打到我爸妈那里————” “妈妈一定急死了,她根本不会处理这种情况爸爸怎么会突然进了医院,他身体一直很好的! “别着急,我刚才和我爸爸联系过,他让陈主任已经去找过协和的院长,他们会照顾好你爸爸的 第十三章 我们过去的时候,协和的高级病房外,他们的几个院长、主任、主治医师都在外面站着,要不是知道这是因为肖阳的爸爸在这,这阵势,还真容易吓着人事实上,这时候,爸爸已经没多大碍了 “你没带手机?”妈妈在旁边问, “在家充电呢,爸爸怎么回事?” “他在书房里突然晕倒,吓死我了————” “没什么,这段时间完成一篇论文,熬夜狠了熬出病了吧!”妈妈还是很不放心,埋怨着说自从知道了我的病,爸爸明显忧郁了许多”肖阳的妈妈笑着安慰说, “是啊,让苗老安静休息吧,我们也不叨扰了快进去吧想,肖阳真的很贴心呢,他知道,这个时候我们一家人需要独处今天又是月考,考语文,时间忑长,两个半小时,我坐着无聊死了 “你别说,我还真想问呢,他妈妈昨天来过学校,为了阳乐保送的事儿 果然,我过去时,他在打球 “他妈的,今天真热!”一下场,向我跑来,拿起长椅上的矿泉水就“咕噜咕噜”往嘴里灌,一只手还不忘递给我一瓶 接过来,我还是放到一旁 “今天监考,坐着多,我怕走光” “恩每次打完球,他都喜欢这么偎着我,跟我有说不完的话眼前,是男孩漂亮纯净的眼 是Tiffany 钻戒 “阳乐,已经有人为我戴上戒指了可我知道,不能再继续诱惑他了阳乐,你是知道的 一滴泪滑下来,他不让我看真切,默默地低下头,埋进我的胸前捧着法语大词典,咬着唇,我开始发起愣 许久————无意识地瞟到手机,我猛然回过神—— 哎呀!肖阳!这么长时间,他还在不在线上啊! “喂?” “喂”蛮不好意思” 挂断电话,放下词典,我闭上眼睛静静躺在床上,脑子里只回旋着一个声音———— 分手了却也没说话” 还记得,当我们合力把这么个大东西搬回家时,面对一家人的瞠目结舌,肖阳说的话别待太晚 看着远去的背影,我的唇嚅了嚅,口里喃出的,是爸爸的话---- 难得当时,妈妈说,一桌子菜,就醋溜白菜做的地道我看不得离别时的他,怕心伤” 翻将一页,眼前正好跳进这行小字 这段时间,他给我发过几次短信,里面甚至谈到,他为我联系好了医院想想近五年的病情,我清清除楚,她绝不可能是血癌,除非,你在病历上动了手脚” “不,对于想想,我们永远不同我这么说,并不是自恃和她有这五年的感情,而是,只有我能使想想成为她自己 深呼一口气,我走了出去 此时,我就是一尾微笑的鱼 女人一生要过三种生活,如果可以有丰饶富足的物质生活,智慧诚挚的爱情生活,平静自由的人世生活,这一辈子,应该就算过得很不错了吧! 靠在椅背上,睨着机舱外飘浮而过的云朵,我如是想 他会同我一道登机,我不奇怪 直到飞机着陆法兰西,在人潮汹涌的机场,他轻轻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硬是把要说的话吞了进去,点点头,笑地颇为无奈那边,妈妈提着行李箱,儿子跟在后面爸爸这话,跟你说过好多次,真的不是教训你粗枝大叶,家里一些事情想不到,肖阳帮你想着,前年,你外婆逝世周年,想把骨灰带回美国你外公身边,你外公的家人说什么都不同意,你妈妈天天哭的————是肖阳国内国外来回跑了多少趟,才如了这个愿这些,肖阳一件都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说,他不想你因为感激跟着他 “想想?!” 谈天的大嗓门,让屋里的人全看向门口 “肖阳不是说你去法国玩了吗?” “恩,才回来 一直看着他,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放心,你们家肖阳老实着呢——————对你忠心着呢” “除了想想,肖阳几时带过别人?” 是啊,这个男人是我的,一直是我的,只是我的 真的,这不是誓言————我愿意,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给她 短裙, 戒指, 长裙, 甚至,吻,拥抱,纠缠, 这些,她不是拥有我一人的, 而我,却是把自己唯一的全给了她! 异国他乡,我洗盆刷碗,手泡的红肿褪皮,我也要为她买到那条短裙!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短裙! 卖掉电脑,卖掉游戏机,就算卖血,我也要为她买到那玫戒指!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戒指! 流泪!每次,我终于得到这些要送给她的东西,我都要流泪 这很没用,真的很没用! 我养不起她, 养不起自己的女人,凭什么拥有她!凭什么! 一辈子不会忘,不会忘记那双手,那双带着钻戒紧紧扣住我十指的手! 那一刻,我发誓,总有一天,一定有一天,我要重新扣住那双手,一辈子不松开,一辈子不松开! 最终决定跟着妈妈去英国, 因为责任,父亲去了,不能让妈妈独自在异国他乡 她贪玩,你知道, 她随性,你知道, 她虚荣,你知道, 她自私,你知道, 这些,你都知道 她是肖阳的,至始至终,都是肖阳的 嫉妒肖阳吗? 当然!可是,只有嫉妒心,已经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还有什么不能笃定的,还有什么需要游弋的呢? 我输了,输地很彻底可是,后悔吗? 熄灭那支烟,我看向身旁这株绿色植物 心,不会再气闷 想她就是想她 一个人有一个人爱的信仰, 想想,之于我,就是灵魂得到完整的另一半,永远不会失去 很庆幸, 今生能碰到她, 在人性爱的壮举里,没有比人性更强大的理由;在人性爱的咏叹里,没有比人性更感人的律动这里的人偏爱植桑养蚕.织成布匹之后再拿到其他城镇贩卖,利润颇为丰厚   梅江的女孩儿,通常十一、二岁开始就跟着家人学织衣染布,每日晨起,即三五成群结伴到溪边浣纱或涤布"不一会儿的工夫   "别胡说,你见过十三岁的人尿床?"张大婶见过华家管事对付穷人的阴狠,一提起这户人家就提心吊胆,手脚跟着发抖"   "放心   "因为你太小了"周瓶儿道你没听说过十七新娘九岁郎?"   "那女子多可怜,捱到这位小新郎倌长大成人,她岂不人老珠黄了?"   "没错,嫁到这种人家,图的不是爱情,而是荣华富贵"周瓶儿很没出息地摆出心焉向往的模样,看得嫣羽楼一阵反胃"张大婶加以解释   "呃……那就是……"张大婶虎着脸白了她一眼他的年纪应该和嫣羽楼相若,但脸上竟摆出一副过早成熟的嚣张样;矮的那个着粗衣布服的看似小厮,可下巴抬得比嫣羽楼的额头还要高   "混帐东西,竟敢把瓜籽吐在我脸上!"说着,高个子男孩身子一跃跳出草丛,趾高气昂地欺到嫣羽楼面前,老实不客气地伸手戳向她的胸口你们偷摘别人的甜瓜,看我到官府告你们!"   "别,千万不要,我老婆子求求你,或者,我们赔就是了"这招叫先下手为强   "我回去告诉我家夫人,教你吃不完……兜着走……"   景阳县郊,一户贫寒的人家,里头住着一个莽汉和一个懦弱的婆娘,外加一名桀刁的闯祸精   "又是青菜萝卜加豆腐?"姊夫叫吴天贵,四川人氏   "放屁!我告诉你什么叫实话,实话是你那个混帐妹妹早该滚出这个家门!"一提到嫣羽楼他就上火,像仇人一样吴天贵惊魂未定,嫣羽楼已经堂堂皇皇走了进来   "糟糕,流血了,我去拿药给你敷上   她一直不知道她姊姊到底喜欢他哪一点,这个王八蛋除了有个大块头的身材,五官长得粗霸之外,内在更是一团腐臭溃败的垃圾渣子嫣羽楼长是长大了,可她的个性和她姊姊却是完金迥异,不受他的摆布也就算了,还动不动跟他大小声,有时卯起来甚至拳脚相向,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让他丢脸到了家"嫣羽楼发现自己功力精进,乐得喜孜孜的"要不要尝尝我的右勾拳?"   "小楼,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嘛哼!好男不与女斗   "我的事你别管   吴天贵看对方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马上很孬种地躲到他老婆背后去"   "你又去赌了?"嫣羽轩真会被他给气死   "你棗棗"   "唉,笨婆娘,有那么多钱可以拿,你还管小楼答不答应"吴天贵唯恐嫣羽楼醒来,所有的好事全部付诸东流,仓皇道:"我答应,钱我收下了,下个月来娶人吧"话才说完,等不及华管事等人的回应,拎起其中一袋银子就往外跑   "喂,相公,你上哪儿去?"完了,他准是又到赌场去了   "看来,这件婚事就这么‘说’定了"小楼,你快醒醒,我们有……天大的麻烦"像吴天贵那种下三滥有什么好留恋的?"   "他虽然不好,但总是我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让他把我给休了,以后教我怎么有脸去见人?"嫣羽轩为此已经足足哭了一天一夜   横竖她和姊姊就要搬离这间暂时租宿的小屋子了   "吴天贵虽然不长进,但是人并不坏呀"   "是,他很好,他只是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奸佞狡诈狼心狗肺而已"这样的人犹不觉得坏,监牢里还能关谁?瞎子都看不上的货色,她竟巴着不肯放,中邪了也不是这样再和吴天贵搅和下去,只怕被榨干抹尽,最后仍得流落烟花柳巷"嫣羽轩立在檐下,依依难舍地再三回顾这间她和吴天贵住了三年的茅草屋   "提不起放不下,拖泥带水,婆婆妈妈就是有情?"嫣羽楼不以为然地撇着小嘴他为什么要娶她?周瓶儿说她才十五岁,根本没资格当妻大姊,姓华的小子娶她,莫非是要报老鼠冤?   嫣羽楼下意识抚着至今仍微微发疼的胸口狗东西!这地方连嫣羽轩都没摸过,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非礼她不过,你到了华家凡事可得多忍让,千万别逞一时之快强出头,须知退一步海阔天空……"   "省得了,省得了"嫣羽楼受不了姊姊的唠唠叨叨,头枕在椅背上,两眼合闭,作假寐状"   "我不会喝酒,也不爱喝酒   好女不吃跟前亏   "这样是最好的了相形之下,他们还更像一对新人,其恩爱的模样还真教人钦羡   他们不是冤家,是仇人"你何必费事把我娶进门,咱们大可约个地方,打个你死我活,不是更痛快,更干脆"反正注定要无疾而终,以悲剧收场的婚姻,学人家喝什么合卺酒?无聊!   "我说要就是要,快把杯子端起来,不然我叫人喽"   "会不会得我说了才算数"见嫣羽楼不听使唤,他一气,出其不意地跨坐在她腿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上,一手执意灌进她嘴里"华仲阳欲擒住她的衣襟,岂知准头偏失,竟罩上她甫由荷包蛋变成小笼包的胸脯   华仲阳哈哈大笑,十足十的坏胚子德行   嫣羽楼沉凝地不动声色,然后猛地转头,咬住他的食指,用力地啃就某个角度而言,他们都还是个孩子,除了使用蛮力,尚不知如何排解这场仇怨"如果这时候华仲阳乘人之危,她必死无疑,所以她已经把原本藏在腰际的匕首偷偷握在手心"   "你作梦!叫你小杂碎还差不多"娶了你算我倒楣到了床边即没力的让嫣羽楼自己滚下去"   嫣羽楼躺在软垫上额头已冒出星星点点的汗渍,显示伤得不轻"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快,平白失去一个可以蹂躏戏弄的大玩偶"华仲阳被她的"假正经"搞得玩兴尽失,悻悻的地下了床,忽又囔囔哼!"   "原来你诳我!"小楼手臂刚举起,华仲阳的唇竟陡地贴上她的   老天,他在干么?这个欠扁的小霸王,他……在吻她?   "恶心!"嫣羽楼猛然推开他,两手着嘴巴,慎防他再度偷袭,"你给我滚出去"   被这么小的男孩亲吻,令她有股难以言喻的窝囊感   华仲阳持刀的手定在半空中,怎么也刺不下去这张脸真不是盖的,好看极了他从小就在女人堆里混大的,他的奶妈、丫鬟算算二十个不止,全是经过特地挑选的,但没一个能跟她比   "喂喂,你再不给我停住,我会还手哦数里以外都听得到   "暖哟!你们这是……"目睹两人"恩爱"的模样,华氏夫妇四颗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跟前的华仲阳不仅没有飞扬跋扈的可恶样,还是个相当迷人的小小美男子"现在是大热天,你有本事不盖被子,等到了腊月隆冬,我就看你冻僵……"   喝!华仲阳赫然坐起,小楼猛一回头,暗夜里浑以为活见鬼了,吓得三魂七魄全散了   "要死了你,觉不好好睡,起来干什么?"一气,把被子扔到他头上故意拿话吓他"   华仲阳发现她的手不知何时已主动交入他的掌心,他不想揭穿她胆小如鼠的小女人心态,只是像个大男人提供她需要的勇气和依靠"我不要一个人站在这儿   更深露残,小楼等得直打哈欠"喂,你怎么那么久?"   "我刚刚想,既然来了,干脆顺便大解一下,免得待会儿又要劳烦你陪我跑一趟"   "你难道不能忍一下,等天亮了以后再自己来!"手被他拉得快酸死,小楼生气地甩开,坐到茅房外的石椅上"   "好呀,你就专门负责陪我睡觉、抱抱、亲嘴,和偶尔上上茅房"他一手搭上她的肩,不正经地问:"私塾的先生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她为这种小鬼头生孩子?他办得到吗?张大婶所谓"适当时刻"是何时呢?她搞不清楚,想必华仲阳也是一头雾水"   "对对,奶娘说,睡觉也可以生娃娃"这位小老弟的口气犹如在说来玩跳房子的游戏那般轻松自在"喉咙好似鲠了一枚生鸡蛋,教她挤出来的声音难听至极   "冷了,我就抱你呀"两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多恐怖,小楼不敢想像那会是个怎样惊人的画面   小楼一触及他胸口,马上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幸亏天色阒黯,才没令她倏然飘上的两朵红云泄漏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   年节将近时,嫣羽楼发现他的话少了,平时活蹦乱跳,老是鸡猫子鬼叫一通的他,突然变得不爱说话,而且声音沙哑得比鸭叫还难听转性了吗?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   "不是啦,笨女人"懒得跟她解释,华仲阳翻过身子不理睬她"以后离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凶性大发"   "你的凶性又不是没发过,从我进门到现在,你哪天不凶?"但要求她离远一点倒是头一遭小楼愠怒地撇撇小嘴,好奇地又打着他的面颊瞧"少奶奶,唐大夫来了"明明病得不轻还逞强   "我没事,是她爱大惊小怪"华仲阳双唇紧抿,两手抱胸,像只好斗气盛的公鸡"   "噢!"小楼望着唐太夫渐行渐远的身影,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表示?男女长大成入,表现的"方式"竟是截然不同"华仲阳长臂一扬,将她揽进怀里,强押上软榻   "不错嘛,陪我上了几天私垫,果然颇有长进"一向只有他凶别人的分,她竟他还凶悍"敢再向前一步,我就让你变成鳏夫以前和林秀才还只是口角风波,今儿居然闹到要回娘家度年节,想必这场架巳吵得不可开交""美景"当前,就此离去未免可惜   "你是醉婆之意不在我吧?"出得园外,华仲阳两指夹住她的鼻尖,喝道:"你刚才在干么.招蜂引蝶!卖弄风骚?"   "你不要含血喷人"想吃胭脂我不会直接找你,何必找她!"和维绢打啵其实只是想体会不同女人,究竟能不能激起同样难抑的情潮,结果大失所望"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既然维绢那么喜欢你,你又已经辱没了人家的名节,干脆就把她娶回来,好歹多个玩伴"他双目凛凛地望着小楼,像要穿透她的血肉,直捣她的心灵深处这女人得知他感情走私,竟一点不在意,笑盈盈地像谈论的是别人家的事"小楼落落大方地摆出正室夫人的派头.要他安心地去……玩吧!   "你拼命怂恿我纳妾,是不是你自己企图不轨!"华仲阳眼中闪烁着无以名之的炉火,十指深深掐进小楼的香肩,连指节都泛白了林秀才在忍无可忍之下,干脆把她退还给华家,永除后患   唯独小楼,她无论如何佯装不来   十八姑娘一朵花,对她来讲真是最贴切的描写她迅速绽放出惊人的美丽,不仅华府的人议论纷纷,林维淳也早早注意到了也多亏有林维淳,才打消她卷款潜逃的念头,要不然这时候她就算没被囚到大牢,也准定流落街头当乞丐婆   "又在偷看我哥哥!"维绢蹑手蹑足地挤到她趴着的墙垣上,色兮兮地期她眨眼"被人揭穿了心中的秘密,小楼不免恼羞成怒咦,他人呢!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原来她才是呆头鹅赶快把目光收回来,以免长针眼   "话是你自己说的哦   "嗨"除了装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快速度离开这尴尬的境地"   "你太夸奖了"类似这样的话她听了很多,然由他口中说出,颇令她感到不自在   "不,这全是我的肺腑之言"他移近她,面孔与她平视,等着她的回应两年多来她的功夫尚在原地踏步,他却进步神速,教人刮目相看   小楼又羞又怒地反唇相击:"吃完脂粉回来啦!今儿跟谁瞎闹呀?维绢?秀荷?还是冬梅?"   "闭嘴!"早八百年前的事了,她现在还在翻旧帐   "怎么不再张牙舞爪了!"小楼恼怒地欲摆脱他的纠缠,孰料华仲阳反而一把将她掷往床榻"两年多来,他"非礼"过她无数次,每次都能在她的严拒下不了了之安静点,别破坏气氛"他略显笨拙地褪去她所有的衣物,再为自己清除完障碍   华仲阳是一匹无人足以缚缰的烈马,它飞奔起来,四只蹄子都能擦出火花   "对,我倒忘了你本来就少根筋"她恒常把秘密写在脸上的率直天真,是华仲阳最为欣赏的优点之一若非知道她干不了什么坏事,他想必也没法说服自己,将她对林维淳的蠢恋解释为涉世不深,搞不清楚状况、一时迷失罢了   "你才是我的妻子,去找维绢算什么!"拉起她双手环向腰背,他要感受她抱着他的滋味小楼觉得自己真是荒淫得可耻"他专注地嗅闻她身上的迷香,任由如兽般的妄想波涛汹涌.几乎要淹没了彼此   "开玩笑,生那么多干么?"华仲阳的舌头滑过她的肚脐眼,害她一阵痒飕飕的"   "哦"这种事能控制自如吗!她的确挺忧心的,两个不相爱的人所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特别调皮捣蛋!   "你不高兴生孩子?"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胡扯,我是很纯洁的,你休想抹黑栽赃陷害我"小楼忿懑地滚下来,背着他生闷气   "别气了嘛,以前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往后谁再犯错,谁就得受罚"两人不但勾了手指头,还盖了章,一笑抿恩仇"刘姥姥隔着房门,拉长脖子道   "原来要等到这一天,你才肯心甘情愿地服侍我穿衣吃饭"双臂环到她腰后,把她扣紧在胸前方便逼问:"他有没有……你们有没有……越分际,你知道我的意思   "很多啦,例如你的浅薄,无知、凶悍,泼辣,和棗棗"华仲阳尚未数落完毕,一只瓷杯已凌空掠过,朝他的天灵盖掷过来   差太多了吧!昨天还"相敬如兵""华仲阳拉着她迟到台阶上,这时才猛然惊觉,林氏兄妹不知给冲散到哪儿去了?   "咱们去找他们"悄悄地,他用力握了下她的小手他甚至能体会唐明皇为何遇上了杨玉环后,就再也不早朝了   小楼突觉华仲阳把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颤然地低喃:"别,我怕"   "别怕!一切有我"你看,菩萨都在笑我们了"看看是什么菩萨,一会儿到前殿去求它干万别张扬出去,免得我的爱妻没脸见人带点窥秘的兴头,他决定要一赌乾坤,再往更高点的墙上攀   这就是阴阳双修吗!小楼有点怔楞,羞怯地,心口猛烈的跳,脸上泛起了红晕"他低回着   "不要现在她最缺的是男人,一个愿意照顾她、爱她的夫婿"好险,差点就棗棗"小楼话因猛然回眸而僵碍在半空中,连同嘴巴都没法合拢   小楼在极度惊慌之余,忘了她也学过轻功,竟呆愣愣的,只知道闭着眼,抱着头,和拉开嗓门喊救命"   "你还好吧?"有人好心地问   "请你高抬贵臀他被十几人团团围住,骁勇矫健的身子翻腾飞扑他从未与人结怨,这群地痞,来自谁的手底下!   他们除了向他下手,是不是也没放过小楼?这一转心思,使他整个心绪都浮躁了起来为了小楼,他一定得拚命,一走得活着"他说"小楼把最后一只圆凳丢回壁角,翻白起杏眼朝门外瞟过去   那绑架她的中年男子立在门边,兴味盎然地瞅着她因嗔怒而红颜粲粲的脸蛋儿"那个爱笑中年男子,反手将门阖上,大模大样地往太师椅一坐,完全不避讳男女之嫌   "没错,我是华府的少奶奶,华仲阳妻子"   "噢!"男子一愕,出其不意地攫获她的柔美,锁住她艳潋的眼"女人嫁了人之后,名字已不具任何意义,除了姓   好美的姓,非常稀有"想把手移到嘴边,赏他一口血盆,但用力了半天却是徒劳"   "得不得宠是我的事"   "谁说我要玩弄你!"他邪恶地,光是眼神就能诱引别人犯罪   "大叔,你太过分了   "不准叫我大叔,我们的年龄相差不会超过十五岁   "那也很老呀他霎时怔住   烈天问是轰动武林、惊动万教、正邪难分,医术、武术与"采花术"并称三绝的怪侠   今儿晌午赵员外特地请他到家里款待,并答谢他治好了他女儿的病,临行还送了他一大堆的骨董、布匹,谁知碰巧遇上小楼"从天而降",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把她给‘载’了回来"他索性连她的哑穴也点上   护院告诉她华仲阳遭人暗算,两只眼睛几乎失明她从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在乎他,如此深沉地爱恋着他"我们两个都受到袭击,对方显然早有预谋"   "可恶,我去帮你把他们打回来"   林维淳眼光一下闪烁   华家隽和华家钰赶忙向前安慰,候立门外的丫鬟、嬷嬷们也个个低头抹泪,宛似华仲阳已经被判了死刑   "不找怎么知道找不到,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非常古道热肠地忙不迭点头"   "谢谢你的好意"   "先不要太绝望,其实我棗棗"   "所以,"小楼不给他讲话的机会,又道:"我想劳顿表哥一件事,这件事很困难,若非你刚才许诺,我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林维淳不是笨蛋,这么明显的暗示他焉会不明白"小楼樱唇凑近他的耳朵,巨细靡遗地将令年被大潮冲散后所发生的事惰,一件件剖析给华仲阳听   "他和谁交好,你又是从哪儿得知的?"瞧,才几句话就打翻醋坛子   小楼暗自庆幸有先见之明,否则就算说破了嘴他也未必相信,她是多么努力地为他守身如玉"小楼简直受不了他缠人的磨功"华仲阳默然点点头,万分不放心地搂着她,吻了又吻"狄永珂心想华仲阳负了重伤,小楼又折腾了一整天,两人大概都累得没力气应门了,兀自开门入内   "明知故问"媳妇确实已有了万全之策"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狄永珂问"   嫣羽楼去而复返,令烈天问乍惊乍喜   烈天问立刻差婢女重新再倒满一杯"他慢条斯理地剥开一只青背白肚,黄毛金钩的金爪蟹烈天问霍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托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   "不!"小楼忽然发难,咬破了他的唇"如果我要你以身子交换华仲阳的两只眼睛呢?"   "这……"醉意漫上她的头脸,令她一跤跌进酩酊而恐惧的深渊非但如此,我还是有仇必报大丈夫   "仲郎得罪你?那我叫他来跟你道歉倘使你愿意用其他的条件交换,咱们倒是可以再商量商量"   "迂腐!"他不屑地哼道"这里头我放了七步断肠散,无论武功再高强的人,只要尝一口,立刻椎心绞肠,周身如焚,苦捱七天之后,即痛苦而亡你敢喝的话,就算只是沾一小口,我都答应去救华仲阳   "救,但有一个条件烈天问光用想的就兴奋极了,甚至比怀抱嫣羽楼这大美人还兴奋回头告诫家仆们:"以后看到这女人,绝对不许给她开门   怎么办?华仲阳的眼伤拖延不得,这半老男子又固执得要命,左右无计,小楼倒抽一口凉气,无奈地点点头怎么有人看到别人遭难时,还能那样得意地笑?   烈天问果然妙手回春,经他一番细心诊治,三天后,华仲阳就又是活蹦乱跳一尾活龙"华仲阳一睁开眼睛,最迫不及待地就是抱抱他的美娇娘"   "大哥,你这样纵容儿子就不对了"林维绢知道她娘又在自作聪明了   林维绢使尽吃奶的力气,把她娘拖出寝房,反手飞快地合上房门"   "是,孩儿一定谨遵娘的指示   "哎,我又犯头疼了,老爷,你扶着我,快嘛"   遍尝云雨之后,小楼立刻推开华仲阳,挪往床底   "少啰嗦华仲阳支起上半身,两手当枕斜躺着,欣赏他爱妻绰约轻盈的身子,旋过来旋过去为他张罗早膳   "嗯"   华仲阳松开贝齿一笑"我要你,时时刻刻"这里每一下狂跳都是为了你"   唔,打铁要趁热,这时赶快逼他允诺要是反悔,那就算了他华仲阳乃天纵英明,怎会连这么粗浅幼稚的小把戏都看不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代你拜了烈师父为师"   "什么?"华仲阳几乎要从床上弹上九重天   "也没什么,我只是学你赏了他一记月下偷桃腿   "难怪他一提起你就恨得牙痒痒,可,你为什么要踢人家呢?"以烈天问在江湖上的名声地位,吃了华仲阳这一腿,肯定几天几夜食不下咽、睡不成眠"华仲阳一提起这事犹余怒未除做人呐棗棗"华仲阳一打开话匣子,就露出爱训人的本性我爹八岁时,就自己跑到外婆家,告诉外婆,他将来长大要娶我娘为妻,叫外婆千万看好娘,绝不能让她接近坏男人"   "那时娘几岁?"   "四岁   "意思就是说,这三年你要是没爱上我,便另结新欢,那我就只能靠边站,当个名副其实的活寡妇!"小楼不能自制地冒出一股无名火我很聪明的,你随便暗示我就懂了"咱们现在迫切要讨论的是怎么拒绝掉你擅自作主的拜师学艺之约,而不是我是否曾意图纳妾娶小星华仲阳见她苦恼得像只小花猫,心中十分不舍"   "走去哪儿?"华仲阳霎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跟着他,服侍他,或者……"他是装傻,还是真的不解!   这样还不懂,他就是天下武林超级大笨牛了   小楼仓皇地拦住他"以你现在的武功,怎会是他的对手?何况,他医好了你的眼睛,算来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即使杀了他,难保不被江湖同道唾弃   "唔,让我考虑考虑   "笑一个,笑一个,教你去拜师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锅眼光总是平视或俯瞰   "嗳哟!你们两个也不想想今儿是什么日子,下来下来!"夫妻恩爱也不必搞得众人皆知吧!再说,今儿是华仲阳正式拜师的大日子,怎么可以这么没规矩"小楼,看看烈师父来了没?"   才说曹操,曹操就到烈天问老实不客气地统统笑纳了   这烈天问倒是非常海涵,竟也不生气,脸上始终挂着他的招牌笑靥   "那是当然"我现在就带他上昆仑山,保证五年之后,令他脱胎换骨,成为武林奇侠"烈师父是说仲郎他这一走,五年后才能回来了"   "没错"烈天问笑得更得意了"   "我也不棗棗"   华仲阳一句话没完,烈天问马上很没礼貌地打断:"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小楼,去帮仲儿准备准备,快去!"   "就算要去也不急于这一时呀"   "这个嘛……"烈天问一脸为难"   "嗯哼!"呆子才信你   "这是非常无礼的指控,我不能接受"烈天问狡诈地瞟向华家隽和狄永珂"   "维绢姑娘这话倒是合情合理"烈天问的眼睛从林维绢出现那一刻起,就再也没眨过但小楼知道再争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别漫不经心,我是很认真的,如果你移情别恋,我一定不肯轻饶小天妻俩难分难相偕来到大厅上   "娘,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娘!"维绢头快冒烟了"   "老天,你就少说两句吧"狄永珂算是败给小楼了   "人生得意需尽欢   "我拜你为师是想学高深的武艺,不是要跟着你当酒鬼"他不屑地挥挥衣袖,示意那四名婢女离远一点,不要在他面前缠来绕去,烦死了"这个叫露凝香的女子袅袅盈盈,一双如烟的水眸,先不经意地掠过华仲阳才转向烈天问,朦胧却又风情无限"维绢本来性情温和,但自从搬到华府以后,每天和小楼厮混,耳濡目染外加潜移默化之下,竟也快变成了好战份子   "小意思"他们夫妻俩成亲三年两个月以来,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耗费在钻研如何整弄彼此,让对方暴跳如雷或痛哭流涕上,一直到上个月才赫然发现,耳鬓厮磨、枕畔细语要比吵吵闹闹有趣而且好玩多了   "你真的已经移情别恋啦?"维绢有些黯然地问   "他好不好,你自己看了就知道陡地,她心中忽有了悟,她哥一定是因为这样才喜欢上小楼,那是一种互补的渴望,也许他外在的温文儒雅只是想符合她爹娘一贯的要求   "所以啦,我才想助你一臂之力,带你到昆仑山,近水楼台,才摘得到月亮呀,你不觉得烈师父气宇非凡,俊朗卓尔,且最解风情,被这种人爱上了肯定缠绵悱恻,幸福洋溢……"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小楼鼓动如簧之舌,赶紧扇风点火"   "这是古圣先贤说的?"   "管他的,横竖有人这么说就对了"她真是骗死人不偿命,那日她从头到尾就赖在华仲阳怀里,眼中除了他,连一粒砂都揉不进,她看什么看?还发誓咧   "良药"因为我体验了情爱的美妙,也了解相思的痛苦,君子有成人之美呀,假使你和烈师父真能擦出爱的火花,那我不也"顺便"扫除一个情敌?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   "强词夺理"慌乱间,她已伸手至枕头底下,摸出那柄原来打算用来对付华仲阳的短刀,不动声色的,准备以暴制暴再说,他根本是罪有应得"   "说的极是"小楼盯着地面,不知在找什么?"你看我要不要再补一粒石头,避免他忽然醒过来"小楼快快地把刚捡起的大石块丢下,"我以为你不来了"   "好耶,这才是豪情奇女子   华仲阳苦累地斜倚在马车的卧铺上,回想他和小楼这些年吵吵闹闹、恩恩爱爱的过往,内心激起一阵火热,原以为分开几日,没什么大不了的,孰料,那深深的思念,竟随着日复一日变成痛苦的折磨   "不必了"说着,纤纤玉指已攀上他的腰背,轻巧地揉捏起来"再按下去,他肯定要失身给她了"   "想睡就睡,何必赶我?"露凝香吃吃一笑,"来嘛,让奴婢服侍你"在他心目中,小楼是独一无二的凤凰"   "也没什么啦"   "师父何以对这里如此娴熟?"华仲阳一口咬下去,嗯?真的又香又好吃   "因为我经常往来长白山,每次经过,总要到这儿住一两天"   "可你明明告诉我爹娘,要带我到昆仑山的   烈天问见他不再吭气,有些诧异,于是用眼尾瞄他,在笑?不简单嘛,这样他还笑得出来"烈天问大力地说   "这……好吧,不过你这样,哪还有时间练功?"   "简单,你只要把秘笈给我,让我照着内容背起来,回去也能跟我爹娘交代也就是了!"语毕,他已迫不及待地跑到邻桌,和露凝香打得火热   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还是禁不起诱惑的,烈天问看他浮躁的样子,笑得益发得意了,当年他十六、七岁时不也是这副德行?不他比他要孟浪多了,这小子根本不懂得如何享受人生,嫣羽楼那绝色尤物嫁给他,简直是暴殄天物?想起了她,他就心痒难搔,看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乖乖地投怀送抱的   为了让华仲阳方便安置他的一大票新欢,他特地把最宽敞华丽的一间楼宇分派给他   "现在统统围成一个圆圈,脸面向外"他吆喝着众婢女,"好,坐下   "玩游戏   英雄果然出少年?   寒风呼啸,空旷的山野上,仅零星的几只倦鸟,低低飞翔着"   "好吧"今儿什么时候了?"   "腊月三十"把东西放在桌上,你可以走了"   她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出神,冒出一种不可抑制的、爱恨交加的怒火   "不要提他"她拿出一个福橘,剥皮去丝地放进他的口中"   "不不不,我不要你,但橘子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   "你,休想?"露凝香气得把另一半剥好的橘子掼在地上,扭头就要走,不巧在门口撞上一名老妪   "你别胡说,我跟她啥也没有"老妪不慌不忙地把"手"要回去,按回手臂上"我们先到昆仑山,在上头找了好久好久,然后才……"华仲阳按捺不住含住她的小嘴,气急败坏地扯去她身上的衣物,他不管外头是否有人,或者烈天问是否随叫会闯进来,完全不顾后果,什么也不想……像金石击发出火花只有极度饥饿的人才会急迫至此,华仲阳渴切的索求令小楼大感诧异,难道他不会?难道他没有?   她和维绢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在三天前到达得意林"这一路上,你一定吃了好多苦,我可怜的小楼!"   "知道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不起我"   "不,我们得再忍耐六个月   "因为我还没取得他的内功口诀"他也没把握   "这样……妥当吗?"维绢仍是惴惴难安单从背脊即可窥闭他的伟健,皮肤虽然白皙,但厚实有力呵!维绢低呼一声,仓卒躲进水里,只余一个美丽的脑袋瓜子,冒在水面上"既然‘失足’了,索性侍候我沐浴更衣吧   "你从没碰过男人?"原来还是一只雏儿   "不是的,我……"   "不是?那么你是有过男人喽?"他的火燃得奠名其妙,但他就是火大两手箝住维绢的香肩,霸道地向自己的胸膛他要她   "你是我的丫鬟,当然得受我的管柬   "别这样,万一让你的妻妾们看到"到这个程度算不算已经把他勾引上了呢?小楼怎没给她任何暗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放浪地笑得好不开怀也许天生犯贱吧,他反而觉得维绢比其他美女还新鲜刺激好玩"她的动作实在笨拙得教人喷饭   "别上去"他冲动地抓住她的脚踝因为贴得太近,所以他下体的反应马上令维绢面红耳办,羞愧得巴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何害怕?是你主动‘跌’进来的呀维绢仿佛闻到他两臂下的一种特殊的动情气味,心跳不知不觉跟着加速   露凝香"照例"躲在暗处,一为陪伴,一为把风她对华仲阳是相当真诚的,原因之一固然是他面对诸般诱惑仍无动于衷的过人定力,再则即是他俊美的容颜和冷傲的脾性   咦,不是烈天问,而是……两个……老太婆?露凝香一见是无关紧要的人,马上从大树后走出来,挡在路中间   "我们……呃.打扫,来这里打扫呃,落叶"再不走,当心我手下不留情哦   "两个不识相的下人,我正要打发她们华仲阳抛给她一个苦笑,希望她先别跟妒火冒得正旺的小楼一般计较   "嘿,你这老太婆,管得未免太宽了吧?我和华公子的事是你能过问的吗?露凝香觉得这两个特老女人,越看越不对劲"华仲阳真怕再没完没了扯下去,会不可收拾"好,就偏劳你了"   "你把他怎么了?"华仲阳以为她们只是想办法去诱使烈天问说出口诀,没想到她竟胆大包天,连他都敢暗算"我只是让他的眼睛一、两天之内睁不开而已,谁教他要非礼维绢   "表哥,且慢!"维绢急道   "就是嘛,表哥,我好可怜   "靠错地方了"维绢光火地嘟着小嘴,把自己重新塞向太师椅烈天问怒发冲冠,挟着惊人的狂风暴雨大步迈入"有本事冲着我来好了!"呵!小楼喜地发现,他竟然长得和烈天问一般魁伟了.甚至比他还要高出一些些   "不必圆谎了,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仲郎,我们休掉他,不要再跟他啰嗦了   "这是我在梅江跟武馆的老师父学的   "哼,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两人瞬间跃出门外,在庭院里连续交手百余招"   "你给我闭嘴,我几时说要杀他来着?"充其量他也只不过想教训教训他而已"   "你们两个统统给我闭嘴!"烈大问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搞得心烦气躁奈何小楼紧抓着她的手.要她万万不可见死不救"   "就凭他?"在烈天问眼里,华仲阳确是一块上乘的练武材料,但经过这两年的考验和观察,给他的等级已经下降了"好,我现在就念口诀,看他有没本事,立即心领神会,甚且融会贯通?"   烈天问最是骄傲之人,自认聪明才智无人能及,绝不相信华仲阳会比他还行,当下收起招式,一宇不漏地将昆仑派的武功心法念诵出来   "你根乱念一通,笨蛋才背这个   "不行!"   "不行!"小楼和华仲阳异口同声地反对"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教授我表哥武功,然后散去所有的侍妾,并将全部财富的二分之一,拿出来接济穷人"小楼急着劝她改变决定"甭担心,我这是缓兵之计他连作情人都不够格,怎能当夫君?"旁观者清,到凌霄殿前后才几天,她已经把热天问肘劣根性了解得颇透彻了   "不错嘛,你越来越受教了利沙大喘,先假三日,后假三日,终则有屎"   "你这是无理取闹嘛   "喂喂喂!存心刺激我吗?"维绢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醒过来"小楼赧然地从华仲阳身上滑了下来   华仲阳趁两人吵翻天时,乘机将小楼手中的誊本取进,对照着自己的,和维绢的,一字一句地拼凑兼拆解了起来   "你醒来正好,快把维绢也叫醒,咱们下山去   "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走?"他们非亲非故,并不适合结伴逃逸"她说着,把水汪汪的眼抛向华仲阳,哀怨地据了抿嘴   "你棗棗"聪颖灵活如华仲阳,只稍一细思,便洞穿了露凝香这招"欲加之罪"的计谋   "你没事吧?"露凝香问哇!她表哥还真风流,脑海忽尔浮现烈天问的形影,不,这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件事一定是他想出来的另一条诡计"华仲阳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这……不太好吧,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我们起码先查清楚是谁的"   "为什么?"   "因为凌霄殿时常有豺狼虎豹出没她今儿费心妆扮了一下;.乌溜溜的长发梳理成香云,斜斜倚在脑后   烈天问禁不住挑逗,立刻跟过去,用扇柄撩弄她的香腮,"那么,什么时候才适合?"扇子沿水颊移至低低凹陷的锁骨她也喜欢这种两鬓厮摩、情欲缠绵的感觉   她和烈天问在某些特质上,是颇为相近的   数日前在温泉池内的挑逗,几乎已将她行将尘封的渴念再度挑起,原来她正如荼如火的饥馋着,当时若非顾忌着小楼躲在后方窥视,以及一些些身为大家闺秀长久信守的节操和礼教,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你来抓我呀仿佛鬼使神差地,他两足所踏的岩块忽然断裂成两半,"糟!"   烈天问轻功虽好,也难挡这急落之势,两人立刻往下沉堕"维绢这辈子鲜少做件比较"像样"的坏事,第一次施展毒手,没想到就把场面弄得如此难堪,实是始料所未及"你们休息,我再到那边找"小楼由不得她磨难自己"你给我过来,坐不!"   "我都已经这么难过了,你还对我凶"露凝香别有深意地望向华仲阳"   "所以,基本上他还是个没心肝的坏人   "是他!"维绢兴奋地跳了起来,朝草堆跑过去   "先不要动他   烈天问艰难地点点头   大伙开始分工合作,有的清洗伤口,有的帮忙包扎,有的摘野草打野兔煮熟食快!"小楼抓起他的手覆在维绢的手背上"不骗你们的啦,我是怕爷连我也一并遣走,所以才想到这个笨方法……"   "你哦!"小楼心满意足地倚进华仲阳杯中   他们只要彼此,严禁闲人入侵 完   我是一个标准的懒骨头,懒散的性子在熟识的圈子中夙负盛名,所以友人在得知我乖乖的坐在电脑前勤勉的敲键盘,通常都感到难以相信   一个最爱漏我气的死党就查问我,「妳这家伙怎么了?学人家玩起线上游戏喔?不适合妳啦!」   喂、喂!先不问妳为什么说线上游戏不适合我?为何我守在电脑面前,就是一定在玩线上游戏?不要瞧不起人,除了聊天、网购,我也会用电脑做些正经事,好不好!   真是的,就是有些人不长眼,看不出有人有心向上、发愤图强吗?   不过,说起自己最近努力创作,造成好友的误会,也是事出有因是后来心理做自我的调整,告诉自己,出社会都好几年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堪一击,一遇困境就退却   这么一想,不轻言放弃让我的勇气增加了许多,阴霾减少了不少,全身顿时像倾注了许多动力,又重拾了写作的心,开始创作   所幸,到目前为止成绩尚可,还不至于对自己失望   现在,我对自我的期许,就是将来不论遇到任何困难,除了可以平安的化险为夷外,都能够在即使遭遇到失败时也不会丧气,学会坦然的接受   听到女儿的话,骆健东懊恼似的往自个儿头顶一拍,「没错,人老了就容易健忘,忘了这孩子先去送机   看见父亲像小孩子一样的举动,有一张圆圆、温和小脸的骆苡琪抿嘴微笑,「那你不要等了,先进去把你那份早报给看完」   骆健东是个急性的人,没见到朋友儿子本人,心定不下来,「不、不,不用了,我还是在这里等等看   了解父亲的性子,骆苡琪也任由他,「好,爸,那我进去帮妈准备午餐啰!」   为了迎接今天的贵客,骆健东的妻子陈素芬在厨房里大显身手」   骆健东打开门后,一个高大俊挺的身影走进来   骆苡琪好生尴尬   骆健东安排凌褚斳住在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和一间浴室,其中两个房间分别给骆苡琪和凌褚斳住,另一个房间是杂物间,其他则是没盖建物的空地,是骆家的女主人陈素芬平时晾晾衣服、棉被,晒晒腌渍物的地方室内宽敞明亮,擦拭得一尘不染,除了床铺、书桌等该有的都有之外,连电脑、音响、电视这些影音设备也是样样不缺,这里唯一让他感到突兀的,是墙壁上挂了不少张偶像明星的海报」看得出骆家一家人真的竭诚欢迎他住下来他细长的眸子深不可测的瞄了骆苡琪一眼   很明显的,她迫不及待的想离去,凌褚斳眉头拧起,「小琪姊姊,妳不想和我多聊聊吗?」聪明的他早洞悉出她想逃开的念头   骆苡琪连忙摇手,有种被发现的困窘,慌张的说谎,「没有,我是怕自己打扰了你」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表示感激」   「嗯!」凌褚斳点点头,嘴角勾出一抹难以辨出究竟的笑容,这次没有再阻止她离去   看着她匆促离去的背影,他澄亮的眸光充满了欣喜之色,等到她离开后,他的俊脸更是立刻换上一张有所图谋的脸   凌褚斳出面打圆场,「骆婶婶,我喝点酒没关系」   「我知道了,骆婶婶」   骆苡琪放下筷子,嘴唇抿得好紧,「爸,你怎没问我?」对父亲没事先询问,就擅作主张,甚为不快   看到这里,陈素芬也出来念女儿几句,「是啊!妳这个孩子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和我说,要是爸爸好友的儿子来住,能帮忙课业一定帮忙,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不过是从国中生变成高中生,她很不明白女儿的态度为何大转变?   「我、我……」面对母亲的责备,骆苡琪支支吾吾的   这里最高兴的,莫过于凌褚斳了,他嘴角欣喜的扬起来,眼中绽放的光彩,是骆家这一家子无法洞悉的色彩,「谢谢小琪姊姊」他耸耸肩回答,对她的惊怪不以为意   「小斳……你真的需要我指导你功课吗?」骆苡琪侧着头,嗫嚅的探问」他给人感觉聪敏无比,脑筋十分精光,不可能是个表现平凡的学生」   她用力抚住悸动的心口   讲真的,若可以的话,她很想他丑一点、笨一点,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常惹她心口胡乱的颤动   「什么?」她还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他已经在她椅背后面站好」他平稳的音调感受不出他已发现她的异样,唯有从他指尖故意在她耳后若有似无的掠过,才会识出他心怀不轨」有股焦躁感忽然从身体内窜升,骆苡琪挣扎的从他掌下起身」   宁愿让他误以为自己内急,也不要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萌生一股欲望   他对于不能拒绝她有些悻然,逗弄她都逗出兴味来了,居然半途要缩手   *** *** ***   滚热的水蒸气弥漫整个封闭的浴室,白雾茫茫中,一具染上红霞的胴体半浸在浴缸里   其实,最好是她多心,因为只要不常接触他,她还能克制住自己的遐思   擦拭完身体后,要从可以放置东西的架子上取衣物时,才赫然发现她的内裤不见了!   她没多想,对着门口大喊,「妈,麻烦妳……」喊到一半猛然记起来,她是在二楼的浴室洗澡   好险!他的门是紧阖的骆苡琪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随后踏出浴室,转向另一个方向,朝着她卧室走去   而且最恐怖的还不是这样,当她羞愧的低下脸时,瞄到他的手中握着一团东西」丝毫不受她尖锐的嗓音影响,澄亮的视线在打量她裸露的肩胛和微露的胸口后,凌褚斳笑咪咪的说骆苡琪害羞的眼光投向他摊开的手掌,一个草莓的图案让她不需要拿起来看,就知道那是她的内裤」音量之小,只有蚊蚋可以比拟   终于拿回自己的贴身底裤,骆苡琪松了一口气,仰起害羞的目光要责难他,却发现他的星眸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   原来当她双手扯他的手臂时,浴巾已微微松开,露出半个酥胸了   然而,有一只手攫住了她裸露的臂膀,她悚息的回头瞪视那在她眼里犹如是魔爪的大手凌褚斳分明是捉住机会调戏自己!她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实在无法再默默的忍受,不管会不会惊醒已就寝的父母,她放声大叫,「啊──不要   被父亲斥责,骆苡琪满脸通红,悄悄的看向凌褚斳,发现他嘴角上扬的盯着自己」骆健东故意清清喉咙,两个嘴角拉长上弯,宣布道:「下个星期六,我要带琪琪的妈到欧洲玩十天」生怕女儿吵着要跟随,他赶紧把话说开   看见父亲脸上的坚决,她赶忙将视线移到疼爱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窥出自己不愿和凌褚斳单独在一起的眼色,「可、可是,我、我……」为难的说不出口该怎么告诉父母,她为什么不想单独和凌褚斳在一起呢?真说出来,父母会相信吗?   不是她多心,是上星期上演的一出戏耍,让她发现凌褚斳对自己的企图   不过,这个距离没多久,就会因为骆氏夫妻十天的远游而大幅拉近   不!爸、妈,凌褚斳绝不是这样的人妳和爸不是要在十二点前赶到机场吗?现在怎么还不动身出发?」   难得爸妈有机会一起出国,她不想因为自己发烧,扫妈的兴,将她留在台湾照顾自己   「对啊!骆婶婶,我会照料小琪姊姊,妳可以和骆叔叔安心的去欧洲玩」她拜托他,深信这个年轻人可以细心照看生病的女儿   「是啊!小斳,我家琪琪就交给你了   她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记起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因为从昨天父母离开家之后,是他细心入微,彻夜照顾发烧的她   没有谈过恋爱的她,内向又容易害羞,对自己身形矮矮圆圆的有些卑怯,从不曾鼓起勇气向心仪的男生告白,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察觉出神采英拔的他对自己有意思」凌褚斳支着头,从床沿抬眼看着拥有酡颜的她   凌褚斳闻言仅是瞇起眼哂笑,语出惊人的说:「我是很想再睡下去,不过,这里就可以睡觉了,我为什么还要回房去睡呢?」   骆苡琪瑟缩的捉住身上的被单,惊愕的叫,「什么?」   他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他掀开被单一角的动作,她脸刷白的明白他打什么主意」   他绝对是大方,乐于提供他的躯体做她身下的肉垫她十指紧捉住被单,杏脸红白交错的出声斥喝他,「没有这回事,你不可以睡在我床上,你快点走开!」   她傻到以为可以斥退他   不一会儿,他柔软的舌头缠上了她的舌,她生涩的根本难以招架他横行霸道的索取,很快的就任由他强势的唇舌撩逗和戏弄   但是这种钟情又能维持多久?他年轻不安定的心沉默不答   「你、你喜欢我?」骆苡琪难以置信   瞥见她睡衣底下寸丝不挂,旖旎春光让他黑色的细眸闪闪发亮,流泄着惊喜,实在克制不住昂扬的欲情,颤着手去摩挲她美丽的胴体   「啊──」她睁大惊愕万分的眼,胸口被他炽热的舌头占领,激射出像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不仅吟出声音,还往上拱起上半身   「喔……」她感觉被欲火惹上的身体变得好沉重   他贪恋的在她的蓓蕾轻啄、舔舐,将它们逗弄得又翘又硬才罢手   揉着她软热的玉乳,凌褚斳抬起埋在她乳沟里的脸孔,阴鸷的问:「妳说什么?妳不要?」   「是的」话甫落,他继续撩拨她的身体   「啊……」体内熊熊烧起的欲火,让她娇吟连连,颤动不辍   他则趁她失神时扑向她,一手拉开护住她胸脯的两手,一手拨开她合拢的腿根处,唇角勾出淫笑,「喜欢妳看到的吗?」下半身已成功的挤入她的鼠蹊处   凌褚斳邪邪的大笑,茁壮的身体彷佛要合为一体紧紧的摁压住她,让肿胀的坚硬骚扰她柔软已泌出淫液的密穴他爱死她柔软、丰盈的身子,不像他以前女伴那种快接近皮包骨的胴体,她白白嫩嫩,摸起来就像软绵绵的麻糬,令人想一口吞下   「啊……斳……」她嘤吟出声   他旋绕浓密花丛一阵后,修长的手指忽然探入,拨开沾有爱液的花瓣,憩息在她密穴内紧窒的甬道   从未有人闯入的处女地,因为他手指强行的进入,她双腿惊慌的夹紧」   如他所想,她女性的花径湿润窄小,他强烈的想在里面穿梭抽动   凌褚斳大笑,笑声方结束,他擎起蓄势待发的利剑,朝着她沾有露珠的花穴冲去,穿过保护幽洞的粉红花唇,并在触及她象征纯真的薄膜时,用力的刺入,直抵花径深处   骆苡琪唇咬得发白,十指因为痛,抓伤他的手臂,「不要动……好痛……」感觉他轻微的颤动,套住他利刃的花宫传来紧缩的痛」   然而,身体渴求的叫嚣,让他无法持续不动,他按捺不住的开始在她体内抽动,先是轻轻、缓缓的,随后随着欲望迅速涌起,重重、加速的撞击她娇弱的胴体   他使劲的对她身子撩拨,让汹汹的激情在她体内沸腾,她脆弱的胴体渐渐不能容纳愈来愈多的欢愉,他穿梭不息的嫩穴也因此而大量泌出爱液   突然,像暖流的欢愉冲破肉体筑起的堤防,她脑中猛然一片空白,失去知觉几秒钟之后,轻飘飘的感觉自己被顶到空中,抛在九霄云外,她嫩体痉挛的承受高潮的突袭   昨天,两人沉沦于云雨欢爱一整天,今天星期一的早晨,她是在他胸口醒过来   「谢谢」还故意对脸搧了几下风」她赶忙转向看着他们的温誉琳,介绍两人认识,「小琳,这是住在我家的凌褚斳,妳可以叫他小斳   果不其然,听到他的叫法和看到两人手掌亲密的握住,骆苡琪眼红,有些不是滋味,出声打断凌褚斳和温誉琳四目热情的对看,「小斳,你吃饭了没?电锅里我留些菜」   说起来,他觉得自己知道她的事少得可怜,不过,他会很快的改变这一切情况   「啊!」温誉琳叫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吐舌头,「抱歉,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接一下电话」他满腔怒气用辛辣尖酸的口气发泄   忽然,温誉琳阖起手机,转身看向隐隐对峙的他们两人,插进来的口气有些烦忧,「琪琪,抱歉」她的脸蛋又泛出歉意,「抱歉,琪琪,我今晚不能留下来陪妳,我现在要赶去医院照顾我妈」也很遗憾不能认识凌褚斳更深   骆苡琪点头,没有生气的愠色,「没关系,妳要去照顾温妈妈才对   温誉琳笑笑的推辞,「不用啦!放假的时候,妳再去探病也不迟啊!」她看向站在一侧的凌褚斳,「小斳,你小琪姊姊说爸爸妈妈不在家,会很害怕,你可不要睡死了,忘记保护我们可爱胆小的琪琪喔!」   凌褚斳笑意盈眶的接下她的话,巧妙的隐藏心中的得意,言之凿凿的承诺,「妳放心,我整晚会守护着她   凌褚斳冷眸定定的瞪着她,怒不可遏的说:「妳这么不喜欢我吗?找一个人来家里住,就是要阻止我拉妳上床吗?」   温誉琳一离开,他隐忍良久的怒火终于爆开他想不透,不久之前,她还神怡心醉的躺在他身下,然而不到一天的光景,她可以很快忘掉彼此曾经水乳交融过   可是,她以什么方式来回应他的热情?他忿忿的抿唇   如果她是温誉琳,那该有多好,至少不用烦恼自己匹配不上他   然而,她并不是,所以注定将苦楚往肚子里吞」   他低下头,吻住她张着半圆的樱唇   骆苡琪闻言,抿白的唇紧紧的闭着」   「放我走   「不要……」骆苡琪发出拒绝的声音,努力的推开欺过来的凌褚斳   伸出的舌头大胆的触碰她滑腻的肌肤,他的唇舌贪得无厌的吸吮、舔舐,在尽情的品尝她身上的滋味后,托起她两只迷人且白皙的娇乳,含住已苏醒的乳尖   「唔……」骆苡琪感受到他大手温柔的爱抚轻颤的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娇啼   早知道她欲火焚身,迫不及待,凌褚斳仍在见到她私处流出大片透明黏稠的爱液时,邪佞的笑出声   她汗水淋漓的瞪着观察她的凌褚斳,原来体内的不适渐渐由他撩出的欢愉给取代,她神经紧绷的挥舞着小手   「我要你,褚斳」   顿时,骆苡琪羞赧的别开脸,感觉一股沸腾的热气笼罩周身又倏地转回,凌褚斳充满阳刚的身体欺近她,她瑟缩的抵住沙发椅背   凌褚斳轻笑几声,然后伸出手捉住她屈曲的腿   凌褚斳低下身子开始蠕动,终于满足身体烧起的欲火,让他一边抽动一边呻吟着,他喜爱被她温热的花径包围着,引出他身体的狂热   「啊……」承受他贪得无厌的索求,她愈是激昂的嘤咛   「啊……」当快感到达的那一瞬间,她意识不清的逸出最煽情的娇啼   不管她瘫软在他身下,冲入她花径的撞击没有歇手过,他激狂的顶入,直到他自己忍不住   「琪琪!」她人还在教室,温誉琳嘹亮的声音就出现在教室门口」两人不同系,碰面的机会不多妳、妳有什么事要找我?」骆苡琪吶吶的问   从未见过她羞怯的举止,骆苡琪心里一阵发慌,「小琳,妳说那个是指小斳吗?」她万分希望自己猜错」家里是接过不少女生打来找凌褚斳的电话,可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她没资格过问   温誉琳脑海里满满都是凌褚斳,没有发现到骆苡琪的异状,「对啊!找他一起出来玩啊!」当然,借机提出交往才是目的   骆苡琪不想再听下去,忽然插话,「小琳,我想你们一起出去玩就好了,干嘛拉我?要我当个电灯泡吗?我不要   当下她只想赶快逃离这里,逃离让她心乱如麻的温誉琳」   然后,骆苡琪几乎是逃难般的跑掉   凌褚斳大手拉开骆苡琪一只大腿,挟带狂暴的力量撞击她门户大开的花穴,硬是挤入窄小滑顺的花径内   想到这里,心动于她娇娆的媚态,贯穿她花穴的抽送动作更加的狂烈   骆苡琪涨红了娇颜,回应他的赞美,是她不能自主的娇吟,「啊……」   「妳的声音好迷人喔!宝贝」他受不了诱惑的低头吻向她胸口白皙的肌肤,舌尖在上面漫游一会,又落到翘起的乳尖上,吸吮、扯转着它们   同时,伴随她的吟哦声,凌褚斳也在粗吼中达到高潮   但是,她实在不想问,她生怕凌褚斳欣喜的反应会伤害了自己   在养精蓄锐,以尽快投入下一场欢爱的凌褚斳,从她背后爱抚她光滑身子,发现她心事重重,没有回应他的抚触   「怎么了?宝贝   不耐她支吾的态度,寒着俊脸,凌褚斳接续她未出口的话,「因为她喜欢我,有意要和我交往,所以拜托妳邀我一起出去玩,对不对?」 第七章   「骆苡琪,妳当我是东西吗?拿来做妳们姊妹淘之间的玩物吗?」凌褚斳从床上坐起来,弯下身子,恶狠狠的对骆苡琪咆哮   他隐忍的怒气终于随着话出口而爆炸,嘴角激烈的扭曲   骆苡琪心慌的凝视他   「妳还说对……」凌褚斳气死了这个女人知道她说什么、做什么吗?蓦地,有一个想法掠过他的脑海,他的脸沉了下来」   骆苡琪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茫茫然的望向他,忽见他的脸低下来他将脸靠在她的脸蛋上,对她喷出热呼呼的气息,「如果我说,我今天对妳做的事,也会在她身上做,妳会不会吃醋?」说罢,他伸出舌头舔舐她半启的菱唇   骆苡琪忽然僵直,脑中顿时浮现凌褚斳和温誉琳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凌褚斳察觉出她的异状,心里在窃笑   「不,不是……」骆苡琪大口的喘气这激情来得好快,身体一下子就因为空虚,不断的在叫嚣」昂扬的坚硬一下子挺进她的花穴中   稍后,凌褚斳从她身上支起头,粗喘的对她说:「我答应温誉琳星期六出去玩   哼!难怪她急着把他推给温誉琳,原来是迫不及待和新的爱慕者相处」   「嗯!」骆苡琪颔首,怯怯懦懦的喊他,「小斳……我、我……」   「妳什么妳?有事快说   个子颀长的赵子和朝着他们走来,他手上抱着几瓶易开罐饮料   赵子和发觉她话未说完,问心有愧的瞅视他,他善解人意的说:「没关系,妳不要在意,当她偶尔说出没有根据的话」   真的很遗憾他很喜欢她身上别人没有的温良柔顺的感觉,可惜,佳人芳心已有所属,他也只能拱手让人」不忍她眉宇深锁,他忍不住将观察的情况说出来眼前的女孩一定傻到认为自己配不上英挺的凌褚斳,才退让   原来如此」这三角关系中,他仅是个旁观者   「嗯!我知道了 第八章   从游乐园回来后,骆苡琪一直没有机会过问凌褚斳他和温誉琳的事纵然他的态度显得恶劣和不耐烦,但实际上仍不会拒绝她的请求」他不怀好意的宣布   为时已晚了吗?她今天在游乐园未说出的道歉来不及说了吗?   明知自己硬生生的将他推给温誉琳,会有这样的结果,心里为何悔恨交加,久久不能自已呢?   她悔不当初,把他推给别人,才发现已恋上他   凌褚斳闻言不满的大喝,「站住!」   她那种默默接受结果的样子,惹恼了他   他话声甫落,骆苡琪脸色倏地惨白,哑口无言」说完,不管他会有什么反应,她倏地转回房   果然,温誉琳瞇眼一笑,对她提出邀请,「妳陪我到校园坐一坐,好不好?」   *** *** *** ***   偌大的绿色校园,因为上课钟声已响,在校园信步的学生零零散散,寥寥无几   无力拒绝温誉琳要求作伴的骆苡琪跟随她走到校园较僻静的一角,依着她的指示坐在花丛前的一张长形石椅上是不是自从一起去游乐园玩回来以后,就没有过了?」   骆苡琪呆了一下,迟疑的点头,「好像吧!」   确实从游乐场玩回来以后,两人没有再遇见,原因是她躲着温誉琳」   她实际上不好,大大的不好,但她不会告诉温誉琳,自己日渐消沉是因为伤心她和凌褚斳在一起   骆苡琪话说不出来,整个人虚弱着   骆苡琪不相信」   不光是表哥赵子和对她的提醒,和凌褚斳相恋这段日子以来,她略有感觉他从未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说来好笑,她以为凌褚斳送礼物、百忙之中抽空陪她等等体贴的行为,就是怜爱她的表现,其实那不过是身为情场老手的他一贯追求女人的伎俩   真正让他放在心上,魂牵梦萦的女人,绝对是能激发他身上蕴藏的激情,可惜的是,她似乎从未在他身上领受过   而表哥的一番话,证明了自己的想法无误,也点醒了自己没窥出的情况──凌褚斳钟情着好友骆苡琪」   「妳、妳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她致歉的话,让骆苡琪有些惊慌」温誉琳说出道歉原因   骆苡琪赶紧摇头,焦急的阻止温誉琳把一切的错揽在身上,「不是,不是这样的,小琳,妳误会了,我和小斳不是妳想象的那样」她也只敢在温誉琳的面前坦承   骆苡琪无奈的摇摇头,脸若有所思,「没有,我配不上他……」   果然没错,骆苡琪径自认定高攀不上凌褚斳   「嗯!」温誉琳肯定的应答,脸色忽然有些落寞,「他总是避重就轻的提起妳……」现在回忆和凌褚斳在一起的情形,态度冷然的他唯有在不经意提到骆苡琪时,脸色会变得很差」   「妳可以去问他啊!琪琪   而且,她相信小琳会安慰着自己原来她以为自己要搬回去住但,这有可能吗?不乏女生倒追的他,一旦扯上骆苡琪,就对自己的男性魅力缺乏信心」她拉住他的手臂,急忙的否认」   「那妳给我不走的理由,既然要我留下来,妳总得说服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凌褚斳要求着,十分坚持要一个理由,否则有扬长而去的可能   「不,不要赶我!」骆苡琪愀然变色,拨开他推人的大手,心急如焚之下,埋在心里的情愫终于冲口而出,「小斳,我喜欢你!」   这话一逸出,她愣在当场,按住自己的嘴巴看她为自己消瘦受煎熬,还有什么好怀疑她对自己的情意呢?   「不好看吗?」她点点头,温润的大眼睛紧张的盯着他   同样也寸丝不挂的凌褚斳,没有一丝忸怩的走向她,拉开她两手   「褚斳……」她脸泛红潮的抬头,看着他伸过来的大掌   他张开大手揉捏着她娇嫩的浑圆,用温热的手心按摩着她娇乳的中心,同时满足她和自己的欲望   欣喜她忘情的反应,激起他更狂放的热情,他的嘴含住她娇乳上两粒豆大的乳尖,大口吸吮着   凌褚斳细舔她仰起的颈子,轻狂的挑逗教她呻吟不休,待他的嘴移到颈肩细囓、轻啄,更引得她身体一阵哆嗦」凌褚斳忍着下体因为欲望的疼痛,邪佞的问   「啊……」如愿以偿的那一瞬间,她如释重负的娇吟   「喔……宝贝……」不断洒下炽热的汗珠,凌褚斳狂烈的扭动臀部,受不了她娇乳的晃荡,大手放弃握住她挂在腰板上的玉腿,改去捧住那迷人的乳波   用力的揉捏她丰满的乳房,并在双峰之间游荡,让她全身上下皆领受他贪婪的占有   骆苡琪整个人酥软的躺在床上,沉浮在他创造出的激情漩涡中,拱起上半身承受他令人亢奋难耐的爱抚,扭动下半身容纳他勇猛的冲撞   「啊……好棒……」下体因为他每次有力的撞击,不断漫出滚烫的热流,使她情不自禁的甩头和娇吟」凌褚斳轻拍着她的小脸   年轻使然,让凌褚斳在短暂休息后,便精神饱满的抬起身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妳想说什么?说吧!」凌褚斳侧躺着看她   他忽然靠过来,让两人几乎要碰在一起,骆苡琪泛出比在云雨欢爱中还要害羞的神情,「你不走了吧?」万分在意他将要离去,不免惴惴不安的问   凌褚斳笑笑的缩手,要欢爱的机会很多,不差在这一刻   骆苡琪忽然有些为难,要当他的面再讲一次喜欢他,对她来说很不容易,「你真的很在乎吗?」   凌褚斳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我走不走就取决于妳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听他话中的意思,好像还有离去的可能,骆苡琪又开始心慌了,「你不要走……我喜欢你   「什么?!」骆苡琪激动的抬起身子,「怎么可能?」   她难以相信,她矮胖的身材会引起他的兴趣   「为什么不可能?」凌褚斳反驳,「妳不知道自己很可爱吗?」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拥有一般女生很少会有的质朴柔顺的特质   「你说的是真的吗?」骆苡琪的脸倏地起了红雾,了解自己刚开始的多疑并不是臆测,他真的对自己有一份觊觎之心温誉琳美是美,但是一站在她们那一队美到不输模特儿的人当中,就不显眼了   「为什么生气?」骆苡琪嗫嚅的问   凌褚斳有些赌气味道的别开了脸,「妳让我觉得好像用过就丢   「我配不上你……小琳她很漂亮,跟你站在一起好登对   拿那么悲凄的眸光看他,当然所有痛责的话到唇边都消失殆尽   「那是为了气妳   「对!」凌褚斳坦承,「可是我很懊悔,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她」   「那你……」骆苡琪声音颤抖   「我真的喜欢妳」   虽然她觉得自己还是配不上他的小傻瓜,不过,要紧的是他喜欢自己,配不配得上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可是,说他不看重外表,她是不相信啦!   凌褚斳发现她狐疑的眼色,轻拧她红红的鼻尖,「怎么?怀疑吗?」   「没有、没有」凌褚斳赶紧讲清楚」   他已经毕业了,很多东西不需要放在这里   「这么说,你刚才是骗我的?」骆苡琪委屈的望着他   「对啦!宝贝,不让妳这么以为,妳根本不肯吐露心意   瞧见她很快的释然,凌褚斳厚颜的索讨,「不要这样嘛!来亲一个」骆苡琪故意闹他,躲开他的强吻」   今天是骆苡琪出嫁的日子,一身白色礼服的她对依依不舍的父亲点点头,「我会的」   想到一年前发现两人在床上,骆健东才猛然惊醒,自己不是赚到一个儿子可以宠,而是可能赔了一个女儿被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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